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梓你这是骂我呢?什么时候搞过阴谋诡计了?”曾楚南笑道。
“嘿嘿,可能用词不当,不过反正你是真的很厉害的,这个我太清楚了。”贾材梓笑道。
“看来你们哥俩对彼此是很了解啊,材梓这次回来也精明多了,不是以前那个傻小子了,都是楚南带出来的吧?既然你们胸有成竹,那我相信你们哥俩,一会我就去把他们约到家里来喝酒,你们只要给他们的价钱比商国强他们给的多一些就行了,不用装大款花很多钱。”贾老爹说。
“我知道的,伯父,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花钱的,就像您说的那样,我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当然也心疼我的钱了。”曾楚南笑道。
“大哥,我们本来是回来休息的,可没想到这里也有事,我做些什么呢?”贾材梓问。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办事吧,我们恐怕又要忙了。”曾楚南说。
“好咧,我就喜欢忙,忙习惯了,一但闲下来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贾材梓说。
“对了,徐艾呢?徐艾怎么没跟你回来?”曾楚南一直觉得哪件事不对,这才想起来是徐艾没跟贾材梓一起回来。
“她和清萝姐一起回去了,她说担心她妈妈,刘大富死后,她妈妈也一直很不开心,所以她想回去多陪陪她妈。”贾材梓说。
“这样也好,女人都暂时走开,男人才能放开手脚做事。”曾楚南笑道。
“那我们到底要干什么事?”贾材梓问。
“我们要在这里注册一家公司,从明天就开始行动,咱们要做高山镇最大的一家民营企业,咱们也当一回乡镇企业家。”曾楚南笑道。
第5章 引见 (谢毛尾猿、 aril的憧憬赏钻)()
第二天清晨邓秀丽刚把卫生室的门打开,曾楚南来了,后面还跟着贾材梓。
“你们这是?这么早就要看病?”邓秀丽一脸的疑惑。
“秀丽姐,你跟我们去一趟县城呗。”曾楚南说。
“什么意思?去县城干嘛?”邓秀丽问。
“我们今天要去县城办理注册公司的事,但我们现在没有办公场所啊,你这卫生室旁边不是有一间多余出来的房子没用么,就借给我们作为暂时的办公场所好不好?不然没固定的办公场所这公司注册不下来啊。”曾楚南说。
“啊?你们要在弯山村里注册公司?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注册公司经营什么呀?我怎么听起来那么不靠谱啊?”邓秀丽说。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答应帮忙就行了。”曾楚南笑着说。
“这当然没问题啊,反正那屋子平时我也是放一些杂物,只要随便收拾一下就行了,你们拿去用就是,我就不用跟你们到县里去了吧?”邓秀丽说。
“要去啊,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咱们镇长是个女的吧?她今天也会和我们一起到县里去做办事,她出面我们的事情就会好办许多了,但是她是一个女的,而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她一个女的和我们两个大男人一起不方便啊,如果你和我们一起去,那就会显得自然一些,对不对?”曾楚南说。
“秀丽姐,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呗,就是去一趟县里,又不是要你上刑场。”贾材梓说。
“可是人家镇长那是官儿呀,我一介平民,和人当官儿的在一起紧张呀。”邓秀丽说。
“哎哟,那才多大点官儿呀,你就能紧张成这样?再说了,代镇长很随和的,一点架子也没有,你和我们一起去,她不会给你任何压力的。”曾楚南说。
“真的么?那我收拾收拾?换身衣服?”邓秀丽说。
“还换啥呀,你天生丽质,就这副样都要迷死人了,不用换了!”曾楚南说。
“真的?那你们哥俩被我迷住了没?”邓秀丽笑道。
“我反正没,我大哥我就不知道了。”贾材梓说。
“你个黑娃子,就你长那副黑脸,我也不想迷你,你一边凉快去。”邓秀丽说。
“我听出来了,你就是想迷我大哥呗,要不我不去了?让你们两人一起?让你们多些勾搭的时间和机会?”贾材梓说。
“你个臭黑娃,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邓秀丽骂着,作势要扑上来打贾材梓,贾材梓赶紧躲开。
“别闹了,走吧,代镇长在镇上等着我们呢,让她久等就不礼貌了。”曾楚南说。
来到村边上曾楚南的车,邓秀丽很兴奋:“哇,楚南,你这车真舒服,你真的发大财了?”
“发什么财呀,免强能糊口而已。”曾楚南笑道。
“跟我还不说实话呢?”邓秀丽说。
“秀丽姐,好像说得你跟我大哥有多亲密似的,我听了不对劲啊。”坐在后排位置上的贾材梓插嘴道。
“你小孩子懂什么呀?大人说话你别插嘴!”邓秀丽笑道。
“好吧,我不插嘴就是了,你们继续热乎吧。”贾材梓笑道。
三人说说笑笑,驾车很快来到了镇上。曾楚南拿出电话打给了代露。
“代镇长,我们到了,你是和我们共乘一辆车呢,还是用你自己的车?”曾楚南问。
曾楚南其实也只是问问,他猜想代露肯定不会和他共乘一辆,官场上的人都懂得避嫌,如果她要是和曾楚南同乘一辆车去县里,那会引起商国强那些人的怀疑的,加上代露本来就是个女的,要传她的风言风语,那就更容易了。
“曾总,你现在才到镇上啊,你得赶紧啊,我都已经到了县里了,你赶紧来啊,我在县里等你,我先去把熟悉的人都打声招呼,一会你去办事就方便多了。”代露说。
果然,人家代露不但不和他们共乘一辆车,甚至都不和他们同行,人家早就跑到县城里去等着了,根本就不会给人说闲话的机会。
“原来你早就去了啊,那好,我这就赶过来。”曾楚南说。
“怎么?镇长已经去了?”贾材梓问。
“已经去了,我猜想她是昨天晚上就先去了的,这镇长真不是简单呐,人家担心和我们同行会落人口实,所以就提前去了,真是考虑周密。”曾楚南说。
“这个镇长已经自己去了县里了,都不等我们一起啊,太过份了。”贾材梓说。
“这有啥过份的,人家那是为了避嫌,我们赶紧走吧,人家都在县里等我们了。”曾楚南发动车说。
“大哥,你背上有伤,还是我来开吧。”曾楚南说。
“你肩上不也有伤么,你昨天都开了一天了,还是我来吧,我能开快一些。”曾楚南说。
“你们两人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有伤?你们在外面都干的是啥呀?杀人越货吗?你们当土匪去了?”邓秀丽问。
“是啊,我们去索马里当海盗去了,这不刚回来么。”曾楚南笑道。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开玩笑。”邓秀丽嗔道。
“我也说的是真的啊,我们就是去索马里当海盗了。”曾楚南说。
“秀丽姐,你别听我大哥胡说,是我们在城里的时候,喜欢我大哥的女人太多了,那些女人都争着追她,后来惹怒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用刀砍他,所以我替他挡了一刀,这伤就是这样来的。”贾材梓说。
“你胡说,他身上的伤是枪伤,你还敢忽悠我?”邓秀丽说。
“我去!原来你都看过他的伤了?哎呀呀,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们……哼哼哼。”贾材梓笑道。
“哼哼你个头啊?你想哪里去了?你这孩子怎么就变坏了呀,以前那么单纯的一娃,现在变得这么坏了?曾楚南,你怎么教的他?教成这样了?一肚子坏水?”邓秀丽说。
“我哪里能教他呀,都是他在教我!他也没变坏,只是变成男人了。”曾楚南笑道。
“哦?原来有女人了?”邓秀丽说。
“那是,别把我当小孩了秀丽姐,我现在可是正经男人了,你们的那点破事,瞒不过我,嘿嘿。”贾材梓笑道。
“放屁!我们能有什么破事?你少跟我胡说八道的。”曾楚南骂道。
“大哥,你敢作还不敢当?要不是你们那什么了,秀丽姐会知道你身上的伤是枪伤?”贾材梓不服气地说。
“材梓,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邓秀丽说。
“不要,你看大哥的就行了,我的你就不要看了吧。”贾材梓说。
“秀丽姐让你脱你就脱,哪来这么多废话,脱!”曾楚南喝道。
贾材梓没有办法,只好开始脱衣服。
“嗯,你的也是枪伤,不过你受伤应该是在楚南之前,你的快要痊愈了。”邓秀丽说。
“好了,现在你的伤也让秀丽看过了,你没话可说了吧?不就是看一下伤口么,你联想那么丰富干嘛,以后不许胡说八道。”曾楚南说。
“好吧,我不说就是了,反正我心里有数,嘿嘿。”贾材梓笑道。
一种说笑嬉闹,时间倒也过得很快,很快到了普田县城郊。
普田县是国家级贫困县,经济总量一直都处于华西省的最末一名,这里走马观灯似的换了也不知多少任县长了,但是这贫困县的帽子却一直没有摘掉,最初几任有志向的县长还想着要怎么发展经济摘掉贫困县的帽子,后来的官风日下,来的县长的任务就慢慢变成要保住贫困县的帽子。
这倒不难理解,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上级对贫困县不但在税收政策等方面有优惠,而且还会有很多补助,所以货困县的帽子对于有志向的官员来说是一种耻辱和悲哀,但是对于那些昏官贪官来说却是一个香饽饽,当然得尽力保住才行。
这样的治理思维之下,普田县市容当然不会很好,不然怎么对得起国家级贫困县的名头?
曾楚南拿出电话打给代露,代露告诉他,在进城的第一个加油站门口等他,并且告诉了她的车牌号,让曾楚南下车后上她的车。
她果然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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