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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这些人在,我们还缺几个帮手。”浮休道人很慎重,他很清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不会匆忙出手的。
“师叔,您总说帮手,可现在我们被道门排除在外了,”袁士妙尽量用舒缓的语气,“还会有什么人来帮我们?难道是你的朋友?”
“是我的朋友也是你们的朋友,”浮休道人不想详说,“周末吧,等小慧到了,他们也就到了。”
白金龙带来的一袋子水昌项链在处理时却犯了难。那些圣女级别的项链需要以高等级的银色符录制衡,虽然难画好在数量也没几个。可眼前这是半袋子,不知要画多少符录才能镇得住。
“师公,要不然布个阵吧,把它们全压在阵中。”王双宝建议,他也想见识一下前辈高人的布阵能力。
“不好,”浮休道人摇了摇头,“万一阵法被别人动了,或者被对方的人破掉取走,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那怎么办?画符?”雷震生一时也想不到好方法。
“老办法,”浮休道人捋捋胡须,“用火烧!”
“用火烧?”袁士妙皱起了眉头。
这些水晶项链之所以邪性,是因为上面附着了血族前代吸血鬼的魂魄。与另的生命不同,因为其尽行邪事,魂魄是无法转世投胎的。只能用类似的办法帮他们不断转移,以期将来有机会可以重生。
这样的邪物在焚烧时必然惨叫连连,阴云密布,承受力不好的人甚至会吓晕过去。
“就是用火烧。”浮休道人看向白金龙,“找个偏僻的地方,我们用火焚烧。士妙,小慧的那个铜磬还在吗?”
“在的。”
“带上它。”浮休道人不想多说。
和平时期地皮昂贵,大学通常都会远离城区。白金龙干脆开车带着大家来到了后山之中,找到了个旧时已经荒废了的砖窑。
浮休道人拣了块树枝随便画了几下,又找了些石块摆了摆,重要位置压上了黄色的符录。然后将那一袋子水晶项链倒在中央。
那些水晶在阳光反射下很是刺眼,似是非常不乐意曝晒在外一样。当浮休道人的符咒响起进,这此水晶似是感觉到大难临头,开始动来动去。
再后来,白金龙直接在上面烧上汽油,并在浮休道人的示意下点着了火。
熊熊大火冲天而起,水晶项链在火光中怪叫连连,吱吱作响,声音极是凄惨。它们想冲出火焰却又被外面的阵法挡住,没办法只能发出更凄厉的声音。
“叮”
袁士妙适时的敲响了铜磬,那种悠扬的声音中和了冤魂的惨叫。一曲终了,水晶项链相继炸响碎成粉末,而银色的链子也化成了银水,渗到石缝中去了。
浮休道人随便踢了几脚,将阵法破坏,顺便将那些黄色的符录也烧掉了。而后由雷震生找块木板铲来些砂土将那些融化了的银子覆盖。
“师公,您布下的可是五行阵?”雷震生一边清理一边仔细地端详,“可又不像,和记载的不一样。”
“这是我自创的简化版,”浮休道人指了指天又指了指烧成灰的符录,“有它们的帮助,其实不用准备什么金木水火土,尤其是面对这些小把戏的时候。”
浮休道人的话让王双宝想到了谢宝山,无论是阴元符集而是谢仓实编纂而成的阴元符录,里面很多东西与道家的法术共通,但是操作起来却十分简单。看样子,无为道人在施法方面的灵活与机巧不仅影响了谢宝山,也影响了浮休道人。
王双宝上前拣起了乾坤袋,并将它翻了过来,以求能散一散里面的秽气。这东西也帮过他们不少忙,而且这是龙虎山正一道的马清一马师伯赠送的。
“这个东西是我的吧?”白金龙扯住乾坤袋的一头不撒手,“这是你母亲送给我的东西,袁道长可以作证。”
“我母亲为什么要送给你这个?”王双宝松开了手。之前他曾听白金龙说过一次,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这么在意。
“我答应要帮你呗。”白金龙咧开了大嘴,很开心的样子。
“是的,”袁士妙真的作了证明,“就送给他吧。”
既然师傅和母亲都是这意思,王双宝也就没做别想,帮着清理余下的火烧痕迹。
“师公,”雷震生抬头问,“您的玉玺怎么不用呢,用来消灭这些东西不是小菜一碟吗?何必费那么的周折?”
“呵呵。”浮休道人笑而不语,径向汽车走去。
在返回的路上,白金龙有意的看了眼车上的人,在这一个叉路口,他突然转向了,向西北方向开去。
“白叔,错了错了,”王双宝对当地的道路比较熟稔,忙提醒他,“你这样会越走越远的!”
“车上也没有外人,”白金龙哈哈一乐,“我带你们去天下城的饿狼帮总部参观参见,晚上顺便和我的弟兄们见个面。”
“啊?”王双宝心说你也太武断了。
“去一下也好,”浮休道人倒是同意了,“正好我也要去看看白先生的墓,去烧烧纸。”
有了圣旨傍身的白金龙撒了欢的在路上飞驶,他车上装着电子猫,总是在拍限速的地方会慢下来。这样一起一落之下,王双宝在车上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已经在一处陵园之内了。
“白先生,这一别数十年,你竟离我远去了。”浮休道人正蹲在地上烧着黄草纸,“所幸你所坚持的事情有了圆满的解决,大阵被破之前及时收走了尸手,没有酿成大患。你放心吧,我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
王双宝是第一次来白七爷的埋骨之地。这里是个风景优美的陵园,青山绿树、苍松翠柏,算得上是好风水了。
袁士妙也和白七爷有过一面之缘,也算是共同战斗过,也上前来一同烧纸上香。
从山上下来,白七龙驾车去了天下城的三江楼。原来他所谓的饿狼帮总部就在三江楼的二楼,基本就是之前埋藏鬼灯的位置。
因为鬼灯的关系,二楼售价低廉,让白金龙拣了个大便宜。其实鬼灯对这里的影响微乎其微,过去几个月了,早就烟消云散了。
“赵队!”王双宝走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正在喝茶聊天的赵保全,“你也辞工了?”
“是啊,我正式来这边了。”赵保全用力的握着王双宝的手。
和赵保全聊天的是饿狼帮的王洪涛,外号神算子,主管财务方面的事情。王双宝打个照面就识趣的去了另一个房间,这里是个健身房,几个小伙子正在这里练的热火朝天。
“小福!小胖!小高!”王双宝认出其中的三个居然是老同事,高兴的上前寒暄着。
“只看到了我们啊,”边小福经过狼王坟一行后,性格变化了不少,冲后面努了努嘴,“那还有一个呢?”
王双宝转过头去,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当时又惊又喜:“小朱?朱志伟?你没回胶东?”
“宝哥,”朱志伟一身大汗地走了过来,“我回去了,又回来了!”
边小福和朱志伟早就从保安公司离职了,而小胖儿庞锋和高从文今天是夜班,所以也有时间来凑热闹。
至于黄强、毛刚等其他人,还没有下班,故而现在见不到人。
第206章天下城的危机()
保安员们迟迟没有下班,王双宝骑车先去了趟夜校,在那里等着惠老师下课。还有半个小时时间,他就坐在办公室里胡思乱想。
“胡黄白柳灰”是农村的五个保家仙,当中最出名的无疑是狐狸和黄鼠狼,伴随他们的传说也最多。其余的三种如刺猬、蛇、鼠就要差一些了。
算起来,与王双宝交集的人多半都是有些缘分的。比如1800年前黄巾军起义的后代以及那些负责镇压起义将领的传人。再比如以农村的保家仙作为姓氏的人们,还有谢姓与邪性相通,边小福又暗含“小蝙蝠”的谐音等等。
其实初入狼王坟时,在那片老林子之下,那些可伸长收缩的树根给他制造了一个幻境,对此王双宝一直记忆深刻。
当时,在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王双宝,那人告诉他:“其实你早就死了,死在黑煤窑之下的煤堆里”
有时候,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王双宝就会想起这句话,想跟师傅说说,又怕惹得师傅不高兴。今天见到了惠老师,总算是找到倾诉的对像了。
“王双宝!”惠老师刚一进门就热情地伸出了手,“你怎么回来了?来上课?”
“不是,我是来办事。”王双宝有点尴尬,可能是过去旷课太多的原因。
“哦,那就是来看我的喽。”惠老师看到桌子上的水果篮。
“对,对。”王双宝连忙推过去,“我是专门来看您的,顺便和您聊聊。”
“太感谢了,”惠老师接了过去,放在一边,“聊点什么呢?”
“老师,我曾在一个地洞之下遇到一个幻境。在我对面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说他是我的另一面,”王双宝语速很快,吐字还算清晰,“并且说我早在黑煤窑之下就死了,只是魂魄不愿意相信罢了。”
“然后呢?你经常会迷茫,觉得他说的对?”惠老师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问题是,我怎么能证明他说的不对呢?”王双宝看向窗外,“谁又能证明这不是一场梦呢?”
“我看你的模样,应该是个修道之人,”惠老师想了想,继续道,“庄子在齐物论中有个故事,有一天庄周梦见了一只美丽逍遥的蝴蝶,梦醒之后他问自己,‘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对呀,究意是庄周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庄周?”王双宝一头雾水。
“其实不重要。”惠老师笑了笑,“有人说:庄周梦为蝴蝶,庄周之幸也;蝴蝶梦为庄周,蝴蝶之不幸也。我倒是觉得,不管是怎么一种情况都无所谓。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