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给戚芷染。
“为何只有我一个人会受到它的摧残?”戚芷染苍白无力的脸上展露出一抹疑惑,咬着牙不肯说出一个疼字。
“大染染,这鬼魔琴是用鲛人血炼成的,威力不可小觑,鲛人血的血种非阴非阳,只会伤到拥有纯阴之血和拥有纯阳之血的人,所以,刚刚那镇魂曲一出便轻而易举的伤到了你的身体!任凭你法力再高也奈何不了它分毫!”小狐狸将自己从识海里看到的一切都告知了戚芷染,一脸担忧。
接着,小狐狸与泥萌分别站在戚芷染脚下为她治疗身上的伤。
戚芷染身子微微颤抖,泥萌与小狐狸灌输过来的灵力让她原本疼痛难忍的身子舒服了些许,接着,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突然,她眉心一抖,猛地睁大了眼睛。
“你刚刚说,鬼魔琴能伤害到拥有纯阴之血和拥有纯阳之血的人?”戚芷染看向小狐狸,脸色依旧惨白,嘴巴微张。
“嗯嗯……啊……”小狐狸头点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眼瞳一涨。
“夙夙……”
“老变、态,你没事吧?”戚芷染先小狐狸一步站到了夙司阴面前,毫无血色的脸上展露出一抹复杂之意。
夙司阴眸子一眯,狐疑的盯着面前死女人的脸看了一会儿。
这是……担忧的表情?
夙司阴挑了挑眉梢,眼底一片兴味。
“夙夙,我忘记了你是拥有纯阳之血的人!”小狐狸眼泪汪汪的扑到了夙司阴怀里,抬着爪子去扒他的衣袍。
“给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笨蛋夙夙!装什么酷啊!受伤了都不吭一下!”小狐狸一边扒着夙司阴的衣袍,一边自言自语道。
夙司阴:“!!!”
臭狐狸你在对本尊做什么?!!
快住手!
小狐狸的动作很快,夙司阴胸前一大片春、光就这样暴露在戚芷染眼前,性感的锁骨,有力的胸肌……
额……
戚芷染眼角抽了抽,看到这一幕后,竟然连疼都忘了。
“呼……小家伙,给本尊起开。”夙司阴低呼了一口气,伸出大手快速将缠在他怀里的小狐狸拎了起来,眼里闪着灼热的光。
小狐狸一起身,夙司阴胸前那大片肌肉更明显的展露在戚芷染眼前,见状……
某女很不地道的擦了擦鼻血……
咳咳……
她记得上一次她只看见了他的背部,并没有看见正面,这一次……嚯……
她怎么还有点小窃喜?
“女人,你在看什么!”夙司阴自然注意到了戚芷染的视线,见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夙司阴脸色一沉,险些将手里的狐狸甩到她脸上。
“女人,不许占本尊便宜!”夙司阴将手一撒,丢掉小狐狸,快速将衣袍整理好。
戚芷染眼角再次抽了抽,这才注意到夙司阴脸上多了两朵可疑的小红云……
害……害羞了??
这个老变、态竟然害羞了?!
“小主人,你这样偷偷摸摸盯着人家看不好……”身下泥萌支支吾吾对戚芷染教育道,说完又意犹未尽的补了句:“我要是你,我就光明正大的扒光了看……”
戚芷染:“……”
呸!老流、氓!
第122章 本尊允许你走了吗()
戚芷染将视线从夙司阴身上移开,这时,身子的疼痛感再次袭来。
她眉头微微一凝,竟疼的说不出话来。
“大染染,鬼魔琴的琴音有很强的杀伤力,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回去后你好好的在空间灵泉里泡上几天!方可恢复元气!”小狐狸连忙对戚芷染说道。
戚芷染刚点完头,那一边,脚下的竹船已然开始行驶。
见状,戚芷染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夙司阴。
他依旧冰冰冷冷的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表情,没有丝毫情绪。
但……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接着,‘安全感’缓缓侧过眸,白了她一眼……
“额……”
呸呸呸!她怎么会觉得老变、态有安全感!
戚芷染连忙别过了头,不再看他。
心脏没由来的加快了几拍。
“阿音,你要护着她我不怪你,因为她是你喜欢的人。但我今天是不会放她走的,因为只有她的血才可以救鬼纹哥哥的命……”魔嘉擦干了嘴角的血迹,缓缓的撑起了身子,抬臂将飞出几米远的鬼魔琴吸了回来,重新抱在怀里,正欲再次弹奏镇魂曲。
闻言,夙司阴眸子一沉。
然而,未等夙司阴开口,小狐狸先他一步对水中的魔嘉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弹奏镇魂曲不仅会让大染染受伤,还会让夙夙受伤!夙夙的血是纯阳之血!”
话音一落,魔嘉勾住琴弦的手指一颤,瞬间,指尖被琴弦划破了一道口子。
“阿音竟是纯阳之血?”魔嘉震惊不已,她与夙司阴相识多年却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这是真的吗?”魔嘉圆滚滚的眼珠流转着,竟有些手足无措。
“当然是真的!”小狐狸气愤到极点,冲着魔嘉大吼一声。
语毕,魔嘉怀里的鬼魔琴从她手中脱落,掉在了海里,溅起一层水花。
魔嘉抬起头看向夙司阴,眼中泪水涌现:“阿音,对不起,魔嘉不知道……阿音,你身上一定很疼对不对?都是魔嘉的错,是魔嘉的错……”
说着,魔嘉摆了摆尾巴,朝着竹船游去。
“不要靠过来。”夙司阴蓝眸微睁,望向魔嘉的目光里充满告诫。
一切他不喜欢的人他都不想与之近距离接触。
魔嘉无疑是了解夙司阴的,看到他眼里的厌弃,魔嘉倒吸了一口气,咬了咬唇,停止了前行。
“阿音,魔嘉今日可以放过她,以后,她不在你身边时,魔嘉一定不会对她心慈手软!”半响,魔嘉望着满是星辰的天大声发着誓言,凄凉又固执。
闻言,戚芷染想笑。
以后一定不会对她心慈手软??
她戚芷染才不会再给她伤害自己的机会!
还想有下次?做梦!
然而,未等戚芷染开口,夙司阴抬起头来,居高临下的望着魔嘉,沉思片刻,一字一句道:“本尊会一直在她身边。”
本尊会一直在她身边……
戚芷染心尖一颤。
那样刻骨铭心的话,日月为凭,山海为证,竟让她恍惚间有一种错觉……
一种……很不一样的错觉。
虽然她知道,夙司阴与她之间只有利益关系。
“呵……”魔嘉流下一滴泪,整片海域都为之洒满了悲伤。
竹船,再一次行驶。
这一次,魔嘉没有再阻拦。
……
出了海域,戚芷染与夙司阴一同下了船。
“你若想对抗鬼魔琴的音符,就造出比鬼魔琴更强大的灵器来。”夙司阴不紧不慢的对戚芷染说道,似乎早就将她的心思看穿。
闻言,戚芷染脚步一顿。
原来是这样……
可是,她并非是一个炼器师啊。
“炼器这种事情,随便弄弄就好了……”见她微怔,夙司阴又补了句。
“……”
戚芷染脸色一沉,这个老变、态这么傲娇的态度真的不欠揍么?
还随便弄弄?
他弄一个试试!
此刻,两人正站在岸边,月色比刚刚更加迷人了些许,皎洁的月光洒在戚芷染的脸上,给她的脸渡上了一层光华,她竟美的不可方物。
站在她对面的黑衣男子望见这一幕,脸色变了变,凝望着她的蓝眸里多了几分朦胧的迷醉。
“死女人,别企图对本尊做什么不该做的事。”看到她的脸,夙司阴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出她偷看他沐浴那一幕。
接着,脑海中又浮现出刚刚在竹船上她看他胸膛的那一幕。
女流、氓。
这番话虽然凉到刻骨,可他眼中的冷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多了那么几分不知名的韵味。
“……”
戚芷染翻了个白眼,她该是有多重口味才会对他有所企图啊……
“我走了。”见没有自己什么事了,戚芷染转过身大步离开。
然而,她刚迈出第一步,手腕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接着,整个人跌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本尊允许你走了吗?本尊救了你,你连一句谢字都不会说?”夙司阴额头青筋微微凸起,似乎很生气。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他抱住她身子的姿势有多么的惹人浮想联翩……
戚芷染有些不自在,愣了半天,动了动唇:“什么叫你救我,你明明也是畏惧那音符的!”
戚芷染直言不讳道。
音落,只见夙司阴脸色更加阴沉难看了。
“死女人,本尊会怕它?”他的眼里燃起了熊熊烈火,将她的身心一寸一寸的烧毁。
戚芷染咬了咬牙,挣脱他的囚禁未果,不禁怒道:“那鲛人族的炼器师是谁?”
戚芷染想,若是知晓了炼出鬼魔琴的炼器师是何人,那她就应该知道该炼怎样的灵器对付鬼魔琴了。
顺藤摸瓜,这一点她还是懂的。
“他?呵……”蓦地,夙司阴扯了扯唇,露出恶魔一般的邪笑。
“他是鲛人族的鬼纹殿下,三千年前炼出鬼魔琴后失血过多沉睡至今。”说起这番话时,夙司阴语气轻的仿佛在讲一个尘封多年的笑话,语毕,他又补了句:“而你的血,是他唯一的解药。”
戚芷染眼皮一挑,一个炼器师用自己的血炼器,最后失血过多??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半响,戚芷染抬起了眸,目光与夙司阴扫来的视线相撞,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气氛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他的那双蓝眸深似海,藏着一片漩涡。
她的那双美眸亮如星,含着一捧月色。
“那什么……老变、态,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