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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老头表面上一副正义的样子,其实满肚子的龌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郭林说。
“既然他不把我当回事,那我又何必要把他当回事?他完全没顾及我的感受就让黄文道做事,这是他自己选的,怨不得我。”曾楚南说。
郭林只是开车,没有说话,他再一次看到了曾楚南狠起来的样子,这一分钟曾楚南才像一个真正的江湖枭雄,一个心冷如铁的老大。
“老郭,我知道你心里在想我这是见死不救,其实我也一度纠结要不要把那独品的事告诉舒跃进,让他为抢救舒玉楼作好准备,后来我放弃了,让我下这个决定的其实是黄文道,我和清萝在餐厅吃饭,黄文道那条狗竟然要让我给他让位置!他平时根本不敢招惹我,但是他那么大胆,就是因为他傍上了舒跃进!他们都是官场中人,而我只是一介江湖混混,他们一但联合起来整我,我他妈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所以我才下了狠心,让他们自己玩去,老子不管了!”曾楚南说。
“我没有认为你是见死不救,南哥,人在江湖,要是狠不起来,早晚会因为自己的懦弱而丢命,在这件事上,我支持你,从内心的支持你的做法。”郭林说。
“现在舒跃进当上了省长,我和舒玉楼的纠纷不断,如果要干掉枭在全州的有生力量,肯定绕不过舒玉楼,所以我早晚得动舒玉楼,我一但动了舒玉楼,舒跃进肯定不会放过我,到时他和黄文道会串通一气,把我定性为黑恶势力对我南清会进行疯狂打击,与其我等他们来把我弄死,不如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崩溃,我他妈就狠一次心,也坐收一次渔翁之利。”曾楚南说。
“舒玉楼死了,对我们确实有利,那杂碎仗着有一个当官的爹,在全州横行无忌,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郭林说。
“这事还会有后续反应,好戏只是刚刚开场。”曾楚南说。
“什么样的后续反应?还会发生什么事?”郭林说。
“你等着看热闹就行了,我们赶紧去吃饭吧,这两天你多关注舒家的事,我和舒跃进是‘朋友’,他亲侄子死了,我怎么也得凭悼一下。”曾楚南说。
“你准备去舒玉楼的悼念会上捣乱?”郭林问。
“愚蠢!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逝者如斯,死者为大,不管和舒玉楼有什么恩怨,现在他死了,所有恩怨也就了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去打扰一个死了的人。”曾楚南说。
“那你说的热闹是什么热闹?”郭林不解。
“落井下石的热闹。”曾楚南说。
第239章 给活人送花圈()
曾楚南看到舒跃进的时候,这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一脸的哀伤。
哀伤是难免的,舒玉楼虽然名誉上是他的侄子,但其实是他和嫂子的私生子,和他是至亲,现在舒玉楼死了,他又怎么会不哀伤。
“请您节哀,保重身体。”曾楚南说。
舒跃进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玉楼兄的突然离世其实我也很悲痛,我和他虽然有些过节,但并无大恨,所以我很为他抱不平。”曾楚南说。
“抱不平?”舒跃进听出了曾楚南话中有话。
“我听说玉楼兄是猝死的,应该与他吸食的独品有关系,那种独品一但停吸就会致命,这件事黄局长应该是知道的,他办的莫柯的案子,不可能不清楚这个情况。”曾楚南说。
舒跃进鹰一样的眼光看向了曾楚南,“你是说,黄文道故意不问清状况的情况下就击毙莫柯?”
“这个我不清楚,但是黄局是老警察了,对嫌疑人问取口供是最基本的常识啊,除非他知道内情觉得没有必要再问了,他办了那么多年的案子了,对各种独品都有了解,他应该非常的清楚那种独品的性质。”曾楚南说。
这话的意思自然是为了引导舒跃进往坏的方面想,他当然知道黄文道开枪击毙莫柯是舒跃进的指示,但是现在的结果是舒玉楼死了,舒跃进悲痛欲绝,当然不会冷静地思考那件事其实是他自己授意的,曾楚南的意思无疑是在暗示舒跃进:黄文道知道那独品一但断吸就会死人,但是他却故意不问口供,直接一枪打死莫柯,他就是害死舒跃进的凶手!
舒跃进在丧子的悲痛中要想保持冷静客观,那几乎是不可能,曾楚南这么一说,他一下子把所有的怒火全部都会发在黄文道的身上了,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狠毒起来。
“黄文道这个混蛋!竟敢跟我玩阴招,他竟然有意让玉楼去死!”舒跃进说。
“他也许不是故意的吧,只是疏忽而已,这事也怨我,这两天我事情太多,没有关注这件事,直到悲剧发生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玉楼兄的死,我也有责任。”曾楚南说。
“这件事不能怨你,你还专程跑来告诉我玉楼和那起毒案有关,你是提醒过我的,是我自己太相信黄文道了,没想到这个混蛋害死了玉楼,我绝不会让他好过!”舒跃进说。
“其实黄局在查莫柯的案子中行为多有违规,有传言说黄局自称无所谓,反正背后有人给他撑腰,大不了把后面的人给供出来也能保住他自己,不过都是传言,不足为信。”曾楚南说。
舒跃进一听,心想他背后的人不就是我么,难道这混蛋还想把我供出来?这样一想,心里对黄文道的恨意更加浓了。
“这个黄文道看来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得给省厅的同志打个电话。”舒跃进说。
“那您忙,我先走了。”曾楚南说。
舒跃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天后,黄文道违规办案被撤职的消息登上了全州各媒体的头条,消息称:北区分局局长黄文道在追查一独品交易案时不按程序拘捕嫌疑人,在嫌疑人没有抵抗的情况下开枪击毙了嫌疑人,导致案件线索中断,影响极为恶劣,经上级研究决定,给予黄文道开除公职的处分。
也就是说,黄文道直接被扒掉了警服成为平民了,离曾楚南预言他要丢官的一周时间还差两天。
一般来说,警察误杀嫌疑人的案件会经过很长时间的调查研究,要么就是不了了之,最多也就是降级或调离,过一阵就又冒出头来继续兴风作浪了,这一次在短时间内黄文道就被一扒到底,连工作都没了,自然是有人下了狠手了。
这么快又狠地把一个警察拿下,肯定不会是按正常程序走的,这事只有大官才能办得到,曾楚南一石二鸟的计策生效了。
黄文道是冲进东后宫的,一边冲一边大骂曾楚南,昔日不可一世的黄局,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泼妇。
下面的兄弟自然不会让他冲进曾楚南的办公室,曾楚南听到黄文道要冲进来的消息,吩咐下面的人让他进来。
黄文道进了曾楚南的办公室,继续破口大骂:
“曾楚南你个人渣,你个黑社会!你竟然陷害我,把我工作都弄没了,我和你没完!”
曾楚南抬头看了看一身便服的黄文道,他实在太胖了,胖得像个猪一样,而且是一头很丑陋的猪。
“过来。”曾楚南对着黄文道勾了勾手。
黄文道不知道曾楚南什么意思,向坐在办公桌旁的曾楚南走了过去。
曾楚南站起身来,脱掉了西服外套,把领带取下来,小心地放在办公桌上,卷起起了衬衫的衣袖。
在黄文道刚刚反应过来曾楚南要干什么的时候,曾楚南狂风暴雨般的拳脚已经向他身上招呼了过来。
黄文道虽然以前是个警察,可警察要具备的那些本领他几乎都没有,他只会趋炎附势,只会迎上欺下,整天的想着如何升官,整天的吃喝嫖赌各种应酬,根本没有一个警察最基本的格斗素质,在曾楚南的拳脚面前,他毫无还手之力。
曾楚南终于打完,“我早就想打你了黄局,今天你总算是送上门来了,既然你都送上门来了,我当然得配合你的意愿,不打你一顿我都不好意思了。”
“曾楚南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你没完……”
“我打的就是你!你这王八蛋拿着纳税人的钱整天的胡作非为,是非黑白完全不分,你竟然还当警察局长?难道你忘了我给你的一周期限吗?我说过一周之内你必然被撤,你还不相信,现在相信了?你现在不是局长了,你还敢来闯我东后宫?妈的个逼,你当局长的时候老子都没怕过你,更何况是现在!你竟敢送上门来,你他妈真是愚蠢。”曾楚南骂道。
“曾楚南,你在几天前就知道我会被撤,这事是你捣鬼整的我对不对?”黄文道说。
“说你蠢吧你还真蠢!你为什么被撤别人不清楚,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我又不是官场中人,我干嘛要整你?你被撤了肯定没少向上级申诉吧?没用对不对?肯定没用啊,因为你得罪的是大老板,大老板一手遮天,把所有事情都给摁住了,你递送的那些申诉的材料都泥牛入海!你翻不了身了,对吧?”曾楚南笑了起来。
黄文道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因为曾楚南说的都是事实,他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就是曾楚南所说的那样,不管是向上级反应还是递材料,完全没有人理他,他好像完全被全州官场遗忘了一样。
“黄局,山不转水转,今天终于转到你这里来了,你真他妈真不是东西,你伙同庄雪经搞了人家张志鸿的老婆,还把人家投进监狱,你官运亨通无所不能,肯定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所以让你得势的时候不要太嚣张了你不信,现在信了吧?”曾楚南说。
“那不是你整的我是谁?”黄文道说。
“我怎么知道是谁?你下台了,谁最得利?谁是最大的受益者?难道是我曾楚南吗?不是!谁当局长关我鸟事!我正经做生意,依法纳税,谁是局长我并不关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