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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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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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萨摩对宁一,就像当年的阿土于我一般,仔细算着也有养了五年不到了吧,居然因为陆昊跟她甩了毛巾,然后入住这里不喜欢萨摩,就将它送走了。她为了陆昊不仅是没有原则,而且毫无底线。

    就像我。。。。。。

    但这次那个“只要我要,只要我有”的誓言是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这不还应景的生病了嘛,且等我气息稳了再说吧。

    可我这口气还没平顺过来,晚上就接到了子杰的来电。他问:“你昨晚怎么关机了?”我想了想,回:“手机没电了。”这是最官方的回答,也无漏洞。他默了一秒后又问:“你现在人在哪?”按平时我的脑袋瓜肯定没法反应那么快,可今儿不晓得是不是突然开智了,立即敏锐察觉到情况问:“你回来了?”

    那头的他轻嗯了声,我的手颤了下,他回来了。。。。。。

    在昨天之前,我每一天都在盼着他能早点回来,可昨天不巧听了那句誓言后,我开始害怕他回来。因为他的回归只可能是来向我索求那个答案的,也许甚至都无需答案了,只是来与我谈谈那。。。。。。离婚协议。

    “宁一这边出了点事,我陪她几天。”

    我睁着眼说瞎话,又把宁一拉来当挡箭牌了,别的理由我也找不到,就这一个说得还生硬,没半点修饰的。明知这样的鸵鸟当得也是有天数了,就是还是想尽量延长些我这场许他天荒的单恋期限,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他这回沉默了足足有五秒,才道:“嗯,过两天回来时,我来接你。”

    我也学他轻嗯,然后无话可说,拿下了贴在耳边的手机,按了红色键。一扭头就见宁一那丫一脸的不赞同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体温计,她走到跟前递给了我,待我放在舌根底下测量时,她开口了:“敏子,我说你能有出息点么?告诉他生病又怎么了?等等,你男人是不是回来了?”

    我惊异,这丫敏锐度真是杠杠的,啥都没说就体味出来了。

    “那你这般可就奇了,按理这时候你哪还躺得住,早跑没影去找你家大人了,怎么还把绝好的卖乖乞怜机会还推了?是不是跟你家大人又有矛盾了?还是听说发现了什么?”

    这次我不再用惊异来形容,直接对她拜了,她这是有柯南的潜质啊。只不过这回我没有半点对她倾述的欲望,因为那八字诺言太糟心了,脑中翻过,嘴里滚过都会觉得压抑。再说了,我嘴里含着根体温计也不好说话呀,于是我选择沉默。

    宁一倒也没打破沙锅问到底,取走我的体温计看了一眼后就走了出去,我暗暗松了口气。本以为下午挂了两瓶点滴温度降下来了,睡个一宿就没事了,哪知半夜里却迷糊起来。浑浑噩噩地开始做梦,里头统共就一个人的身影,板着脸训斥的,怒目瞪我的,说讨厌我的,还有。。。。。。拿着疑似文件的东西推向我的,全是子杰。

    模糊中似感觉身旁有人声,几度想睁眼看看宁一是在和谁说话,可是眼皮沉重地连眯开一条线都困难。意识昏沉,知觉却在,有人将我抱了起来,然后就在行走中,心道宁一改做大力士了?这是要把我搬哪呢?

    等到消毒水味道入鼻时,我知道身处何地了,显然是又回了医院。

    意识逐渐清明,睁眼是满目的白,耳旁却似有争吵声传来,来自门外。侧耳听了听,好像是老爹的声音,还是在发火,不知道谁又在挨他骂了。因为刚醒过来了,脑袋如定格了般迟钝,头顶还在吊着点滴,所以外头的杂音被自动过滤掉了,也没听进耳里去,只对那个受老爹骂的人抱以同情。

    过了会,人声渐止,脚步声似远去,微觉奇怪,老爹居然没进来。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走的那人是老爹,自个父亲的脚步声从小听到大的,那种带着点特殊节奏的步子,能听不出来嘛。宁一这丫也是的,P大点事惊动了老爹,不晓得我跟他处于冷战期吗?那个申请的事没个后文,但也没人来通知我回岗位,就知道定是被老爹压下来了。

    这个事得磨,老爹到最后还是得依我,当然我会上小叔叔那说说软话,从中做做工作。这不小叔叔不是还在那Z市没回来嘛,且先拖着,不理会老爹的怒气。

    喀的一声,门应声而开,侧目而看,怔住!

    想过进来的会是宁一,会是医生,会是其他任何我认识的人,却没想推门而入的居然是子杰。下一刻我就在心里骂宁一了,肯定是这丫通知的他,她以为我头昏脑胀病弱时最想看到的是他,可不知道我偏偏最不想看见他。

    因为我害怕。。。。。。

    避了又避,终还是要面对。咧了咧嘴牵出标准的苏敏式笑容:“你怎么过来了?宁一那丫就喜欢大惊小怪,不就是个小感冒嘛,吃了药睡一晚就没事了。不但把我送医院了,还通知你了,搞得我好像快挂了似的。”扒拉了一大堆,发现他一直沉默着站在门边不动,我说不下去了,不知道后面该如何扭转这僵凝的气氛。

    一声轻叹从他口中溢出,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快步走来,手向我伸来霎那条件反射往后闪躲,这是被他磨练出来后的本能,结果是他的那只手就僵在空中,而他的神情错愕。忽见他一瞪眼:“躲什么?”爪子落在我头顶,轻抚。。。。。。

    心头颤了下,微微避开他的视线。

    “昨晚简宁一打我电话时,你已经高烧烧到40度,要是再不把你送医院来,我怕你本就智商不高的脑子要烧成弱智了。”

    40度?有这么严重吗?难怪后来头昏昏沉沉,眼睛都睁不开了。等等,他这是在向我解释?还别说,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连忙转移话题问:“那宁一呢?怎么没见她?”

    “人家为你忙了一宿,还不放人?我让她回去休息了。”

    扭头看了看窗外天光发白,竟是快天亮了。这个话题路被堵死了,只好另辟他径,想了想后提议:“那你要不要也回去休息下?”如果是半夜里热度起来的,那宁一为我忙一宿,他应该也忙半宿了吧。

    他不说话了,黑幽的眸子盯着我,看得我心底发虚,他不会打算乘我“病弱”时提出那件事吧。视线触及某处,立刻高呼:“呀!点滴瓶空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遂道:“我去喊护士。”

    等他身影在门口消失时,我轻拍了拍回落的心,也算是避过一劫。笃定主意等下直接装睡得了,他总不至于对着个“昏睡”中的人说啥吧。护士进来麻利地为我换输液袋,嘱咐了两句就走人,我佯装打着哈欠,睡意朦胧地对他说:“好困,我再睡一会啊。”

    闭眼时,听到他在轻嗯,语音疑似轻柔。

88。情绪迷离(子杰篇3)() 
婚姻是什么?婚姻就是男和女因为一张纸而绑在一起。就如现在的我和苏敏。

    捕风捉影的暗示苏敏婚宴所办地的问题,为的不是真要回C市办酒,而是有意借她的嘴去苏暮年那边试水,看他对这桩婚姻持的态度。结果在我的意料中,但也让我试出了苏暮年表面上风轻云淡的,实则对婚事十分在意,要的就是他的在意,他的意思自然就代表了苏家的意思。如此,我和苏敏的这场婚姻,才有价值。

    婚礼如期举行,苏沐天将苏敏的手递到我手中时,发觉她的小手有些微冰凉,直觉就握紧了些,试图用掌心的温度来暖融她。那一刻,我根本没留意到自己细小的心思。穿着婚纱的苏敏是漂亮的,那套半露肩膀的礼服将她高挑的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致,也是第一次见她面含娇羞,不变的是眼睛,晶亮而璀璨。

    我醉了。是真的醉,当一杯杯苦酒灌下肚的时候,我就醉了;当子扬拍着我肩膀,有口难言时,我就醉了!我们两兄弟自小就玩在一起,我的心思他都懂,他在之前我打电话说要结婚时,在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才道:子杰,谢谢。

    俗语说一醉解千愁,可我的愁用醉酒是解决不了的,还得实际行动。当酒醒时,已经是夜,婚姻只是男人和女人发生关系的法律保障,与苏敏成为了夫妻,就有我该尽的义务。我要了她,却在最后关头选择了退出,如果这个婚姻我还有选择权利的话,那就是孩子。

    不想一场带着各种目的的婚姻之下,还出现另外一个小生命,那至少是我对苏敏该负的责任。待她睡下后,我就悄悄起身,走进阳台独自凝立在夜空底下,窗外的寒风吹在身上很快就把体温抽走了,丝丝凉意刻入骨。不知道这时候,若若可还安好?

    从今天起,我将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拉进了旋窝,然后看着她在我这条泥潭里跌跌撞撞。几乎可以肯定,她是不知道苏暮年所为的,若知道,她那张脸上所有情绪都写着呢,藏不住心事的。这也奠定了若有一天她得知我与她结婚的所有理由里,就是没有爱情时,她眼中的晶亮可能会黯淡,会消失。。。。。。

    隔日,送爸妈离开,在回程的车上,苏敏亮着腕间的玉镯给我看,说是妈送的。我飘了一眼,就看向了车后的姐姐,那个镯子。。。。。。明明就是前阵子我去买求婚戒指时,她在旁边柜台随意买的一个仿真品,她将这镯子拿给妈送苏敏,是何意思?

    我选择了沉默,姐与苏暮年之间,自当是站在姐这边。回家就见苏敏小心翼翼将那镯子藏进了盒子,见我看过去,还解释说怕不小心打碎了。我心道不戴最好,免得被苏暮年看出点什么来,到时候又跟姐吵。

    借着婚假的机会,我带着苏敏去了Z市,住的是子扬原来的房子。当天子扬突然抱来一只狗,说是若若之前养的,叫小白,一直寄放在一个朋友那。那朋友中午打电话到若若遗落在家里的手机上,子扬接听的,说希望能把小白领回去养,因为之前她养的一条狗这几天病故了,小白情绪很不稳定,常常不吃东西,另外她因工作原因可能要外调,离开这座城市,所以不能再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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