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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感觉身上的人顿了下,随后气息逼近,只听他说:“目前这个行为还没有,正准备开始。”语声落,就觉唇上一凉,迟钝了半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在吻我!
这这这。。。。。。我不会表达了,也没法表达。
从两唇相碰到分开,时间很短,估摸着也就两三秒时间,可我觉得漫长的犹如一个世纪。待他翻身而起,蹲在旁边时,我一直都直愣愣地看他。只恨天为什么不亮,月光为什么不照耀到这里,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的眸。
“试试看能起来吗?”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静,我羞赧地坐起身,唇上发烫,面上发烫。抬首间,他已经站起伸手来扶我,突听他道:“有人来了。”我脑中一热,就地一个翻滚,藏树后面去了,等回过神时我就想了,干嘛要躲啊?
那头脚步声沉重,越来越近,忽然顿止,随即一个嘹亮的嗓音起:“指挥官!”竟是那被罚十公里跑的师兄!这尼玛也太巧了,幸亏我躲得及时,要不被他看到荒郊野外我和我家大人孤男寡女。。。。。。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对,我和他本来就洗不清了,抬手触摸唇瓣,那处的灼热似乎还未消散。
一个晃神,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就听师兄的脚步声远去。许子杰绕到树后问:“你躲什么?”呃,我能说刚才莫名其妙心虚了嘛。
40。是可忍孰不可忍(为尘烟梦雨如墨染更)()
被师兄那么一打岔,之前漩呢的气氛也没有了,这时候再沉默的话,就变得尴尬起来。我挖空心思想着说点啥,突听他提议说回营,立马点头同意。这一晚接收的资讯太多了,我这破脑袋瓜快要负荷不起了,得好好回去消化消化。
可是当许子杰伸手扶住我的胳膊,将我半边身体重量靠在他身上时,我觉得自己又凌乱了。这人要么冷冰冰,要么就如此火热热,我招架不住啊。
原路返回,脑子浑浑噩噩,有身在梦中的感觉。很难相信,当初那个在医院里大声说讨厌我的人,如今离我这么近,近到我只需深吸一口气,就能闻到他身上飘散而来的清冽气息。一直到即将抵达营地时,他才松开了我的手臂,轻声问:“你自个能走吗?”
默声点头,胡乱飘了他一眼,天光泛白,已隐隐可看清他的脸面,俊酷的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许多。连忙移转开视线,压低声道:“指挥官,我先回营了。”随后,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这姿势,委实不雅。
基于脚受伤的缘故,指挥官大人,也就是许子杰额外开恩免去了我晨跑锻炼,也免去了上午的战地训练。然后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营地,有足够的时间静静反思。仔细琢磨了个遍,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昨晚上我的初吻丢了。。。。。。
就在我无聊到快数脚边草时,总算见兄弟姐妹们回来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左韬。看着怎么有点行色匆匆,我刚直起身准备向他行礼,他劈头就问:“许指挥回来没?”
啊?许子杰?我直觉摇头,呆这一上午了,别说人了,连鬼影子也没看到。
左韬蹙起眉,回头就对组员们吼:“你们两人一组结伴去找,不管找没找到他们,半小时后在此处集合,明白吗?”“明白!”
等等,我拉住欲走的左韬,“出什么事了?”
“袁珺在对战中不知去向,子杰去找了,他们的通讯器可能掉了,目前失去联络。你腿不方便,就留在原地等候,如果他们回来,诶,你去哪啊?”
我头也不回,“找指挥官。”
笑话,袁珺和我家大人!我能放心他们俩在一起嘛。
就知道袁珺那丫居心不良,不过是我因伤误工了半天,她就出幺蛾子了。别说我跟我家大人已把关系定下,就是还没定下时,我也不会便宜了她那小样呀。
一个上午的休整,扭伤差不多好了,只是还有点隐隐作痛。我也没跟谁结组同行,赶上同伴问了大致情况后,挑了个方向开始搜索。并非我盲目寻找,而是在这岛上好多天了,自然对地形相当了解,哪几处险要之地都了然如心。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没错,在我如X光扫射下,走出大约两百米,就发现了可疑痕迹。一处丛林茂密之地,似被人踩踏过,这个方位是我们平时对战都不曾到过的,因为临近海边涯岸,跑偏了就可能会跌进哪个石缝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当我发现黑色通讯器落在一处草丛中时,更加肯定他们来过此地,心不由焦忧起来。担心袁珺姑娘肖想我教官大人是一件事,更主要的是担心他们出意外,否则怎么会连通讯器也遗落在此处了呢?我也不顾地形是否危险,沿着丛木往涯岸边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了人的点,直到翻过一个小坡,到了礁石群,举目而望间,定住视线。
然后,小火焰燃烧了!士可杀不可辱,用词不对,是可忍,孰不可忍!前方五十米处,袁珺姑娘浑身湿漉漉地平躺在某块大礁石上,而我的指挥官大人也湿漉漉的,正俯身。。。。。。吻她!气煞我也,今儿凌晨刚跟我论定恋爱关系,还拿走了我的初吻,一转身就跑去亲别的姑娘了。
41。走为上计()
我真是狗眼无珠。。。。。。呸呸,思维一乱就胡言乱语了,狗眼无珠哪能用自己身上,是有眼无珠才对!心里虽在懊恼纠结,可脚下却没停,朝他们的位置快步疾奔,等到临近了些后,我眯着眼看出了点苗头。
那袁珺姑娘看着是双目紧闭,像在享受中,可应该没有一种接吻是亲一口,松开,再换一口气吧。野地急救有培训过,这种类似的方法也看过示范,它有个名称叫人工呼吸。
是我错怪他们了?他是在救她,实则。。。。。。没有内情?
我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们,不对,是惊动了他,袁珺姑娘始终闭着眼,一动不动。还没等我开口,他就下令:“用通讯器联络左韬,让他立即联系医护队到岛上来。”
事有轻重缓急,如此情形,也大致明白了,不敢有怠慢,立即按照他的吩咐与左韬对上话,也详细告知了地点方位。应该不出十分钟,就会有人赶到。这期间,许子杰没有放弃急救,双手压在袁珺姑娘胸口,呼吸一口,压一次,看得我那叫一个心绪难平。
好家伙,这回让她占尽便宜了,又是得我家大人的人工呼吸,又是那个啥的。若不是她脸色苍白,嘴唇泛紫,我真要怀疑她是在装晕。迟疑了又迟疑,跨前一步询问:“需要我帮忙吗?”他直接干脆回我两个字:“不用!”
要在以往,我肯定就退缩了,可昨晚人家丢了初吻,他也说了那个理论,算是确定了男女关系,我想怎么着也得为自己捍卫一把吧。于是我又靠近了一步,“指挥官,这个急救我也有学,做得不对,你教我?”
黑眸抬起间,目光在我身上定了足有两秒钟,然后。。。。。。什么也没说,继续亲,不对,继续人工呼吸!看得我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又敢怒不敢言,只能直愣愣地瞪着那性感的唇,还有按在那处的手掌,恨不得灼穿一个洞。
在连着几个循环下,袁珺一口水从嘴里吐了出来,接而又是一口,许子杰抬头命令:“苏敏,过来把她翻身,按她背部!”连忙上前照做,在翻身时,乘他不注意,悄悄摸了一把,哼,手感真不咋的。
当左韬带人赶到时,袁珺已经苏醒过来在猛咳,立即被人用担架抬了离开。
我和许子杰走在后头,只听他压低了声音道:“刚才情况紧急,不容有差错。”连迈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解释刚才的事,忙回话:“我明白。”心里呕的半死,可表面功夫得做出大度来,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又冒出一句:“其实没碰到的。”
我傻傻地转头问:“什么没碰到?”
难能可见的,俊脸居然有点微红,英挺的眉蹙了蹙,口气稍有不耐:“人工呼吸无需直接接触,你不知道吗?”恍然而悟,点点头,然后假装漫不经心地指了指他垂在身侧的掌,“可你的爪子碰她那了。”那可是实打实地按压啊,还不止一下。
“苏敏!”某人磨牙了。
顿感气压骤低,我承受不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先回营地。”撒腿跑了两步,想想不妥,回头又加了一句:“其实,挺没手感的。”我是很负责任说这话的,因为有切身体验过。
哦也,指挥官大人喷火了,咬牙切齿了。
42。钠过量()
赶回营地时,看到医护人员已经赶到,在为袁珺姑娘接氧气打点滴。不动声色站进了组员队伍里,没两分钟,子杰也赶了回来,那飘过来的小眼神,特慑人。我往某人身后掩了掩,却觉那不容忽视的目光更见萧冷了,侧目一看,呃,很不巧的,拿了那名“美人计”师兄当掩护了,基于前事吃了亏,赶紧退后一步,保持安全距离。
转首间,许子杰已经走到医护人员处,询问情况。从他们交谈中,听出了大概。袁珺姑娘不知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在对战演习中为避狙击耳目,想从外围绕到敌方后营,结果摔进了涯岸边的丛木中,那摔就摔了吧,呆在那等待救援就好,她偏偏逞强想自救,颤颤巍巍爬起来后没了方向,竟然跑到了涯岸边。
俺家老大赶到之际,正好她跌落海中。这丫进了海里一惊怕,把平时学的泳技全忘了,猛喝海水补充钠,等把人救上来时,已经因“钠过量”而昏迷了。
不得不说,这袁珺姑娘,绝了!
一场风波闹得大家都心情挺灰落的,两名领导吩咐大伙休整半日,于是各自散去。我找了个视野开阔处坐下,托着下巴研究这整件事。还真不是我多疑,实在是“巧合”太多了,平时都是被我第一个瞄准击毙的无脑之人,居然能想到从后包抄敌方?这个也不细究了,那个涯岸边危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