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明玳的手下自然明白主子对这次盛会的看重,每件事都不敢大意,这些日子哪个不是绷紧了神经在干活的。
但是东方明玳总能挑出些问题来,向来脾气温和的寿王这段时间里不知道骂了多少人。
手下应允着退了出来,书房里只留下他一人,心情总会没来由的烦躁,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却怎么也看不进一个字。
突然心口的刺痛将他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一手捂着心口,赶紧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只猩红的瓶子,猛地灌进嘴里咽下,才慢慢平复了刚才的痛苦。
东方明玳看着盒子里摆满的猩红瓶子,还留着红色液体的嘴角笑得怪异。
燕青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十个最多也就十五岁的女孩,狠狠地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为什么要在蓝大小姐这里打下包票?王爷为什么要把他派给蓝大小姐?为什么罗大小姐说的好好的十个手下,成了十个小姑娘?
回头看那笑得很温柔,让人都无法拒绝的罪魁祸首,燕青只能任命地带着十个小女孩去完成他该完成的任务。
还有蓝大小姐暗示了好几次的关于隐形术的教习任务。
“影竹,影松,我们去沧海书院逛逛。”
两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没有多问一句,大小姐想告诉他们的时候自然会说,现在跟着做事就好。
沧海书院位于皇都城东郊的屏山之上,蜿蜒的石阶从山脚顺着山势直达书院。
此时已是书院授课之时,一路上山竟然没碰到一个人。
他们三人都是书生打扮,为了更像文弱书生的样子,都是隐藏了功力像个普通人走上山去。
这书院该是故意造在山顶的,璃月摸了下微微出汗的额头,要她是个文弱书生,估计都会呆在山上没事绝不下来。这一上一下,那些书呆子没个半天肯定回不了书院。
好在她们并不急着到山顶,一边走一边看看沿途的风景。屏山确实钟灵毓秀,人杰地灵,那些读书人还真会选地方,将大秦最好的书院建于此处,真可谓集天地之灵气,孕育一方之人杰了。
看看走走,到不觉得累人,沧海书院的牌匾出现在了眼前,苍劲有力气势磅礴的书院名,是由当今皇帝东方炎亲笔所题,这就更加突显了沧海书院的身份。
但书院也是名至实归,这里的每个老师都是天下名士,院长苏晋更是状元及第,只是不喜官场之道,辞官故里建起私塾,到是培养了不少的学生金榜提名,甚至有两个也考中状元,现在都官拜翰林学士,从而名燥一方。
后来因为前院长离世,经寿王东方明玳推荐,三年前才来做得沧海书院院长。
这三年来,在苏晋的管理下,沧海书院到时比以往更加声名显赫,当然这离不开东方明玳的大力支持。
璃月三人跨进书院的大门,阵阵读书省飘入耳际,一院的书香浓郁,让人不自觉地就像浸沐在书的海洋里。
“三位公子可有何事?”
“哦,这位先生有礼了。我们三人是慕名而来,多有打扰请多海涵。”
“你们是为了鸿儒盛会而来吧?这几日陆陆续续倒是来过不少人,苏院长交代过去,有学子想一睹沧海书院的风貌自是不好阻拦。但因为鸿儒盛会在即,实在不便于招待,只好请来者在旁边的亭楼喝杯茶,欣赏屏山美景。”
“苏院长想的周到,倒是我们唐突了,那我们就去亭楼观景。”
“多谢三位的体谅,这边请。”
亭楼在沧海书院的外面,登楼之后却是能将屏山美景尽收眼底,再有山风习习,一壶清茶倒也自在。
上得楼来璃月三人就开始和他闲聊。
“先生如何称呼?”
“鄙姓刘。”
“哦,原来是刘先生。到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公子问便是。”
“刚才这一路上山,我等年轻之人尚觉吃力,那些可都是有了年纪之人,这山可如何使得?”
“这自然会安排妥当,让人抬着凉椅就可,不会累着的。”
“也是也是,是我多虑了。”
“这亭楼选得好地方啊,屏山尽收眼里,只是怎么独独将它将在了书院外呢?”
“以前是没这亭楼的,至从苏院长来后,寿王经常来书院找他,一次站在此处突然发现这里的位置绝佳,所以就建了亭楼,说是也好供往来的游客歇脚观景,又不影响学生的学习,一举两得的事情。”
“寿王经常来这里,想来和苏院长的关系不错。”
“那是自然的。”
“可这鸿儒盛会召开的日子也不远了,也没见什么防卫啊?”
“呵呵,你们又多虑了不是。”
这位刘先生实在嘴巴紧得很,也探不出有价值的消息,璃月便说难得来他们再坐坐欣赏下风景。
刘先生说声好就故自下楼去了。
第95章 任平生()
既然刘先生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消息来,那么璃月就决定自己进去逛逛了,影竹和影松自是不用交代什么的。
身影一晃,如烟如雾,璃月已是进入了沧海书院内,这里除了读书声,辩论声,先生的授课声,也只有初夏虫儿的鸣叫声了。
要说这天下鸿儒的盛会,书院都不做个防范措施,打死璃月都不会相信的。所以她很小心地隐藏着自己的行踪,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目的,她也不会此时来范这个不必要的险。
穿过一处竹林,那边有一排房子,璃月就这样进去了,然后又出来了,没有人发现。
自黑衣人的案子发生后,已经有十天过去了。但是案件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即使燕王东方明珏这边也只能对一些可疑之人进行排查,并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目标。
璃月后来问过水无涯,这种邪功对幼童是否有什么时间或数量的要求。
水无涯告诉她,这门功夫在百年前由一位自称血魔的人创造,但后来因为功法太过血腥少人几多,使得江湖众人群起而攻之,在数位高手的群攻之下,血魔于一处断崖边自曝身亡,从此没有人再见过这门功夫。
只是没想到时至今日,在大秦皇都竟然出现了习练血魔功的黑衣人。但是看他的掌力和身法,应该还没有练到极致,不然,江湖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只是因为功夫失传,再说也没人愿意再多提起,所以药谷书中的记载也就聊聊几句,并没有多加记录。
所以水无涯也说不出太多的东西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皇都的防卫很紧张,黑衣人没有再做出劫持幼童的案子,不管如何,没有发生总还是好事。
而另一边,寿王府中寿王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谁也没有料到,已经出发赶来的大儒任平生,会在离皇都只有两三日行程的地方,突然不见了。
“什么叫突然不见了?让你们去保护他的,怎么会让他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莫名其妙地消失?”
原本儒雅的东方明玳完全失去了那份高雅,焦急之色写满脸庞。
这是个侍卫高手是他亲自派出的,就是为了护送任平生安全抵达皇都。
以东方明玳的想法,除非任平生自己不想来参加这次鸿儒盛会,否则谁会和朝廷做对。
可是,就是有人和朝廷做对,还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只留下一辆简单的马车和一车的书。
东方明玳真的很生气,他这一生只想弘扬儒学,所以这次盛会他甚是看重,任平生来参加并主场谈经论道,才会吸引天下大儒前来,可如今却将这样一个难题放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找不到任平生,哪怕是之后找到他,那么这场盛会就算是失败了,这让他在天下儒者前如何自处,而父皇又会如何看待与他?
跪在那里的属下自知难逃惩罚,战战兢兢地都不敢多有一言。
“跪在这里有何用,去给本王找。五天内找不到他,你们就提头来见本王!”
东方明玳也许是真的急了,说完这句话,还觉不够,顺手就将手边的茶杯砸向前面。
正好砸在跪在最前面的人额头之上,一时鲜血就流淌了下来。
突然,东方明玳紧捂着胸口,气息急促,脸色发白,心口的疼痛和恐惧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滚,都给我滚出去。”
那些属下哪里敢再说什么,赶忙退了出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去找到任平生,否则自己的小命也将难保。
而屋内的东方明玳,又再一次地喝下了那瓶猩红的液体,慢慢地脸色才红润起来。
现在他该怎么办,必须找到办法,可是自己只懂儒学,这会他却有种书生难为的心情。
可是,他又能找谁帮忙呢?
燕王府中,东方明珏也得到了任平生失踪的消息,甚至比东方明玳知道的时间还早。
天下鸿儒谈经论道其实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先在大儒任平生却在来皇都的路上无端失踪,那么协理刑部的他就不得不管一管了。
不论是任平生自己失踪还是其他人为,这都是对朝廷对东方家族的极度挑衅,所以他没有任何理由来推辞。
“王爷,寿王来了。”
“请。”
东方明珏没料到东方明玳会这么快来找他,若说和这个弟弟,他们并不怎么亲,平日也就客客气气的,互不干涉彼此,倒也相安无事。
当然,最后他应该还是会来,因为东方明珏协理刑部。可按着他得知消息的时间来算,东方明玳是第一时间就来了燕王府,这不禁让他对东方明玳产生了与往日不同的想法。
“王兄,你可要帮帮我啊!”人未到声已先至。
“先喝杯茶再说也不迟。”
东方明玳匆匆喝了一口茶,就迫不及待地将任平生失踪的是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其实这些东方明珏都知道,可能还更多点,但他依然认真地听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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