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贝贝是个好女孩。”
这话真挚又诚恳,他其余的不羡慕的沈唯安,他就羡慕沈唯安这点,在少年之时,有个这么懂事的姑娘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这是我的幸运。”
苏厘笑笑:“你不用强调,这本来就是你的幸运,贝贝这么好的女孩子就这样过插在了你这朵牛粪上。”
沈唯安没有说话,默认了这话。
苏厘跟蒋一贝这种恋爱模式,这种相处模式,这种感情,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拥有。
白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用红色的塑料袋提了三瓶可口可乐。
“知道咱们厘少爷情场失意,本来想买几瓶啤酒给厘少爷消愁,可惜小卖部没有啤酒卖,咱们今天就别讲究了,以可乐代酒。”
苏厘本想好好找个地方静静,现在被这两个人整的什么愁绪都没了。
“失你妈?老子什么时候情场失意了,老子天天是情场得意。”
白默见他骂人了,怼他:“那你前几天装什么深沉,搞的跟文艺男青年一样,我差点以为你要背着一个吉他,拎着一个行囊,远走他乡了。”
“我来大姨夫了,不行呀,谁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苏厘又强调,“老子是真的会弹吉他。”
“哟,看不出来还有这本事,今年的元旦晚会,就替您报个名。”
沈唯安说:“高三级不允许参加元旦晚会。”
“”
苏厘把易拉盖拉开:“来来来,默哥买的可乐,感情深,一口闷。”
白默说:“走一个。”
苏厘喝了一口,问沈唯安:“唯安,你中秋节在哪里过?”
“回去看看爷爷。”
沈老爷子将近九十岁的高龄,一儿一女,儿子早逝,女儿又远在国外,最念叨的就是这个孙子了。
“你跟贝贝说了没有?”
“说了,还买了礼物托我带回去给爷爷。”
沈唯安有女朋友这件事情,在沈家和千家都不是什么大的秘密,两个老人家比现在的父母开朗多了,在那个年代,男孩子十六七都娶妻生子了,现在他们这代人的发展都算慢的了。
苏厘再次感慨:“贝贝是个好女孩,唯安,你以后要是不对贝贝好点,作为兄弟都不放过你。”
白默说:“也加我一个,千金易求,良人难得,以后可别辜负贝贝,这么好的女孩,我怎么就碰不上。”
苏厘坏笑,“你们班的那个谁,叫什么陈敏的不是挺喜欢你的吗?人家跟你还是邻居。”
白默:“”
这真的是个误会,那天早上,他骑车出门的时候,在拐弯的地方,谁知道会有个女生,就撞上了人家的车,女孩子膝盖破了,这个还是他以前的同班同学,虽然没什么印象,但自己先撞了人,总不好意思扔下人家姑娘,他就只能带人家姑娘去医院。
谁知道会碰到苏厘,苏厘到现在都念叨着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姑娘是他邻居。
白默威胁他:“不许再提这件事情了。”
苏厘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第207章 想逃去哪里()
灯光绚烂,震耳欲聋的音乐,浓妆艳抹的少女扭动着细腰,露脐的短装露出一节莹白的腰肢。
蒋一贝孩子气的捂着沈唯安的眼睛:“你不准看别的女生还有女人。”
蒋一贝悔不当初,不是说好放松一下心情,怎么就来酒吧放松心情了,还有,那些女生穿那么少干嘛,这里的冷气开那么高,也不怕着凉。
这里是s市最大的酒吧,酒吧名唤天色,一天当中有两种颜色,黑色和白色,这里就是黑色主宰,黑夜的产物。
天色的消费极高,跟一苑不同,这里接客没有任何的限制,只要你有钱,管你是乞丐还是富二代都可以进来,各型各色的人都有,鱼龙混杂。
据说老板是道上混的,甭管真假,大家来这里,都是为了寻乐,谁也不想弄出什么事。
沈唯安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他们都没有你好看,我不看她们。”
蒋一贝耳根子红了,“你说我好看,我很高兴。”
“”
?
几个人找了一个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坐下来。
台上的女歌手正在弹唱流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里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之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服务员走了过来,“几位想喝点什么?”
服务员把酒水单每个人一份递给他们。
“这其中也有我们新推出的鸡尾酒,是我们的调酒师独家调制的。”
骆西恪问:“这个‘明天见’是什么什么酒’?”
服务员说:“这个‘明天见’后劲特别强,一般人喝完一杯就倒了,所以调酒师给起了这么个名字。”
“你们的调酒师挺逗的,给我来一杯”
杨以彤说:“冰啤。”
苏厘说:“上一打。”
沈唯安替蒋一贝点了一杯低度数的长岛冰茶。
蒋一贝在身边耳边说:“你别喝那么多,等一下还要坐飞机,我怕你难受。”
沈唯安倾身在蒋一贝耳边说,“知道了,老婆。”
这种奢靡的环境,连人都带着堕落了。
蒋一贝明知道没有别人听到,耳根子还是红了。
推他的胸口:“你正经点,这里人那么多。”
沈唯安温热的大掌贴着蒋一贝的柳腰,另一只手随意的搁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掌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宝贝儿,你看那边,他们在干什么?”
蒋一贝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一男一女,女的穿着露脐的短袖,黑色的超短裙。
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两人旁若无人的吻着,男人的从女人的裙摆钻了进去,另一只手挤进了狭窄的上衣内。
蒋一贝:“”
这两年来,沈唯安的“兽性”暴露的越发明显,在她的面前是彻底的放飞自我,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
沈唯安黑色的眸子里面透着光,深沉而迷人,蒋一贝对上他的眸子,下意识的想往旁边逃。
这么轻易的让她逃脱,就不是沈唯安了。
“想逃去哪里?”
蒋一贝立马否认:“报告,绝对没有。”
第208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1)()
苏厘看着柔情蜜意的两个人,这俩人依然跟当初一样,恨不得24小时黏在一起。
“真是日了狗了,老子一晚上就坐在这里找虐。”
沈唯安抽空看了苏厘一眼,“没人叫你看。”
蒋一贝咬着吸管:“就是,没人叫你看。”
骆西恪拍拍苏厘的肩膀:“兄弟,你不是早该知道,跟他们坐在一起就是吃狗粮。”
苏厘当然知道,他就是找个借口说话而已,他跟杨以彤之间的气氛太沉闷了,他们之间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说话了,平时遇到,也是跟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他发觉自己再也做不到没皮没脸的跟在杨以彤身后,用尽一切方法去吸引她的注意,去讨好她。
杨以彤当然知道苏厘在看着他,但是对苏厘的感情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爱情跟友情仅在一线之间,一旦挑明了,两个人之间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她也是人,这群朋友对她来说,就跟贝贝一样重要,她舍不得失去他们这些朋友。
冰啤入喉,带着冰凉与微微的苦涩,就跟此时的他一样。
骆西恪已经喝了一瓶啤酒,“为什么我的‘明天见还没上’?”
“您好,这是您要的‘明天见’。”
骆西恪仔细的端详着,蓝色的液体在酒杯中折射出光芒,像大海的颜色。放在鼻尖嗅嗅,“跟其他的鸡尾酒没什么区别。”
白默跟着一起研究:“可能是商家搞出来的嘘头。”
骆西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颇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喝完后,打了一个饱嗝,“跟其他的鸡尾酒没有区别,甜甜的,还说什么后劲大,根本就是骗人的,我”
话还没说完,“砰”的倒了,骆西恪的酒量有多好,两斤白的脸不红,跟没事人一样,这酒后劲得多强,才能一杯倒。
白默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这下真的是明天见了。”
蒋一贝用手戳戳昏睡的骆西恪,骆西恪动了一下,蒋一贝猛地把手缩回来。
骆西恪突然站起来,大喊:“我还要喝。”
又倒下去了。
蒋一贝问沈唯安:“他喝醉了,会说梦话吗?”
沈唯安点点头,“会。”
蒋一贝看着苏厘的位置,现在就剩杨以彤一个人低着头玩手机。
“彤彤,苏厘呢?”
彤彤抬起头,看了一下,真没见到苏厘:“是不是去厕所了。”
台上传来声音:“大家好,感谢主唱把这个舞台给我,我想唱首歌给我心爱的姑娘听。”
台下的观众比苏厘还激动,掌声热烈,欢呼声高涨。
“那个心爱的姑娘,是不是该出现了。”
“快唱,我支持你。”
“心爱的姑娘在哪?”
“”
苏厘坐到了主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吉他。
“这首黄家驹的喜欢你,送给我心爱的姑娘,我想同你港声我钟意你。(我想跟你说声我喜欢你)”
喜欢你的前奏在酒吧里想起。
细风带雨湿透黄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双眼无故地仰望
望向孤单的晚灯
是那伤感的记忆
第209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2)()
蒋一贝看着杨以彤白净的脸庞,五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增添了色彩,她就像在屹立在这喧嚣闹市的尘外之人,这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情绪隐藏的很好,把自己的情绪藏的严严实实的。
蒋一贝咬着嘴唇,低声唤她,“彤彤。”
她知道她也并不好过,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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