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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陈家,旦凡侍者都不曾正眼看过她,偶尔掠过她脸庞的眼神都透露着漠然或者不屑,只有眼前这个人,她的眼中没有丝毫轻蔑不屑的情绪,相反,有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为什么?因为她身份特殊?她和陈思茵的关系比其他侍者更亲近吗?如果是这样,她怎么会与陈思茵的反应截然不同呢?
她们就这样彼此瞪视着,从她的脸上杜优璇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除了那缕奇怪的笑意,当然,也可以解释成这个侍者对她表现出的礼貌行为,也许是她疑心过重,那个笑容落到她的眼中就是显得很奇怪。
再这样僵持下去也没用,既然看不透她的笑容,她又何必再费心神?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因为她进了这个房间害得他们兄妹吵架,心中多少有些不安呢。
可陈思茵有什么立场生气?是她设计引诱她进的房间,现在虽然结果差强人意,她也没必要表现的这么强烈,看她气成那个样子和真的似的,毕竟杜优璇这个被设计者还没生气呢,她演得这么过火干什么?
对了,带她进房间的侍者不就是。。
倏地,杜优璇眼中寒芒直闪,狠狠盯着眼前的侍者:“刚才,是你带我进来的!”
那个奇怪的侍者仍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态度恭敬的回答:“傅小姐,您记错了。刚才是陈小姐命我带您去客厅休息,但是当我走到客厅时却发现您没跟上来,之后我找了您很久,不得已才通知陈小姐。陈小姐听说您失踪了也很焦急,忙命我推着她到处找您,之后我们便在这里发现了您。”
杜优璇听的不由大怒,真是睁着眼说瞎话!当时她明明将她带到这个房间的门前,甚至连门都帮她打开了,现在却说什么径自走到客厅才发现她失踪,就算如她所说,她到客厅后发现她失踪就立刻来找她,那么肯定要再次经过这个房间,她清楚的记得自己进了房间后并未关门,既然这个房间被陈致远兄妹如此看重,房门开了,作为陈家的侍者会视若无睹吗?
总之,如今这哑巴亏她算是吃定了,再生气也只能忍,她瞪着侍者,看着那淡然的笑容,暗暗平复情绪,过了半晌才淡淡的开口:“我就问一声,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与她对视到现在,她第一次变了脸色,收了那可恶的笑容,冷淡的看着杜优璇,杜优璇心中暗自冷笑,这个侍者果然与陈思茵一个鼻孔出气,刚才对她笑应该是看到她的狼狈表现出的幸灾乐祸,意在刺激她发疯吧?
傅家大小姐在陈家坐客时不顾身份与陈家的侍者大吵大闹,传出去将会是怎样的效果?
“你可以把轮椅推出去了,我想陈小姐以后还需要它。”杜优璇冷淡的说完便与她擦肩而过,不再理会她瞬间百变的脸色。
一个人走在去花园的路上,心中还在琢磨着,这个侍者看上去三十几岁,与其他围在陈思茵旁边的侍者相比已不再年轻,看样子是陈思茵刻意留下了她,哼,如此替人办事的佣工,当然会受到倾睐!
第168章 车道上的相遇()
叹口气,抛开这些无聊的问题,转而为眼前的局面发愁。
陈致远到底是怎样想的?他真的希望她死吗?还有刚才那个苦涩的笑容代表了什么?这两个问题就这样深深印在杜优璇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潜意识中总觉得这两个问题很重要,可究竟哪里重要她却说不出来。
而陈思茵,千方百计的拆散她和陈致远,这个可以理解,但为什么她会气愤到不顾惜身体?阴谋败露欲盖弥彰?博取哥哥的同情?喜欢演戏?
头又开始疼,杜优璇用手撑着头,不由的停下脚步,怎么搞的!已经很久没再头疼,难道今天用脑过度,水晶的能量到了极限?
疼到有点咬牙,杜优璇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将水晶从脖颈上解下来,当目光刚刚接触到水晶时就再也移不动了,头疼的事也忘记了,杜优璇使劲眨眨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水晶,之后快步走出走廊跑进花园,对着阳光仔细的观察。
怎么会这样?水晶里居然出现一抹灰色,如丝绸般飘在水晶的中心位置,这块水晶自从到她手里后就一直佩戴在身上,从来不曾离开过她半步,她一直小心的保护着,未曾见到有丝毫裂痕,所以绝不可能是灰尘钻了进去,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因为出现灰尘所以才感到头疼?好像只能这样解释,否则怎么会突然之间旧病复发?可灰尘为什么突然在今天出现?皱着眉呆呆的站在炽热的阳光下,杜优璇仍感到阵阵的阴冷,发生了什么事?陈家不干净吗?有科学之外的事物存在?
自从灵魂错位后,杜优璇终于相信了科学之外的事物,也明白了有些奇妙的天作之物有着巨大的能量。只是现在也不能总是疑神疑鬼的,可能只是水晶的能量用尽,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件事还是问问林琳吧,做为珠宝商的女儿,有权发言。
重新将水晶戴好,杜优璇茫然的顺着花园小道向前走,竟没注意小道通向哪里,心中唏嘘着没想到简单的一次拜访竟然变得这么复杂,先是陈思茵冷言冷语的警告,接着陈老爷子不欢迎的表态,之后在神秘房间了解到陈致远兄妹的身世,然后陈思茵的愤怒、侍者怪异的笑容、水晶里突然出现的灰尘,接二连三的事情让我的思维陷入混乱,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走着,竟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当醒悟过来时已经晚了,周围的景色已经不再熟悉。
环顾四周,依然风景如画美不胜收,但她却不知道这是哪里。现在给陈致远打电话好像不太合适,他肯定正在安慰他的宝贝妹妹,如果打电话给他,可能会让他的努力前功尽弃。
无奈的撇撇嘴,转过身打算再顺着小道回去,这才发现,脚下走的早已不是花园里的那条小道,而是一条不宽不窄供两辆汽车并行的平坦大路,咦?很像车道啊。
“嘀嘀嘀”身后突然传出很响的汽车喇叭声,杜优璇吓了一跳,忙又转身去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杜优璇疑惑的看着车里那个面无表情的司机,这条路那么宽,打下方向盘就过去了,却非停下来,那情形,根本就是想让她给他让路,真是够拽,从他这种行为上看,他肯定不是陈家的司机,而是主人之一。
一边分析着一边向路边走去,她可不想平白得罪人。
第169章 离开他()
走到路旁,杜优璇愣了下,现在去哪里?瞟了一眼仍停在那里的劳斯莱斯,是不是应该去问路?
说她迷路了?好像有点丢人啊
正犹豫不决,车里的人却按下了车窗:“喂。”
杜优璇心中暗自庆幸,好哇!她还没搭讪就主动送上门了,既然他主动打招呼,她就不必放低姿态了,想来她还是挺无耻的,明明是自己想求助人家,但心中还是计较刚才他坐在车上等她上路的死德性,太不爽了!
杜优璇摆出一脸很意外又很不耐烦的样子:“有事吗?”
车里的男人脸上戴着一个茶色墨镜,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对她的态度表示好笑,因为他的嘴角向上弯出了弧度:“你在这里做什么?”
杜优璇愣了下,做什么?当然是迷路了,可是愣了半天居然都没说出口。
见她眼巴巴的瞪着他就是死撑着不说话,不由笑得更开心:“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迷路了吧?”
杜优璇的脸颊腾的一下烧起来,估计红得非常厉害。看着那个陌生男人忍俊不禁的笑容,她尴尬之余不由恼怒:“这又不是我家,迷路有什么奇怪?”
听杜优璇语气犯冲,他似乎来了兴趣:“你是谁家的女孩儿?”
杜优璇皱皱眉没吭声,他又笑道:“防患意识还挺强。我叫陈致翔,你叫什么?”
杜优璇一愣,陈致翔?和陈致远的名字就相差一个字,这么说他应该是陈致远的大哥。
看他还在等待她的回答,她也不便再沉默下去,何况她来陈家的消息陈家上下都知道了,早晚会传到这位耳朵里:“傅瑶嘉。”
他明显的吃了一惊的样子:“哦?傅瑶嘉?”
边说着边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看他径直向她走来,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突然寒从脚下升,不由向后退了半步,但他仍然速度不减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傅瑶嘉?傅家的女孩儿?”
杜优璇皱着眉头仰望他,他长得和陈致远不是很像,距离近了,她能透过茶色镜片能够看到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令她浑身发冷,还有那个笑容,刚认识陈致远时他也是这种邪气的笑容,但他的笑和眼前这人完全不同,陈致远的笑容是玩世不恭的,但至少带着人情味,而这个人虽然在笑,她却感觉自己像站在一只狼的面前,随时准备着转身逃跑。
杜优璇又后退半步,表情中不由带上了警戒的意味,他慢慢摘下墨镜,露出了本来面目:“听说傅家的女孩儿很外向,今天怎么害羞了?”
说着又向前迈了一步,杜优璇被逼到路边无路可退。不退则进,她就不信他还能怎样!
咬紧牙直起后背,她昂头瞪着他:“我想怎样就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请你离我远一点!”
他眼里满是惊讶,肯定没想到她居然会顶撞他,尤其在他报出自己的名字之后。他兴味盎然的盯着她,仍是那种令人心寒的笑,她也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说话。
风轻轻的拂过,阳光变得灸人,唯有这条路上死寂无声,大概过了半分钟,他终于开口:“听说你现在和我弟弟陈致远在一起?”
杜优璇皱皱眉没吭声,而他接下来的话却令她大吃一惊:“你的变化很大,刚才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是失忆的原因还是为陈致远所做的改变?原来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