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平不以为然,“在我这儿没那么多的讲究,你随意点。”
蒋一贝咧嘴笑着,有几分呆萌的样子,“成,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吃的差不多了,张清平才问:“考虑的怎么样了?”
蒋一贝知道他说的是演戏的事情。
抬眸看着她,杏眸带笑:“您就不怕我把您的戏给演砸了,那么放心我。”
张清平笑着:“我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部戏,你演不好,我换其他人上。”
“。”
确实是张清平的行事风格。
蒋一贝既然打算演了,就不会给他换人的机会。
张清平说:“有没有什么条件?”
“有。”
蒋一贝不知道蒋妈妈是怎么跟自己的爸爸说的,她只知道爸爸答应了,但也提出了要求。
不允许用绯闻炒作,要想拍戏必须等到高考后,绝对不能耽误学习,还有最后一条是不允许拍裸戏,所有的裸戏吻戏该用替身。
蒋一贝还记得当时蒋爸爸说的时候场景,果断,不给人任何反对的理由。
“如果没有钱请替身,那这钱我们自己出,要不然你就不用去了。”
这些也是蒋妈妈的想法的,蒋一贝一一答应,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难度,关键是张清平这边能不能答应。
张清平听完后哑然,破口大骂:“拍个戏,还有那么多条件,你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请你来干嘛来的。”
蒋一贝等他说够了,才开口,“我这不是未成年人吗?你要爱护一下未成年人。”
“”
一句话,说的张清平无法反驳,确实还是未成年人,张清平扶额,华夏泱泱大国,找个人演戏不难,但是找个符合条件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女生。
无可奈何的书:“行,我回去改剧本。”
蒋一贝把喜悦深藏于内心,一本正经的说:“谢谢导演。”
她知道张清平挑角苛刻,既然选中了自己,应该就不会轻易换人,所以才敢有恃无恐的提条件。
张清平斜眼看着她:“你就使劲做,看中国能不能再找出像我这么好的导演,也就只有我才会答应你的要求。”
蒋一贝说:“那是,您是高风亮节,出于泥而不染的导演,全中国最好的导演,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有幸能参演到这个角色中,我一定会好好努力,演好这个角色,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张清平说:“你这是念领奖台词呢,还没演,别想着领奖。”
“”这确实是领奖时说的那一套,“这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张清平怼她:“脸真大。”
蒋一贝:“”
此导演骨骼惊奇,不仅骂起人来连自己都骂,怼人的功力也不错
第252章 赌术惊人(1)()
演戏一事落下帷幕,也算是解决了蒋一贝一直悬在心底的一件事,这下可以心无旁骛的投入到学习中了。
蒋一贝是感谢张清平的,换了别的导演哪里会允许她做的这么过,从来都是人等剧,哪里有剧等人,张清平就是她这辈子的伯乐。
旧的一年在忙忙碌碌,磕磕碰碰中过去了,迎来了新的一年,元旦节那天街上特别热闹,蒋一贝牵着沈唯安的手走在前面,有一个单身狗和一个即将摆脱单身狗绰号的少男少女跟在后面。
骆西恪无限感慨,苏厘回去b市了,然后就真的不来了,听苏叔叔说,苏厘现在是一心扑在学习上,两耳不闻窗外事,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叫人学渣变学霸。
还有白默,这个学期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三天两头请假,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骆西恪问:“彤彤,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们两个出来逛街?”
“沈男神今天请客吃饭。”
要不然打死她都不要跟这俩人一起出来。
骆西恪懵,他怎么不知道沈唯安要请客吃饭。
骆西恪后悔莫及,说,“早知道我中午就不吃那么多了。”
“”
蒋一贝拇指朝下,做了一个动作,护犊子的说:“骆西恪,你能不能再抠点,就欺负我家唯安老实,不跟你计较。”
骆西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所有人中最精的就是沈唯安了,要是所有的老实人都跟沈唯安一样,那这个世界何来傻人一说。
最欢喜之人莫过于沈唯安,节骨分明的大章轻抚她的头发,在发顶亲亲一吻。
得妻维护,夫复何求。
四人又回到去年冬天平安夜经过的商场,去年六人,跟几台玩偶机作战,沈唯安是最大的赢家,被女孩子告白。
今年只剩四人,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连逛街的乐趣都少了,四人在门口站了会,终究是没有进去。
沈唯安说:“我们明年圣诞再相约这里。”
明年高考之后,苏厘会回来,想到白默又有些惆怅,白默有事隐瞒他们,却无能为力。
蒋一贝不知何时放开了沈唯安的手,改牵着杨以彤的手,说着闺密之间的私话。
“彤彤,你有跟苏厘联系过吗?”
杨以彤摆头,“没有。”
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这一年他不会联系她,她也不会联系他,一年的时间而已,他们等的起。
蒋一贝揶揄她:“你就不怕苏厘移情别恋?”
杨以彤斜眼看着她,话说的理所应当:“你觉得我需要怕吗?”
蒋一贝明白她的感受,她们在爱情中都是有恃无恐的人,曾经的蒋一贝会怕,现在不会,蒋一贝猜测自己哪怕看到沈唯安跟其余女人躺在床上,她第一件事,不是夺门而出,而是问个为什么。
骆西恪回头看着姐妹俩亲密的样子,问蒋一贝,“贝贝,男朋友重要还是闺密重要。”
她未答,有人替她先答了:“以蒋一贝的尿性,肯定是爱情价更高,闺密皆可抛。”
第253章 赌术惊人(2)()
蒋一贝追赶着杨以彤,竟然敢这样诋毁她,最终落败,喘着粗气,心里是乐呵的。
白色的雪花从空中飘落,落到衣服上,很多就化成了水。
蒋一贝接住一朵纯白的雪花,雪花转瞬融成了水。
席慕容写过一首融雪的时刻。
蒋一贝央求沈唯安念给她听。
少年低沉的声音似雪夜精灵吟唱的诗歌。
当她沉睡时
他正走在融雪的小镇上
渴念着旧日的星群
并且在冰块互相撞击的河流前
轻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而在南国的夜里
一切是如常的沉寂
除了几瓣疲倦的花瓣
因风落在她的窗前
杨以彤赞赏的说:“不愧是男神,这嗓子不当播音员太可惜了。”
蒋一贝窃窃自喜:“那是,也不看是谁的男朋友。”
骆西恪难得的没有怼蒋一贝,原来是落在了后面,掉头走回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一条漆黑望不到尽头的巷子。
蒋一贝看着他失了魂的样子,打趣他,“见到美女了?”
骆西恪不知是没领会到话中的意思,还是压根不去注意:“我刚才好像看到白默了。”
白默?
这怎么可能。
杨以彤说:“你是不是看错了?白默家又不在这边。”
蒋一贝愕然:“白默家在哪里?”
四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相处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人知道白默家在哪里。
不管是不是白默故意隐瞒,他们对朋友的关心太少了,白默请假,明知他心里有事,也未曾想着用自己的方法去了解,只是等待着他把事情亲自向他们交代。
沈唯安蹙着眉头:“那里面是地下赌场。”
地下赌场,游走于法律边缘的黑色地带产业,是专吸人血肉的吸血鬼,多少人为之倾家荡产,偏偏还不知悔改,以为只要继续,有朝一日终可以翻本,殊不知是落入更大的圈套,迎来更多的厄运。
四人面面相觑,骆西恪不可置信,“白默并没有赌博的习惯。”
沈唯安刚才的话只说了一半,“安乐赌最出名的是什么?”
骆西恪脸色已变,杨以彤跟蒋一贝并没听说过这个赌场,眼神交汇之间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蒋一贝说:“什么赌场会建在这黑不溜秋的地方?”
子航哥的一苑会所也设有赌场,里面的装饰是富丽堂皇,她进去过,里面完全复制了电影的场景,豪华赌桌,一性感的发牌女郎,一掷千金的富豪,里面是男人的笑声,性感女郎娇嗔的声音,那才真正是男人的安乐窝,在这么个地方开一个赌场也够格称安乐窝。
沈唯安的眼睛在夜间一样不受阻,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安乐赌并非是安乐赌,他的产业并不止步于赌博,赌博只是他的副业,最主要的产业是地下拳击。”
地下拳击,签生死状,不管最后是死是活都是命,怨不得别人。
这是一个暴利的地下产业,政府取缔的产业,她从未知道她生活的地方有一个这样的地方。
第254章 赌术惊人(3)()
蒋一贝在暗夜中看着他并不清明的脸庞,“你是说,白默可能去打拳击?”
蒋一贝不相信,或许换个人,说他,或者是苏厘,骆西恪中的一个,她会相信,白默她觉得可能性不大。
白默长着一副美人相,五官比女人还精致,也就是成绩好点,论武力,连最差的苏厘都比不过。
“也不一定。”
骆西恪说:“管他去干嘛,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我是真的看错人了。”
他宁愿是自己的眼神不好,也不愿自己的兄弟去这虎狼之地。
杨以彤抢先说;“我可先声明,我不回去呀,要去大家一起去,是不是,贝贝。”
把蒋一贝拉下水,沈男神总不会拒绝吧,再说了,只要贝贝一撒娇,沈男神就没辙了。
沈唯安摸着自己的额头,杨以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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