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洛说。
曾楚南点了点头,他听得出来邹天洛说的话是真的,邹天洛不过就是以资金流转周期长为代价赢得了一小部份市场份额,这一点曾楚南完全理解。
“我能理解你的不容易,都是在商场混的人,其中的酸甜苦辣都有体会,只是你既然坚持了这么久,和汪明抗衡了这么久,要是现在放弃了,那不是太可惜了吗?”曾楚南说。
邹天洛叹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现在汪明对我越来越打击得厉害,很多本来是我在做的工程,都让他给硬生生抢过去了,再这样下去,我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在我没有完全垮掉之前,我还是自己撤退吧,输也要输得好看一些,保住最后的面子。”
“如果我能让你不垮呢?你会不会继续做下去?”曾楚南说。
“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你是玩娱乐行业的,隔行如隔山,你想帮我,恐怕也很难做到,当然了,曾总仁义侠骨,邹某还是要表示感谢。”邹天洛说。
“这世界上的事,就没有不可能的,越是别人觉得不可能的事,一但做成可能,得到的收益就会越大,要是很容易的事,谁都能做成,那肯定无利可图,对不对?”曾楚南看着邹天洛说。
“此话怎讲?”邹天洛感觉到了曾楚南话里有话,他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们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放弃才是最大的失败,其实我是很欣赏你的,你能和汪明抗衡这么多年,也必然是能人一个,否则你早就出局了,但是你说你要改行,坦白说我就有些看不起你了,你如果放弃了,那你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打败汪明了,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再说了,你改行?哪个行业没有竞争?哪个行业没有垄断?你要想在商场上混,畏惧竞争,你还怎么混?”曾楚南冷冷地说。
“我没有畏惧竞争,只是这是一种在不公平的规则下进行的竞争,如果只是靠拼营销能力,靠拼真正的商业手段,我一点也不把汪明那个脑残放在眼里,但是他凭的是关系,我和他之间的竞争就在一种对我不公平的规则下进行,你说,我怎么胜得了他?”
邹天洛暴跳起来,他一直都是轻言浅笑,非常的有礼貌,只是曾楚南说他畏惧竞争,说看不起他,这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他是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最敏感的就是被人当面鄙视。
“你是说不公平?真是笑话!这世上又哪有绝对的公平?穷人认为富人占有了太多的社会资源不公平,但是如果要把富人的资源分出来,富人们也觉得不公平!因为那些资源都是他们自己通过各种手段占到的,为什么要分给穷人?所以你要追求公平,简直就是幼稚可笑!”
曾楚南用词越发的凌厉起来,他竟然说邹天洛幼稚可笑,这是要激怒邹天洛。
邹天洛果然气得脸通红,他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老板,现在竟然让一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年轻人说自己幼稚可笑,这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污辱。
“曾楚南,请注意你的措词!我敬你是客人,你不要太放肆了!你是混娱乐行业的,和汪明没有竞争关系,所以你不知道他们手段的卑劣!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身处我的处境,你也一样会想放弃!”邹天洛怒吼道。
曾楚南看着气得双目圆睁满脸通红的邹天洛,忽然笑了。
“你果然是有血性的人,我喜欢!商场如战场,如果一个商人没有血性,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你既然会怒,那说明你不甘心,这样就好,我帮你打败汪明!”曾楚南说。
邹天洛冷眼看了看曾楚南,没有说话,虽然他没有说话,不过曾楚南也能读得懂他眼神里的不屑,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他认为曾楚南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至于曾楚南说能帮他打败汪明,他理解为是在吹牛逼。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你想想,你能坚持这么久不垮,那说明你的能力不输于汪明,你所以为会输,那就是因为你说的所谓的不公平的环境和规则,但是你要消除不公平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方法,就只能是让规则和环境更有利于我们,你说对不对?”曾楚南说。
邹天洛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曾楚南的说法。
“可是要创造利于我们的环境和规则,谈何容易?汪家一直垄断着市钢厂的经销权,全州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钢材都是他们卖出去的,我们只能喝一些他们剩下的汤,现在这些汤他们都不让我们喝了,还怎么创造利于我们的环境?”邹天洛说。
“汪家最大的竞争优势是什么?不是他汪明有头脑,也不是汪家真的富甲天下,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有了市钢厂的独家经销权,我们只要瓦解了他这一个优势,他汪明还算个屁!”曾楚南说。
“可是你也说了,现在市钢厂虽然重新招标,但是围标的还是那些人,我根本没法取胜,又怎么瓦解得了他们的优势?”邹天洛说。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可以帮你拿到经销权,我们可以联合起来斗垮汪明,打破他在全州钢材市场的垄断,让全州的人用得上本地产的质量好的钢材,而且不是用高价格买到的。”曾楚南说。
“可是你自己也说了,那个竞标本来就会流于形式,我们根本不可能拿得到经销权,所以这些假设其实都不存在不是吗?”邹天洛说。
“就算是流于形式,我们也要在这个形式中拿到经销权,这件事我来做,我一定会让你的盛宇公司成为市钢厂的经销商之一,你不妨相信我一次,反正你都要放弃了,在我身上赌一把又何妨?”曾楚南笑着说。
邹天洛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思考着曾楚南话的可信度,曾楚南在短时间内突然崛起的事他是听说过的,通过这一段和曾楚南的对话,他也看得出来曾楚南确实是一个能干的人,不管是思维还是对规则的理解,都不是普通人能企及的高度,曾楚南绝对不是一个会信口雌黄的人,这一点邹天洛深信。
“如果你真的能拿到经销权,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还要来找我?”邹天洛说。
“这个问题你其实以你的聪明才智,只要稍微思考一下,你就能想明白了,用不着我解释。”曾楚南笑了笑。
邹天洛果然没有说话,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我明白了,因为市钢材厂为参加竞标的企业设置了一定的门槛,至少要是从事钢材业务三年以年的企业,所以你的公司在短时间内不具备这个资质,对不对?”邹天洛说。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肯定能猜得出来,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找你的,你的公司具备这个资质,而且你又是汪明的对头,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必须要找你。”曾楚南说。
“你和汪明有什么仇?为什么要对付他?”邹天洛说。
“我和他严格来说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我不喜欢他那个人,不喜欢他整天的穿身白色西服出来装神弄鬼,他不过是靠他老子的关系才有今天,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是一个商人,不会为了私人恩怨去做这么大的事,我对付他,主要还是为了赚钱。”曾楚南很坦白地说。
邹天洛点点头,曾楚南的坦诚让他相信了曾楚南说的话是真的,他开始动心了。
“那你也不可能免费帮我吧,你有什么条件?”邹天洛说。
“我要入股你公司,而且持股份额要占到百分之五十一,你只能占百分之四十九。”曾楚南说。
“这个没问题,这公司我本来就不想做了,如果你能把这公司救活,那我可以接受你的入股,与其让公司倒闭,不如让它活过来,就算是我占的股份比例变小了也没关系。”邹天洛说。
“这话说得漂亮,也说明你是一个开明的人,我入股以后,我任董事长,你任总经理,因为你做了这么多年,钢材生意你比我熟悉比我专业,所以公司的日常经营还是你来做,一起发财,怎么样?”曾楚南说。
“没问题,我看得出你是一个能人,我接受你的条件,那公司的名称要不要改?”邹天洛说。
“要改,要改成南清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我正在努力打造一个南清集团,所以我希望我参股的所有企业都加入南清的大家庭,这样可以资源共享,优势互补。”曾楚南说。
“好,我同意!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条件都是你必须要拿到市钢厂的经销权。”邹天洛说。
“当然,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你放心。”曾楚南向邹天洛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不是要读邹天洛的心,而是为合作成功而握手。
第193章 激情派对()
曾楚南成功入主邹天洛的盛宇贸易,不过改名的事暂时不急,还是需要以盛宇贸易的名誉拿到经销权后再说,反正现在那公司是他说了算,他什么时候改名都可以。
当初曾楚南诱楼明君去赌博的时候,只是想让他陷深一些,并没真想过要赢他的钱,不过阴差阳错的赢了他的五百万现金后,还真是帮了曾楚南的大忙,要不是有从楼明君那里赢来的五百万,曾楚南一时半会还筹不到那么多的资金去获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盛宇贸易没有很多的小股东,而且钢材行业是需要大量资金的行业,所以要想获得公司的控制权,曾楚南必须要在股份上多于创始人邹天洛,这样就花费了曾楚南大量的资金。
曾楚南现在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有钱人,他虽然持有南后宫和东后宫的大量股份,但是那些股份没有套现,所以他手里能流转的资金并不多,他是以东后宫的股份作为抵押向银行贷了一大笔钱,再加上从楼明君那赢来的五百万,才勉强凑齐了入股盛宇贸易的资金。
曾楚南入股后,盛宇贸易的总体实力一下子从报名的六家公司第五名排到了第三名,但要和汪明的汪氏贸易相比,实力上悬殊很大,甚至实力还不如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