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说我们是他甜蜜的负担,可是很显然,这负担在日积月累之下,严重超过了他身体所能负荷的,所以他病了,忽然之间就这么倒下了,躺在床上,高烧不退。
好在叫来医生给他做过检查之后,只是说是因为过于疲劳引起的,等烧退了以后,好好休息一阵就好。
我第一次主动给宫久烨打了个电话过去,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主要目的是不想让他误会是慕九言故意不去履约。
宫久烨在那头很敷衍地听着,没有多说什么,直到我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问我:“夏小满,你说你男人是不是傻?”
“什么?”我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宫久烨忽然低低地笑了几声:“我出卖色相才保住他的小命,他倒好,自个儿跑来堵枪口,害得我差点精尽而亡。不过,我还真从没有见过有什么人能在慕家老头面前呛声,还能全身而退的,他算是第一个。”
听他这么一说,我更加不明白了:“什么意思?他跑去堵什么枪口啊?”
“比喻,这只是比喻!总之呢,夏小满,之前我还在怀疑他对你的感情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过家家的成分比较大,现在我发现你笨归笨,运气还真的挺好。其他事,你等他醒了,自己去问他吧。”
说完,宫久烨就这么挂了电话。
勾起人家的好奇心就跑,真是一点道德都没有!
不过我也没有再追着打电话过去,眼下最重要的当然是好好照顾慕九言这个病号,以及慕景满这个小祖宗了。
慕景满已经有六个月了,能自己坐着了,也开始长牙,口水不断。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和慕九言都不胖,这家伙却长得越来越像个圆球,而且这圆润的感觉越来越似曾相识,应该和我小时候差不多,看来,他多半会是个小胖子,天生的那种。
慕九言在吃了退烧药之后,体温终于降了下去,也没有反复,他这一觉足足睡了十多个小时,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
我那时候正在给慕景满洗屁股,小家伙最近几天肚子不太舒服,拉得有些频繁,小屁股都有些红了。
好在慕九言有先见之明,早就买了护臀膏还有用来清洗的纱布,不然,慕景满的屁股可要遭罪了。
等我处理好小家伙的屁股,又给他喂了奶,哄他睡下之后,回到卧室看到清醒着的慕九言,第一句对他说的话是:“我才知道做奶爸有多辛苦。”
慕九言看着我笑了一下:“不辛苦,心里高兴。”
说着,他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走过去。
我顺从地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他也坐了起来,单手搂过我的腰,亲了亲我的脸颊。
“夏小满,有时候我还真的感觉是在做梦一样,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我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啊,我也是呢,说不定,我们就是在做梦。所以慕九言,你是要做一辈子梦,还是马上就醒过来呢?”
“只要有你在,只要你还爱我,无论是做梦还是醒着都可以。”
“可是,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还那么爱你呢。所以,为了重新获得我的爱,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在我昏睡的那段时间,为我做的事呢?你到底把季梦岚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尽管我已经把语气放得足够煽情,可是很显然,慕九言的定力略胜一筹,就是不上钩。
我没办法,只能再接再厉,继续走温情路线,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慕先生,爱情会消耗的,你不能光索取不补充,我现在需要很多很多感动,来补充我对你的爱”
到最后,慕九言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去:“没做什么”
“慕九言,我想要知道。”
他抿了抿唇,在沉默片刻后,终于缓缓出声:“我把季梦岚和他请来的那三个男人关在了一间房里”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段,一点都不像是慕九言会做的事。
然而,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听慕九言接下去说:“在把他们关在一起之前,我顺手把他们自己准备的那些药,都让他们吃了”
说到后面,慕九言可能是自己都觉得自己当时做得有些过火,声音都变得有些轻了。
那也就是说,季梦岚被那三个男人给
如果真是这样,按照季梦岚的性格和躲在她背后的势力,怎么可能到现在还风平浪静?
慕九言不早该被起诉关进去了吗?
可能是我脸上的忧虑表现得过于明显,慕九言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那点小心思,出声安慰我:“别担心,这件事已经解决了,说起来还得感谢宫久烨的前妻和她尊贵无比的身份。只不过,我卖。身给华慷的时间,也从原来的三年变成了五年。”
“你跑去f国找慕老爷子了?还跟他呛声了?”
想起之前宫久烨说的话,我问他。
对于这件事,他显然不想说太多,很不高明地转移话题:“啊,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夏小满,我饿了”
看他这样,我也不想勉强他,就像他说的,现在我们在一起才最重要,已经过去的事,却是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你想吃什么,我去煮,不过,你知道我的厨艺有多烂,下面给你吃好不好?”
“下面啊?”慕九言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忽然紧紧地抱住我,“你的下面吗?孩子他妈,你尺度好大。”
我还没领会过来,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在他吻了我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他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九言,你的节cao呢?”
怎么说起这种有色笑话都不带眨眼的,流畅无比啊简直。
“丢了。”
慕九言低头埋在我胸前,两只手也不带停。
我被他弄得有些气喘吁吁,半推着他:“你不是说饿了吗?”
“嗯,我正在吃。”说着,他的动作愈发大了,“想吃你很久了。”
“慕九言你嗯”
生产过后的身体,变得丰满,也变得敏感。
再加上,我们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一起过,所以,身体的反应还是很诚实的。
慕九言也很卖力,看得出来,他也已经憋得够呛。
我忽然想起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在意守活寡,看他现在这副猴急的模样,这打脸打得还真响。
也许是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慕九言忽然重重地捏了我一下。
我轻呼了一声,却引来他埋怨的一句:“不专心。”
没办法,我只能一心一意对付他。
等他把我撩拨得不能自已,他也迫不及待地做好防护措施,一切准备就绪,隔壁,忽然传来响亮的哭声。
慕九言的身体忽的顿住。
“你儿子哭了。”我推了推他。
“不管。”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赌气,而他的身体开始慢慢挤了进来。
慕景满的哭声停了一会儿,忽然哭的更加响亮了。
本来慕九言还在坚持,可是,随着那一声胜过一声的哭声,他终究是爆了一声粗之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穿起衣服来。
“臭小子,以后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哼哼”
看着慕九言一边低语着,一边向育儿室走去的背影,我忽然很想笑。
有老公,有儿子,我想,这应该就是所谓幸福的模样了。
可是——
慕九言,谁他妈允许你把我撩拨成这样,就自己走掉的!!混蛋!!
——(正文完)
第169章 景盛番外1()
这个世界上,幸福的人大抵都是相同的,而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我想,我应该属于后者。
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没有自己的生日,也不记得谁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是一个被人贩拐卖的孩子,被拐卖时,刚满三岁。
我没有太多记忆,只记得,我被拐卖那一天,是个下着雪的冬天,而我被关在铁笼里,饿了整整两天两夜,和我一起的,还有五六个孩子,大多是男孩,年龄各异。
我是最后一个被他们从铁笼里放出来的,目的地是一个很破落的山村,买下我的,是一对多年不孕的夫妻。
我的养父姓赵,他们都叫他老赵,后来,他给我起了名字,叫赵铁生。
尽管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又从哪里来,可是我一直知道,赵铁生不是我的名字,这个山村也不是属于我的地方。
养父母一开始对我还不错,可是第二年,当他们自己的儿子赵长生出生后,我就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如果不是他们迷信,认为是我的带来给他们带来了赵长生,不然,他们可能一早就把我丢在深山里去喂狼了。
赵长生越长大,我的日子就越难熬。
所以我,想方设法地要从这个家里逃出去。
我不知道我逃了多少次,又失败了多少次。
每一次被抓回来,养父都会暴跳如雷,大概是觉得自己花了钱,还买了个不省心的东西,这让他很生气。
养父有一条藤鞭,很结实,原本是用来赶牛的,后来,变成了专门用来打我的工具。
随着我逃跑次数的增多,养父索性把我关进了柴房,只让养母在门口给我放水和馒头,就像养畜生一样。
时间久了,我终于明白,再这样莽莽撞撞没有计划的逃跑,不是个办法。
于是,我乖了好一段时间,整整一年,我都没有尝试再逃跑。
乖乖地放牛,烧饭,洗衣,劈柴,乖乖地在养父母的眼皮子底下,成为他们心目中想要的那个儿子。
我的表现,让我养父母很高兴,渐渐的,他们对我放松了警惕,偶尔也会打发我一个人去村口的小商铺买些东西。
八岁那年的春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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