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娶我进你家?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大吼了起来,太气人了,“菲菲,我没法跟你交流!咱们以后还是少联系的好。”
“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抽个时间我把开发区的房产证和这辆奥迪A6的车产证,全过户到你的身份证上,前提是你先让我怀上。”仿佛我越生气,她就越得意似的。
八辈子都遇不到这样的奇葩要求。
“房子汽车把你祸害成这样,你又想拿这些垃圾来祸害我,门都没有。”八十辈子也遇不到这样的白痴回答。
“说实话,如果你很痛快地答应了这个条件的话,我就又瞧不上你了。”菲菲居然在笑,“看来,还需要跟你磨合一段时间。”
“我行得正坐得端,我又没碰过你,有什么招数尽管来,老子不怕。”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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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姐姐——”乍然一听,仿佛是在叫潘金莲,“你可要给做主啊!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呢!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菲菲,你别哭了,等那个王八蛋来了,我当面找他对质。”潘天凤一副能够惩治邪恶伸张正义的姿态,并挥舞着臂膀加强着语气。
“那个没良心的要是赖帐,甩掉我不管了怎么办啊!我一个女流之辈又打不过他。”菲菲坐在床沿,哀怨的声音,眼泪都快下来了。
潘天凤拍了拍胸脯,底气很足的样子:“有我在,你放心。如果这个事是真的,我把她交给你,任由你处置。”
菲菲用手帕一次次地擦眼泪,潘天凤将手掌轻抚在她的肩头,劝慰着。
8月13日,一天清早的,潘天凤就给我打电话,约我在南方宾馆203室见面。我问她有什么事非要在宾馆里谈,她也没说个什么长短就把电话给挂了。
老姐叫我肯定是有事的,去就去吧。刚一推开门,便看到了这一幕。
艹,这演得是那一出?老子又没有强尖她,怕什么,开门进屋。
我刚迈进半条身子,还没有来得及关门呢!潘天凤便怒火冲冲雷厉风行地向我扑了上来,单手擒拿抓住了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撞关了门,像拖死人一样把我拽到了菲菲的跟前。
“老姐,你这是干什么?前奏也没有一个,见面就动手。”我踉跄着脚步,慌慌张张地说。
“给我稳稳地站在原地,别乱动。”潘天凤怒目相视,指着我的双足,“再动一下,我抽你。”
菲菲浅低着头,两只手分别抚在两对眼眶边,每抽噎一声,便用食指抚一下眼角。
这么好的演技怎么没有去当演员,搁在洛城真是浪费。
“小王八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说这个事怎么办吧?”潘天凤站在地心的位置,双手叉胸,气急败坏地说。
184。你刷牙了吗?恶心不恶心?()
“什么事怎么办?”我的朋友,你纳闷吗?
“你小子赖帐的本事真是练到家了,赖起帐来脸都不带红的。”潘天凤上下打量的眼神,瞟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一脸茫然地瞧瞧这个,瞅瞅那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问你,你是不是咬人家了?”潘天凤强声。
我一头雾水,诚实地说:“咬过啊!”
“果然是真的。”潘天凤同时抬起左右手,将左手背紧贴在我的左边脸,快速地用右手心去打左手心,之后,又极速地放下双手。
通天彻地的一个响之后,骂道:“你这个变态。”
我更是莫名其妙了,呆呆地问:“我只是咬了一口她的胳膊,不至于这样形容我吧!”
“你说什么?你咬人家哪里了?”潘天凤这个吼叫声,仿佛头顶上都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般。
“胳膊呗!好像是右胳膊。”还真没注意左右。
“我大巴掌扇死你。”潘天凤咬牙切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你咬人家哪里了?”
“本来就是胳膊嘛!不是左边就是右边。”坦白从宽。
“到底是哪?”潘天凤嘶吼了一声,嘴皮都合不拢。
“就是胳膊,胳膊,胳膊。”我连续回答,“如果不是胳膊,你说我咬她哪里了?”
潘天凤瞅着菲菲来试探她的态度,菲菲流着泪点了点下颌示意。
“行,我让你小子死个明白。”潘天凤用食指不住地点弄着我的面门,嘶叫道,“你咬人家的豆腐了是不是?”(少装纯,别说你不知道豆腐是哪个部位。)
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开开的,以至于口水都流了出来,提了三次气,才说出的话:“老姐,她是个神经病,天天胡说八道招摇撞骗,你别听她乱讲。”
“神经病,胡说八道,招摇撞骗,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平时坏事干得太多,假话也说得太多,等真遇到了事,没人相信咱。
“前天还是大前天的事了,她胳膊里扎了刺,我帮她剔刺的。”我的朋友当时你也在场吧,你要给我做证的。
“剔刺不用针,用牙咬?当我是傻子。”潘天凤恼羞成怒,“明明咬的是豆腐,非说是胳膊,明明是昨天咬的非说是前天,前天咬的今天早消了。”
“天地良心,我没咬她的豆腐!”没咬就是没咬。
“小兔崽子,如果我现在把证据拿出来,你要是敢不承认的话,任由我发落吗?”潘天凤胸有成竹的样子,口气很坚定。
“有什么证据尽管拿出来,我不怕。”人正不怕影子斜,你说对不?
“菲菲,你喜欢我这个浑蛋弟弟吗?”潘天凤对她反而很和暖。
“嗯一一”菲菲用鼻息哼了一声,憋屈地点了点头,仿佛说出“喜欢”两字还很害羞似的。
“老姐,你别被她蒙骗了,她在装相,她就一个疯子。”揭穿得了吗?演技这么好。
潘天凤措不及防地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凤眉高挑,目射凶光,语气强硬而具有压迫力:“没问你,不要插嘴。”
“如果把证据拿出来后,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敢赖帐,我替你做这个主。”肯定是提前商谅好了,那里有问话问得这么默契的,“脱,当着我的面脱给他看,让这小子死个明白。”
菲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去解衬衣上的扣子,之后,将衣领敞开了。
为了洗刷我的清白,为了恢复我高尚的好男人形象,我用足以撕裂眼白的力道瞪大了眼珠使劲地瞅着。
不看白不看,光明正大,怕什么?
让你失望了,菲菲并没把胸罩摘了,只是解开了衬衣上的两个纽扣而已,不过,在山峰的半坡上确实有两排牙印,印迹并没有完全退去,还可以清晰地分辨出轮廓,而且棱角分明,有深有浅。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疑惑地叫了起来,“我咬的明明是胳膊啊!”
潘天凤果断地撩起了菲菲的两条袖子,将胳膊摆在了我的眼底,义正辞严地说:“请问潘被告,是左胳膊还是右胳膊呢?”
这两条胳膊雪白雪白的,一点印迹也没有。
“已经过去两三天了,牙印早消了。”我没在说假话吧。
“干了坏事死活不承认,这可是你潘大爷的看家本领啊!”潘天凤单手掐住我的嘴巴,挤出我的牙齿,吊着眼睛:“瞧瞧这一嘴的虎牙,看看牙印就知道是你咬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么铁证如山的事,你也敢抵赖。”
哈哈,谁让咱天生长下两排奇形怪状的牙齿呢!
我的朋友,在你看其他小说时,有哪一个作者会去介绍小说里各个人物的牙齿呢?所以,在我们认识时,我也没有必要专门提一下这个茬。
“咬人的力气都能够留下牙印了?她不疼吗?她不知道反抗吗?”我质问潘天凤。
在我与潘天凤辩解时,菲菲一直坐在床沿不停的抽噎,在潘天凤正好说到点子上时,还会配合着语气,点起下颌专门拉长一下鼻涕的音色。
好像寻求到了保护者才敢说话一样,菲菲紧抓着潘天凤的袖管,可怜巴巴地冲着我说:“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满足你。我又怕你不要我,所以,无论你在我的身上怎么折腾,我都没有反抗过。”
上天呢!太受打击了,一句话死了我好几百万的脑细胞。
菲菲这对眼睛真是神了,说着假话泪水哗哗得往下掉:“潘哥哥,你在肉体上伤害了我,又在精神伤害我。我说过你什么?我对你说过一句埋怨的话吗?”
“老姐,我真没有咬她的豆腐。”我锁起眉头,尖叫。
“行。”潘天凤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你敢不敢在我的胳膊上咬上一口,让我鉴证一下与菲菲胸上的一样不一样。”
是不是刚才的讹诈来得太突然了,让我迷糊了一阵。听到潘天凤这句话后,方才如梦初醒:“大前天我在她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她就把牙印拓下来,做了个模型搞到胸上的。她又怕胳膊上的牙印不能即时消退,所以等了三天,计划好今天找我对质,肯定是这样。”真话说出来,怎么听着跟假话一个味?
“我不用这样的办法,你也不会借风使舵的胡搅蛮缠是不是?”潘天凤啊,潘天凤啊,“当我是三岁小孩,耍我呢?”
菲菲背对着潘天凤,面对着我将两根大姆指分别插进两个耳孔里,快速地摆动着四指,挤着眼皮,吐着舌头,那个奸笑的样子,狠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当潘天凤不经意地扭回头时,菲菲又迅速地收回阵式,用食指点弄着眼角,那眼泪又下来了。
“她在装呢!”我怒吼,“老姐,你看她在偷笑,她在偷笑。”
“他打我,他打我。”菲菲先是用手心捋了捋心口,便萎缩地抱住了潘姐姐的腰,“潘姐姐,你要给我做主啊!”
“叫我姐姐就行了,干嘛还加个潘字。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抽他个星光灿烂。”潘天凤轻抚着菲菲的后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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