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洗手间把衣服换了!那人竟然提前在洗手间藏了一件衣服,进洗手间后就换掉了,然后把胡子也换了一个造型,准备非常的充分,绝直是人精啊。”贾材梓说。
“哈哈,真有意思,那人真聪明,可是洗手间是公共的地方,怎么可能藏得住衣服?这一点我想不明白。”徐艾说。
“不仅你想不明白,我们所有的人都想不明白他那衣服到底是藏在哪里的,所以邵东家才强烈要求我让兄弟们把那个人给查出来。”贾材梓说。
“人家那么聪明,你这么笨的脑袋怎么可能应付得了?你还是去问多事佬吧,他一肚子的坏水,也许能帮到你。”徐艾说。
“我打他的电话打不通啊,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贾材梓说。
“你直接去他家找他呀,他说不定又在家闭门苦读呢,赶紧的去,你不是为了你的声誉作想吗,那你就去找他呗,我想他肯定能想出办法来。”徐艾说。
“那我这就去找他。”贾材梓说完匆匆出了门。
敲了很久的门,曾楚南才开了门。
曾楚南的样子让贾材梓非常的吃惊,他没有苦读,而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脸色苍白得一点血色没有,看起来是生了大病的样子。
“楚南哥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贾材梓一看到曾楚南那副样子,一下子慌了。
“我没事,你去给我买碗馄饨来吧,我有些饿了。”曾楚南说。
“你都病得出不了门买东西吃了,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啊?”贾材梓叫道。
“我知道你会来的,我也是现在才有胃口,你快去买吧。”曾楚南说。
贾材梓一听,赶紧出门去买馄饨去了,还好出门不久就有一家面食店,贾材梓很快买了回来。
在他回来之前,曾楚南已经把沙发前他昨晚吐的血都清理干净了,他不想让贾材梓看到担心。
吃完馄饨,曾楚南面色看起来好了许多,随手打开了电视。
“你找我有什么事,材梓。”曾楚南问。
“没……事。”贾材梓心想你都病成这样了,我有事也不能找你了,先让你好好休息再说吧。
“你都找上门来了,自然是有事的了,我身体没事,就是有点头疼,你说吧,没事的。”曾楚南一眼看出了贾材梓的想法。
“那我就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收了一个赌场老板的关照费,但前天晚上他的赌场让一个高手在一个小时内赢了一百万走了,他要知道那个高手到底是什么来路,但我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想听听你有什么主意没有。”贾材梓说。
“你说的是邵东家的场子么,那个煤老板财大气粗的,一百万算什么,这么小家子气,还想开赌场。”曾楚南淡淡地说。
“不是的,那个人赢得蹊跷,所以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赢的,以防止那个高手下一次再混进去。”贾材梓说。
曾楚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赌场的潜规则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很多赌术高手都被赌场列入黑名单,禁止他们进入,邵东家希望查出那个高手,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准备怎么查呢?”曾楚南问。
“我看了当时赌场的监控录像,那个人年纪约四十多岁,留着胡子,我让下面的兄弟都看了看他的照片,没人认识他,我觉得那身形倒是挺熟悉的,好像在哪儿见过?”贾材梓说。
“那如果你查不出那人是谁,邵东家以后就不再信任你了吗?以后也不会交关照费给你了?还是真接会和你翻脸?”曾楚南问。
“都有可能,现在全州混道上的兄弟很多,也不仅是我这一群,所以他也许会找其他人来给罩场子,也许会自己养一帮人马也说不定。”贾材梓说。
“不会的,他一个外地人,敢养自己的人马?那他不是自找死路么?一点基础都没有就想在全州的地盘上明目张胆地混,他还没有那个能量。”曾楚南说。
“你说的倒也是,不过他说不定会去找其他的人来罩他的场子呢?”贾材梓说。
“那又怎样,就让他去找呗,你想想,谁要是接了他的盘,那就是公然和你作对,你就要毫不客气地反击,你要扩大自己影响力,就需要经历几次大规模的火拼才行,不要惹事,但是也不要怕事,只要不出人命就行,弄个伤残什么的很正常,到时赔点钱就是了,要想混,那免不了要见血的。”曾楚南冷冷地说。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事我不管了?随他去?”贾材梓说。
“也不是不管,你收了人家的钱,当然得有个交待,你就说你查了其他三家赌场,这两天都被同一个高手给秒杀了上百万,受害的不是他邵东家一个人。”曾楚南说。
“就是不知道这样说他能不能接受?”贾材梓说。
“你管他能不能接受!是他求你罩他,不是你求他罩你,你要把主次之分搞清楚,他给了点钱就可以使唤你了么?你是保护他的人,不是他的保姆!你现在是混的大哥,需要有霸气,你不是他请的保安!”曾楚南提高了声音。
“楚南哥教训得是,我知道了,楚南哥,我送你去医院吧,我觉得你的状况非常的不好。”贾材梓说。
“我没事,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说话是不是有些过了,你不要介意。”曾楚南说。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呢,我不介意,真的,你是我大哥,你别说吼我两句,就是打我我也不会介意的,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贾材梓说。
曾楚南笑了笑,伸手过来拍了拍贾材梓的肩。
第150章 就是我()
贾材梓有时一句听起来很呆傻的话,总是能让曾楚南会有一些温暖的感觉。
曾楚南从小没有了父母,和哥哥曾楚北相依为命,长兄为父,自然要担起抚养他的重任,生活的重担让楚北变得沉默寡言,很少和楚南这个弟弟交流,所以曾楚南一直都是一个缺乏温暖的人。
而温暖是人以身俱来的需求,曾楚南亦不例外,但一直以来他得到的都实在太少,后来认识了贾材梓,木讷的贾材梓对他言听计从,和他真诚相待,奉为大哥,这让他感觉到一种缺失已久的温暖。
铁血男儿坚硬的外表下面,往往是没有安全感的,而这种安全感需要人性的温暖来安抚。
“材梓,你这人纯朴纯良,但是江湖是险恶的,你的阅历非常有限,你现在进步虽然很大了,但是人生的艰难和江湖的凶险你还远远没有尝够,所以我一直担心你会吃亏,人在由弱变强的时候,心理总会发生微妙的变化,这时需我们沉住气,看清对手的同时,更应该看清自己,看清别人容易,看清自己却是最难,但是我们却又务必要把自己看清,否则我们往往会输给自己。”曾楚南说。
贾材梓点了点头,脸上还是有些迷惑,他显然没有完全听懂曾楚南的话里的意思。
“我们现在还是很弱的,你虽然手下有上百号兄弟,但是你上面还有一个真正的老大,那就是陈佐,要是把他惹急了,他随时可以找一个人把你替换掉,所以你要收敛一些,那个赌场的活是你自己揽的吧?赌场是是非最多的地方,因为那里直面金钱,人性在金钱面前随时会暴露出最丑恶和疯狂的一面,所以你压根就不应该去管那档子事!”曾楚南说。
“是人家找到我,希望我能给他提供庇护,所以我才答应的。”贾材梓虽然话语平淡,但是明显的表现出不服。
“可是以你现在的实力,你能庇护好他吗?他让人赢了一百万就要找你,你却对此事毫无办法,如果他闹起来,你马上就多了一个对手而不是朋友,陈佐知道你自己接私活以后,肯定会心生芥蒂,自然会百般的限制你,你还没有完全壮大,恐怕就会被拉下来,明白吗?”曾楚南盯着贾材梓问。
“不明白。”贾材梓的抵触情绪越发的重了。
曾楚南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如此心高气傲,恐怕离吃亏就不远了,你还真以为你是全州一霸了?幼稚!我告诉你,在全州混的人多了,能风光超过三年的几乎都没有,就是因为江湖太过险恶,在道上混不但要面对对手的威胁,还有警方虎视眈眈地盯着,甚至还要预防手下兄弟的算计!表面看起来风光,其实生存空间极小,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我可不希望你得到谢老二他们那样的悲惨下场,所以我才让你注意收敛和自我控制!”
曾楚南明显也有些生气,他发现有时候和贾材梓说话会显得非常的困难了,贾材梓有时会谦虚地听着,有时却会露出一种不屑。
这也是曾楚南最担心的,贾材梓现在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虚荣感,这会导致他心态失衡,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自我膨胀,那必然会犯大错,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得牢牢地看住他这个兄弟,不能让他有任何的闪失,更不能让他成为谢老二那样的牺牲品。
“楚南哥,你放心吧,我还是有些分寸的,以后凡是大事我都会问你一下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贾材梓说。
曾楚南心里一叹,心想现在你之所以还肯听我的话,那是因为你认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如果哪天你的这种信念没有了,恐怕你就再也听不进我的话了。
“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小孩子,但是你的历练确实不够,所以你的能力和实力也都还远远不够,这个时候你特别要注意控制你自己,要做一些在你控制范围的事,才不会让自己犯大错把自己陷进去,明白吗?”曾楚南说。
“明白了,楚南哥。”贾材梓嘴上回答,却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你看你还是不服对不对?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你现在确实能力不够,要不要证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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