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伞!�
我数了一下,一共是三个女生,后面的话,我没有再听下去。
我放下原来已经装满了点心的托盘,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饮料区,很淡定地拿了两杯橙汁过来,直奔那三个女生所在的位置。
然后在她们发现我的同时,把两杯橙汁从她们的头上浇了下去。
尖叫声顿时此起彼伏地响起,那三个女生抱着头,就像是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原本愤怒的眼神在看清是我的时候,忽然变成了惊诧,以及羞涩。
“学、学长”
“啊,景盛学长”
呵
真是奇怪的动物,她们知道我什么?又懂我什么?
就因为我这张脸?就因为我每次考试都稳拿第一宝座?就因为我体育稍微好一点?
她们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到能这么盲目地去攻击小包子?
我想她们大概是在等着我道歉,然后说一些类似于“我不小心”“没注意”之类的话,不过,我并没有如她们的愿,就只是这样站着看着她们,手里头那两只已经空了的杯子也还在。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其中一个女生站出来,替我找台阶:“学长,是不是会场灯光太暗了?”
另外两个听了,开始附和:“肯定是了,也怪我们站的这个地方太不起眼,学长肯定是没注意”
对此,我只有一个评价:犯贱!
“啊,灯光确实暗,你们也确实不起眼。不过,我就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不是很重,在现场音乐的掩盖之下,甚至很容易让人忽略。
但是,我很确信,那三个女生肯定是听到了,这从她们脸上无比精彩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我勾起唇角,笑:“很抱歉,我从来不是绅士,也不懂怜香惜玉。我的耐心,只会给我想给的人,夏小满能跟我同框,是因为我喜欢,懂?”
听到我的话,那三个女生都是一副张口结舌蠢得要死的样子。
我没有再多看她们一眼,转身回到我刚才放点心的地方,拿起托盘就朝着小包子在的方向走。
刚才的动静不小,也引来了不少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不过我不在乎,因为从来没有在乎过。
旁人的评价,他们喜欢与不喜欢,对我而言,从来都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小包子在乎,她还会因为他们受到伤害,会因此而流泪。
我很后悔,知道毕业的这一刻,我才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小包子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什么,除了不久之前在宿舍门口那会儿。
我真蠢,怎么会以为小包子能和我一样呢?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像我这样铁石心肠的怪物呢?
我手里拿着点心,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小包子在的地方。
出乎我意料的是,等我回去的时候,那里居然围了五男一女,我扫了一眼,女生有点眼熟,男生都没什么印象,他们似乎在灌什么人喝酒。
“才喝那么一口怎么够?再喝!”女生的声音嚣张跋扈至极。
我向前走了几步,仗着身高上的优势,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最中间的小包子。
她半瘫在沙发上,看起来脸色潮红,而她面前有一个已经空了的调和酒瓶子。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五男一女是在灌小包子喝酒。
后来的事,我有点记不大清了,只感觉自己头脑发热,当场就把那几个男生狂揍了一顿。
隔天被叫去教务处的时候,听到描述,才记起还用酒瓶子砸破了其中一个男生的脑袋。
自从正规上学以来,第一次被叫家长,没想到是因为打架,还是在毕业前夕。
在这件事上,我还是很感谢景柏霖的,他没有不管我,帮我处理了这件事。
也是在那天晚上,我才知道小包子酒精过敏的事,事后,我只后悔打得还不够凶,应该打得他们连爹妈都不认识的才对。
第179章 景盛番外11()
为了这件事,景柏霖找了我,不过却是什么也没有跟我说,只让我在客厅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问我错在了哪儿,我没回答。
我知道我很冲动,但是我不认为我错了,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的选择还是不会变。
“那个叫夏小满的女生,你喜欢她?”
这是景柏霖问我的第二个问题。
事到如今,我再否认才显得奇怪,于是,我依旧选择沉默。
景柏霖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居然没有生气,反倒是很奇怪地笑了一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对我说:“教训人的手段有很多人种,你却选了最愚蠢的一种。今天如果不是我,你已经被抓进去蹲大牢了知道吗?想要保护别人之前,先想想怎么把自己保护好。越是情急,越要沉着,我记得我教过你。”
景柏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祥和,没有一丝暴戾,真的有一种一个父亲在教育自己的儿子时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在后来的很多年里,依旧没有改变。
虽然很不应该,感觉有点对不起老杜和在福利院里的那些孩子,但是景柏霖真的从不曾亏欠我。
所以即便后来知道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我还是叫他父亲,从不曾改口。
小包子在医院住了五天,我想方设法把打架这件事瞒了下来,没让她知道。
好在当时小包子也已经毕业,在她住院期间,我一手承包了她所有的离校手续,也没让她有机会再返校。
毕业的那一个月,我陆陆续续收到了来自盐城各大企业的邀请,最后,选择了综合实力最强的一家上市公司就正式去上班了。
而小包子就没那么幸运了,毕业后一个月,她几乎就在各大人才市场里奔波,不过却依旧一无所获。
毕业后第二个月的第二个周末,小包子忽然找上了我,很委屈地告诉我她的房租到期,身上的钱花完了,无家可归。
我想也不想地让她回家去,可她却怎么也不同意,即便我把她关在了门外,她还是不依不挠,直到深夜还不离开。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但当时只答应收留她一个晚上而已,没想到却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小包子就这样彻底赖上了我。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我记得小包子家里的条件应该还是不错的,所以她说自己身无分文无处可去一点也不可信,不过我也没有拆穿她。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不是小包子赖上了我,而是我默许她走进了我的生活圈。
只不过,因为性格使然,我比小包子更沉得住气,也更加懂得隐藏自己的感情。
在我能确定自己能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未来之前,我不想,轻易给出任何许诺,可是我又自私地不肯放她离开,不靠近,也不推拒。
从那一天起,小包子就正式进驻我那间单身公寓的客厅,沙发成了她的床。
有好几次我都想对她说,让她去卧室睡床,又每每收住了话头。
随着小包子每天向我表白次数的增加,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不是自私过了头。
一方面害怕回应,一方面却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小包子的爱意。
我心里无比清楚,我的不拒绝在小包子的心里,就是一种默许接受的信号,所以她看着我的眼神才会一天比一天还要热烈和期待。
期间,从不曾主动和我联系的景柏霖忽然给我来了个电话,问起了我的近况,我只是简单答了几句,可没想到,景柏霖甚至比我自己还要清楚我的生活状态。
“阿盛,我想你应该清楚,当年我为什么要收养你。你最好牢牢记住,你将会是我的接班人这件事。你这个年纪,有喜欢的人很正常,在心理和生理上都是。不过,不要让她占据你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你知道我不喜欢干涉你的私事,但是如果有必要,我不介意干涉那么一两次。”
我当时嘴里应着是,可是很显然,我没有做到。
随着和小包子朝夕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发现,小包子渐渐的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傻傻地坐在客厅看电视,或者睡觉而已。
当时我也不知道,景柏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继承人,他表面上给我自由,不过是因为我的成长都没有脱离他预设的轨道,而很显然,小包子的出现已经偏离了他的预设,所以他特地打电话来提醒我。
他向来不允许有什么人和事脱离自己的掌控,所以如果确定自己无法在掌控,他从不介意换个人选。
杀鸡儆猴的手段,景柏霖用起来向来熟轻就驾,是我被他这么多年来在我面前伪装出来的“和善”给蒙蔽了双眼,忘了景柏霖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早知道会是那样的结局,我不会让小包子住进我的公寓,就算她再怎么耍赖再怎么哭,我都不会让她住进来。
我不会让自己有机会这么留恋她,以至于还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地对她说了“我们结婚吧”这样的话。
这么多年来,如果我有做过什么能让我后悔终身的事,那恐怕就是和小包子说了那一句“我们结婚吧”。
我永远都记得,我和小包子约好去民政局的那天,是周二。
我本来已经向公司请了一下午的假,可是却在半路上遇到了沈曼。
会记得沈曼这号人物,是因为她是小包子唯一经常挂在嘴边的人。
当时,她的状况看起来很糟糕,衣衫不整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恍惚。
看到我,她就死死地拉住了我的衣袖,哭个不停。
因为她是小包子的朋友,怕小包子知道后怨我,我无法丢下她不管。
可是无论我问她什么,她都三缄其口,就是不停地哭。
最后,我把她安顿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里,准备去完民政局之后再和小包子一起来带她走。
离开的时候,为了安抚沈曼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