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大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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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大丫鬟- 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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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攸宁正在检查装备,士兵们的起哄,让他慢慢松开了原本拉着绳子的手。

    她,到底是来了!

    他害怕她出现,却又万般盼望着临走之前能看一眼舒瑶。

    心中好似有两个在拔河的小人,一个说:来吧,来了就不会有遗憾,另一个说:日后是生是死都不一定,给舒瑶一个不确定的念想才是真留遗憾。

    但最终,前者战胜了后者,许攸宁鼓足勇气,推开那些探头看热闹的士兵,站在了最前面。

    车下,那小小的女子,却透着一股英姿勃勃。

    明明眼泪噙在眼眶里,却依旧倔强地质问:“许攸宁,你凭什么擅作主张给我装修洋楼的,谁说我要在那开舞厅的!”

    许攸宁心中苦涩心痛,却依旧咬着牙,他抬腿踩在卡车不是很高的挡板上,冲着舒瑶霸气回应:“爷我乐意咂装修就怎么装修,你若不喜欢,尽管砸了去,重新装修便是!”

    语气中带着不屑与挑衅。

    亦如,今生在“三和药店”旁胡同里的初次相遇。

    “你”舒瑶又被气得说不出话。

    “喂,舒瑶,你听好了,好好给我经营舞厅,待我凯旋归来,定要在里面宴请我的弟兄,若是再跟丽都一样付之东流,小心爷回来轻饶不了你!”

    他交叉双臂,环抱身前,头颅高高仰着,宛如已是凯旋归来,那玩戏的眸子直直地落进舒瑶的眼睛,舒瑶挂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好,那本小姐就等着你回来!本小姐还没认认真真在自己的舞厅里跳过舞,第一支就留给您,你最好说话算数!”

    她扬起脸,本以为眼泪会就此打住,却更肆无忌惮地飘了出来。

    舒瑶脸上的明亮投进许攸宁的眼眸,他很想回一句:“放心,我说话算话!”但对未来的不确定,最终他没勇气说出这句。

    他不能再向舒瑶许下不能兑现的诺言。

    最前面的行军号响起,士兵们做好出城准备。

    装满物资的卡车缓缓开启,舒瑶目送着许攸宁一点一点离开她的视线。

    眼看着车子就要驶出城门,舒瑶突然控制不住随车奔跑起来,她不要许攸宁上前线,不要他有任何意外。

    驻守的官兵拦住了舒瑶。

    她痛苦地跪在地上,哽咽中,舒瑶狠狠地发誓:“许攸宁,你给我听好了,谁不回来,谁混蛋!”

    一月后,舞厅装修完毕。

    两个月后,舞女及各种工作人员准备就绪。

    第三个月,舞厅顺利开业了。

    舒瑶将舞厅取名为“彼岸花”,取义“不死的爱情”,只是她更愿意相信,纵使爱情没有结果,彼岸仍会开出灿烂的花朵。

    虽然没有许攸宁做靠山,但有先前丽都的经验,彼岸花自开业以来,夜夜爆满,一时间,再次引爆了整个沪上。

    比起香城,沪上百姓更容易接受这种新兴事物,就连大舅妈刀白莲也偶尔来跳跳舞。

    在彼岸花开业的第二月,关向天亲自来接舒轻语了。

    但此时的舒轻语正醉心于舞厅,压根不想跟着关向天回香城,关向天在沪上呆了几日,眼看着舒轻语并无回心转意之意,便灰溜溜地回了香城,本以为两人的婚姻就此斩断,却未想到,又过了两个月,关向天竟然拖家带口直接到了沪上。

    并重新到舒家提亲,愿意以正妻身份重新迎娶舒轻语,在诸位家长的劝说下,舒轻语好说歹说答应了,而舒瑶,自然帮忙备了一份厚重的嫁妆。

    不知不觉中,五年过去了。

第152章 来信() 
五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先是北洋军占领了沪上,成立了什么防守司,虽然换了天,却也是换汤不换药,该部门人员没有换。

    吴炳义对女儿的死耿耿于怀,几年来不放弃追凶,终于把臧科研给揪了出来,借着臧科研借了黑帮高利贷迟迟未归还这事,用一场小型的斗殴终结了他的性命。

    秋盛誉出狱后,带着他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钱去了青岛,只留下胡星娘一人在沪上孤苦伶仃。

    许攸宁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寄信回来,他在前线有生病、有受伤,好在舒瑶担心的事一直没有发生。

    在他寄回许家的信里,总会夹着写给舒瑶的信,信里无一例外都是用拿着霸道的语气,“训斥”舒瑶:你好好经营舞厅,好好练舞,别到时踩老子的脚!

    每次看到这些信,舒瑶心里都是苦涩的,她总会记起上世许攸宁对自己的伤害,总会记起这世许攸宁对自己的欺骗,总担心许攸宁这次又骗了自己。

    再爱许攸宁这件事上,她怕了。

    可她还是愿意等,毕竟除了等待,她又能做什么呢!

    当然,这五年来,除了上面说的那些,最轰动的事莫过于一个叫同进会组织的建立,创建人很有意思,新上任的警察局长严世凯,吴璇颐的父亲吴炳义,借给臧科研高利贷的青帮头目孙国权。

    这个同进会,名为促进工厂、商人共同进步,实则进行着流氓、无赖压榨行为。因组织者里面有警察局长,一时间,这同进会便成了凌驾于警察局之上的组织,受迫害的工人阶级苦不堪言。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于是工人自发组织成立纠察队,几年下来,竟成了一支有着3000余人武装力量,让同进会忌惮的组织。

    几乎每天,工人纠察队都会跟同进会发生冲突,枪击事件屡有发生。

    沪上政界局面的混乱,却对彼岸花未产生任何影响。

    街上人心惶惶,彼岸花里歌舞升平。

    这一日,舒瑶像往常一样在为下午舞厅的开业做着准备。

    维克托亲自过来,表示咖啡厅资金周转上出现了点小问题,希望今能提前结算一下这个月咖啡的利润。

    因为这几日,舒瑶都在为舞厅五周年庆忙碌着,还没抽出时间来核实咖啡,但既然维克托亲自来了,舒瑶也不能让他回去,于是她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喊来财务,赶紧结算咖啡款。

    因这几年来,彼岸花一晚上卖出的咖啡比万德一整天的营业额还要多,对于舒瑶这般痛快地结算咖啡钱,维克托更是感动不已,临走前,特意给舞厅每一位工作人员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以表谢意。

    正当大家和乐融融地围在一起打开礼物时,沈涵飞正好巡逻至此,自从彼岸花开业以来,他总习惯在营业前进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尽量帮一把。

    但屈指算来,他已经有进十天没进来了。

    舒瑶将其迎到一旁的雅座上,她看到沈涵飞满脸的疲惫,下巴黢黑黑的,联想这几日街上的不太平,他定是好几天都没刮胡子了。

    舒瑶连忙示意服务员端来了咖啡。

    “这是万德咖啡厅刚上的新品,你尝一下,若你这个不喜欢喝咖啡的人都喜欢,那我今晚就上架!”

    她将杯子推到沈涵飞面前,笑盈盈道。

    见到咖啡,沈涵飞有些痛苦地皱皱眉,刚要说自己还是喜欢喝茶,却又想起咖啡这玩意提神效果更好,于是他未做拒绝,端了起来,一口一口,很是费力的喝下。

    舒瑶见状,连忙让服务员给续了一杯,看着沈涵飞有些蓬乱的头发,她打趣道:“看起来你这副局长也不是很好当啊!”

    沈涵飞长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嘛。

    “我哪算什么狗屁局长,谁不知道南郊是法国人的地盘,我就空顶着一个头衔,跑腿的是真”

    在沪上当这个副局长,可比在香城累多了,头顶上七七八八,局长、督察长、检察长,正的、副的,一大堆,感觉是个人就能管着自己。

    沈涵飞心里累啊。

    他说道:“我刚才在亨利诊所前遇到了许家的管家,听说许老先生这几日卧病在床呢,你要有时间的话,记得去看看他!”

    说完,他竟又长长叹了一口气,若不是碰到许家的管家,他也不会专门进彼岸花了,工人已经接连罢工好几天了,工人纠察队跟同进会整日处于剑拔弩张之势,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啊。

    “要紧吗?”舒瑶一听慌了,她的确有些日子没去看许常德了。

    “应该是着凉了,天色渐凉,一早一晚温差大,老人的身体受不了啊!”沈涵飞感叹着,既然要说的事已经出口,他便不在继续逗留,接过服务员再次送来的咖啡,一反常态一口喝完,伸了伸懒腰后,他从雅座上站了起来,“这玩意还真提醒,立马有精神了!”

    他说着,便抬腿离开,刚走了没几步,忽而又转回身,“哎,对了,秋盛誉回沪上了,他定会来找你的,你要多加小心!”

    “我会的!”舒瑶一怔。

    记起前几日曾在舞厅里见过陈芳菲,当时她就觉得有些意外,原来是秋盛誉回来了,她回应一声,便目送沈涵飞离去。

    翌日一早,舒瑶拿出前些日子买的上等人参,去往了许家。

    政权几经颠覆,总统上台又下台,当局者也换了几次,许常德这号人慢慢地被时间遗忘了,许家门口早已没有先前的车水马龙,舒瑶道了许家,直接被管家引到了老先生的病榻前。

    一进房间,舒瑶就看到了刘汉卿,对于他的出现,舒瑶颇为意外,政权几经更迭,当权人也换了几次,唯独刘汉卿这位走学术派的经济学家,地位还屹立不倒,不管是哪个政权,皆有他一席之地。

    她本以为,刘汉卿就此会隔断跟许家的来往。

    许夫人命管家搬来两张凳子,并排放在床榻前,舒瑶在看刘汉卿落座后,方才缓缓地坐在靠近床尾的那张上。

    “汉卿啊,舒瑶啊,你说说,又不是什么大病,你们怎么还来了呢!”许常德嘴里埋怨着刘汉卿跟舒瑶,脸上却是欣慰的。

    “学生今日刚回沪上,方听说老师生病,天色渐凉,老师一定要保重身体才是,这是学生前些日子托人从东北买的人参,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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