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被他这一抱,回过神来,脸贴着他胸膛,发心蹭着他略显粗糙的下巴:“你是不是一夜都没睡?”
何止一夜,加起来是两夜,整整36个小时了。
从她失踪,到找到她,送进医院,直到醒来,他经历了人生中最为紧张痛苦的36个小时。
但上天似乎待他不薄,当他得知她怀孕的时候,只觉得所有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第375章 擦个身,别乱叫唤()
七月看了眼窗外天色,昏沉沉的,似是傍晚。
忍不住推他:“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吃晚饭吧。”
霍靳琛把她的枕头拿起来垫在她背后,手指撩开她的发丝到耳后,只是温声问:“除了舌头,还有哪里疼?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七月靠在他怀里微微摇了摇头。
本来有很多委屈的,可看他这么紧张自己,又不忍心说了,怕他心疼。
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直到病房外有人敲门,霍靳琛放开她,听到高秘书的声音,才道:“进来吧。”
高秘书给他拿了几套换洗衣服过来,看到七月已经醒了,脸上露出欣喜:“连小姐还好吧?”
“承蒙高秘书挂心。”
高秘书摇摇头,连小姐要是再不醒,他都怕他家老板暴走。
霍靳琛见高秘书留在病房,吞吞吐吐有话要说的样子,松开七月道:“我出去一下。”
高秘书也道:“连小姐安心养病,霍总一会儿就回来。”
七月脸颊微烫,点点头,缩进被子里。
走廊上,高秘书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对霍靳琛道:“老爷子知道了大少爷被捕的事,进医院了……”顿了顿,又道:“是心脏衰竭,恐怕得动手术。”
过了好几秒,霍靳琛才开口,声音平淡冷凝:“现在脱离危险了?”
“暂时稳定。不过这个病不做手术是不会自己好的,老爷子这个年龄了,做手术,风险也不小。”反正怎么样都是一只脚踩在悬崖边上。
霍靳琛却并没有再问什么,眸光异常的清冷。
高秘书想了想又道:“之前霍靳言潜逃,警察上门问过话,老爷子已经知道大少爷的腿康复了,现在又伤成那样,估计是有人把这其中原因告诉了老爷子,才会把老爷子刺激得发病。”
霍靳琛唇角似乎隐隐勾了勾:“没人告密,他早晚也会知道。既然到了这个年纪,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高秘书看他一眼,没敢再多言。
只是作为一个儿子,他的态度未免凉薄。
“那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霍靳琛转过脸,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直接道:“七月怀孕了,这边我暂时走不开。反正老头那边一堆看护佣人,还有二姐照看着。”
高秘书叹息一声,不再多言。
*
霍靳琛再回到病房时已经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又剃了须,下巴光洁干净。
又回到那个玻璃罩子里的男人,永远衣线如新。
七月看到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真不愧是国民老公。”
霍靳琛手里提着一碗粥,是刚才出去时吩咐冯妈做的,加了中药熬得粥,米粒全都熬得软化了,吹凉后,插上吸管,方便七月进食。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拖着粥碗,把吸管递到七月唇边。
七月配合的把身子凑过去一点,喝了一口,就直皱着眉头:“什么东西,好苦。”
粥里加了中药和补品,熊胆什么的,那味儿想想都知道。霍靳琛自己吃了一勺,眉心微微蹙了下,面不改色的哄她:“还好啊,你再尝一口试试。”
七月指着他:“你有本事再吃一口,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霍靳琛可不上当:“乖,这粥是煮给你吃的,我都吃光了你吃什么?”
七月:“……”
捏着鼻子,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把一碗粥都吃光,七月几乎比喝中药还痛苦,吃完了就捂着心口直犯呕。她这绝不是孕吐,纯粹被这粥味道给呛的!
霍靳琛沉默的替她把粥碗收拾了,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话梅糖,淡淡送到她嘴边:“张嘴。”
七月诧异:“你哪来的?”
“叫你张嘴。”
“……”
他问过医生,糖含在嘴里不会对舌头的伤有影响才特地去买的。
病房里加了张小床,晚上他就留宿在这。
霍靳琛倒了杯水给七月漱口,然后就去洗手间拧了湿的热毛巾出来给她擦身。
这些事他做惯了,早就得心应手,七月顺从的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趴好。
把被子推开,掀开她身上的病号服,莹白皮肤上的那些伤痕还是很刺眼。
霍靳琛拿着毛巾,却忽然想起下午他看到的那只录像带。
画面里,霍靳言端着dv,说是专门拍给他看的,他看的过程中,的确好几次青筋暴起,按耐不住想冲出门去杀人。
现在他只后悔当初在酒店房间里下手为什么这么轻,直接把他打死,来个意外死亡,总比现在恨得牙痒痒要好。
也是那部dv,让他知道了七月为什么还是完璧。
34岁的他,商海沉浮,看惯各种卑劣手段,一颗心早已坚硬得刀枪不入。可当他看到七月撕扯着头发不断的撞向床柱,宁可咬舌也不肯就范的时候,一颗心却深深的被震撼了!
她也许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去反击,去报复,可她有一颗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内心。
后来七月送到医院后,医生怕那种下三滥的药会有副作用,霍靳琛特地让高秘书去查了那药什么成分。
药找来后,手下拿来点喂给笼子里的两只白鼠,一公一母,吃完后不到十分钟,就开始疯狂的交x配,旁边找来这药的人感叹:“正常人要吃了这药,一个小时内找不着男人,估计看到条公狗都会上!”
他当时听完,已经不知道自己什么滋味,换作是他,恐怕都没有自信能坚持得住。
七月趴着,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由发出一声微微的质疑。
霍靳琛马上回神,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细致的擦拭着每一处。撩起她的手臂,从手腕擦到腋窝,在一根根的擦拭着手指。
腋窝和腰肢是她敏感点,每次擦过她都会皱着眉头吸气:“痒……”
喘着气细弱的声音,霍靳琛每次都被撩的不行,刻意板着脸,紧绷着下颌:“擦个身,别乱叫唤。”
“可是真的痒嘛!”七月不满的哼哼。
第376章 头胎,怀孕前三个月最紧要()
他又把她翻过来:“躺好。”
病号服撩到胸口上方时,两个人都红了脸,霍靳琛擦着擦着,不由自主就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鼻尖。
七月也仰起脖子回应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缓的声音……
霍靳琛记着下午的教训,舌不敢伸进去,只贴着她唇角舔x舐,手里的毛巾早丢开了,直接伸到她文胸里,两人纠缠了不到五分钟,他忽然直起身,从她身上下来,替她拉好了文胸,气喘吁吁道:“你自己擦前面吧,我再去搓条毛巾。”
他起身离开时,七月的视线下移落到他西裤的裆部,眼神像被烫到一样倏的飘开。
晚上没有什么事做,七月靠在床上用平板看了会儿综艺,就犯困打起瞌睡。
霍靳琛见状,也丢开手里的文件,替她把枕头放平,掖好被子:“早点睡吧。”
七月望着他:“你也早点睡,高秘书说你两天没合眼了。”
霍靳琛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径自躺在了病房里加的小床上。
他这么大个人才睡张一米宽的小床,倒是七月这张豪华病床足有一米五宽。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霍靳琛伸手拧掉了床头灯,七月就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了。
渐渐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发现他一双眼睛目光深邃,一直盯着自己。
七月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脸渐渐红了,尽管在黑暗里他不一定能看到。她往侧欠了欠身,拍拍自己腾出来的一半床位:“你上来睡吧,这边舒服一点。”
半晌,小床上的男人身子往前倾了倾,伸出只手,拉住她露在被子外的小指:“好了,我拉着你,你快睡吧。”
男人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指,七月脸红了红,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想跟你一起睡……”
要不是她这时候还病着,这样一句引人遐思的话,足以令面前的男人化身为狼。
她都没看清楚霍靳琛是怎么到自己身边来的,只感觉到面前一道黑影晃过,霍靳琛的手已经搂到她腰上,另一手穿过她脑后发丝,将她的脸颊轻轻按在自己胸膛处。
七月在他怀里微微抬头,心脏噗通噗通跳得有些快:“我还没问你,那天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关于那天的一切,霍靳琛都不想再回忆。
低头飞快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好了,赶快睡觉。”
七月于是又把小手钻进他睡袍的领口里,贴着他胸膛滑腻紧实的肌肤,小嘴在上面胡乱吻着:“那后来呢,怎么处理了?”
他一把扯下她作乱的小手,压下身体里翻滚的情潮:“放心,坏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赶快睡觉。”
“我睡不着……”七月有点委屈,她说的是实话,睡了两天了。
“那你想做什么?”男人倏的翻身而起,压在她身上,却巧妙的用双膝撑起,不碰到她的肚子。
“……”七月咬着下唇,忽然说不出话来。
霍靳琛的视线从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移开,把手抚上她的小腹位置,那里,孕育了一个新生命,是他跟她的骨肉。
想到这,再多的铁石心肠也变作了绕指柔。
“我知道你想,再忍忍,你是头胎,怀孕前三个月最为紧要。”
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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