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退退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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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退退退下!- 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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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走进门口,她们就被扑鼻而来的一股恶臭味所熏到。林舟舟和周莉立马跑出门外,一脸痛苦地喊着:“什么情况啊?!”宁绯和斐奕轻捂住口鼻走进去,除了三四楼的手工艺人在,其他的学生们也不知所踪。斐奕轻走上三楼,一位头花花白的老大爷,正娴熟而细致地制作着油纸伞。见到斐奕轻走近了,他也只是瞧了她一眼,接着忙活着手里的活。

    “爷爷,您知不知道学生们都上哪儿去了?”老大爷眯了眯眼睛,扭着伞柄说:“没见过。”斐奕轻松了一口气,那浓烈的恶臭味经久不消,萦绕在整个筒子楼里,真是叫人无法呼吸。

    老大爷放置好刚制作好的伞,又拿去竹篾忙活起来。斐奕轻实在无法忍受地问:”爷爷,您不觉得这里味道很重吗?不难闻吗?”老大爷头也没抬地忙活着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斐奕轻抬头望向四楼,再目视着三楼的这些手工艺人:“难道你们都闻不到的吗?”

    没有人回答她,他们仿佛存活在另一个世界里,只专心于手里的活儿。斐奕轻自知无趣地下楼,宁绯动了动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咕咚,咕咚。。动静一声比一声大,宁绯循声来到楼道口旁,麻利地掀开了盖子。

    浓烈的恶臭味从下面散发出来,那咕咚的声音就来源于水底下。她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照入里面。泛着气泡的水上,滚着一些浮尸,在暗黑色的水面上,寂静地漂流着。

    “惹大了。”慈沥的声音从喉间发出来:“赶紧盖上吧!”听到慈沥警告的话语,宁绯不得不盖上了盖子,神情凝重地望向下楼来的斐奕轻。斐奕轻拽着她走出了门口说:“慈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报复,迟到了这么多年的报复。”慈沥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内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是秋月两个双胞胎的儿子。宁绯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进去,五楼的两个孩子正抓着栏杆,走不动路地蹲在地上。斐奕轻和宁绯一路爬到五楼,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斐奕轻看着他们惨白的脸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呼吸难受。”其中一个孩子回答着,被他这么一说,宁绯也觉得有点呼吸困难:“这气味有毒?!”

    宁绯怀里的孩子已经昏迷了过去,来不及多想的她和斐奕轻,又火急火燎地抱着孩子,跑出了筒子楼。林舟舟见到两个孩子,神情严肃起来:“怎么会搞成这样子?”周莉立马扶住一个差点摔倒的孩子说:“这是不是中毒的迹象啊?!”

    “那些手工艺人!”斐奕轻冲到屋内,对着楼上的手工艺人嘶吼着:“快走!这气体有毒。”没有人理会她,他们只顾得上手里的活,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宁绯见形势不对,只得冲到三楼去,拉住刚刚的老大爷,拽着他要往楼下走。为什么不说话,慈沥你为什么不说话啊!宁绯的声音卡在喉间,说不出来,似乎有一只手刻意扼住她的喉咙,不允许她说似的。

    斐奕轻跑到四楼,不管她拉还是拽,都没有人肯跟她走。他们仿佛是生了根,执念于手里的油纸伞,忘乎了所以。老大爷急躁地推着宁绯:“你做什么,滚开!”他突地大力一推,宁绯的身体撞到了栏杆,只听嘎达的一声响,斐奕轻近乎疯狂地吼道:“小绯!”

    栏杆断裂了一部分,宁绯的脚后跟已经踩到了半空当中。耳畔的风变得尖锐刻骨,她拼命想去握住什么,好减轻自己跌落的缓冲力。所幸扯着一些晾晒的布料,确实有减轻她下降的速度,却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瞬间失去了意识。斐奕轻仿佛看到24年前的一幕在重演,那时候她有宁崎,而宁绯。

    她冲到宁绯的身旁,拍打着她的脸:“小绯,小绯!你听得到吗?是我!”宁绯恍恍惚惚地醒过来,在朦胧的视线当中,有一些不真切地幻影飘荡在周围。当视线清晰之后,她张着嘴,无声无息地说着。斐奕轻听不见她要说什么,宁绯的眼泪急得不断地掉落。说不出来,说不出来,慈沥,你才是最可怕的吧!

    她刚刚想要坐起身,被斐奕轻阻拦住了:“不要乱动,我怕你内脏有受伤!”宁绯的胳膊和腿确实被划伤了,就连脸颊也有小小的伤口,她拽紧斐奕轻的衣角,嘴巴一张一合。斐奕轻忙于检查她的伤口,压根没有注意她的口型是什么。痛急的伤口,只叫宁绯疼地渐渐连嘴巴都动弹不得了。

    斐奕轻将她扶出门,宁绯心如死灰地在心里说,慈沥,你赢了。轰隆一声巨响,从筒子楼里的楼道口炸开,火焰以极快地速度吞噬着房子的每一块,霎时间形成了一片浩瀚的火海。林舟舟和周莉见到这幕,慌张地拉着宁绯和斐奕轻远离这里。喉咙被掐制住的感觉一点点地消逝了,她嘶声力竭地吼出了声:“慈沥不是好人!救那些人!快!”

第220章 善与恶,诚与诈() 
“恩,不是好人。”林舟舟诡异地走到斐奕轻的身后,对着宁绯说。宁绯回眸的刹那间,斐奕轻已经被林舟舟打中了脖子,紧接着罗晴的眼睛开始涣散,重新聚焦过后道:“宁绯,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怎么了?!”她明白斐奕轻消失了,她要救人,她顾不上那么多。

    宁绯还没有走近门口,一只脚准确无误地踹向她的腿,使她的伤口剧烈疼痛起来,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半天都起不来。周莉走到她的面前:“救人?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她试着站起来,刚刚起身一点,就被无力的感觉所吞噬,再次摔跪在地上,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而眼前的周莉和林舟舟,正用那种冷漠的眼光,盯着这场火越烧越大。

    “你们到底是谁?”宁绯握紧着拳头,护着身后的罗晴,质问着周莉和林舟舟。“无辜受害的人。”林舟舟蹲下身,从一旁的墙角拿去一把油纸伞,撑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下颚的部分:“现在你明白了吗?”宁绯唇色发白地回答:“你们是那两个死去的宣传模特,你们是从什么时候。。附上周莉和林舟舟身体的。”

    宁绯忙着掏出手机拨打119的时候,身后早已响起了鸣笛的声音,消防车到来的嘈杂声,令三人的对话模糊不清。一位消防员扶起宁绯说:“丫头,你伤得太严重了,得赶紧去医院。”宁绯誓死不肯离开,眼睛望着林舟舟和周莉:“什么时候,是在什么时候。”一旁的罗晴思绪混乱不堪:“我。下雨。。我摔倒了。。我。。”另一位消防员扶起罗晴说:“这里有一位受到了惊吓的,赶紧送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受伤。”

    躺在担架上的宁绯,被打了一针镇定剂,让她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平息了下来。朦胧的视线里,她看到余杭正缓缓走来,双手举起相机,对着燃烧的筒子楼,咔擦咔擦地拍着照。在不远处的地方,吴棱依靠着墙壁,娴熟地抽着烟,眼神似乎看到了宁绯,却是满满的嘲讽气息。

    氧气罩戴上宁绯的脸,车内混乱的声音乱作一团。“最近的医院在哪里?这丫头伤的不轻啊!不知道有没有心肺方面的损伤,最好不要内脏破裂啊!”呼吸的声音,因为戴上氧气罩变得格外的沉重。不知何时坐在车附近的林舟舟和周莉,自顾自地端坐在车上,唇角流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宁绯疲惫的双眼,一张一合地盯着她们,她们也回望着宁绯,带着恶作剧般的兴致。

    秋月赶到医院的时候,宁绯还处于昏迷的状态。耳边响起秋月低低的耳语:“慈悲到底是什么,最后惹出了大祸,是不是全部都错了?”宁绯的大脑混沌一片,思维散乱不堪,在怎么重组,都会立刻散架开来,完全失去了思考的呢百公里。眩晕的感觉盘旋在大脑里,想呕吐的胃一阵阵地泛着恶劣的寒意。

    等她张开双眼,窗外已是接近夜晚的光景。她坐起身动了动双腿,还好伤得不算严重。一名医生走进来向她汇报着病情:“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不过软组织挫伤有点严重,要好好休养。疼痛难忍的话,可以吃点止痛药调节,要先住院几天观察情况,怕伤口有感染的恶化。”“谢。。”她只发出了一个音,再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语,着急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不要说话,你的声带及周围组织有充血和肿痛的情况,慢慢调理就好了。”医生淡然地解释着,稍微消除了宁绯心中的不安。待医生出去之后,病房里除了宁绯再无他人。她尝试着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病房外,想知道那些制伞手工艺人的情况。

    走廊里空空荡荡的,偶尔有一两个护士走动。宁绯走了十几步,吃力地扶着墙壁,靠着休息的时候,就瞄到了坐在休息椅上的老大爷。老大爷正巧抬头看她,略微惊讶地问:“你还好吗?”宁绯点了点头,老大爷连忙起身,将她扶到自己身旁坐下来。

    “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平时都是些粗人。除了会做做伞,什么也不会。”老大爷歉意满满地跟宁绯道歉着,宁绯微笑地摇了摇头。老大爷的白发在风里吹动着,脸上全是凄凉之色:“镇上的手工艺人,也就只剩下我们了。”“爷。爷。你。。们。。”宁绯艰难地发声,喉间的疼痛撕裂地扯着,她皱着眉头闭嘴了,尴尬地朝着老大爷笑了笑。

    老大爷望着窗外黑下来的夜色道:“知道的。我们虽然是粗人,可也不至于粗心到那个地步。筒子楼下面有什么,我们早就知道了。可。我们都不想说,如果说了的话,这里被拆除或者被封掉了,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见到宁绯震惊不已的神色,老大爷颤颤巍巍地咳嗽着:“镇长是坏人,真的是坏人。但对于我们而言,他是我们的大恩人。要不是他把我们引入这里,我们的生活着落不知道在哪里,他就相当于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当然在你们的眼里,他是十恶不赦利欲熏心的恶人。我们不能否认他的罪行,我们也不能否认他对我们的恩情。丫头,你明白吗?”

    宁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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