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大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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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大丫鬟- 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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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看报!看报!同进会孙老板亲自动手活埋工人纠察队柳主席!”

    “看报!看报!同进会无法无天!”

    报童清脆的声音揭开了沪上的黎明。

    孙国权挥舞着铁锨将工人纠察队柳向东活埋的照片赫然出现在新闻报头版头条上。

    孙国权面目狰狞,高高举着铁锨,柳主席被双手捆绑,一脸慷慨激昂,无所畏惧,两人的面貌拍得清清楚楚,不存在误会。

    有学生组织前往报道中说的杨树林,果然在那挖出了柳主席的尸首,一时间,沪上市民反抗热情高涨,纷纷前往市政。府,要求逮捕孙国权。

    吴府。

    严世凯重重地把报纸扔到了孙国权脸上,“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孙国权坐在沙发里,一脸的不屑,对严世凯的愤愤不平表示不解,“不过就是一报道,人是我埋的,我承认!可别想着让我一人担责!”

    他说着,斜眼看向吴炳义,“毕竟引来工人纠察队的不是我!”

    同进会跟工人纠察队第一次起争端,就是从吴炳义的昌盛化铁厂开始的,吴炳义几个月没发工钱,工人罢工讨要,他找了些地痞流氓,本想着吓退工人,让他们恢复生产,孰料却与工人发生争端,继而导致了沪上工人纠察队跟同进会的正面冲突!

    “孙国权!现在说的是你活埋柳向东的事!别扯别的!”吴炳义听孙国权翻旧账,当下也翻了脸。

    “吴炳义,你少给我来这套,老子在前冲锋陷阵,若不是被人拍了照,拿了把柄,柳向东死了最高兴的应该就是你吧!”孙国权也不含糊,直接与吴炳义撕破了脸。

    “你!”吴炳义岂会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柳向东领导的沪上纠察队其主力百分之五十来自吴炳义的化铁厂,现如今柳向东一死,群龙无首,正是瓦解他们的最佳时期,当然,前提是柳向东要死的无声无息,像现在闹得这么大,纠察队的反抗情绪最激烈,这个时候在与他们发生冲突,简直是自断后路。

    严世凯是因吴炳义的抬举才当上沪上的警察局长,他自然会偏一些吴炳义,又见孙国权此时一脸轻松,全然没有把报纸内容当回事的样子,勃然大怒,“孙国权你给我听着,你捅出的篓子自己去解决,休想把我们牵连下来!”

    严世凯这话彻底激怒了孙国权,好啊,敢情是老子打江山,你们做江山,老子冲锋陷阵,你们坐享其成,现如今我的马陷入泥淖,你们却要一早了之,跟我划清关系。

    孙国权手掌重重拍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他“嚯”得站起身来,全然不顾严世凯地威胁,大步走出了吴家。

    好,既然你们不仁,休怪老子不仗义了!

    当天晚上,沪上腥风血雨。

    柳向东的灵堂闯入二十几名手持砍刀的匪徒,为柳向东守灵的十几名纠察队员草惨遭屠杀。

    愤愤难平地沪上民众一连数日将沪上政。府围了个水泄不通,要求抓捕孙国权。

    沪上市长只得亲自出面,表态三日内肯定给民众一个交代。

第158章 再战() 
尽管谁都清楚这事是孙国权所为。

    但,在第二天工作组调查时,当晚持刀行凶的流氓们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没人能证明他们是孙国权的手下,更没法证明此事真的跟孙国权有关。

    更让人气愤的是孙国权竟然在事发当天中午,乘车到了南京,并于次日在南京的报纸上登报声明,他对柳向东的死负责,至于原因则是柳向东当日欲持刀行凶,自己出于自卫才将其活埋,本只是惩戒性质的吓唬,无意想杀害他,岂料造成惨案。

    至于,民众指责他指使手下在柳向东灵堂上行凶的事矢口否认。

    至于捉拿真凶的事,竟不了了之。

    对此结果,民众自然不接受,又屡次聚集讨要说法,皆被敷衍了事,一而再,再而三后,爆发了起义。

    从得知起义开始,舒瑶便停止了彼岸花的营业。

    这让舒瑶很是失望,本想着借着五周年庆好好积攒一下人气以好再赚个满盆盈,这下可好,莫说是人气,彼岸花里连个人都看不到。

    舒瑶望着空荡荡的舞池,曾经这里载歌载舞、人头攒动、灿烂辉煌,现如今却空旷落寞、不见人影,因为没有打扫,吧台上更是落下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外滩隶属于法租界,起义并未波及到这里,比起城内的商铺多少受损,彼岸花没有遭受任何损失。

    只是很不巧的是,舒家所在的巷子,正好是位于双方交战位置,房屋损失严重,外祖母舒于氏更是因为受到惊吓昏迷,母亲也在转移中摔伤了腿,虽然经过张琪医治已无大碍,但舒瑶到底是担心。

    于是连夜让他们搬进了,舒瑶打官司要回来的租界房子里。

    但那房子实在太小,住十几口人实在有些挤,于是舒瑶跟舒燕琬以及大舅一家便搬到了彼岸花,晚上住在彼岸花,白天男人们去工作,女人们去小房子那照顾外祖母。

    这不今天一早,听说相关部门要对在起义中受损失的房屋进行补偿,全家人便急匆匆地回家等着来人确定损失,母亲也去小房子照顾外祖母了。

    此时,彼岸花里就只剩下舒瑶一个人。

    她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远远地看着以往熙熙攘攘的沙滩,心中涌起层层叠叠的失落,不由地开始后悔自己愿望的不切实际。

    当今乱世,能活命已经不是易事,自己竟还想着什么开什么舞厅,连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谁还会想着享乐。

    想想真是可笑啊!

    隔壁的万德咖啡馆这几日正常营业,无处可去的外国人除去呆在家里,绝多数情况下只能到咖啡馆里,因此咖啡馆的生意异常火爆。

    尽管这样,维克托依旧很不开心。

    他透过明朗的玻璃门,见舒瑶一脸愁容地坐在门口,于是特意为舒瑶煮了一杯咖啡,走到了她面前。

    “谢谢!”舒瑶接过来,她撇头透过玻璃窗看咖啡馆,“生意不错!”

    维克托耸耸肩,无奈地摆摆手,他对这几日的营业并不满意,纵使天天客满,每天的营业额却依旧不及彼岸花营业时售出咖啡的三分之一。

    “维克托先生,您的国家也经常打仗吗?”舒瑶问道。

    维克托几乎不做考虑,“当然!若不然我怎会到这里!”

    维克托先生本不是特别高,但因为他很清瘦,所以看起来格外的高大,颀长的影子映在舒瑶身上,他垂下头看着舒瑶高高盘起的发髻,忽而想起自己年少时曾经相恋过的姑娘,当时她的年纪就跟舒瑶相仿,若不是家族反对,两人最终没能在一起,自己也不会伤心来到这里。

    “原来哪里都有战事啊!”舒瑶感叹着,她突然又想到下落不明的许攸宁,心被扎得一揪一揪的。

    “秋小姐应该听过一句古话,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无需为这几日的事伤心分神,请相信我,用不了几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舒瑶低声“嗯”了一句,她知道这不是维克托在安慰自己。

    几分钟前,维克托接到电话,他的老同学戴维先生以特别大使的身份到达沪上,这种变化意味着即将有大事在沪上发生。

    作为合作这么久的伙伴,维克托潜意识中将舒瑶当做朋友,他不想让朋友的家人出任何事。

    舒瑶明白维克托的好意。

    她点头向其表示感谢。

    “那秋小姐慢慢品尝咖啡,我先回去了!”维克托很绅士地朝舒瑶鞠了一躬,转身进了咖啡馆。

    舒瑶站起身来,透过明亮干净的玻璃,目送维克托先生走向吧台。

    低头,手里的咖啡还散着渺渺热气,温暖透过杯子渗入她手心。

    总算让舒瑶在这个多事之秋里,感到一点点温暖。

    舒家人从老宅回来后,没有回彼岸花,而是直接去小房吃饭。

    房子只有四间屋,位于两户法国商人中间,听说这本秋仁甫买下来给一窑姐住的,后来那窑姐在这养了个小白脸,被秋仁甫发现了,一怒之下把人撵走,这房子也就空了下来。

    舒瑶本没打算要这里,她担心母亲会忌讳这是窑姐住过的房子,好是刘汉英一再说服,说租界的房子住的安全,舒瑶才选了这里。

    但现在一想,到底是被刘汉英说中了,任外面腥风血雨,租界里却风平浪静,虽不见得日日歌舞升平,却有难得的安宁。

    吃完饭,舒瑶跟舒轻语在水池边洗碗,听着刀白莲拉着舒燕琬在一旁说话:“她姑啊,你说这一大家子都住在这四间屋里,也不方便,虽说老宅有损失,但还能住,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明天一早就搬回去!”

    舒燕琬今天也跟着去老宅看了,虽然门窗有些破损,但不影响居住,况且过些日子天就凉了,秋衣棉被都在那,住习惯了,出出进进的也方便。

    于是舒燕琬点头,表示赞同嫂子的说法:“行,明儿咱们一早就搬回去”

    舒瑶正端着碗往桌子上放,一听母亲这么说,脱口而出,“不行!”

    “咋不行啊!”舒轻语跟在舒瑶身后拿着洗好的筷子进来,一听舒瑶反对他们搬回去,便道:“表妹,我们今天去看了,巷子里早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况且,相关负责人出钱、出人帮着修缮你放心好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舒瑶态度坚决。

    舒轻语放下筷子,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拉着舒瑶道:“表妹,你就别担心了,虽然比不上这租界里安宁,但终究是自己家,还能出事不成!”

    “就是,今天的负责人以前是新闻报的记者,那记者是最讲事实的,还能骗我们不成!”舒轻语也跟着说,她抬头看,见父亲跟二叔从屋里出来,便喊道:“爹,表妹不让咱们走啊!”

    舒长尊听到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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