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哥。”郭林领着阿财走了。
“这事清楚了,不关大家的事,但是这是在东后宫俱乐部发生的事,我们都是东后宫的工作人员,我们向董事们集体道个歉,请他们原谅我们工作的疏忽。”曾楚南一挥手。
所有保安弯腰向几个董事弯腰鞠躬:“对不起。”
“没事没事,大家就不要这样了,我们可受不起,曾总纪律严明,真是厉害,只是手段太狠了一些,看得让人心惊肉跳。”樊刚笑着说。
“平时我们也不这样,非常事情非常手段嘛,让大家见笑了,大家继续回去喝酒吧,事情已经清楚了,是我们内部有人在搞鬼,对不住大家了。”曾楚南笑着说。
“楚南,你怎么知道是刚才的那个人做的?你怎么知道他包里有钱?”木清萝问。
“那一层只有五个保安负责,那个阿财以前练过武术,大家都知道他能打一手好拳,陈先生自然就是被他一拳打晕的,所以我一猜就是他,只是我要当众拿出证据才能让他服。”曾楚南说。
“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些钱他是收别人的?”木清萝说。
“这里的保安没有办公室,都是晚上才上班,所以他们来上班不用带很多钱,那些钱自然就是他临时收的,他没地方放,自然只有放在包里了。”曾楚南说。
“可是要是别人早就收买了他呢,不是临时给他钱呢?”木清萝说。
“我要请董事们来的事,没有人知道,董事们来了以后俱乐部的人才可能知道,所以指使的人不可能是早就预谋的,绝对是临时起的主意,郭林的手下也不是那么容易收买的,肯定是有人威胁加利诱才让他答应的,利诱一个人最好的就是现金,红通通的钞票谁看了不爱?就算是收了其他值钱的东西,反正只要他不敢拿出来,那就是有问题,当然了,我也只是赌一把,没想到和我猜的一样。”曾楚南说。
其他保安都没有说话,他们心里都在想,看来以后不能有什么小动作,因为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曾楚南了。
第211章 布局()
自从曾楚南逐渐强大起来以后,张志鸿和曾楚南见面也不再那么遮遮掩掩了,因为他知道曾楚南不会连累他,而且有可能还能帮上他的大忙,他现在对南很有信心。
他对曾楚南的的信心当然来源于曾楚南的实力,上次曾楚南设计对付汪明的时候,曾向张志鸿借用了大量的仓库,当时张志鸿其实都还是有些犹豫的,因为他担心如果曾楚南扳不倒汪明,那么汪明知道此事后怪罪于他,但是曾楚南却拍着胸脯说一个月之内汪明必倒,结果后来没有到一个月汪明就倒了,这让他再次对曾楚南刮目相看。
从曾楚南的身上张志鸿看到了自己年轻时义气风发的样子,曾楚南的那种自信和霸气把他也影响得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他本是曾经的四少之一,自从被陷害关了几年后,就再也不敢有那种冲动了,不过现在曾楚南又让他有了动起来做点事的冲动,所以当曾楚南再次约他在会所见面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兄弟,我在报纸上看到你和木小姐的事了,恭喜哦,汪明的婚礼变成了你的秀场,报纸上登的可都是你和木小姐亲吻的照片,你可真是狠啊,汪明恐怕得恨死你了吧?”张志鸿摇着红酒杯说。
“恨就恨呗,男人嘛,要想成事当然得有几个对手,要是男人没几个对手,这日子还他妈怎么过?”曾楚南笑道。
“不过说实在的,你连汪明的未婚妻都能抢到,也实在是太厉害了,那木小姐可真是长得仙女似的,太漂亮了,张某年轻时也是纵横花丛的人,见过的美女也不少,可是像木小姐这么漂亮的也没见过。”张志鸿说。
“我纠正一下,正如我们当着很多的媒体说的那样,清萝并不是汪明的未婚妻,汪明说的未婚妻,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说法,清萝可从来没有承认过,所以外界的那些说法都是靠不住的,张兄不要去相信他们的鬼话。”曾楚南说。
“呵呵,兄弟的护花之心果然是坚定异常啊,连这样随便说一句兄弟都要反驳,看来兄弟对木小姐一往情深啊,还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汪明说。
“不怕汪兄笑话,清萝对我来说那真是非常的重要,说来惭愧,我有一段时间极度的困顿,全靠清萝接济度日,抛开男女的情爱不说,木清萝那就是楚南的恩人了,那时楚南一无所有,清萝不但不嫌弃,还一直接济我,这样的女子,我当然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曾楚南说。
“那倒也是,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更何况是美女之恩,兄弟果然是重情义的人,现在这个社会,重情义的人少了,有钱就是爹,就奶就是娘,谁还管什么情义,我敬兄弟一杯,祝兄弟和木小姐能永远幸福。”张志鸿说。
“上次对付汪明,全靠张兄借库房给我,所以这一杯酒应该是我来敬张兄才对,张兄年轻时也有很多好朋友吧?比如说庄雪经。”曾楚南说。
“是啊,当年我和雪经是最好的兄弟了,那时我们也和你们一样年轻啊,雪经是我们几个当中长得最帅的一个,他的女朋友也很多,还经常给我们介绍女朋友,雪经也很义气,后来我做了牢,就慢慢淡了。”张志鸿说。
“据我所知,庄雪经现在手里经营的一个客运公司,本来应该是张兄的产业吧?怎么就成了他的产业呢?”曾楚南说。
“那也是不得已啊,我当时被人陷害进去了,家里人也都六神无主,雪经提出把客运公司卖了各方打点想办法救我,听说我本来是要被判十几年了,就是因为雪经帮忙,我才关了几年就出来了。”张志鸿说。
曾楚南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庄雪经还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了?那为什么你的客运公司会在他的手上呢?”
“当时情况危急,一时之间也卖不了好价钱,雪经就低价帮我处理了公司了,当时我只想保命,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也就答应了,后来听说是雪经觉得卖得便宜了,所以就自己出钱把客运公司买回来了,我出狱以后他也提出归还给我。”张志鸿说。
“那你没要吗?他还给你就收下呗。”曾楚南笑道。
“算了,那公司是卖给了别人的,后来是雪经自己花钱买回来的,也属于他的东西了,我又何必要回来呢。”张志鸿说。
“张兄这是跟我打哈哈吧?你是老江湖了,庄雪经是真的要把那公司给你还是只是说说而已,你心里还没数吗?他不是说低价处理给别人了吗?那好啊,你现在出双倍的价钱买回来,看他卖你不卖?”曾楚南说。
“算了,没这个必要了,那公司这么些年一直是他在经营,就给他了,我买回来干嘛?”张志鸿笑了笑。
“你这是自欺欺人吧?你心里非常的清楚,庄雪经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那公司他根本不会还给你,就算是你出钱买,他也不会给你,那客运公司现在掌握着很多条到省外和到地区的客运经营权,价值早就翻了上百倍了,他怎么可能会舍得还给你?”曾楚南说。
“唉,兄弟是明白人呐,你也知道这个社会的现实,大家都是向利益看嘛,所以雪经不肯还给你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不对?更何况当初是我自己答应把那公司给处理掉的,后来他又掏钱买回来了,自然是属于他的了,我又怎么要回来?”张志鸿说。
“这就对了,其实张兄是非常希望能要回来的,只是要不回来对不对?”曾楚南冷冷地说。
“兄弟,你今天约我来,可是说好品好酒的,怎么说起我的往事来了呢?”张志鸿说。
“张哥,当初你帮过我,我也答应过你,以后会帮你一把,这段时间我调查过了,当初陷害你的人,就是庄雪经,是他和黄文道勾结给你下的套,当时他就瞄上你的客运公司了,所以才陷害你的,就是搞垮你,然后拿到那你的公司。”曾楚南说。
张志鸿一下子站了起来,显然他不相信曾楚南说的话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当初我最好的兄弟,我出事后都是他前前后后在帮着打点,这不太可能。”张志鸿说。
“怎么就不可能了?你当时是被抓住藏毒和吸毒对不对?事实上你当时并不知道你抽的烟里有海洛因对不对?你也抽出不对了,所以你就没抽了,但是那时候黄文道就恰恰闯进了你们喝酒的酒吧抓了你,你也不想想,要是不是你身边的人使坏,怎么可能会这么巧?”曾楚南说。
张志鸿沉默了一会,“当时一起喝酒的人很多,也不一定是雪经,后来我出事后一直都是他在帮忙,不可能是他。”
“就你那点事,也就是关两三年就行了,庄雪经去打点了,反而关了六年?你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事实上你心里有数对不对?只是你认为你现在无法对抗庄雪经了,而且事情也过去多年了,所以你不想再提了对不对?你个懦夫!”曾楚南骂道。
“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但是你不要太放肆了!你凭什么说我是懦夫?那公司当时就是卖给别人了的,是我亲自签字的,当时的买主并不是雪经,这一点我很清楚,那公司确实是后来雪经掏钱买回来的。”张志鸿说。
“你说得一点也没错,那个当时买你公司的人叫华锋对不对?你还记得这名字吧?”曾楚南说。
“你怎么知道?当时好像就是这个人买的。”张志鸿说。
曾楚南笑了笑,拿出电话打给了贾材梓,不一会,贾材梓带着一个人进来了,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
“看看这个人是谁?”曾楚南对那个男人说。
那男的看了看张志鸿,摇了摇头,庄雪经出狱以后长胖了许多,也老了许多,面目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了,所以很难认出来。
“不认识,那我给你介绍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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