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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严小姐好歹也是武术冠军,中气自然十足,这一嗓子喊出来,果然像平地起了惊雷,整个浴室大厅的人全惊呆了,都盯着严若看呢,很多男人一看严若的丑样子,心想这女这么丑,难怪她的老公要在外面找女人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老娘今天心情不好,没空陪你们玩,我是来要我老公的,莫柯那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把我老公给勾走了。”严若说。
“姐,就你这模样,你就算是心情好,我们也不陪你玩儿!太吓人了。”旁边一个正在换鞋的男客人说。
“滚你妈的蛋!嫌老娘丑?老娘年轻的时候,比你妈都漂亮!一看你这货色也是不要脸的贱男人,也上了莫柯的床了吧?莫柯这贱女人真不要脸,再老再丑的男人她都要勾引,真是老少通吃饥不择食!”严若大骂起来。
那男的被严若骂得火起,走过来指着严若骂道:“你这丑娘们再骂一句老子弄死你信不信?你竟然还敢骂莫经理,你能和她比么,她是天上的仙女,你就是地下的蚂蚁!”
“我蚂蚁你娘的屁股!狗东西,你是莫柯那贱人生的吗?老娘骂她关你屁事!你给我死远点,我看了你就想吐!”严若骂道。
“你这丑娘们又丑又讨厌,老子代替莫经理教训一下你!”那男的一耳光向严若煽了过来。
然后旁边的人就听到一声惨叫,这惨叫声当然不是严若发出来的,是那个男的发出来的,严若抓住他的手,用了一个怪异的姿势用力向外一翻,男的听到自己的手响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阵剧痛,他的手再也抬不起来了。
严若收拾完那男的,又大喊起来:“莫柯,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臭婊子!你这个死不脸的烂女人,你给我出来,你还我老公!”
浴所里其他的的人见严若收拾了那男的,知道这丑女人有两下子,都不敢再吱声了,只是远远地看着,心想这女人丑到如此地步,又这么能打,她老公肯定被她虐得不行了,不出轨才怪。
“是谁这么吵闹?你胡喊什么呢?”莫柯来了。
严若看了一下这莫柯,形象跟曾楚南描述的差不多,心想应该错不了。
“莫柯,你不认识老娘,老娘可认识你!我老公手机里那个脱得光光的拍照片的贱女人就是你了!你可真不够要脸的,和我老公上床了,竟然还让他拍裸照!我老公现在三天没回家了,你说,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你给我交出来!”严若骂道。
“你这女人是疯了吗?你老公是谁啊?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老公!你给滚出去,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莫柯骂道。
“你敢做还不敢认?你这个臭女人,你真是不要脸,整天的和这个睡了和那个睡,你就是一公交车!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人尽可夫!”严若骂道。
围观的的客人们发出一阵笑声,两个女人吵架,还是因为男人而吵,自然是无聊的客人们乐意看到的热闹,都看得津津有味呢。
莫柯被严若这么羞辱,当然也忍不下去,她本来就是杀手出身,自然心狠手辣,忽然一脚向严若的跨下踢去。
严若嘴上虽然和莫柯骂战,可一点也没放松警惕,曾楚南对她说过,这个女人是很危险的,让她务必要处处小心,所以她早有防备,莫柯踢过来的时候,她迅速后撒一步,避开莫柯那阴毒的一脚,侧身一脚踢出,动作非常之快,莫柯想不到这个丑女人竟然有如此快的身手,严若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莫柯的腰上,把这娘们踢得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是故意来找麻烦的吧?”莫柯冷声说。
“贱人,我就是来找麻烦的,难道你勾引了我老公我还不能找你麻烦?”严若嘴上骂道,手上可没闲着,又向莫柯攻了过去。
两个女人很快打成一团,围观的男人和服务员们看得非常过瘾,普通的女人打架都是相互撕扯的,可是这两个女人打架却是拳来脚往像演电影一样,看得他们不断叫好。
几式过后,莫柯开始慢慢落了下风,严若步步紧逼,莫柯眼看招架不住,忽然转身向里面跑去。
严若知道这娘们是要去拿武器了,当然不能让她跑脱,从背后飞起一脚踢在莫哥后背上,莫柯向前向前差点摔倒,严若又赶上连续出拳,全部打在莫柯头上,莫柯被打倒在地。
莫柯实在是想不到一个来捣乱的丑女人竟然会有这样好的身手,莫名其妙就被打倒了,严若也不放松,扯起莫柯的双臂,用力向后反方向一扭,莫柯痛得大叫一声,双手抬不起来了。
这是严若的杀手锏,她精心地研究过人体的骨骼构成,知道用怎样的力道能在短时间内对对手形成杀伤,曾楚南要她下手狠一些,她也是真没有手下留情,直接就让莫柯骨折了。
“贱人,你说,我老公到底被你藏在哪里去了?他现在不管家不管儿子,你把他给我交出来!”严若问。
“你这个神经病婊子,我哪里知道你老公是谁,我又怎么可能藏起你的老公。”莫柯回骂道。
“你还敢嘴硬!我老公姓舒,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严若又狠狠地踢了莫柯两脚。
“我真的不认识你老公,臭三八,你有本事说出你的名字,我绝不会饶过你,我让你全家死光!”莫柯狠道。
“你还嘴硬,你跟我老公搞在一起,我还要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老娘我姓黄,你慢慢查去吧你,我先找到那个王八蛋,我再收拾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严若觉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恐怕警察该来了,边骂边向浴所门口退去,其他的服务员和工作人员见她如此凶悍,哪敢拦她,都纷纷向后退,看着她走了出去。
严若出了浴所,伸手拦车,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严若上车,开车的正是曾楚南,他担心严若吃亏,所以一直在附近观察动静,毕竟这事严若是帮他的忙,他当然不能让严若出事。
“搞定了?”曾楚南问。
“搞定了,她双手肯定骨折了,肯定得住院治疗,不过那臭女人是长得不错哦,难怪你和你朋友都会中招。”严若说。
“你别胡说,我可没有中招,你确定她肯定得住院才行?”曾楚南问。
“错不了,我下手自有分寸,以前被我弄过的,没有不骨折的。”严若说。
“看来我以后还真不能惹你了,你手真重,还能让人骨折,太恐怖了。”曾楚南说。
“你什么意思啊,不是你说那是一个狠毒的女人让我下手重一些吗?现在你又心疼她了?你真无聊。”严若说。
“她害得我兄弟半死不活的,老子狠不得把她给弄死,我还心疼她?我开玩笑呢,好吧,现在事情办完了,我送你回去把你的妆给缷掉吧,你这样子看了真的让人很头疼,饭都吃不下的。”曾楚南说。
“你们男人就是以貌取人,真无耻。”严若说。
“别说男人,女人也一样,你们找男人不也希望找个帅帅的吗?难道你们希望找一个像武大郎那么挫的?”曾楚南说着把车停一路边,拿出电话打了起来。
“老郭,我先撤了,你带人继续看着阳光浴所,一会莫柯那娘们要去医院,你跟着看她到哪家医院,回头告诉我。”曾楚南说。
“知道了,南哥,你放心吧,她跑不了。”郭林在电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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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进化工厂曾楚南安插的人送来了消息,奋进化工厂的大冷库已经建成了,胡子义还往里面运进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都是晚上运进去的,胡子义一直派人看守着那个大冷库,不许其他人靠近,所以到底运进去的是些什么东西,卧底在奋进化工厂的兄弟也不清楚。
下面的兄弟报告的和展强送来的信息差不多,不过展强毕竟是名誉上的厂里的负责人,所以知道得更多一些,他说胡子义运进去的是一些小型的设备,不知道到底用来搞什么,那个大冷库里白天就堆着很多的杂物,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也经常从那冷库里往外面运用塑料袋包装起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就不知道了。
胡子义自己弄了很多工人在那冷库里工作,全是他自己的人,到底在里面干些什么目前展强也没有弄清楚。
这些听起来很诡异的事情当然也不难理解,那些设备就是用来制毒的,这一点曾楚南几乎可以肯定,不过说是运进去又运出来,这一点曾林南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也许是胡子义故意用的障眼法,这样运出运进的让厂里其他的人搞不清楚到底他在搞什么鬼。
不管他怎么折腾,可以他的目的就是要在奋进化工厂里制毒,但是短时间内他还在筹备,因为肯定有很多准备工作还没有结束,就算是现在准备工作搞得差不多了,胡子义现在也没办法马上开始制毒,因为他制毒的必须品是丙聚香,而胡子义上一批从日本进来的丙聚香都让曾楚南给截了,他肯定得等下一批货来了以后才会开始制毒。至于现在那批工人到底在冷库里又是在干什么,这个问题曾楚南暂时也想不透。
现在奋进化工厂那边曾楚南暂时只能按兵不动,因为得抓住胡子义制毒的确凿证据,那才能把他连根拨起,只有等他开始制毒了,然后当场抓获,这样才能定罪,才能扳倒胡子义和他后面的吴万禄。
曾楚南并不急于马上端掉胡子义和他在奋进化工的那些设备,时间对曾楚南来说更加有利,他可以在这些时间内搜集更多证据,一但条件成熟,就可以一下子就能彻底拿下胡子义和吴万禄,如果证据不足,再让胡子义和吴万禄跑脱,那要想再抓住他们的罪证就太难了,曾楚南一向都是追求尽量一击必中,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下,可以选择战略性的忍耐。
虽然如此,但曾楚南暗中也一点也不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