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nus默认规则一,不管客人因为什么原因发火,惹恼了客人的,必须第一时间道歉。否则,就等着被开除。而失去这份工作,孩子们就又要住漏雨的房子,没有饭吃饿的时常发晕,连最烂的幼儿园都没有办法上,特别是瑾儿最近又要做手术……
为了宝贝,她必须冲他磕头,必须哀求他的原谅,哪怕,他正是他们的父亲,本应该给与他们最好的生活!
第3章:再次被羞辱()
蓝以风卑微的跪在此生最恨的男人面前,泪水再也止不住的从眼窝里滑落。
她恨他,恨的多少个夜里都梦见自己亲手杀了他,鲜血流了一地,她扭曲的笑。可她又感谢他,感谢他给了她一双那么聪明可爱又贴心的宝贝。
“霍少,她只是不小心而已,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我陪您换件衣服,咱们继续玩,好不好?”
somnus五美,优雅的,甜美的,气质的……各有特色,但都是风月场上的高手。其中,沁沁和蓝以风关系最好,眼见蓝以风可能要遭到不测,她也不管那么多了,主动靠过来。
沁沁声音甜美轻柔,舒服的仿若春日里的风,一般人光听到她的声音,心就软了。可霍少依然阴着脸,深沉的黑眸射出二道冰冷骇人的视线,毫无遗漏的全落在了跪地磕头的女人身上。
“莉莉,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霍少擦擦?”沁沁越是想维护蓝以风,她的死对头——晴依就越想火上添油。somnus五美平时就少不了明争暗斗,此时芷兰是没了翻身机会,再借机除去沁沁,大家发财的机会就会更大了。
可怜蓝以风这个微不足道的倒酒小姐,瞬间成了somnus五美斗争的炮灰。
陪玩的几个二世祖眼见霍少没出言反对,也没有起身去换衣服的意思,纷纷催促蓝以风赶紧行动。
蓝以风不敢碰他,抬头看了琴姐一眼,是琴姐却使了个眼色:死丫头趁着他没发飙快擦啊!
收到暗示,她瞬间明白琴姐今天是不会保她了,只能拿起茶几上的纸巾,跪着一步步靠近霍人渣。
红酒洒在了他的衬衫下摆,腰腹那里居多,这长时间过去,鲜红的酒液早就侵染了他的衣服,擦不擦的根本就没多大用处。
而大家之所以让她擦,只是想捉弄她羞辱她而已,因为红酒沾到的地方很尴尬,不管她多小心,只要擦拭,就会碰到他那里。
蓝以风小脸爆红的跪在霍人渣面前,羞愤欲死,纤细的手指苍白的几近透明,捏起他的衣角,用纸巾轻轻擦拭。
霍少一直未语,背靠着沙发盯着她。吸水力极强的纸巾瞬间变红,却红不过她的俏脸。昏黄的灯光下,她低头顺眼的模样,透出一副我见犹怜的韵味。
衣服很好擦,而腰部往下的裤子上的酒……该怎么擦才不会碰到他?蓝以风顿住了,半晌未动,直到头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
“想让我这样走出去,丢光脸?”
不想丢脸就去换衣服啊!somnus有的是为客人准备的名牌服装,以应客人的不时之需。就算没有,就凭他这财大气粗的德行,也能瞬间解决吧。
蓝以风恨的咬牙切齿,说白了,姓霍的死变态之所以默许别人羞辱她,主要也是他想这么做!绝对是!
她怒火攻心,又不能发作,小手僵硬的探向他。明明是擦拭,但因为动作很轻柔,好像就变成了轻缓的抚摸。
霍少本来还阴沉的眸忽然闪过一抹惊异的光,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那里,竟然渐渐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而站在他身后的梁北锡注意到主子的异样,又顺着别人暧昧的视线望去,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霍少刚回到国内,很多人还不知道,可他的“不举”在英国的上流社会可是出了名的,只不过没人敢搬到明面上来说而已。
梁北锡是霍老头子安排给霍少的贴身特助,他跟了霍少三年多,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霍少对一个女人有了反应,而且,对方还只是轻抚而已!
“哦……没想到倒酒小姐更会钩人呢……”周围一片响起暧昧的取笑声,蓝以风的手抬起来就再也落不下去。
她脸红的仿若煮熟的虾子,暗暗警告自己不许冲动,不许有捏爆他小弟弟的念头。他是种马中的战斗机,这她早就知道的说,所以他现在有这种反映,完全是种马该有的正常表现。
在一片暧昧声中,她小心翼翼的向他征询:“我帮您拿一套新的衣服好不好?”
轻蔑的微笑几不可闻,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没有回答。
就当他默认了吧!她正准备起身去拿衣服,他慢条斯理地丢出一句:“不好!”
有阴影忽然靠近,下一刻,她纤细的手腕被抓住,用力一拉,她的身子便扑入了他怀里,小手正好按在了那骇人的坚硬之上!
她的下巴被一只冰冷的大掌捏住,抬起——
四目相对,她在他阴沉的眸光中看到一抹异样的潮涌,心里越发的慌乱,直到此刻才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
会不会认出自己?
第4章:他的良药()
蓝以风紧张的心跳加速,神经绷紧,万一他认出自己怎么办?可转念一想,就算认出又如何,说不定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只把她当成玩笑看待,笑过之后,二人之间就再无瓜葛。
就算宝贝们和他有血缘关系又如何,他陷害她的那个雨夜,他们之间的缘分就已经断得干干净净,再相见就是陌生人。而且,别忘了,她也不再是原来的她,她现在是蓝以风!
“你看起来还挺嫩,够干净吗?”
听到他冰冷无情的问话,蓝以风回过神,心中忍不住暗讽,显然,自己是多虑了啊!他能问出这种话,就说明他根本没有认出她。
想想也是,霍禽兽霍大少是谁啊,倒贴他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鲤,他怎么有空记得她!
下一瞬间,在他大掌的用力之下,娇小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跌到他怀里,熟悉的男性味道顿时充斥在鼻息之间,有那么一刻,她恍惚有种回到以前的感觉,不安的挣扎,掩不住声音里的恐惧:“霍少,我只是倒酒的,请您放开我……”
他却搂着她安然的坐在沙发上,对于她的反抗压根不搭理,大掌抚上柔软的娇|躯。一股熟悉的颤栗顿时传遍全身,蓝以风更慌了,挣扎的越加厉害。
“莉莉!”琴姐低声喝道,“霍少不追究你的过失,对你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你还扭捏什么,难道也想出去丢人现眼吗?”
蓝以风明白琴姐的意思,自己若不听话,说不定就是下一个芷兰。可她宁可被剥光扔到大街上,也不想任由他胡作非为。有钱人任意玩弄穷人,就是对穷人的“恩赐”?这是谁定的法则?
她不甘心的推着霍禽兽,不小心摸到衬衫下硬实的肌肉,咻的又收回手,脸烫得不行,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不行,她一定要摆脱他,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她咬牙低声说道:“霍少,求您放开我好不好,我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扑通——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掉在了地上。
蓝以风觉得侥幸的同时又不禁暗暗讽刺,看来五年来霍禽兽虽然变得成熟了,有一点倒是没变,那就是喜欢干净的女人。别人碰过的女人他从来不碰。
可他怎么不想想,正因为他这种禽兽碰了一个个还不负责,害得多少女人被嫌弃!
想找干净的女人,也不问问自己是否干净!祝他得花柳病早点嗝屁!
琴姐也瞬间明白过来,轻声笑着,调节室内压抑的气氛:“霍少,今天会里来了几个新雏,还未开苞呢,干净的很,我立即让她们过来啊。”
她一挥手,暗处的侍从就静悄悄的走了出去。蓝以风偷偷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安全了。
安全个屁!
梁北锡犹豫了下,弯腰贴在霍少耳边,以只有二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少爷,难得碰到一个有感觉的女人,您就将就将就着用吧。说不定,她能帮您治好您的……顽疾。”
顽疾二字,他说的极轻,毕竟,不举对于男人来讲是人生最大的耻辱。
可是,无论是看西医中医,还是看心理医生、性学医生,他的不举真的就是没能治好。仪器检查过,也证明他那话的功能全完正常,可这三年来,他就是不举。什么一夜七次郎,那都是昔日的光辉战绩了,是一去不复返的神话!
又一次被人提及自己的缺陷,虽然是贴身特助秘书,自己的事对方都知道,但霍少的脸色还是变得难看起来。
他冷眼盯着跪在一边垂头不语的女人,半晌后,包间的门开了,几个年轻漂亮又嫩的小姑娘依次走了进来。
这帮家伙显然刚入行,甚至还未来得及经过系统训练,脸上挂着各种羞涩和扭捏。有人吹了个口哨,轻浮的笑道:“霍少,这帮丫头一定是原汁原味!”
霍少抬眼,扫了一下那些嫩嫩的姑娘,眸光毫无波澜。他抬手微微一摆,说了一句:“都出去!”
其他人暧昧的笑,纷纷站起身往外走去,路过那帮女孩身边的时候还低声交代:“使出浑身解数伺候霍少吧,把他伺候舒服了,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哦!”
一直低头跪在一边的蓝以风也跟着站起身准备往外走,谁知,下一刻,手就被人抓住了。她吃惊的转头看去,只见霍禽兽一双黝黑的双眸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仿若有一个黑色的旋窝要把她卷进去,让她永远无法逃脱。
她怕极了这种无力挣脱的感觉,心也无法再淡定,用力甩着手,焦急的道:“请您放开我。”可他冷冷的反问:“我有说让你走吗?”
蓝以风惊的浑身一抖,他想干什么?
第5章:痛并快乐着()
蓝以风惊恐的瞪着紧抱自己的男人,根本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这时,娇嫩的小姑娘们已经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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