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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青显然也是听懂了,鞭子抽的更加用力,刚要开口,却被欧阳染给抢了先。
“知道你为什么不得宠吗,因为你笨,你看看人家三夫人,那多聪明,想做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动手,自然而然就有人替她动手了。”欧阳染说的很是流畅,一点都不像是正在受着鞭打之痛的人。
抱着看戏的三夫人南宫雪顿时黑了脸,本来她自己的女儿没有吃什么亏,她来也是为了看戏,岂知,这个平时看不上眼的废柴居然把火烧到了她的身上,这能让她淡定吗?
“大夫人,你看看你,整天就替他人做嫁衣,你既没有三夫人漂亮,也没有三夫人温柔,怪不得你没有三夫人受宠,要是哪天三夫人再生个儿子,你的主母地位可就堪忧了呀。”欧阳染说的很是幸灾乐祸,却又摆出一副我是为了你好才提醒你的样子,简直就是生来气人的。
而欧阳染的生母武青早在欧阳染损南宫雪的时候就停下了手,女儿是她的,要打要骂她无所谓,但不能自己费了力气,让别人得了好处去。
欧阳染仅是几句话,就让本来同仇敌忾的三个人立刻生了间隙,本来三个人也都是表面上站在一条线,私底下总是要斗斗的,可是今日被欧阳染摆到了明面上,脸上立刻就拉下了神『色』,一个个显『露』出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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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你伶牙俐齿就得意了,给我小心点,下次要是再犯在我手里,仔细你的皮。”能稳坐主母这么些年,除了靠娘家的家族势力,也靠自己本身的脑子和手段,所以,片刻之间,上官纱就立刻分析的事情的轻重缓急,当下就扔下话,转身离去。
“臭丫头,今日就先放过你,你给我老实点,再让我丢脸,小心我将你锁起来。”武青恨恨的扔下一句,转身去追上官纱的脚步。
南宫雪眯着眼睛,走向欧阳染,一手紧捏欧阳染的下巴,阴测测的说道:“死丫头,没想到你还有点能耐,往日里真是小看你了。”
“三夫人,过奖了,三夫人那么喜欢看戏,何不入戏呢,那样岂不是更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啪’南宫雪猛的抽了一下欧阳染的脸蛋,尖尖的指甲毫不留情的在那白皙的脸蛋之上留下了五道红血印。
“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再胡言,划在你脸上的可就是匕首了。”南宫雪阴狠的说了一句,随即将欧阳染的脸蛋左右摆了摆,接着道:“看看,看看,这小脸蛋可真是粉嫩,本来就有一道煞星的标记,要是再添上几道划痕,估计会更美,是吧,小贱人。”
说着,一甩手,放开了欧阳染的下巴,随即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很是仔细的擦拭着手指,擦完之后,直接就扔在欧阳染的脸上,“哈哈‘‘‘小贱人,打你都嫌脏了手,以后给我小心点,你要相信,对付你,我有的是办法,哼。”
一甩袖,南宫雪直接转身离开,这个阴冷的柴房,她一分钟都不想待,真没有想到,这平时谁都可以欺负的傻丫头今日居然会反咬了,不过,一个等级低下的废柴她才不会放在眼里。
现下还是该想想怎么应对对自己起了疑心的上官纱吧,都是那该死的臭丫头,总有一天,她要宰了那臭丫头。
两个按着欧阳染的壮汉也在三位夫人走后,放开了欧阳染,当然,是很粗鲁的那种,随后,将柴房锁好,然后离开。
当所有碍事的人都消失的时候,欧阳染终于忍不住疼痛晕了过去。
欺负她的,一个都被想逃,她定会千倍百倍的还给她们,这是欧阳染在意识消失之前唯一的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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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染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消失了多久,只是在朦胧中感觉有人将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身上那隐隐约约的疼痛就感觉好了许多。
谁的的手在扶着她的脸,感觉好温暖。
好想知道是谁。
强烈的求知欲,迫使欧阳染睁开了『迷』糊的眼睛,只不过,入眼的只是一片火红,别的却什么也看不清。
“对不起,我来晚了。”红衣开了口,是低沉而嘶哑的那种,一听,就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是谁?”欧阳染很想看清对方的面『色』,可是双眸始终是一片『迷』糊,只能看见一片影像,看不清具体的样子。
红衣男子,轻轻半抱着欧阳染,轻柔的摩挲着她那粉嫩的脸颊。
“记住,我叫焰煌,等你好了,有能力闯进城外那片魔幻森林的时候,记得到魔幻森林里唯一的湖泊边来找我,我会在那里等着你。”红衣男子低头在欧阳染的额上印上轻轻的一吻,随即将欧阳染重新放回地上。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欧阳染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但她却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那片红『色』的一角,坚定了开了口。
红衣男子眸子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多么想留下来,可是他要是留下来,那才是害了她,所以,他不能留下来。
“只因为你是你。”焰煌欲将衣摆从欧阳染的手中抽离,可却是怎么也抽不出来,而他却也舍不得伤害她,所以,一挥手,直接就将那衣摆给划开了,最后,满是复杂的看了欧阳染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可是,他却不能留在她身边,这是何其的残忍。
只因为我是我吗,『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欧阳染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那抓着红衣的手却始终不曾松开。
* * *
从天窗上洒下的日光在躺在地上的那个狼狈的人儿的身上罩上了一抹白纱。
蝶翼般的睫『毛』轻轻的煽动了两下,随即,被眼脸遮盖的凤目就那样毫无征兆的『露』了出来。
好温柔,好温暖,那种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但,那真是梦吗?
『迷』茫的双眼扫过自己的左手,一抹红『色』刺激了欧阳染的神经。
随即,一抹如花的笑颜绽放在了欧阳染的脸上,是真的,只是,那个红衣男子是谁。
只因为你是你,这个回答真的好得她的心。
所以,为了一探究竟,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找到那个人,就当是她为自己这一次重生找的一个好好活着的目标吧。
焰煌吗?魔幻森林吗?她会去的,不过,在去之前,她得先收拾了这帮欺负自己的家伙,至少得先给点教训,哼。
出来混的,始终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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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终于到了,欧阳染拖着疲惫的身躯按照自己的记忆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欧阳清风自从那一夜送过食物就没有再见到,怕是被支走了吧,看来,这个家里不待见自己的人可真多呀,恐是想自己死的人更多吧。
吩咐丫鬟端来了一些吃食,欧阳染简单的吃了一点,再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而那块残留在手上的红布则是被欧阳染系在了手腕上,她会去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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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城的大街上,欧阳染一身白衣,做男装打扮,额前垂下的刘海很好的遮住了眉梢上的火焰印记。
欧阳染流窜与各大珍藏坊,将一些秘籍看了个遍。
而那些不管是多少等级的秘籍,只要是能先观看的,都被欧阳染一目十行的记入了脑海之中。
没办法,没钱买,就只能这样了。
而每一本秘籍,欧阳染也都只是花上个一两分钟就看完了。
欧阳染是废柴,可她莫筱染不是废柴,所谓一目十行,看一遍都可以倒背如流,这些对于莫筱染来说那都是小事。
就这样,一些想要做生意的珍藏坊就这样被欧阳染给骗走了秘籍,唔,不知者无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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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这样的场景实在很难让人想象出有什么好的事情发生。
出去游历的欧阳岩和欧阳清风终于回来了。
前厅内,除了待在房间十天不见人影的欧阳染和出外游历的欧阳清逸,欧阳家上上下下的几个『妇』人与小姐都正襟危坐着。
“人都来齐了吧。”欧阳岩端着杯子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小染还没有来。”上官纱很是慈爱的开了口,她在欧阳染面前是很凶悍,但是,在欧阳岩面前,那可是演足了一个贤妻良母的架势。
“孽子。”欧阳岩啐了一声,“不用管她,好了,我有个事情要宣布,你们听着,我准备和『迷』城的卓家联姻,你们也知道,卓家的势力日渐陡增,笼络过来对我们欧阳家可是有大大的好处,所以,你们准备将谁嫁过去,自己商量吧。”虽然南宫家的地位不比上官家,但那势力排名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谁知道现在到底是谁家的势力是大,所以,欧阳岩直接就将这个难题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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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家的势力不是他最看重的,他最看重的还是卓家的那颗可以提升等级的丹『药』,他已经在这三十九级的灵王有好几年了,他可是很想突破四十级的灵圣,可是,那个瓶颈他总是突破不过去,所以,他千方百计的寻到了这么个好东西,只要突破了四十级,那么接下来的十级就不成问题了,等到了四十九级灵王突破五十级灵圣的时候,他再想办法。
【简单介绍一下,一到九级为灵士,十到十九级为灵师,二十级到二十九级为灵宗,三十级到三十九级为灵王,四十级到四十九级为灵圣,五十级到五十九级为灵帝,至于六十级以上那就是另一个领域了。】
“老爷,我家小悠,那是嫡女,怎么的也得嫁给六大世家之一,那样才合得上身份,不是吗,就算我没有意见,我娘家也会脸上挂不住面子的,是吧,老爷?”上官纱说的不温不火,不过字里行间却透漏着决不能嫁她的女儿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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