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依依的爱于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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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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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号晚上,依依哭着回去后,我还劝她说,潘儿不花你的钱,并不是嫌你的钱脏,他是真心地爱着你,真心地把你当成了他的另一半。依依,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像我们这样下贱的女人能够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真正关心自己的男人真的很容易,千万不要再和潘儿耍你的小性格了。

    雪姐一向嗜烟如命,尤其在心情不爽时,更是一盒一盒地抽。而且又有意地关上门窗,将整个屋子搞得烟雾缭绕。

    可是今天晚上,她却没有抽过一根烟,而且谈话也很正派,没有说过任何带颜色的字眼。

    “我知道你不抽烟,所以,不会在你的面前抽烟。我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太多了,甚至有一段时间都相信了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一度让我不想再恋爱了。可是,潘儿你的出现重新让我相信这个世上还有真爱。”雪姐浅低着脑袋讲,“看到你为依依做了那么多的事——”

68。第八集依依第二次的离开() 
“不——”我截断了她的话,“我从来都没有为依依做过任何事。”

    “呃?”又挑了一下眉毛,这个动作,诱惑死人了。

    “我是为了我和依依的爱,才做那些事的。”依依是她这个人,爱是真谛。不信,你好好品味一下。我又说,“雪姐,我已经走进了你的故事。”

    “我也走进了你和依依的故事。”雪姐眨了眨眼,“不过,我还可以走出来。”

    “好,我要想办法让你走不出来。”我坏笑了一下。

    “恩,我就等你让我走不出来的一天。”雪姐应声。

    “服务生卖单。”雪姐摆了一手。

    “这位女士,这桌的单子已经结过了。”服务生客气地回应。

    之后,雪姐便奇怪地望向了我:“什么时候结得帐?”

    “刚进门的时候,我提前给的押金。”我浅笑了下。

    “是我叫的你,是我请你吃饭,你什么意思这是?嫌我的钱脏是不是?”雪姐瞪着我,不高兴地说。

    “没有,没有。”我摆了摆手,忙说,“来时我并不知道你的故事,现在知道了,也感动了,这顿晚饭雪姐作东。姐,你卖单吧!”

    雪姐欢快地笑了起来,拿过手提包,一边掏钱,一边说:“这还差不多,我们姐妹的钱,你该花就花,别想那么多。”

    其实,雪姐这个女人也挺不错的,长相一等,身材超棒,贤惠孝顺,人情练达……

    传闻内功又是众姐妹里一流的,不用传闻,肯定是真的。

    尤其是她那双穿着破网丝袜的长腿,总是让我想入非非。

    。<图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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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集依依第二次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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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人节那天,我与依依逛了一天的大街,下午又转了转公园,天黑后,回到了职工宿舍。

    其他单位里的女生宿舍,根本不允许男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更不要说晚上还住在这里。但是,姐妹们就不同了。

    算起来,快一个礼拜没有去瓦山煤矿上班了。矮胖子科长向我打来电话询问,我就说我被车撞了在医院躺着快要死了等病好了就去。

    也不知道矮胖子信没信,总之给了我照顾,还说是特殊关照,让我好好养伤,我的位置先让人替着。送了五万块的礼钱,又不是白关照老子。

    姐妹们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想去就去不想去就憩着,赚多少全是自己的。

    工厂里的员工一天工作八个小时,其实,资本家只拿出了半个小时的价值作为工资与人寿保险发给他们,其余的七个半小时的劳动果实就被资本家剥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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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依依;你也不教着点他() 
这不是我说的,是我们三山中学的政治老师告诉我们的。

    天上天的姐妹是最纯净的员工,资本家提供场地不说,也榨不走员工的剩余价值。

    这天晚上,那个菲菲突然又来了,硬是拉人打麻将,姐妹们说要去上班,她堵在门口就是不让出去。

    没法了,雪姐,文丽,依依全留下来了。

    吃罢晚饭,七点半,正式开桌。她们玩得是推倒胡,一百一番。

    她们先打了几把,依依要去上厕所,菲菲提议让我补上。

    我说不太会玩麻将,目前还在交学费阶段,而且打牌也很慢。雪姐说没事的,不会玩有依依在旁边指点,打牌慢她们可以等等我。然后,我便成功替补。

    依依出来后,也没说什么,搬了个板凳坐在了我的一边,看着两家牌。

    刚打了四五个回合,我便胡上了,头把牌就打得这么顺,先来个开门红。我潇洒地将麻将翻倒,便听上了,还是第一个听上的,就看谁点炮。

    菲菲是我的对家,文丽是我的上家。

    “东风。”菲菲打出的。

    “杠!”

    “我胡了!”

    我与文丽是同一时间喊出来的。

    我翻起了麻将阵式,文丽推倒了三张东风。

    文丽用惊异地眼神瞅着我,我抓了抓脑门,屋子里鸦雀无声。

    最后,我都快要哭了:“文丽,你怎么在我的上家啊!我都胡上了,给你,给你,你杠吧!”

    之后,雪姐与菲菲全笑了起来,只有依依瞪大了眼睛瞅着我,不知为何一脸怒气。

    文丽的手伸向了那张打出的东风,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哥,那我杠了。”

    “杠吧!轮到了你,我有什么办法。”我锁着眉说。

    文丽又笑着对依依说:“依依,我真要杠了。”

    依依瞪着我,硬声说:“观棋不语,你们打你们的,我不管。”

    然后,文丽就杠了。

    这把牌最后是我给菲菲点的炮。

    再一把。

    她们三人全扣了牌,转了一个回合,我也把牌扣了。

    之后,我们四个全把牌明了过来。

    雪姐审视着我的牌,疑惑地说:“潘儿,菲菲那边开了七万的明杠,你留着八万九万干嘛?你不早点变张,还把牌扣了?”

    我以很平常地口气说:“没了七万,不是还有十万吗?”

    顿时,除了依依之外,雪姐,菲菲,文丽全笑爆了。

    菲菲捂着肚子,说:“依依,你也不教着点他。”

    “我看着两家牌,我能说话吗?这个白痴,晚上再收拾他。”依依咬着牙瞪着我,恶狠狠地说。

    又一把。

    菲菲打出一张七条,我推倒牌,高兴地说:“终于胡了一把,你们瞧瞧我是不是胡了。”

    “在你扣牌的前一把,打过七条吧!我是跟着你打七条,你怎么就胡了?”菲菲疑惑地问。

    我推倒牌说:“这有什么了不起,我的牌里还有两张七条呢,就等这一张了。”

    菲菲差点晕死过去。

    依依用小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责怪道:“你这个笨蛋,不乱打牌的话扣牌那张你就已经自摸了,留着八条九条死等七条,能胡上绝张已经不错了。”

70。不错;占了一个便宜() 
菲菲摸了摸脑门:“真摸不清你老公的套路,和他打牌不能用正常思维。”

    再一把。

    她们三个全扣牌了,就剩我了。

    这时,来了一张三万,我欢笑了一声,把六万扣了。把牌明着推倒,朗声道:“单挑西风。”

    雪姐,菲菲,文丽便吃惊地瞪着我。

    依依点弄着桌子上的牌,咆哮了起来:“你是猪呢?西风已经打过两张了,你自己还打过一张。你把西风扣了留下六万,能胡上一四七带九万。其他三家全扣牌了,见牌就打,你多大的口子。这下好了,胡你妈个头吧!”

    这时,菲菲摸起一张牌,居然是九万,便坏笑着打了出去。

    一个个起牌打牌像怕踩地雷一样,心惊胆战的。刚转了两个回合,我还真又抓上西风了,这把是自摸的。

    下家雪姐抓的那张六筒是给菲菲点炮的。

    打了几把没套路的战法,她们几个打牌的速度自然而然地变慢了。

    雪姐问菲菲怎么这么犹豫,菲菲说,依依的老公乱打牌,毁了我好几把好牌了,谁知道他又准备打什么牌出来,都掂量着点吧!

    我们打得热火朝天,一直等到其他姐妹下班回来后才算罢休,打了十二圈,结果我居然赢还了六百块。

    ……………………………………………

    “不错,占了一个便宜。”

    菲菲扭摆着水蛇般的柳腰,像幽灵似的从一个包间里漂了出来,在过道里司令的脸上轻摸了一下,媚笑着说。

    “菲菲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司令调侃了一下。

    去年,4月5日,夜。

    鱼乐城里永远都沉迷着醉人梦死的歌声,没有国家的兴亡,没有前程的景象,没有四个现代化的期望。

    那些想忘也忘不掉的不痛快往事,那些想骂也没有必要再骂下去的可恨女人,在这里都可以得到终极的发泄与短暂的遗忘。

    假如有一天,外敌来犯,帝国覆灭,这里会不会兀自是歌舞升平,后庭花响。

    刚刚走上一楼的台阶便撞上了菲菲,我装作不认识她,便要拐进B包间,形成了与她擦肩而过的态势。

    虽然前几天刚刚打过麻将,但是,我冲的是我家依依的面子。加之,我对这个娘们的印象相当不好,也不愿意和她搭讪。

    菲菲忽然伸出手,也在我的脸蛋上摸了一下,而后倏地蹿出了一两步远,回过头妖娆地笑着:“不错,又占了一个便宜。哎呦喂,这不是依依的老公嘛!太棒了,占得还是个大便宜!嘎嘎——”

    不相信的话,你去鱼乐城走一遭试试,就算你是有钱的大老板,就算是你一个人来,就算是熟得要死的客人,小姐们也不会主动和你打招呼的。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慌不忙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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