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您别误会,我真和她开玩笑的……”
那边打断了他:“她是什么人?”
“我不认识,她一直对我抛媚眼,我没有理她……”
季如月喊起来:“你说什么啊?谁对你抛媚眼了?”
“你没有?”欧阳横剑转头看着她:“昨天下午,在瀑布那里,你一再看我是什么意思?”
“你这人才可笑,我看你是因为你额头上纹了颗子弹,我好奇,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叫抛媚眼?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抛媚眼?”
“那你故意掉进河里又怎么说?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
季如月哭笑不得:“姓欧阳的,你太自作多情了,我失足掉进河里,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你居然说我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这么冷的天,如果我要引起你的注意,不会用别的方法吗?”
那边的老大听清楚了他们的对话,问:“横剑,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横剑说:“她掉进水里,我见她快淹死了,只好把她救起来,可她竟跑到我房里来,用钱羞辱我……”
“你就生气了?”看来老大对他很了解。
“我……”欧阳横剑不服气地说:“老大,您不是不知道,我最恨谁用钱收买我……”
“胡闹!”老大命令他:“把你的手机给她,我跟她说话。”
欧阳横剑点头哈腰地说:“好的,老大。”
他捂住听筒,低声对季如月说:“你不许乱说话,我也没对你做什么。”
然后他把手机递给季如月,季如月拿过去贴在耳边,喂了一声。
那边说:“请问女士怎么称呼?”
“我姓季。”季如月回答。
“季小姐,你好,我是欧阳横剑的大哥,我姓祈。”
季如月觉得这个老大和欧阳横剑似乎完全不一样,她客气地叫了一声:“祁先生,你好。”
“嗯,横剑有没有对你做出过份的事情?”
“他……”季如月看看欧阳横剑。
他一脸紧张,双手合十,低声说:“拜托!拜托!”
季如月觉得这人很可笑,这会儿的欧阳横剑一点都没有昨天那种霸气,更没有卡她脖子的冷狠。
她回答:“他现在还没有,但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
他刚才虽然对她无礼,但说到底对她有救命之恩,所以她不打算恩将仇报为难他。
“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祈老大说:“从现在开始,他不敢碰你,不过你不要给他拿钱,他不差钱。”
“我知道他不差钱,只是他救了我的命,我想向他表达一点谢意,但我没想到……”
“嗯,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比如请他吃饭,钱就不要拿了,以免再刺激到他。”
“哦,我明白了,谢谢你,祁先生。”
欧阳横剑拿过季如月手里的电话,又对他的老大点头哈腰说了好一阵,不断是是是地答应着,态度谦恭至极,然后才挂断了。
他不高兴地看季如月一眼,说:“老大要我向你道歉,我正式向你道歉,对不起,满意了吗?”
季如月看见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笑地说:“你家老大说了,我要感谢你就请你吃饭,你赏不赏脸?”
“你不会非礼我吧?”
季如月啼笑皆非:“欧阳横剑,你有这么胆小吗?到底你非礼我,还是我非礼你?”
欧阳横剑耷拉着脸说:“我本来想非礼你,但你给我老大告了状了,我哪里还敢?以后你就算把我吃干抹尽,我都不敢反抗!”
“谁想吃你,美得你!”季如月没好气地说:“我请你吃饭,你去还是不去?痛快点!”
欧阳横剑不确定地问:“吃什么?”
“随便你,”季如月回答:“你想吃什么,我就请你什么。”
“除了我,还有谁?”
“还有我妹妹,就是门外那个柳丫丫。”
欧阳横剑点了头:“行!”
“现在走?”
“现在就现在。”
柳芽儿正在门外等得焦急,门打开了,欧阳横剑和季如月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她忙跑到季如月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悄声说:“如月姐,你没事吧?”
季如月摇摇头:“没事,走,我请你和欧阳先生吃饭。”
柳芽儿对欧阳横剑还是有点怕怕的,季如月已经完全不怕了。
她看到了他对他老大狗腿的一面,只觉得他表面的冷酷都是装出来的,就像纸老虎一样,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其实一戳就倒。
三个人来到餐厅里,季如月拿过菜单说:“欧阳先生,你是贵客,你点菜。”
他拿过菜单看了看,又抬头看看季如月和柳芽儿,扔在桌子上说:“我不点。”
季如月说:“那还是我点吧。”
她拿过菜单问:“欧阳先生吃不吃辣味的?”
“吃。”
“麻味的呢?”
“吃。”
“酸的呢?”
“吃。”
“甜味的?”
“吃。”
“苦的呢?”
“不吃。”
季如月咯咯咯笑起来:“你反应挺快。”
“废话!”
他是从枪林弹雨中活过来的,全靠反应快,反应不快,这个黑道浪子早就死翘翘了。
柳芽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也不由笑了。
季如月点好了菜,服务员说:“请三位稍等。”
上菜还需要一些时间,三人坐等比较无聊,柳芽儿胆小,不敢看欧阳横剑,见旁边有一份报纸,她拖过来看。
欧阳横剑在玩手机,手指快速地打着字。
第176章 谁跟你说我是杀手()
季如月大胆地盯着欧阳横剑的脸,越看越觉得这男人很特别。
他好象帅,又好象冷,好象酷,又好象痞,额头上的纹身给她的感觉还很凶恶。
季如月第一次发现,一个人可以给她留下这么矛盾的印象。
“看什么?”欧阳横剑抬头扫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季如月笑笑,说:“小剑剑,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柳芽儿回头看了她一眼,季如月突然叫这个男人小剑剑,让她很诧异。
欧阳横剑却没有什么特殊反应,低头继续玩着手机,嘴里吐了一个字:“说。”
季如月好笑地想,小剑剑一定是他的绰号,他听习惯了,所以一点都不惊讶。
她看着他的额头说:“你为什么要在额头上纹颗子弹?”
欧阳横剑一边玩手机一边回答:“你不是第一个问这问题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对,我想一定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好奇。”
“但我的回答只有一个。”
柳芽儿也忍不住抬头看着他,她也想知道答案。
“什么答案?”季如月追问。
欧阳横剑回答:“我这不是纹的。”
“不是纹的?”季如月眼睛瞪大:“是胎记?生下来就有?”
“不是。”
“不是纹身,也不是胎记,那你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个?”
欧阳横剑漫不经心地说:“是被子弹打伤了留下的疤痕。”
“子弹?”季如月惊诧不已:“你是说,你挨过子弹?”
“嗯。”
“那,那,”她停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来:“子弹打在这里,你没有事吗?”
子弹从额头打进去,照理来说,他应该没命了。
欧阳横剑说:“没事,我向后倒下去,子弹擦着额头飞过去的。”
“哦哦,”季如月总算明白了:“原来是子弹擦破了皮。”
“也擦伤了骨头,所以才留下疤痕。”
如果只是破一点皮,是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疤痕的。
季如月说:“不是可以做整容手术吗?这疤痕也是能去掉的。”
“为什么要去掉?”
“去掉就帅了啊,好好的一张脸留这样一道疤,怪吓人的。”
“帅能当饭吃?”他的语气很冷。
季如月笑着说:“小剑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冷冰冰地跟我们说话?我们只是两个小女人,又不是大老虎,你需要拒我们于千里之外吗?”
欧阳横剑说:“我有三防,防女人、防刺客、防杀手,防女人排第一。”
柳芽儿眨巴着眼睛,不明白为什么防女人要排第一,难道她和季如月很可怕吗?
可在她眼里,明明这个人更可怕好不好?比凌少川还可怕。
季如月扳着手指头说:“防女人,防刺客,防杀手,这么说来,在你眼里,女人比刺客和杀手还恐怖?”
“嗯。”
“为什么?”
“老大说的。”
季如月大笑:“小剑剑,我发现你特别听你家老大的话。”
“废话,不听老大的,听谁的?”
“那他为什么要叫你防女人?”
“怕我犯错误。”
“原来如此。”季如月恍然大悟。
想想也是,在欧阳横剑的房间里,如果不是他老大突然打来电话,他只怕真会对她犯错误。
“你老大是什么人?”季如月很好奇。
“关你什么事?”
季如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你呢?你是干什么的?你是不是杀手?”
欧阳横剑凶神恶煞地瞪住她:“谁跟你说我是杀手?”
柳芽儿胆怯地拉拉季如月的胳膊,示意她别把欧阳横剑惹怒了。
季如月也瞪住他:“我猜的,不可以?”
“你凭什么这么猜?”
“凭你额头上的枪伤!”季如月盯着他额头说:“你又不是当兵的,为什么会挨子弹?”
“谁跟你说我不是当兵的?”
“我猜的,你既然是当兵的,那你的上级就应该是什么连长或者团长之类的称呼,你怎么会叫他老大?只有杀手才把上司叫老大。”
“自作聪明!”欧阳横剑鄙视地说:“生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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