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早已习惯了,这个大少爷东西经常乱扔,每次当他想找的时候就找不到了。
“你先去冰箱看看,没有的话,就去看看灶台下面的第二个柜子,应该就是放在那里。”
“好,那你吃饭了没,要不要给你留饭?”
“不用,我现在已经在吃了,你吃完后,不想洗碗的话,就把碗放在水槽里,我回去再洗。”
“知道了,不说了我找到辣椒酱了。”
骆西恪把电话扔到饭桌旁,拧开辣椒酱,辣椒酱的香味扑鼻而来,却没有想用来下饭的欲望。
桌子上的三菜一汤都是白默走前做好的,要是平时早就狼吞虎咽,两个人能为了一块豆腐争个半天,现在没人争了,反倒不想吃了。
蒋一贝现在才知道白默还有当老妈子的潜质,“以后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白默虽然比她家唯安差了那么一点,也算的上是,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白默不予置否,女朋友对他而言是个太过于陌生的词汇。
“对了,忘记了你是单身狗,没有女朋友。”
“”白默说:“人艰不拆,你多吃点。”
好吧,人艰不拆,蒋一贝继续啃排骨。
蒋一贝边吃边聊:“张清平今天要你演什么戏?”
“如果你的亲生妹妹被人强奸了,你该如何表现。”
蒋一贝了然,戏中有一幕就是清子被人强奸了,当清逸赶到的时候,清子正躲在角落里,头发凌乱,咬唇被咬破了,脸上有红色的巴掌印。
第346章()
送走白默之后,蒋一贝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张清平的助理就来敲她的门。
蒋一贝请她进来坐会。
“我就不坐了,白默试镜通过了,导儿决定让他出演‘清逸’一角,最好明天就进组。”
“好,那我通知他,对了,导在房间吗?”
“导不在房间,好像是去见编剧了。”
见编剧?
“编剧不是在酒店吗?为什么还要去外面见?”
助理对这个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这部电影还有一个编剧,不过那个编剧不肯露面,我们都没见过,你找导儿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了解今晚的试镜情况。”
张清平那里肯定有试镜的录像,蒋一贝挺想看看白默今天晚上的表现。
白默刚回到家,去厨房看了一眼,发现骆西恪今天破天荒的把碗都给洗了,碗碟都给放置好了。
蒋一贝发了两条短信给他,第一条是恭喜他面试通过,第二条是问跟转达了助理的要求,明天要进组。
回完了信息之后,上楼找人。
骆西恪正带着耳机在看视频,画面上一男一女交缠在一起,男人吮吸着女人的红梅,女人脸色泛起红晕,睁着嘴巴。
白默踹了一下椅子,椅子的轮子转动,旁边倾,骆西恪收到惊吓一样,赶紧把笔电合上。
回头看去,发现是白默,摘了耳机:“草,白默,你这是想吓死我呀。”
“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把椅子转回去,准备打开电脑。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明天就走。”
骆西恪一听他要走,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原因,就急眼了。
“走什么走,要去哪里,是不是嫌弃我们家,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白默拍拍他的肩膀:“不是,你听我说。”
骆西恪也感觉到自己刚才急眼了,“对不起。”
白默本来就是一个单独的个体,他是成年人,他想走的话,他也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挽留他,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吗?
“今天下午我出去是因为贝贝说有一个角色让我去试一下。”
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靠在白色的墙壁上。
“结果怎样了?”
“贝贝发信息给我,说我试镜通过了,明天要进剧组。”
骆西恪心里面有点难受,拉开放键盘的拉板,把烟拿出来,点燃一根。
“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
白默也点了一根,白色的烟雾缭绕在房间里面。
“那明天我送你去。”
“好。”
白默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骆西恪不知道,他不懂感情,对于来说,如果他一直在他的身边,他永远都只会把他当成苏厘、沈唯安一样的兄弟。
他需要给两个人足够的空间,去让他认清自己的感情,这条路,哪怕通向地狱,他也要拉着他一起。
骆西恪看他在沉思,他读不懂他那些晦深的想法,只想着要帮他一点忙:“要不要我去帮你收拾东西。”
“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你继续看片。”
“我去帮你拿行李箱。”
白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跟了上去。
第347章()
夜晚的江边,有不少情侣牵着手在江边散步,有年轻的情侣,也有结婚了二十年的中年夫妇,他们的脸上洋溢的笑容是一样的。
男人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品尝着,咖啡厅外面的灯光昏暗,并没有人发现这个男人就是著名的导演张清平,他看着那一对对的情侣从他的面前走过,脑中构想出了无数个电影场景。
清姐从里面端出一块蛋糕,蛋糕做得很精致,放在他的面前。
“尝尝,我们店的新品。”
张清平拿起旁边的叉子,叉了一小块,往嘴里送。
毫不吝啬称赞道:“味道不错,你这蛋糕是做得越来越好了。”
“还凑合吧,这些年下来,也就只会做这个了,其他别的倒是一点都不会了。”
张清平不赞同这个观点:“谁说的,不是还会写剧本吗?你那剧本写得可是比这蛋糕有味道多了。”
清姐笑了笑:“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会写剧本了。”
笑容隐藏着那些埋葬在她心底的过往,她想珍藏的,想忘记的。
张清平也跟着笑,“清子,我今天见了一个跟她很像的一个孩子,也姓白。”
清姐看着他晦涩的笑容:“这怪谁呢?”
张清平喃喃自语:“对啊,怪谁呢?当初是我自己不懂得珍惜。”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未婚,专心于自己的电影,不就是因为当年那个女人的一句话。
“有本事你就跟电影过一辈子吧。”
他本来以为,那个女人只是任性,耍脾气,最后她真的离开了,她没有再回头。
清姐只觉得这人是自作自受,完全不需要同情,当年的他就是翻版的“徐志摩”。
“清子,你说,我这是不是报应。”
“对,报应。”
张清平异想天开的说:“你说,我现在回去找她,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清姐冷笑了一声:“我要是那个她老公,孩子,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腿打断。”
那个女人那么狠心,当年她回头去找他,她却狠心的把所有的痕迹都从他的生命中抹去了。
感叹到:“你们女人真的好狠心。”
清姐说:“你们男人更狠心,特别是你们张家的男人。”
张清平:“”
这话说的没错,他们张家两兄弟,都负了两个深情的女人,一个女人,最后远走他方,另觅他人,另外一个一辈子心心念念着一个男人,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
“你想不想去片场看看,我让人安排。”
“不去了,等到电影上映的时候我再去看。”
一个人要面对自己的过去太难了,这个剧本是她多年前创作的,在他的手中多年,直到去年,他才重新找编剧,把剧本重新整理一遍,把女主角的名字换成了她的名字。
“那随你吧,什么时候想去看了,你打个电话给我,我接你过去。”
清姐莞尔:“我相信你不会令我失望的。”
这部作品花费了她最大的心血,交给别的人她可能会不放心,但是交给他,她是放心的,因为他是懂她的。
第348章 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是骆西恪先醒的,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七点钟了,起床去白默的房间敲门。
“白默,你起床了没?”
没有人回应,骆西恪直接推门进去。
白默还在床上,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就放在墙角。
骆西恪直接从地板跳上床,床猛的震了一下,白默的身躯弹了一下。
白默昨天想着事情,本来就睡得不安稳,现在被这么一震,直接给震醒了,起床气发作了。
“我草你妈的,骆西恪,你有病是不?”
把枕头直接扔到骆西恪身上,骆西恪接住枕头,扔回到他怀里。
“我才草你妈,老子一大早起来叫你起床,你还骂我。”
两个人扭打在一块,白默当然敌不过骆西恪,白默捉住骆西恪的一只脚,用手去挠他的脚底。
骆西恪怕痒,整个人笑成了一团,“白默,你再挠试试看,老子绝不放过你。”
白默不受威胁,变本加厉,挠的更使劲了。
骆西恪笑的没力气了,往床边缩,抓住了床沿,抬起另外一只脚去踹白默。
白默下意识的躲到一边去,骆西恪身手矫捷的把自己的脚给抽了出来,从床上蹦起来,跑下楼去。
白默看着他跑走的身影,满脸的笑意从地上把被子跟枕头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
骆西恪到楼下一会儿了,白默才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行李箱。
手上拿着一串钥匙,在空中扔过去给骆西恪:“这是家里的钥匙,你收好。”
骆西恪接过钥匙,钥匙圈是一辆汽车模型,还是骆西恪挂上去的。
笑了一下,扔回去给他:“怎么的,还真的想断绝关系,自此不相往来。”
“你知道我没这个意思。”
“收着吧,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什么时候想家了,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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