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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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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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半截玉腿也露了出来。女人之所以要穿高跟鞋,除了增加身高之外,也会因为重心的偏移而调整站姿,使姿势更好看,同时拉伸大腿肌肉,看起来更苗条,更诱人。这时候的萧璐琪,整条腿都无力地垂着,大腿看起来特别纤细,与膝盖的粗细差不了多少,洁白如玉,手感嫩滑。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艹,这时候来电话,TM的……

    无奈,我这样扛着萧璐琪,怎么可能把她放回木桶跑去接电话?我连忙扯住裤管,向下一拉,便把整条裤子都脱了下来,随手把两件衣服丢进洗衣机里。

    我就这样扛着萧璐琪,慢慢地爬进木桶里。木桶底部有细纹,倒是不怕滑倒。把沐浴液涂在手心,轻轻地涂在她的温润如玉的腿部肌肤上。

    后来阿sa在电视上为统一阿萨姆奶茶做广告用的词儿,只要改一个字就能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一手顺滑,遇见所有好心情。”

    这种如锦缎般的触感,反复的摩挲,就像是手拂过钢琴的键盘,不经意地奏出美妙的旋律,在你心里回响。这是最美妙的旋律,也是最致命的旋律。那种触感形成的电流,随时都可能把我的脑子里最后的保险丝烧断,然后兴发如狂,作出一些让自己后悔不已的事情。

    特别是,我的手,只敢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外侧移动,不敢越雷池一步。女生的大腿内侧是敏感部位,虽然她现在毫无知觉,碰触这些部位,还是给我一种在挑逗她、刺激她的感觉,这是前戏的节奏好么?这种节奏对我来说,异常邪恶。

    嗯,看这篇文章的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说你怀疑,我也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

    如果你怀疑,请回忆一下自己的小时候。你想要一支香甜的雪糕,或是一罐冰镇的可乐,亦或是一件精致的玩具,想了几天几个星期之后,父母终于大发慈悲地给你买了,你是不是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我曾经拿着一支雪糕走了一个下午,无论父母怎么劝说就是不肯打开来吃。等我终于下定决定打开的时候,里面只剩一塑料袋的糖水和一根扁木棒了。我的一个朋友曾经手里握着他女朋友送的巧克力,握到化在手心里。我能理解他,相信你也能理解:那手心的温度,是爱的温度。

    也许我是幼稚吧。

    你可能还要说,只是见了她一眼,就大谈特谈“爱”这个字。你爱上一个人,是有多容易啊?你知道她是什么性格吗?我曾听过一句话,略谓“一个女孩,长什么样决定了你对她的感情会不会开始,性格什么样决定了你对她的感情能维持多久”。一见钟情,从来不是神话。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喜好不同,做事风格不同,无论你是一见钟情也好,日久生情也好,哪怕是“日久生情”都好,对于你“爱不爱”这个问题,却只有你自己能体会。我觉得,我爱。

    也许我是肤浅吧。

    但是无论如何,某些夹着掖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总是不能不洗的……

    要怎么洗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全身的血液,就加速流动起来……

    我把沐浴液滴在她的臀沟里,让沐浴液在重力的指引下,顺着缝隙缓缓流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由响了起来。我一时恼怒,叫道:“TMD谁啊?怎么一遍遍地打,烦不烦啊,不知道老子忙着么?”

    终于,手机不响了。我把萧璐琪从肩上放下来,爬出木桶,抓起她的脚慢慢揉捏着。每一个脚趾,都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一样,在我的手指缝里东躲西藏般地躲猫猫。这双脚,是我把她拉出储尸柜时第一眼见到的部位,着实让我沉醉。对一般男人来说,穿上高跟鞋的脚才格外性感;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来说,她的任何部位的任何姿势,都是一幅最完美的画面。

    差不多了。我抓起淋浴头,一寸一寸地认真冲洗了三遍,再把她扛在肩上,最后冲了一遍。把马桶盖放下来,让她坐上去,用浴巾擦干。然后把自己身上除了内裤以外的衣服全都脱下来扔进洗衣机。

    我把萧璐琪抱到床上,用毯子盖住她的身体,把她头发吹干,然后找到了一套我的长袖衬衣和牛仔裤给她换上,这衣服虽然在她身上很宽大,但是换上衣服的她,完全不像是死去的样子,只像是喝醉了、睡着了而已……

    我能说一句好诱人么?

    真的好诱人……

    我突然想起,碗橱里还放着茅斌留下的符纸灰,已经倒了水进去,还没有喂她。事到如今,死马当成活马医吧!这么想着,便拿过那个大海碗,找了根吸管,先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掰开她的嘴巴,通过吸管把符纸水灌进她的嘴巴里。灌完一点,把她抱起来坐着,头仰起来,让符纸水顺着食道流下去,然后如此反复,直到全部的符纸水都灌完,我才松了口气,坐在旁边痴痴地看了她一会儿,把她抱进冰柜。

第四章神秘的闯入者() 
把她放进去的时候,可能拗到了她的胃。刚刚喂进去的符纸水,从她嘴角流了出来。我连忙让她背靠冰柜壁坐着,找张餐巾纸给她擦干净,再让她仰了了一会儿头,才让她躺下去——这是因为,如果水还在她嘴巴里,在冰柜里结了冰,她万一醒过来,恐怕就没法张嘴了。

    好吧。她醒过来的可能性实在不大。我纯属YY。

    为了不让灌下去的符纸水结冰,我设置了零上5度的温度。

    我终于舒了口气,这澡洗的,实在是累。

    把自己的内裤也扔进洗衣机,加上洗衣粉和消毒液,让它自己旋转去。

    我也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拿起手机走出大门。临走还向墨墨训话:“我出去散散步,一会儿就回来。你可要听话,别再弄得乱七八糟了!”

    出了小区门口,我拨通了刚刚连打两次的号码。

    传来的是王海东的声音:“林佑,刚刚在忙?嗯,没事。我看了你发的图片了。巧了,如果你前几天问我,我还可能真不知道。这几天我们在做生物实验,刚刚见过这个,这是干瘪了的猫的卵巢囊肿。”

    “卵巢囊肿?猫的?”我奇道。

    “是啊。这东西稀奇古怪的,你怎么会有啊?最近在搞什么花样啊你?”王海东一副怀疑的口气问道。

    “这个啊,我一个朋友最近诸事不顺,叫了个道士去他家看看。我也去凑个热闹。那个道士找出这个东西,说这个东西就是罪魁祸首,好像是东南亚那边的什么降头术。这些东西我也不懂。道士破了法术,我就把这个奇怪的东西带回家了。”我临时编出这么个谎话,连自己都佩服自己。

    王海东呵呵笑道:“你这家伙,当年上学的时候,同学里就数你最不信那些东西,现在怎么开始信了?”

    “唉,当年是年少不识愁滋味,现在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啊!对了,这东西到底有什么诡异的功效啊?”我连忙拿出诗词歌赋打马虎眼,转移话题。

    王海东想了想,道:“什么诡异功效?我晕,这东西就是一堆肿瘤细胞,能有什么功效啊?你以为这是肉灵芝啊?不过我听说,有些地方对猫的卵巢囊肿有些迷信,认为这东西可以增强人的心肺功能,额……都是些蛋疼的说法,你可别去吃这玩意啊!”

    “艹,别恶心我。我哪有那么重口味。身体好着呢!这东西还有什么特别没有?”我知道王海东和我一样,喜欢读一些乱七八糟的书,当年上学时就是个百事通。学生物科学这个专业,是他的梦想,由此发散开去,他应该知道得多些。

    果然,王海东沉吟片刻之后,道:“功效?肿瘤细胞能有什么功效?哦,东南亚有些地方把这东西的气味用作解毒剂。有些人中了热带瘴毒什么的,就会把这东西放在他枕头上,散发出的气味可以减轻中毒症状。你闻闻,是不是有股怪味?”

    我心里已经有数,再敷衍了两句就把电话挂掉。

    其实,我刚刚听到电话响,完全可以把萧璐琪放在木桶里,先去接电话的。为什么非要跑出来接?

    因为,我很有可能,被窃听了。

    其实,地上的散落着的猫砂,有一些是我故意洒的。而且我撒得很有技巧:虽不醒目、看起来完全是沾在猫毛上掉落的;但其实,一粒粒猫砂放的位置却都十分猥琐,想进卧室的人,绝对避不开。特别是看到墨墨,更觉得一切合情合理,根本不会多想。

    当我回家的时候,发现很多猫砂已经被踩碎了。猫是很敏捷的动物,它不会去刻意踩碎猫砂,不,应该说它根本不会去碰,因为上面有它的排泄物的味道。

    既然如此,一定是有人在我上班时,来过我的家里。不管他是谁,一定是个开锁高手。因为我的楼道有很多人出出进进,如果花十几分钟去开锁,非被人撞见不可。而且,这个人进入我家里却没有带走萧璐琪,也没有拿走任何东西,八成就是为了装窃听器而来。

    我的家,已经不再安全了。所以我故意训斥墨墨乱撒猫砂,其实是说给那个可能在窃听的人听,让他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他踩碎了猫砂,下次再来的时候,也不会刻意地避开。我不去接电话,还故意装作生气地叫骂打电话的人,也是担心万一王海东给了我什么重要线索,被窃听我的人得知。

    问题是:到底是什么人在调查我、窃听我?

    王永顺?警察?

    肯定不是警察,否则在我的房间发现萧璐琪,人赃俱获,早就把我抓走了,何必跟我这没背景没来历的穷屌丝玩躲猫猫游戏?

    打完电话,我晃到一个卖电脑耗材的店里,买了一个耳机,最差的那种,只要18块钱。便宜归便宜,好歹上面有个麦克风,只要把它插在手机上,打电话时就不必端着电话,可以放进肚兜,就解放了一只手。想当年,我们老祖宗还不会说话而只能用手语交流时,因为两手都要抓着锄地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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