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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笑了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不然如何取了杭砾的狗头?
“对了,你们都是钦州人,来成洲做什么?”方天夺问。
苏珩道:“我们是路过此地,在此歇脚罢了,明日还需继续赶路。不过夫人如今有了身孕,骑马便是不妥,不知道何处有马车,去买一个路上用。”
方天夺问,“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
苏珩回答,“衡州。岳母是衡州人士,嫁给岳父便随他迁到钦州,二十多年都未曾回过衡州,她生前的遗愿便是回衡州看一看,所以我与内人送走岳母后,便准备代替岳母回去看看家中是否还有人健在。”
方天夺笑了笑,“看来萧兄还孝心至上,不过我听说云州、平洲一带防范的特别严格,你们要过去怕是有些难了。”
苏珩一脸疑惑,“为什么?我们又没有犯法,只是回老家探亲,凭什么不让过?”
第194章 平南王要造反()
方天夺清咳了两声,笑着说,“你当然没有犯法,如今局势十分微妙,平洲青州本是平南王的属地,如今却是盛家三公子盛明桓在管着,他到平洲城不过两月,便连续拔掉了平青两州,很难让人不怀疑其背后的目的。动荡的不仅仅是平南属地,还有朝野上下,所有人都害怕这个突然出现在平洲城里盛家三公子。”
苏珩疑惑道:“盛家三公子?盛家不是就两个公子吗?”
方天夺解释道:“盛家有三位公子,只不过二十多年来从来没人见过他,也极少听见关于他的传闻。”
苏珩又一丝丝好奇,“竟然这么神秘?”
方天夺点头,“那当然了,听外面的传闻说他与苏珩走的极为密切,从不见客的苏珩府里就如同自己家门一样进出随意,很多人说他们两个人是那种关系!”
苏珩不解追问,“哪种?”
方天夺道:“断袖。”
杭瑜刚刚喝了一杯茶,还未咽下去便全数喷出,喷在桌上的饭菜里。
苏珩连忙给她伸手顺气,扭头对小二道:“把桌子上的菜换下去,上一份新的过来。”
店小二麻溜的收空了所有的东西。
“可好些了?”苏珩问。
杭瑜点了点头,“好多了。只是突然听到断袖两个字,有些惊讶,便被呛到了。”
方天夺笑了笑,“不碍事。”
杭瑜有些不解,“为什么说他们是断袖?”
方天夺解释道:“苏珩与盛明桓都马上年至三十,未曾娶妻,同是男子又走的那么近,听闻他们在平南王府还同榻而眠,两人在平洲城也是形影不离,这么一来二去的便被人当成了断袖。”
“原来如此。”杭瑜看了苏珩一眼。
苏珩眼底带着笑意,“断袖也是一种存在,若是真的相爱,断袖又如何?对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便是最好。”
方天夺笑了笑,“萧兄但是看得开。”
苏珩没回答,只是深情的看着杭瑜。两人如胶似漆,空气中都弥漫着爱意。
杭瑜道:“可是这些与不放我们过云州有什么关联?”
方天夺说,“那自然是有的!苏珩精于谋算,盛明桓与苏珩走的那么近,没有人能保证他们俩暗中没有联手!这对于平南王来说十分不利,很多人说这次平南王的寿宴就是场鸿门宴,专门为他们两个人准备的,这次两个人的失踪,有传言说是被平南王杀了,也有的人说是被平南王扣起来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无处对症。平南地界的百姓人心惶惶,唯恐平南王要造反,他们会跟着遭殃。”
苏珩小声道:“这话可不敢瞎说,万一被人听见了,搞不好要杀头。”
方天夺点点头,“萧兄说的极是,不过我还是建议萧兄不用去衡州,到了云州过不去也是白去。”
苏珩摇了摇头,“那不可,都已经到这了,万一能过去呢?”
方天夺见苏珩铁了心,只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且去试试看能不能通过喽。若是不能,回钦州就是了。”
苏珩“嗯”了一声,便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第195章 云州()
苏珩真的弄出一辆马车,一个车夫,两人坐在马车里,马车往云州城驶去。
苏珩拿出一团衣服,递给杭瑜,“塞到衣服里,看起来能像七八个月。”
杭瑜丢在一边,“为什么非要装扮成孕妇?”
苏珩道:“这样才能躲得过别人的眼睛。”说着,他伸手按了按贴着的假胡子,“你要是实在不想也就不勉强了。”
杭瑜瞪了他一眼,鬼使神差的转过身去将衣服塞进肚子里,一下功夫肚子看起来便臃肿了不少。
“可以了吗?”杭瑜转过身子给苏珩看。
苏珩点头,“可以了!”
一瞬间,杭瑜又有些后悔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苏珩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都会去做了。
苏珩嘴角挂着笑,看着那车在飞快倒退的景色,“回去有什么打算?”
杭瑜淡淡地道:“告诉你安全吗?”
苏珩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们是一条路上的不是吗?”
杭瑜说,“终究也会分道扬镳,不是吗?和我合作对你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哦,如果你帮着国相或者是杭砾把我干掉,似乎你的目的会更容易达到吧。毕竟,我才是最难搞的!”
“你说的不错。”苏珩说着,匕首就已经抵在杭瑜的脖子上了,“我要是此刻杀了你,的确我离复国容易多了。”
杭瑜一愣,她竟然没发现苏珩是什么时候把他的匕首顺走了,面对脖子上抵的匕首,她丝毫不畏惧,仰着脖子道:“你不会杀我的。”
苏珩闻言笑了,收回匕首,放在一旁,“我曾说过,我喜欢你,我又怎会亲手杀了你?”
杭瑜拿起匕首坐回原位,“初次见面,平玉佩是你卸的吧。”
“玉佩是我卸的没错,不过那不是初次见面,是第二次!”苏珩道。
第二次?杭瑜仔细的回想着,实在是想不出,困惑的看着苏珩。
苏珩缓缓道:“你牵着马进平洲城的时候,我的马车在永庆街头与你擦肩而过,那时便已经看见你了!”
“认出我了?”
苏珩点点头,“认出来了。”
杭瑜又道:“其实,朝中又很多大臣,是你安插进去的吧。平南王身边,国相身边,甚至我的身边,都有对不对?”
“对。”苏珩简单明了的回答。
杭瑜带着笑看着他,目光却如冰渣。
苏珩的声音响起,“从你打定主意要我帮你对付杭砾起,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注定是要纠缠的吧!你不好奇为什么我有长生草吗?”
杭瑜摇了摇头,“罢了,不想追根溯源。苏珩,这一路走过来,我累了。”
苏珩点了点头,没继续再问什么。马车距离云州越来越近,过了云州,才算真正的安全。
下午,马车到了云州境内,云州城外他们被迫停下。
苏珩问,“怎么了?”
车夫说,“前面有设防,需要检查。”
苏珩淡淡地应了一句,“知道了。”
马车慢慢的往前挪动,入城的车队不少,他们在中间,一时半会儿还检查不到。
第196章 云州2()
“下车检查!”
那车外士兵的声音响起,苏珩撩开帘子下车。
城防兵问,“干什么的?”
苏珩回答:“探亲的。”
城防兵将苏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个遍,掀开帘子看到用手撑着后腰的杭瑜。
苏珩忙道:“这是内人,如今已经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了!”
士兵狐疑的将马车内都扫了一遍,确实没什么发现,冲苏珩摆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
“谢谢官爷。”苏珩忙道,带着笑上了马车,消失在城门口。
微微走远了,他才对车夫说,“快些去北门,要在闭门之前出城。”
一辆马车飞快的穿过长街,来到北门城门。
此时,据城门关闭不足一刻钟,士兵将他们拦下,问道:“出城干什么去?”
苏珩掀开帘子,对士兵道:“出城探亲。”
士兵询问,“去哪里探?”
苏珩答:“衡州。”
衡州在甘北,据此处还有七八百里地,天马上就黑了,连夜出城必然有疑。士兵道:“下车,接受盘查。”
苏珩轻快的下了车,微风吹起帘子,杭瑜的脸露了出来,士兵指着杭瑜道:“你也下来!”
苏珩上前道:“那是内人,如今已经有七个多月的身孕在身,行动微微有些不方便,还请官爷通融一下。”
士兵上前,掀开帘子一看,松开。他道:“既然夫人已经有了身孕,夜里赶路不安全,倒不如在城里歇一晚?明日一早在出城,对你,对夫人对孩子都好。”
说完,那士兵一抬手,红色的大门就关上了,他道:“现在时间不早了,城门也已经关了,几位请移步,明早再出城!”
苏珩知道是走不了了,和车夫说,“找一家客栈,明早再出城。”说罢,上了马车。
车夫找的客栈距离北门不远,转过街角就是了。
房间里,杭瑜喝了口水,“若是明日不放行便杀出去。”
苏珩点头,“夜长梦多,且歇了吧。”
这一夜,杭瑜几乎没有睡好,苏珩同他一样。
天刚亮,他们便起了床,此时城门已经开了,几人用了早膳,便直奔城门。
为首的守城士兵还是昨天那个,见苏珩的马车停下,他上前道:“呦,这一大早急匆匆的就要出城?”
苏珩正要说话,就听士兵说,“把他们给我拿下!”
众士兵将他们包围,苏珩问,“我可是犯了什么法?”
士兵道:“你偷了我们知府大人的东西。”
苏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