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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啊,看在他深受娘亲信任的份上,它就大度的原谅他吧!
门扉“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似是怕里面的人准备不及,霸王好心地嚎了一声:“啊呜呜呜”
娘亲,我进来了哦,衣服什么的都穿好哇!
随着霸王渐渐长大,声音已经渐渐退去猫咪般的稚嫩,平日里,出现山林精灵的威武霸气。
拐进曲屏风,瞅见自己的坏爹爹面无表情地坐在床头,看起来是一夜没睡的样子,而自己的娘亲还在呼呼大睡,半分没有醒来的意思。
往日里娘亲总是醒得很早,今天是怎么了?
霸王的视线在坏爹爹和娘亲之间游移几趟,最终是对着娘亲的被窝垂涎三尺,高兴地嚎叫一声,纵身扑上去——
“嗷嗷嗷啊啊啊啊”
娘亲,快起床快起床!快来陪我玩儿,不然我就要钻被窝了,啊哈哈哈哈哈!
想着能和娘亲亲热地睡一个被窝,心中还是有点小激动呢——虽然只有昨晚没和沈苏和睡在一起,被阿洛带走了而已。
然而,不等它嘚啵嘚啵,心中的愉悦兴奋之情还未来得及遍布全身,后颈的那块软肉骤然被捏住了!
不疼,但是
霸王在凤冷夜手中无助的来回晃荡,荡秋千似的。
霸王怒瞪他,愤怒地龇牙,发出威胁似的低吼。甚为锋利的爪子也已经伸出肉垫,对着他的脸,大有“快把劳资放下来!你再不放开劳资,劳资就要发威了啊”的架势。
——阻止我和娘亲亲热,我果然不是你亲生的吧!
而凤冷夜对待它的做法,简单而又直白。
根本无视它那双兽瞳中几欲喷薄而出的怒火,甩手将它抛到地上。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落地无声。
凤冷夜瞥了一眼它炸毛的模样,神情淡淡的:“苏和尚未睡醒,莫要打扰她。你且乖乖退下,阿洛自会照看于你。”
他知道,霸王甚通人性,连人的话语都能听懂,若不是不会说话,他几乎都要以为它是个妖精了。
然,霸王却不甚买他的账。
平日里都是娘亲带着我,我为什么要听你这个坏爹爹的话?
你不疼我,丢我,摔我,怎么看我都不是你亲生的!甚至你还有小妾!简直不能更败坏!
我为什么要听你我话啊?我不管,我就要和娘亲一起快乐地玩耍!
往常霸王被沈苏和宠得很好,以至于都不曾有人拒绝过它的要求,然,而今站在它面前的不是素日和和气气有求必应的下仆,而是一个经历过战争洗礼,经受过地狱厮杀的将军。
当他刻意收敛克制之时,只是面相看上去冷峻了些,不大好相与似的。然而,等他除去这份收敛,周身萦绕于身的杀伐之气,以及不容亵渎的尊贵,只要惊鸿一眼,便教人心生敬畏,再不敢直视。
而霸王虽然是被圈养着,但是融入骨血的兽性却不曾遗忘半分。
在看见凤冷夜不悦皱眉时,它几乎没来得思考,本能已经控制着他的身体窜出窗外!
几乎已经离开屋子许久,死亡地恶气还是犹如跗骨之蛆似的黏在它身上。
凤冷夜是认真的,那寒星一般冰冷的眼眸中满是凶戾,仿佛看死物的眼神。
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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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醉得太过厉害,即使天已大亮,人的意识却仍旧处在迷迷糊糊之中的,朦胧中,只听着满耳鸟儿张皇地扑翅啁啾,甚是吵闹,聒噪地头疼。
半梦半醒之间,沈苏和蹙着秀眉,像是梦到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樱花似的唇瓣抿得紧紧的,手中握着风冷夜的手掌,信手一拉,整个人蒙头藏进被子里,甚至在无意识中,将薄衾掖紧,捂得严严实实的。
“吵死了”无意义地嘟囔着,声音很低很低。这是那种清醒过来后,都不会记得的抱怨。
凤冷夜听见她几乎无声的不满,目光从床上的那一团上移开,目光落在半开的窗扉中露出的院子一景。
院子里应景的梨树高大,其上枝桠间有一些鸟儿落巢,平日里雏鸟啁啾倒也是很悦耳动听,只不过,被那猎手一搅和,凄厉的鸟叫可就成了噪音,喧哗的紧。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没有毫无所知。
被凤冷夜吓跑的霸王自觉大失颜面,略感羞愧,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于是乎,它自学成才——从弱者身上找面子。
毛茸茸的它“嗖嗖”两下爬上树杈,对着那群还不会飞的幼鸟以及护雏的老鸟张牙舞爪,吓得它们唧唧乱叫,那想逃又不敢逃,想反击又打不过的模样,让它顿感心中的愤懑之情消散了不少。
从这棵树窜到那棵树,又从那棵树蹦到这棵树,所到之处,一片惨叫,玩得不亦乐乎。
对于它这种野性不驯的蹦跶,凤冷夜的态度是,随手从弹出一片凋落在地的花瓣。无必准确地将蹦跶得欢畅的霸王从半空中弹落!
“喵嗷嗷嗷——”
梭得一声掉落在在花坛中的灌木丛中,低矮的灌木没有刺,枝叶叶颇为茂盛柔软,稳稳地接住了它,并没有摔伤。
当霸王艰难地从茂密的树丛中钻出来时,致使它差点摔残的坏爹爹已经不再给予它一个眼神了。
霸王抓挠撕扯着树枝树叶,心中悲愤地咆哮:“我绝对是你捡来的!”不疼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打我!
第47章 人心涌动()
不同于此处的温情脉脉,另一处却是坐立难安。
当初遭遇了牢狱之祸,跟随沈苏和而来的沈初玉被安置在西郊院子里,虽是不短吃喝的,但是这和沈初玉预料的相差太远。
本来按着她的心思,沈苏和应该带着她在这京中贵人面前露个脸,彼此寒暄相识一番。凭着她的与众不同,自然能引得一众贵公子为她折腰。
而现在被丢在这个院子里算什么啊!
每天活动的地儿比在兴田镇更少。先前她还能告诉自己沈苏和是因为遇上了官司,才会顾不上她,而现今,天下食府都重新开业了,她却堂而皇之地遗忘了自己!
不请自己也就罢了,居然也不安排正事给她做,难道自己跟着她来就是为了从一个地方被关在另一个地方吗?
忒好笑了!
沈初玉心中对她的怨怼之情与日俱增,终于在天下食府重新开业的第二天爆发了!
“姑娘,别为了那样一个小贱人生气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奴婢可是看得清了。”若央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盏,将木头似的站在一旁的丫鬟撵了出去,俯在沈初玉耳畔,不怀好意地灌输,“姑娘可还记得路上发生的事吗?”
这院子中配备了两对小厮婢子,因为是从天下食府过来了的,对待这一对主仆的态度恭敬有加,但是却是不妄听她们的吩咐。
一切事,都是以天下食府的利益为先。绝对不容许这两人放肆。
他们的态度,教若央看不过眼许久了。
沈初玉:“路上?”
若央一听她这疑问的语气,心中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懊丧道:“姑娘莫不是忘记了?路上的时候,那小贱人唆使她喂养的野猫伤了姑娘的手背,使得姑娘差点毁容不说,还丝毫不放在心上,若是留了疤痕,姑娘可要怎么嫁人?窥其一斑,足见其用心险恶!姑娘,万万不能小瞧了那小贱人啊”
一提起那事儿,沈初玉忍不住抚上白皙细腻的手背,那处的伤口愈合的很好,不见一丝疤痕,然,而今提起,当初的痛楚仿佛重现,喃喃道:“没有忘记”
怎么会忘记呢?
若央终于放下心:“姑娘,那小贱人在路上就敢伤害你,而今,她又怎么会以姐妹之情厚待于你?你也看到了,她将你带到这上京,就把你锁在了这个院子了,半分未曾念到姑娘曾舍身从恶人手中替她抢回了玉佩。她这般残忍无情、薄情寡义,只怕姑娘用真心待她,而她却是丝毫不承情的!”
沈初玉被她劝说的心动,面上极是为难:“她她,其实也不见得那么恶毒”她只是不舍罢了
毕竟自己以后是要得到她全部财产的,她其实也有几分理解。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奴仆前呼后拥的生活,她怎么过得惯清贫日子。
自己和她见过的次数寥寥无几,她恐怕是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有如自己一样善良大方的人,即使得到了她的财产——本来就该是自己的,也不会让她一无所有,生不如死。
心中喟叹:女配果然都是不好相与的,尤其是这些站在女主对面的女配,大大方方地将她们手中的财产地位交给我就这么难吗?
若央被她这矫情的样子恨得牙疼,暗道:“就是承认你不喜欢她就这样难吗?又不是教你杀了她,这样优柔寡断像什么样子?怪不得太太叫我跟着你指点你呢,不然就凭你这幅心性,要何时才能夺得那小贱人的财产?”而我又何时才能得到风公子的青睐?
即使心中忍不住嫌弃,也耐着性子,接着低声诱导:“我的好姑娘嗳!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替她说好话,可是你且想一想,她有半分为你好过?”
沈初玉一怔。
沈苏和对我确实不怎么好。
一开始是拒绝承认和她是老乡,接着是拒绝带她来上京,然后就是纵容她养得野兽伤了自己,而现今,更是将她遗忘在一个院子里。
完全忘记了沈苏和并不对她有任何责任,至于伤了她的事,沈苏和也都是将缘由对她解释过的。
看向她若有所思的低落神色,若央心中暗喜。
你听着我的才是最正确的,本来就不满沈苏和,何必为难自己接受她?
她再接再厉:“姑娘,奴婢知道你的点子很多,而且甚是新颖,对于经商也颇为有见地,如果给你机会的话,绝对做得比那小贱人强多了。而这院子里的金银又是不缺的,咱们何必为难自己接受她的安排?咱们也可以盘下一家店面,然后买两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