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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言一出,便等于是应下了南宫灏凌的条件。
看着恭身垂首的他,袁修月的眸底,也隐隐浮现一丝复杂的神情。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
即便是独孤辰现下让步,给了袁明月侧妃的身份,他想要的那个龙出岫,却终是再也寻不到了!
不曾有过丝毫耽搁,南宫灏凌便吩咐姬恒传旨,于宫中开始搜寻龙出岫的下落。
待他命令一下,独孤辰便再次拱手:“本王先行告退!”
见他转身要走,凌氏不禁急忙开口:“等等,我家明月”
身形微僵,独孤辰微微转身,冰冷的视线,冷冷的自凌氏身上扫过。
在他冰冷的视线下,凌氏身子一颤,一时间进退维谷!
见她如此,袁明月俏脸一黑,对独孤辰道:“岳王,从今日起,你与本宫,便也算是一家人了!本宫的母亲,可是你的岳母大人!”
闻言,独孤辰脸色也跟着一黑!
冷眼睨着袁修月,竭力忍住将她抽筋拔骨的冲动,独孤辰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转头看向凌氏,他语气不甚友好道“她很好,待会儿本王会差人将她送到皇后宫中,让你们母女团聚!”
语落,一刻都不想在御书房内再做停留,他不曾再看任何一人,抬步离开了御书房!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落寂身影,袁修月眸色微暗,心下不由涩涩一叹!
收回心神,垂眸看向自己一直被南宫灏凌握着的手,她面色一热,遂轻轻抽回。
感觉到她的动作,却不曾阻止,南宫灏凌任她将她抽离!
抬眸之间,看着下方的袁成海夫妇,他沉浸片刻,面色倏地一冷,猛地将收拍在御桌上:“袁成海!”
闻声,无论是袁成海,还是凌氏,亦或是离他最近的袁修月,皆都是身形一颤!
“皇上?”
身心皆颤的看着上位上的天子,袁成海浓眉紧皱!
“哼!”
冷哼一声,自御案前起身,南宫灏凌绕过御案,踱步到袁成海和凌氏身前:“一年之前,朕曾下过严旨,不准袁明月再踏进皇宫一步,今日之事,你最好与朕解释清楚!否则朕治你的欺君之罪!”
闻言,袁成海心下一凛!
微微抬眸,求救似得看了眼袁修月,他颤巍巍的跪下身来:“皇上老臣自幼对明月最是宠爱,实在见不到她整日在家中以泪洗面,老臣有罪,老臣死罪,但老臣一身戎马,如今已到迟暮之年,还请皇上看在老臣爱女心切,和皇后娘娘的面子上,饶了老臣这一回!”
见状,袁修月眉心轻皱,却是不曾出声!
眼前的人,是她的父亲,可他此刻却为了他的另外一个女儿,一再冒险,且还口口声声说,那是他最宠爱的女儿!
但到了到了,却让南宫灏凌看在她的面子上,饶了他们!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微微侧目,睨了眼身边的袁修月,南宫灏凌冷哂着道出她的心声:“安国候,你可是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你们袁家,只有一个女儿,那便是袁明月,你倒是与朕说说,皇后与你,有何关系?”
闻言,袁成海呼吸一窒,面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抬眸看了眼南宫灏凌边上的袁修月,他眉心紧锁,“皇上,老臣那是一时气话,但说到底和皇后却是血浓于水啊!”
“皇上!”
听到血浓于水四个字,终是忍不住开口,袁修月语气冷淡道:“安国候爱女心切,也是可以理解的,此事就这么了了吧!”
阴郁的眸,微微上扬,迎上她略显黯淡的眸子,南宫灏凌眉心轻蹙了下:“皇后当真给他这个面子?”
静窒片刻,袁修月苦笑着道:“到底是臣妾的父亲,这个面子,臣妾还是要给的。”
见她的眸色,又黯淡了几分,南宫灏凌暗暗在心下一叹,转身看向下方的袁成海夫妇,他半晌儿只自齿缝之中,挤出一个字:“滚!”
闻言,袁成海如获大赦,忙跪请告退,带着凌氏退出了御书房!
“皇上!”
看着自己的父母离去,袁修月微敛心神,在南宫灏凌面前微微俯身:“待会儿岳王会差人将明月送到凤鸾宫,臣妾这便先行告退了!”
“皇嫂”
唇角轻轻勾起,眸中似笑非笑,南宫灏凌凝望着袁修月清秀的五官,意味良多的叹道:“当日知晓冷宫大火的因由之后,你直说朕对袁明月的处罚太轻,想不到今日你竟会带着袁成海夫妇为她出头”
闻言,袁修月唇角一勾,而后轻轻抿起。
“皇上,臣妾确实恨毒了袁明月,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皇后的姐姐,如今有安国候夫妇亲自到凤鸾宫求着臣妾,御书房这趟,臣妾不来也得来啊!不过话说回来”不曾抬头,她低眉浅笑:“皇上不觉得,袁明月留在岳王身边,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吗?”
“这倒也是!”
微微颔首,南宫灏凌唇角含笑的斜睨着袁修月。
知他一直在看着自己,袁修月倒也不急,只对他淡淡福身道:“臣妾这就告退了!”
“皇嫂慢走!”
视线微缓,看着袁修月缓缓步下台阶,又脚步礼仪得宜的徐徐出了御书房,南宫灏凌唇角的笑意,不禁更深了
“皇上!”
目送袁修月离去,姬恒眉心紧皱着,不无担心的低声轻道:“这皇后娘娘和龙出岫是同一个人,如今在宫里若是找不到她,岳王一定会差人会聚仙楼,倘若我们派去的人和他的人同时发现了皇后娘娘,只怕事情不妙啊!”
“怕什么?”
唇角的笑弧,不减反增,南宫灏凌心情不错的重新取了朱笔,“将我们的人,全都从宫外撤回来吧!”
闻言,姬恒神情一愕,不禁面色微变道:“皇上不找皇后娘娘了?”
含笑抬眸,睨了姬恒一眼,南宫灏凌心情大好的垂眸开始批阅着御案上的折子:“你以为方才来的是谁?”
“是贤王妃”
话说出口,姬恒眸色一变,而后瞬间眸光大亮。凝视着南宫灏凌脸上的笑容,他的心情一时有些激动:“贤王妃这人,虽表面上看着嘻嘻哈哈,但骨子里却是疾恶如仇的!别人对她好,她会加倍的对别人好,就如皇后对她一般,但袁明月对皇后不好,所以对于袁明月这种人,她巴不得对方去死,根本不会替她求情!”
难怪皇上肯替岳王在宫里找人呢!
原来他早就已经知道了那人的下落,而且还确定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找到她
“妄议主子,姬恒该打!”
话语严厉,却掩不去自己的好心情,南宫灏凌笑看姬恒一眼:“传朕旨意,午膳在凤鸾宫与皇后一起用!”
闻言,姬恒不禁微微含笑,暗道一声这宫里的天儿终于大晴了,他恭身应道:“奴才遵旨!”
再次起身,与南宫灏凌斟了杯热茶,见南宫灏凌整好批阅完一本折子,他伸手接过,归置于御案边上:“皇上,奴才有一事想不明白!”
“姬恒,你今日的话,怎么这么多?”
不曾抬头,南宫灏凌便皱眉阅览者面前的奏折,便轻声哼道:“不明白就问!”
姬恒干笑了笑,随道:“既是皇上知道眼下的皇后娘娘,却又为何装作不知呢?”
第145章 真相,太残酷!3()
“不只是朕要装作不知,你也要装作不知!”
笔锋自奏折上飞舞而过,于折子上落笔,南宫灏凌将之随意丢给姬恒,而后轻声笑叹道:“既是她不想让朕知道,朕装作不知又如何?最起码如此一来,她就会乖乖的待在宫里,也算留在朕的身边了!”
其实,话说白了,他是怕自己揭穿了她,她便又想法子跑了!
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他一定会让她与他相认,但却不是现在!
她不是顾忌她的腿吗?
不是要半年的时间吗?
他都给她!
只要,她在一个,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就行!
如此,便是最好!
深深的,将南宫灏凌浅笑辄止的俊颜纳入眼底,姬恒的唇角,也跟着微微弯起
他已然记不清,自己的主子到底有多久没有笑的如此开怀了!
此刻,他的笑容,是纯粹的,没有一丝伪装。
却也是身为奴才的他最梦寐以求的!
星月阁,客房之中。
袁明月早已醒了多时,却一直怔怔的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曾动过。
昨夜,她穿在身上的衣裳,早已被撕碎,此刻的她,发髻散乱,雪白的身躯上,隐隐有着一道道淤痕,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男人,却自半夜走后,一直都未曾再来。
身上痛的要死,眼角的泪,也早已流干,她瞳眸涣散的望着上方的帐闱,竟于忽然之间,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怜和可悲!
门外,渐渐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心中一颤,忙将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惨白着一张绝美的容颜,有些惊惶的望向门口。
须臾,房门打开。
自门外而入的男人,一身青衣,俊美的脸庞,似刀刻般轮廓鲜明,此人正是昨夜对她粗暴蹂躏的岳王独孤辰!
直直的,望进独孤辰阴郁隐晦的瞳眸,感觉到他眸底的凛冽之气,袁明月忍不住轻颤了下,弱弱出声:“王爷”
“袁明月”
轻轻的,唤着她的名,眸中的冷冽却越发深重,独孤辰缓步上前,伸手扼住她白皙纤弱的玉颈,将她赤身裸体的从锦被里拽了出来。
“贱人,本王平生最恨的女人,便是你的妹妹袁修月,而你却千方百计的爬上本王的床,再由她出面逼本王娶你!你以为日后留在本王身边,就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吗?你别做梦了!”
“啊——”
脖颈上,阵阵剧痛传来,忍不住痛呼一声,袁修月有些仓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