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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随着年龄的长大,璃月也慢慢懂了父亲的心,如果没有那个如梦境般的真实,其实璃月愿意真诚地祝福他们。可这个血淋淋又残忍的场面,又让她如何说给他人听?既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让人信服她所说的,那又何必添人烦恼呢。也罢,父亲开心就好,自己多注意着点,如今她在明自己在暗总能查出些什么来。
“小月,过了年就要十七岁了。这个年龄在皇都也不算小了。”
“哥哥怎么不记住自己的年龄呢,你可还比我大一岁呢。”
“咳,男儿志在四方,建功立业才是正道。女儿家的才该早日找个如意郎君呢。哎呦,打我干嘛,难道我说错了吗?”
“哥哥先找个嫂子回来生个大胖小子,爹才最高兴呢。我啊,早着呢……”岂止早着,十七岁的这年,谁知道是不是血雨腥风,不过了那个坎,璃月哪有什么心思去想别的。
屋内珠光摇曳,温暖喜庆,站在窗前相拥而立两个人观看着空中的烟火。
“莲儿,这些年委屈你了。而今也没能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
“战哥,莲儿甘之如饴,何来委屈。”
蓝战紧紧地拥着薛子莲,只想揉进骨子里。她的悲伤,她的喜悦,她的舍弃,她的坚持,她的一切的一切,他都懂都珍惜。结发妻子的逝去将这个铁血男儿硬生生地剥离了半条命,那些日子的颓废差点误了军机。若不是薛子莲将他骂醒,也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危机。而这些年,薛子莲在边城一直不离不弃,即使有再多的风言风语,她也从未退缩。这样一个为爱执着的女人,蓝战的心再冷也被焐热了。
“那年你将我从流寇手里救出,还亲手为我报了杀父之仇,莲儿说过,这辈子我都是将军的人。开始我只想好好照顾生病的姐姐带好非尘和小月,就是最好的报答方式。可自从姐姐走后,每当看着将军孤独的背影,我就心疼想好好地照顾你。我有羞愧有犹豫,哪有女儿家这般轻贱。然情之所起,奈我何如?”
“莲儿,你本也出身将门,虽未习武却有一颗侠义之心。你的勇敢和坚持最是宝贵,岂能拿些平常儿女的行为与你相比。”
“战哥。只是今日这事,那春风阁……”
“唉,若不是璃月要建一处消息网,再加上当年和你曾一起患难被流寇抓了的姐妹柳烟,带了帮姑娘和原来的老板闹翻想自立门户,你才抓住了这个机会建立了春风阁,我是绝对不会想做这门生意的。柳烟既然有心做些事情,你脱离开那边不是更好。好在春风阁你并不露面,也就无人知道你了。”
“战哥,我知道你的心思,放心吧,我会替你管好这个家,还有那两孩子的婚事。”
“哈哈,知我者莲儿也。”
第31章 美人()
正月初一是群臣按律去皇宫给皇帝东方炎拜新年的日子,蓝战和蓝非尘一早就去了宫里。
初一的日子也没什么人会来拜年,璃月到是有了这几天最清闲的一日时间。晒着冬日的暖阳,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地看着,不远处影竹依然无声地站着。
璃月手里的书很眼熟,不错,就是那本原属于燕王东方明珏,后来因为太子妃谢梦宛喜欢让璃月去燕王府拿,最后放在了太子东方明瑞书桌上那本《水墨赋》。可如今却在璃月的手中,还每日细细研读着。
即使璃月不再把似真似幻的前世如重山般压在自己的身上,却不妨碍那些越来越模糊的记忆中某些特殊的存在。比如这本《水墨赋》!可很奇怪,虽名为赋,可里面除了落款,再没有一个字,只有画,应该用画册来形容好像更确切。
如果记忆没有偏差,这本看似水墨画册的普通集子,来历一点也不简单。单说它能出现在宝物繁多的燕王府,又能被太子妃谢梦宛入眼,就极不容易。不过也仅仅是因为这本画册是百年前名动天下的山水书画圣人——元明山的山水画册集,虽是书画圣人,然对于皇家来说收藏的数量也不会太少,但却难得在,只画山水不涉人物的元明山,在这一画册中的每一副画,都有一位蒙着面纱的曼妙女子立于其中。有传说这名女子是元明山一生所爱,却爱之不得,所以留在画间,做一段念想。
因为唯一所以珍贵。
可是对于蓝璃月来说,画册不仅仅因为元明山,不仅仅因为画中的神秘女子。那世的记忆中,这本画册最后落入的还是太子东方明瑞的手中,但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却不得而知,只是在与沐清风的一次交谈中隐约说起这本画册绝非普通的东西,东方明瑞视若珍宝。不过那时已在生死危机关头,哪还会有什么心情去在乎这些,听过也就过去了。
不过这世不同,《水墨赋》明晃晃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所以当璃月决定离开太子府的时候,某日趁人不备就去了书房,悄悄拿走了这本还没受到东方明瑞重视的画册。在璃月看来,这本就不属于太子东方明瑞的,因为它是燕王东方明珏的,只不过被借了过来而已,那总是要还的。而自己现在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成了燕王东方明珏这一派的人,那么她先帮他那回来也是应该的,至于要不要还给东方明珏么,那就看了再说了,反正他也没把这本书当回事,当时不也随随便便就借了人么。是的,很理所当然。
于是在之后的这段时间里,璃月每日研读画册,不过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在回到皇都的一个大雾蒙蒙的早晨,习惯早起练功的璃月练好几套剑法后,便去沐浴。
丫环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天气渐冷,怕室温太低,丫环还搬来了很多热水放在边上,这下整个室内热气腾腾,雾气弥漫。璃月舒服的泡在水中,拿起了一直不离身的《水墨赋》又研读了起来。雾气渐渐迷了眼眸,雾气慢慢湿了画中的美人。
有时候,人的直觉是很奇怪的东西。按理这湿湿的环境会把画册给弄坏的,可是璃月却觉得似乎好像应该会有什么惊喜会出现。
当画面达到某种恰到好处的潮潮的度时,在画面的飞白处,一个一个又一个身影渐渐清晰,慢慢组成了一连串的动作。
是谁灵动了画中的美人?就这样款款转过身来,面纱依旧,身却舞动,轻盈、飘逸、似雾如梦……
如果是一个不懂功法的男人,会认为这是仙子在为他献舞,定会痴迷其中而不可自拔,却遥不可及;
如果是一个不懂功法的女人,会认为这是女子在为她情动的男子绽放,忽远忽近,欲语还羞;
如果是一个懂功法的的男子或者女子,就会认为这是一路绝顶的轻功!
而蓝璃月正好就是一个会武艺的女子,所以在一刹那的断片后,忘却了自己正在沐浴,就这样带着流淌的水珠从雾气中站起,蒙蒙的水汽包裹着年轻的身体瞬间消失。
一阵阵杂乱的声响在屋内的某处响起。
一声声强忍着的呻咛在雾气中湿了声音。
“小姐?”影竹焦急是呼声从屋外传来。
“没事。”平静的声音让影竹安了心,也就不再多问,这是她们之间的一种很奇怪的默契。
看着一地的狼藉,只险险用薄纱裹住了身体,才不至于太过狼狈。
呵呵,原来这画得在雾气中看,又不能太湿,干的看不出太湿了也看不出,这个书画圣人也是个怪人,竟然用这样的笔法和影藏之法掩去了画册的秘密。可他明明不懂武功,却怎么会记录下如此神奇的轻功功法呢?难道和那个神秘的女人有关?
也怪自己过于心急,在发现这个久违的秘密时太激动了,忍不住按着画中的步伐走了起来,哪知道气急则不通,试着行走了几步就气运不达,一下子就摔倒在地,还顺手撤塌了一边的衣架,翻了几个盛热水的盆子。唉,真丢人!好在影竹不是个三八的人,即使那些丫环好奇也自有影竹来处理。
不过自那日后,璃月循着画中的身影勤加练习,倒也摸索出了这套轻功的一些奥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璃月总觉得这画册不会这么简单,虽然对于常人来说一门顶尖的轻功,就足以傲视武林,但能让太子东方明瑞视若珍宝,随身携带的必然不仅仅是这些。做为太子,武功高强不是他该关心的,东方明瑞的心只会更远,要的只会更多。
既然现在已经在自己的手中,璃月当然不会轻易放弃,所以只要有时间她就会好好的研读。不过最近却没有什么进展,好像除了那门轻功,真的不存在任何秘密了。这门轻功到是非常适合女子,身法很飘逸也很复杂,可是元明山画得极细致,又仿若真有个美人在哪里翩然走步。在慢慢记住那些繁琐的步法后,本就有武功底子的璃月自然能轻松地驾驭,再也没有第一次尝试的尴尬了。
这个功法也没个名字,想着画中的水墨意境,姑且就叫做烟云一步吧,何谓一步,便是恍若堪堪走了一步,却已是千种方位的变化,身影已然幻作烟云,观者就会觉得自己身在烟云中不辨方向。璃月觉得这个名字取得很是满意,也不知道那位画圣是否也有同感,但既然到目前为止也没看出他留下的一字半句,那就随了自己的心意来好了。
“小姐,将军和少将军回府了,唤您去书房商量事。”影竹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恭谨地说着。
第32章 请战()
“这次出征容国,燕王请战了!”璃月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璃月对这个表面看来无所为的燕王有着深一层的了解,但也不觉得他是个会亲自上战场的亲王。因为东方明珏从来没有表现过自己的实力和政治意图。这是他要对外反击,争取自己的利益了吗?
“我和建安兄也一同出征。燕王为大元帅,我为副帅,建安兄自然是监军了。”
听着这样的组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