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见解想法是不一样的。“对不起,纪谨严,或许我不应该用那样的话来说你,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观念发生了分歧,我所理解的爱情并不是要时时刻刻的在一起,两个人相互是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的,这样才不至于越走越没有话可说,你不觉得那样的爱情很可悲吗?”
“不会的!”纪谨严极力反对,那急促的语气中透露出的是内心的惧怕,他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是无法承受曹子衿在别的人面前展露笑脸展露美好的,越是在与曹子衿接触过后纪谨严越是无法承受,有时候甚至想要把曹子衿藏起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近距离的接触!“永远都不会的,青青,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们的爱情绝对不会走到你说的哪一步,更不会成为你口中的可悲,对于你,我有说不完的话,一辈子都不够,就算不说话,只要和你待在一起,和你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我的心情就会变得异常的愉悦!”对于曹子衿纪谨严永远不会无话可说!
因为纪谨严的不理解曹子衿叹息了一口气,无力的扯开纪谨严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纪谨严,没有经历过所以没有一个人可以肯定将来的改变,或许如你所说我们永远都不会无话可说,但是也有可能如我所言的那般,因为失去了空间而让我们对彼此产生了疲惫,但是不管怎么说,爱情不可能是一个人的全部,我们除了爱情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的事情,这才是完整的人生。”曹子衿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但是她的思维却不是,许多的事许多的话,自然而然的就会冒出她的脑海,比如这些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得不需要用记忆去记住!
曹子衿嘴里的空间对于纪谨严来说就是与他保持距离,自己好不容易让她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注入自己的生活当中,自己不需要所谓的空间更不需要保持距离。“青青,纪谨严的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爱情,只要你能好好的留在我的身边,我愿意为你付出所有!”工作的事情,纪谨严以为自己可以妥协的,但是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看见她跟其他人那般的亲近,她脸上的笑容只可以属于自己!
曹子衿怒极反笑,因为纪谨严的不理解而感到一种心累,揉了揉自己的长发,嘴角带着一抹轻笑。“纪谨严,你也说了,最重要的事情是爱情,你不是还有最终要和重要不那么重要的区分吗?每个人不可能只生活在只有爱情的国度里,即便爱情是最重要的,但是我们也不能舍弃我们的次要啊!”曹子衿把因为激动而抬起的双手一点一点的往下压,如同镇压着自己心中的怒气一般,她真的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了自己与纪谨严之间的关系。“好了,我觉得我们现在两个人都不够冷静,等我们冷静了一些再来谈这个问题好吗?”
可是这个时候纪谨严却在曹子衿的眼里看到了熟悉的疏离,这种疏离从自己与曹子衿第一次见面之后就一直出现在曹子衿的眼里,可是失忆后的曹子衿,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眼神里只有依赖,就因为一个工作,她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这样大的改变?纪谨严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纪谨严弯腰双手框住曹子衿的纤腰把她的身子一抬,曹子衿就双脚离地的被纪谨严给抗在了肩上,曹子衿惊得尖叫了一声,为了防止自己被摔下来紧紧的抓住纪谨严胸前的衣服。“纪谨严,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放开我!”曹子衿也恼了,觉得此时的纪谨严是如此的蛮不讲理,只是一个工作,只是一件如此平常的事情,他有必要这么抗拒吗?
纪谨严把曹子衿抗进了房间把她的身子摔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曹子衿面对这样的纪谨严心里充满了恐惧,身子刚刚落在床上就赶紧向床里边的角落爬去,她想要远离纪谨严,此刻的纪谨严。
曹子衿的逃离更是触动了纪谨严心中那只叫做独占欲的恶魔,纪谨严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拉住曹子衿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脚裸,手上用力一带,曹子衿就被纪谨严给拉了回来,纪谨严牢牢的把曹子衿锁在自己与床之间的位置。“青青,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你完完全全都是我的!”
曹子衿看着自己上方喘着粗气的纪谨严,这样的纪谨严让曹子衿感觉到害怕,感觉到陌生,只想逃离,曹子衿用那双受惊的眼睛看着纪谨严,眼神中透露出的信息全是抗拒!而这样的眼神更是刺激了纪谨严的占有欲!
“纪谨严,你不能这个样子,你放开我,放开我!”曹子衿推拒着纪谨严想要靠近自己的身体。“就算我是你的妻子,但是我是个人,不是一件物品,我怎么可能完完全全的属于你?”曹子衿撕拉着纪谨严,挣扎着想要逃出他的控制范围!他这样的强行霸道是对自己的一种不尊重。
可是男女的力气本来就有着本质上的悬殊,再加上曹子衿瘦弱的身体更不是纪谨严的对手了,她的聚力挣扎对于纪谨严来说只是娇弱的撕拉。纪谨严一手撑在床上腾出一只手抚摸着曹子衿的脑袋。“青青,不是算,你本来就是,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们是属于彼此的,我们本来就该融为一体的。”纪谨严眼眶刺红,看着曹子衿,眼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占有!
曹子衿摇着脑袋,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应该是水到渠成的,而不是这样因为应该而所以应该的,虽然他们是夫妻,进行夫妻之事也是义务所在,但是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第210章 最不想的就是伤害你()
“纪谨严,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曹子衿挣扎着要从纪谨严的禁锢中逃出去。
纪谨严现在那里还有理智可言,对于曹子衿纪谨严本来就是没有安全感的,现在只想把她占为己有,让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或许这样,她就会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了,纪谨严根本就不理会曹子衿的挣扎,心魔叫喧,倾身就要去吻曹子衿的唇!
纪谨严的接近除了恐惧就是抗拒,曹子衿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推开纪谨严,可是源于力量的悬殊,曹子衿怎么可能是纪谨严的对手,但是人往往是在逼迫中产生力量,曹子衿张口咬住了纪谨严亲吻自己的嘴唇,只希望疼痛能让纪谨严找回自己的理智,自己认识的纪谨严不是这样的,这样的纪谨严只会让自己感觉到害怕!
纪谨严吃疼松开曹子衿,曹子衿顺势推了一把纪谨严起身与他保持距离,那模样就如一只受伤的小兔子,抱着薄被缩在角落里,谨防的看着纪谨严!
纪谨严看着曹子衿通红的泪眼,纪谨严从来都没想让曹子衿害怕自己的,刚刚自己也是因为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纪谨严懊恼的锤了一下身下的床,眼里满是歉意的看着曹子衿。“对不起青青,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迫你的。”纪谨严起身向曹子衿走去,曹子衿眼里却充满可怕的一步一步后退。“青青,是我啊,纪谨严,刚刚是我不好,你别怕,我不会这样了!”
曹子衿抱着薄被把自己藏在角落里。“你不要过来,纪谨严,你不要过来,你出去好不好?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纪谨严,我觉得我们两个人都需要冷静冷静。”脑海里总是会闪现出一些他们往日相处的迹象,那种感觉不是这样的,那种温馨的感觉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纪谨严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见曹子衿如此抗拒的样子,只能在心底叹息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门,他不想逼她,更不想她恨他,他希望失忆后他们可以从新开始,他们可以携手创建一个美好幸福的国度,却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了?”老太太站在门口等着纪谨严,见纪谨严嘴角有血,不由的隐隐担心,纪谨严绝对可以称得上一个狂妄自大的人,在他的世界就是唯我独尊的,从来不知道忍让,从来也不会忍让,可是在曹子衿面前,老太太看到了他一再的退让,可是每次都是他撞得头破血流,越是这样的人,见到他受伤越是觉得不忍!
说老太太自私也罢,说老太太护短也罢,但是这确确实实的是老太太最真实的感受,每次看见纪谨严在曹子衿那里吃了亏,老太太就忍不住要心疼,可是每次纪谨严都护着曹子衿不让任何人说她一个不字!
纪谨严用拇指蹭掉嘴角的血迹。“没事儿,不小心磕着了!”纪谨严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向旁人表达内心的人,特别是关于曹子衿的事,自己与曹子衿之间本来就剪不断理还乱,跟谁说都是越说越乱!而且自己与她之间的事,不管怎么说理亏的都是自己,正因为纪谨严知道自己对曹子衿的亏欠,所以不管曹子衿怎么对他都不会过分。
老太太从门缝里看了一眼,还没看出个所以然就被纪谨严把门给拉拢关严实了,老太太心里很是无奈,知道纪谨严护着曹子衿,自己也不能说什么,之前两个人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老太太以为曹子衿失忆后两个人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因此老太太心里也希望曹子衿永远都不要记起过往,却没想到即便是失忆了,他们之间还是有矛盾存在的!
纪谨严不说,老太太自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晚饭的时候,老太太去叫了纪谨严,纪谨严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曹子衿的依旧紧闭的房门。“去叫太太吃饭!”
老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太太说她没什么胃口,让你先吃,她饿了自己知道吃的!”
曹子衿的性子拗纪谨严是知道的,纪谨严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涨的眉心让老太太先下去,自己去敲了敲曹子衿的房门,并没有人应,纪谨严只好推门进去了,曹子衿坐在沙发上腿上摊开着一本书,眼睛却透过玻璃门看着阳台不知道在想什么连纪谨严进门都不知道!
纪谨严站在距离曹子衿一两米的地方止步了,假意的咳嗽了两声拉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