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些问题督捕司自然会要一一弄明白，在沧海书院内，你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沧海书院？一切都很正常。啊，对了，风竹阁，也就是邱远山住的地方，曾经传出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不过邱远山否认了。”
“还有，就是我以为任老先生不能来主持盛会，所以前一晚，我和苏晋去找过邱远山，请他来主持。按理，这是天大的好事，对于他来说是可以名垂青史的。可是，邱远山却拒绝了，还不愿说出原因，无论我和苏晋如何劝说，他就是不应允。”
“就好像，他笃定自己第二天是不能主持一样。七哥，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
“如此说来，确实有问题。我会让人等着邱远山，如果真是他，一定会露出尾巴的。”
“你也劳累了这枚些日子，也该好好休息休息，父皇这里也该上个折子。”
“明玳知道了。那我这就回王府，告辞。”东方明玳来的直接，走得也干脆。
东方明玳，身上好干净的味道！
燕王东方明珏有些怅然，是什么滋味，道不明白。但他不愿相信。
“我可以给他看看。”水无涯从门外走来，他知道他在愁什么。
“可若真是他，企会如你所愿，反而会引起大乱。”
“猜测最是伤人。”说这话的是璃月，她依然从窗外而来。
“王爷只是不愿去确定，此情我们都理解，但若真的是他，王爷此时出手和彼时出手，又有何区别？”
“阿璃说的很对，难道你希望再发生幼童失踪案？晚不如早，你都要下这决定。”
室内寂静无声，璃月和水无涯明白，他们不用再往下说了，留给东方明珏自己去考虑。
他点了点头，或许在这件事上自己确实有些感情用事了。
“明日，我让他再来趟王府。”这话是对水无涯说的，因为他只和水无涯以你我相称。
“阿璃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似乎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谈完了正事，水无涯又开始八卦起来。
“过两天我要进宫去了。”璃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过她知道水无涯会对这件事更感兴趣。
果然，他一听到这句话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当然，我为何要骗你。”
“为何进宫？”问的竟然是东方明珏。
“皇贵妃的懿旨，说叫了好几位小姐。”
这句话璃月说地淡然，可东方明珏和水无涯却是不淡定了。
璃月因为不在乎而无所谓，她只是想能进宫也好，可以早点完成水无涯的事。
皇贵妃沐允容的想法她并非不知道，但现在为时尚早，很多事都会随着时间改变。看着她一脸笑意，东方明珏很是恼火，难道她一点都不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吗？或者，她原本就希望如此？
想起她生辰的那晚，他与她说的话，她到现在也没有给过他一个明确的说法。难道，她会是个骑墙的女人？
当然不是，东方明珏清楚蓝璃月的为人，自己不该如此怀疑她，那就是她有她要去的理由。
第102章 是或否（）
第二天，东方明玳再次来了燕王府。因为七哥说有事找他，所以就来了。
可是七哥只是和他一起喝茶，并没有说什么。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本不该在这屋子里出现的味道，血，鲜血！
他的心口开始跳得很快，还很压抑很刺痛，手开始颤抖着在衣袖里，慌张地摸来抹去。
明明带来的瓷瓶呢？怎么不见了？他必须找到它，不然，不然自己会非常的不堪。
不可以，不能在七哥面前变得那般难堪，他会如何看他？把他当怪物吗？
可是七哥，为什么变得这般心痛？还有生气？
那两个人年轻男子又是谁？他们抓住自己的手又是为了什么？
东方明玳有太多问题想问，可现在的他就如别人手中的蚱蜢，只能任由他们揉捏。
“七哥。”他只能问他，只能指望他。
可是七哥好像变得不像以前的七哥了！
所有的人都看向水无涯，他们在等他的一个答案。
良久，水无涯再三确认之后，他摇了摇头。
东方明珏终于松了口气，压在他心头数日的阴霾终于拨开。
可是水无涯神情的沉重，让他再一次凝重起来。
“如何？”璃月也看出了问题，出声问道。
水无涯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只猩红的瓶子，赫然就是东方明玳要找的那只保命的瓶子。
他给东方明玳灌下瓶子里的液体，看他缓了过来，又仔细把了脉。
“可是这一两年出现，见血或气急就会发病的症状？”
“是。”说出这个字，比什么都能难，自己面临的会是什么？
“最早是什么时候发觉自己有问题的？”
有种回忆是痛苦，五年前第一次出现这些症状时，真以为自己是一个怪物。
若不是遇上了苏晋苏先生，他的一个朋友是个江湖郎中，却也有些本事，才给他配了这幅抑制病情的药材，只是终是不知如何医治。
东方明玳不想别人把他当怪物，也就不敢四处求医，想着只要自己能平心静气，一般也不会发作，所以这么多年，他修身养性，一心儒学，这病到也没太反复过。
自从有了这个病后，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就变的极爱干净，不能有丝毫的异味或脏污。
哪里想到，这次的鸿儒盛会一下遇上了这么多的事，隐藏的病情就被引发出来。
“七哥，我这病还有的治吗？”东方明玳不傻，今天这个局明显是为他而设的。
东方明珏看向水无涯，等待他的答案。
“这两天你就先静心别急了气，我考虑考虑。总归，死不了就是了。”
有这句话，所有的人都送了口气，东方明玳尚不知水无涯的身份，但他看东方明珏的神情，自然明白自己也许是有希望了。
东方明玳走后，璃月和水无涯依然留了下来。
“王爷这下可以放心，寿王并不是那个黑衣人。”
“嗯。”
“既然这边的线索也断了，那我就先行告退。”
璃月今天来，就是想亲眼看看结果如何，既然已经明了，那还留着做什么。
“好。明日进宫自己小心。”
“是。”
水无涯很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明明都关心着对方，总是这样小心翼翼。
按理阿璃不是这样墨迹的个性，也不知道怎么在东方明珏这边她就矜持了起来。
不过如今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和东方明珏说。
“很明显，寿王也是被人下过毒，手法很高明，不会要他的命，却会让他只能平平静静地过日子。因为一激动就会发病。好在他原本也就醉心儒学，反倒救了他自己。”
水无涯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个江湖郎中也是个有能耐的，双管齐下，才有今天的寿王啊！”
“向他下毒的又会是谁？我一直以为兄弟几人中，除了我，还有从小身体不好的四哥，其他人都是正常的。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你说是不是你们东方家族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什么事情，才遭此灾难啊？”
“自古帝王之家，又哪里来得干净的。”
“那你打算如何？”
“你若能治好明玳，就尽心吧。其他的，我来。”
水无涯看着这个从小相伴长大的朋友，为他沉重的负担而感叹，什么时候他才能活得真正自如。或许这也是东方明珏在感情上不敢太肆意地缘由吧！
皇贵妃沐允容在承乾宫设了宴，邀请了璃月，还有两位小姐，一位是兵部侍郎之女李妍和户部侍郎之女陆娉婷。
晴岚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璃月，倒也安静，不像以前那样挑事。
“今日本宫请大家来，也就聊聊天家常闲话，你们也不需太多的规矩。晴岚和你们也是相仿的年纪，多说些便是。”
“母妃，晴岚知道，只是不知道几位小姐平日都喜欢些什么？”
此时的晴岚一派皇家公主的风范，哪里还有那份刁钻和无理。
“平日都是待在闺中，绣绣花，读些雅致的诗文就是了。”李妍是个雅致的女子，就如所有的大家闺秀一样。
“是啊，最多也就和姐妹们游戏。听闻公主游历大江南北，那才是精彩呢。”陆娉婷也是端庄秀丽，说话自是小心翼翼。
“本公主也是父皇厚爱，才有此机遇，这些就不多说了。到时蓝大小姐，自幼出生于军旅，这过的才是和我们不一样那。”
“即使出生军旅，父母也是关爱备至，和平常人家也没有二般。”璃月并不想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怎么会呢？不是都说你连战场都上过？”
“父亲又怎么会让我这个无知女孩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传言罢了。”
晴岚没想到璃月会滴水不漏，将所有的话都堵了回来，不过，她竟然好脾气地没有生气。
“太子到！”
太子也来了，璃月微皱眉头，她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貌似温暖如春风的男子。
太子东方明瑞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金冠玉面，温润如玉。
李妍和陆娉婷早已起身，暗自拂了拂衣袖裙带，面带笑意，盈盈而立。璃月自是也不能太拿大，站在后面挡了半个身子。
东方明瑞的眼睛总能撩人心意，他看似不经意地对她们三人匆匆望了一眼，但那份高贵和温润，早已让前面的两个女孩红着脸，微微低下了头。
东方明瑞显然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但当他看向蓝璃月时，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娇羞，却有着一种让他很不是滋味的东西，那就是：无所谓！
这让他很受刺激，多少女人拜倒在他脚下，可是这个女人却对他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这是他所不能允许。
当然，他的骄傲不会让他表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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