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办公室,程兰皱着眉,拉着她的胳膊,满脸担忧的问道。
姚瑶深吸口气,说:“我只能试一下啰,为你了,我可是豁了出去了,居然行贿了!”
程兰眸底一热,将脑袋枕在她的胳膊上,软软的咬着鼻音:“谢谢你!”
说完,抬起脑袋,看向她,认真的问:“瑶瑶,那镯子要多少钱啊?我我给你!”
“说什么话呢?谁要你钱了。”
姚瑶朝她翻一个白眼后,突然又嘴角上扬,故似不甘的说:“不行,你现在应该比我有钱,是必须要还的。”
说完,抬起胳膊拐了拐程兰,“哎,韩以臣那么有钱,他一个月给你多少零花钱啊?”
程兰心头一颤,抿着小嘴,淡淡的说:“他给了我一张卡,我一直没用过,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听言,姚瑶来了兴趣,挑眉看着她:“卡带了吗?”
“嗯,带了!”
接过她暗示的眼神,程兰无奈的笑了下,快速的从钱包里掏出了卡,然后递给她。
姚瑶对着卡,快速的捣鼓起了手机,“密码?”
程兰说了一串数字。
不一会儿,静谧的空气立马想起了姚瑶夸张的声音:“哎呀,妈呀,你这是千万富婆啊!”
“怎么了?”
“怎么了?韩以臣对你可真的舍得啊,你自己看看,这张卡里,每个月入账是六个零!”
说完,她指间点着手机,重重的数着:“1;2;3;4;5”
“姚瑶”程兰心莫名一暖,嘴角微微的翘了翘,着实被她夸张的样子逗乐了,。
正当她要说什么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急促的推开了。
只见伊天宇火急火燎的闯进来,猝不及防的攥起程兰的小手,二话不说的将她往外带。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以后尽量改()
“喂天宇,你干什么?放开我!”程兰皱着眉头,使劲挣扎。
伊天宇脚步一顿,不耐烦,又毫不客气的说:“我说你的心是什么东西长的?你在这和姚瑶开心的乐着,你不知道你家老公要死了吧?”
“你什么意思?”程兰心跳瞬间漏了半拍,“韩以臣怎么了?”
“怎么了?”伊天宇露出一贯的恶魔笑容,良久,咬牙轻吼道:“就是快死了!被你这样狠心的女人折腾的快要死了!”
程兰被他吼的直愣愣的站在那,脑袋里瞬间短路了般,停止了思考。
见程兰失魂落魄的立在那,姚瑶看不下去了,皱着眉,看向伊天宇,“伊天宇,你戏演够了吧?”
“你说什么?”伊天宇气结。
“我说你不去领个奥斯卡影帝奖,你这演戏的天赋真是浪费了!”姚瑶咬牙说完,又觉得不够解气,故似恍然大悟的说:“哦,对了,这天赋没有浪费,可以用在兰兰身上。”
愤恨的说完,走上前,将程兰拉进怀里,柔声安慰道:“兰兰,你别听他的,他一向都是不嫌事大的主,你不知道吗?”
被姚瑶这么一说,加上伊天宇之前干的那些事,也觉得他有故意夸大的嫌疑,想到这,程兰心渐渐松了些。
“天宇,你别演戏了,你回去吧,我我还不想见他”
“你!”伊天宇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好,很好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他那细长的桃花眼,阴阴嗖嗖的看了眼满脸淡漠的程兰,最后视线又落在姚瑶身上,冷笑了声,大步出去了。
伊天宇临走时那怨恨的眼神和程兰莫名的心慌交缠,心里就堵成一团。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追出去的档口,林栋突然又闯了进来。
见到林栋,程兰的心真的慌了,因为她知道林栋是不会演戏的。
林栋皱着眉头,看着程兰,认真的说:“夫人您能不能和我去一趟医院?”
“以臣,他他怎么了?”程兰软软的嗓音透着急迫。
姚瑶暗叹气,直摇头,心里对程兰一阵腹诽:刚刚还称呼韩以臣,这会立马换了以臣了,如果韩以臣亲自来,说不定她立马扑到他怀里去了。
林栋眉宇间透着严肃,说:“韩总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每餐就是一杯咖啡,撑到现在也算不容易了,他还不让我们和您说。”
他淡淡的说着,偶尔不经意的观察下程兰的表情,接着说:“现在躺在病床上,每天都输着营养液呢?”
“那他为什么不好好吃饭?”程兰脸色有点白,她真想说,他这算什么?自虐吗?
林栋摇了摇头,又说:“韩总的性子,您应该是知道的,听不进别人的劝。”
说完,抬起了手表,看了看时间,不漏痕迹的下了剂猛药,“夫人您跟我去医院吧,医生说今天不能再输营养液了,而且再不好好吃饭,估计就要胃穿孔了。”
果然,他的话刚落,程兰就去了沙发那拿起了包,走了过来。
“我去看看他。”她轻声的说。
半个小时候,君泰医院。
韩以臣半靠在床上,白色的衬衫褶皱的已是发黄,似乎还是他那天穿的那件,下巴微青,双眼下面有黑黑的暗影,总之整个人看上去从未有过的憔悴。
当感觉有人进来时,他合上眼,冷冷的说:“出去。”气场还是冷的结冰,但是气息确实虚弱无比。
程兰主动过滤掉他的冷漠,缓缓走上前,才看见床头上堆满了文件。
她暗叹口气后,抱起一堆,清出地方,坐了下来。
韩以臣感觉到床垫往下陷,不悦的睁开了眼。
见到是程兰,眼里的神色瞬息万变,不可置信,惊喜,迟疑,最后又转为冷漠,“你来干什么?”
见他又端着,程兰咬了下唇,语气也不温柔了,“伊天宇说你快死了,我来看看你死没死?”
话音刚落,林栋托着个盘子进来,交给程兰,“医生说长时间胃里没有食物,现在只能喝流食。”
程兰默默点了下头。
“拿走,我不吃。”韩以臣下颌紧绷,嫌恶的看了一眼白粥,别扭的转过脸去,又闭上了眼睛。
程兰没理他,接过白粥,用勺子搅拌了几下,舀了一勺子,递到他嘴边,“再不吃就胃穿孔了,到时我不会给你签字的。”
她小脸泛红,理所应当的要挟。
韩以臣半坐着,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嘴巴依旧紧闭。
林栋困难的咽了咽口水,真想对韩以臣说,到这会儿了你还端着,呆会就把媳妇端没了
果然,他刚腹诽完,就听见程兰冷冷的嗓音。
“不吃算了!”
说完,她将瓷碗重重的搁在床头柜上,深吸口气后,嗖的一下起身,打算出去。
林栋背上一寒,正想着圆场,那边韩以臣真的张开了嘴,声音苍白无力,甚是可怜:“我我吃!”
说完,伸出手臂,拉住了程兰的胳膊,“兰儿,你别走!”
刹那间,林栋的眼神只能用惊悚来形容,嘴角憋着笑意。
没想到,他居然看到了韩以臣也有这么怂的时候。
程兰在心里将自己骂了千百遍后,重新坐回了床头,端起了小碗。
程兰皱着眉,低着眼睑,不去看韩以臣那紧紧的定在她脸上的视线,别扭的喂完一碗粥。
抽了张纸巾随手给他擦擦嘴,“再睡会儿吧。”
说完,她放下碗,起身,把他身后的枕头抽出来放平,递给他一个别扭的眼神,“睡吧。”
“兰儿,你陪我睡!”他伸手搂住程兰腰身,将脑袋枕在她的小腹部,委屈无赖的像个孩子。
程兰无奈的暗翻一个白眼,咬牙道:“韩以臣,别得寸进尺!”
说完,扯开他圈在她腰上的大掌,“你再不睡觉,我真不管你了!”
韩以臣眉眼一松,苍白的唇角微微上翘,听话的躺了下去。
。。。。。。
男人再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睁开眼,却看见程兰撑着脑袋,伏在床头看书的模样。
“兰儿”
看了她一会,舒眉一笑。
她抬眉看向他,心里的委屈,愤恨,纠结都被他这一笑,笑的烟消云散了。
韩以臣无比虔诚又认真的说,“兰儿,对对不起。”
程兰淡淡的笑,明知故问:“为什么?”
他深深的注目着她,一字一顿,“我以后尽量改!”
程兰眼圈红了,别过脸去,冷冷的说:“你要改什么?说具体点!”
韩以臣眼眸幽深,薄唇动了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程兰等了几秒,没有等来想要的答案,烦躁的说,“不想说是吗?那我先走了。”
话落,她站起身,转身朝外走。
“兰儿!”韩以臣紧张的叫住她,忽然一把拔了手背上的针头,赤脚追上来,从后面抱住了她。
“兰儿,你别走”男人将脑袋枕在她的颈窝里,气息虚弱,嗓音沙哑。
程兰被他抱着,想动却又动不了。
这样的姿势暧昧又亲密,这样的距离,两人都能清晰的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不一会儿,韩以臣将她转过身来,捏紧了她的肩膀,也掰正她的脑袋来,迫使她与他对视,那双幽深的眼眸勾勾的凝视着她,直逼她灵魂深处!
“我。。。。。。我以后尽量收敛一下自己的坏脾气。”
难得有了自知之明!
程兰嘴角微微翘起。
“这几天我有冷静的想过,我也试图说服自己放开你,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程兰被他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说完,他忽然的抱住了程兰,将俊脸埋在了她的脖颈处,轻轻蹭着。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是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伤心。
“兰儿,你知道吗?我一直都介意你我之间有陆云飞的存在,所以当他出事时,你求我帮他,我一直没有答应。。。。。。我不是不想帮他,我就想看看你究竟怎么做?为他能做到什么份上?”
程兰心口一颤,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