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琛靠在她手臂上把一杯解酒茶全喝光了,皱着眉,有点孩子气的抱怨:“……苦。”
“真的?”七月要拿回杯子,却被霍靳琛一把给拽住了。
“不信你尝尝。”
话音未落,男人的唇已经落在她唇上,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深入到她口腔中,勾着她的一同搅缠了起来。
七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搞得措手不及,却也没有挣扎。
等他闹够了,才气喘吁吁的把茶杯搁在一边,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抱坐进怀里,拨过她的下巴,定定的瞧着她,仿佛看不够一般。
夜色底下,他的眸子显得格外黑亮,湛湛的能发光一般。
七月被他看得脸越来越热,忍不住就想挣开。
却听他忽然问:“如果我没有了眼前的一切,没有大别墅,没有豪车,也不是什么霸道总裁,你还会爱我吗?”
事实证明,不管多成熟的男人,喝醉了也和孩子一样,会问一些任性的问题。
七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他:“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爱错人的。”
如果在她认识霍靳琛之前,他就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男人,她可能迈不过心底那道坎,无论如何不会跟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男人在一起。他的雷霆手段、阔绰大方,的确是吸引她的一方面。
但了解他之后,七月更多的是被他生活中表现出来的细心照顾,和无微不至的关怀所打动,所以即使现在去掉他身上这些耀眼的光环,七月想,她依然会爱上眼前这个男人。
霍靳琛听完,用鼻音嗯了一声,忽然的将她勒进怀里:“我不会叫你失望……”
……
霍靳琛抱着她,亲亲摸摸的,又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终于眯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睡着了。
七月叹了口气,从他怀里起身,替他铺好枕头,打开被子,将他放到床心去。
碰到他手腕的时候,被什么硌了一下,才发现他竟然带着腕表洗澡!
听苏景说他这只表八百多万呢!不由的一阵肉疼,忙蹲下来替他解开钢表的腕带,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又怕他起来不小心把表碰到地上,索性拉开抽屉,正准备放进去,眼神一瞥,蓦的愣住了——
抽屉里,整整齐齐堆着好几盒安全套,杜蕾斯,冈本,各种品牌各种型号的都有……
七月像被烫到了一样,蓦的把腕表丢进去,就阖上了抽屉。
他卧室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是一直常备的还是最近才买的?
如果是一直常备,那之前说他很久没有x生活,都是骗她的咯!
七月不知怎么心里突然火燎燎的,特别想把床上的男人叫起来,质问一遍。
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作罢了。
他醉成这样,也问不出什么,而且显得自己特别多疑小气。
想着想着,手不禁又放到抽屉把手上,想知道他用没用过,只要看看盒子有没有开封不就行了吗?
正自纠结,耳根突然一热,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怎么不拉开看看?”
七月猛的一震,几乎打了个寒噤,回过头,就看见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手臂撑起身子就坐在她身后,身上的被子滑了一半下来。
霍靳琛盯着她的眼睛,嘴角渐渐弯起,握着她的手拉开了抽屉。
“喜欢哪一款?我们今晚就试试。”
【挖坑的大灰狼和自己往坑里跳的小白兔】
第148章 水蜜桃味的套套?()
七月还没从震惊中回神,被他握着的手无意识的碰到了某只盒子,还没等她回头看清,男人已经愉悦的笑着拿起了盒子,边拆包装,边促狭的说:“原来你喜欢水蜜桃味的……”
七月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见他拆了盒子外面的塑封包装,用牙尖咬着撕开了里面的独立小包装,这个动作出现在平常一向成熟稳重的男人身上,竟别样的令人悸动,七月不自禁就想起了小言里常说的“邪魅一笑”。
见她望着自己发呆,霍靳琛用空出的手揉了揉她的额发:“怎么,看这么仔细,下次想亲手帮我戴?”
轰——
回过神来的七月,耳根迅速的蹿红。
下意识的往角落退了退:“你、你刚刚是装睡的吗?”
也不算装睡,只是她解他腕表的时候醒来的。
霍靳琛已经利索的戴好了“小雨衣”,灼灼的眸子里,映着的全是她的身影。
像是发表评论,他一本正经不急不徐的说:“嗯……水蜜桃味有点腻,不过进去后也许会好一些。”
“……”七月双手撑在床单上,已经无语了。
怎么安全套也会有水果味的吗?是她太孤陋寡闻还是他太恶趣味啊!
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七月深吸了口气。
“你……轻点……明天还拍毕业照……”
要像上次那样都不能穿低领的衣服,她还活不活了?
霍靳琛表情严肃认真的撑在她上方,亲了亲她的眉心,应了声:“嗯。”
既然知道拒绝不了,不如坦然享受。
整个过程,七月的身子都绷得紧紧的。第一次,在他家里,在他卧室的床上……
霍靳琛察觉到她的紧张,不断的俯下身,耐心的亲吻,抚摸着她,让她放松。
起起伏伏间,七月像一朵昙花,在浓重的夜色中绽开了自己所有的花瓣。那样干净,美好,又透着说不出的妖娆,迷了霍靳琛的眼……
……
结束的时候,七月有点虚脱的喘了口气。
实在没力气去洗澡了。
霍靳琛也是喝多了,随着汗水,酒精挥发得差不多,倒在她身侧,长臂一伸,将她捞在怀里就睡着了。
两人身上都汗湿着,尤其霍靳琛身上热度很高,七月睡得极不舒服,才三四点钟,就睁开了眼。
床尾一双黑亮的豆子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吓得七月差点尖叫出声。
借着月光,看清那条扫来扫去的大尾巴,才想起是那条阿拉斯加犬。
七月怕吵醒身边的霍靳琛,坐在床上,摆摆手,用口型示意它:出去。
元宝却相当执拗,坚定的坐在床尾,来回不停的摇动着大尾巴。
七月猛的想起:自己上楼前好像对元宝说过,待会再陪它玩。
难道她跟霍靳琛那啥的时候,它就一直蹲在床尾看?
虽说是一只狗,七月还是躁得慌,尴尬的摸了摸脸颊。
起身,从地上捡起两人脱下的衣服,手碰到霍靳琛扔在地上的安全套时,顿了顿,脸颊滚烫的捡起来,飞快的扔进了垃圾桶。
一旁的元宝,学着她的动作,随口从地上叼起一块布料,撒着欢跑出了房间。
等等,那好像是她的……
卧槽,你个死狗,给我站住——
七月无声的咆哮,奈何又不能光着腿跑下楼去追一只狗,只好打开霍靳琛的衣柜,从里面随便找了件衬衫穿上,然而衬衫底下,却还是空荡荡的。
七月穿好衣服,就跑下楼去,奈何机智的元宝,早就不知躲哪去了。
七月托着腮,坐在楼梯上,顿时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悲愤。
收拾起心情,想到自己的衣服天亮了还是要穿的,忙拎着两人换下来的衣服一起去了洗手间,找到洗衣机,丢进去。
发了会儿呆,又折回厨房,从冰箱里翻翻捡捡,找出些食材。
……
清早六点,霍靳琛翻了个身,怀里空空的感觉,令他不适的睁开眼。
昨晚睡着时窗帘忘了拉,早晨的阳光斜射进来,泄进一室晨光。
他捏了捏眉心,床单还是和昨晚一样,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深深浅浅的痕迹,似乎还留有七月的味道。
他眯着眼睛,嘴角带笑,似乎在回味。
乱扔在地上的衣服都不见了,他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走出卧室。
一楼的阳光房里,晾着两人的衣服,男人的衬衣、内ku,还有女人的睡衣、文胸……
并排晾在一起,随风轻轻摇曳。
他很喜欢这样的画面,不自觉的眉眼都柔和起来。
刚系好裤链,七月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看见站在台阶上的他,愣了愣:“你醒了?”
“嗯,”霍靳琛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盘子,搁在餐桌上。
是一盘培根煎蛋。
“昨晚不累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贴着她的后背,大手放在她腰上,轻轻的握着。
感觉到熟悉的温热气息喷在耳蜗,七月的脸迅速又红了。没敢说是因为昨晚做得太多,小腹酸酸的有些不舒服。
掰开他握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过头来,语意害羞:“先去洗漱吧,早饭马上能吃了。”
看到她害羞的模样,霍靳琛忍不住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在她鼻尖上吻了吻:“这么贤惠?”
两人之间的温情还没来得及荡漾开,就见不知从哪窜出一个灰溜溜的庞然大物,嘴里还叼着什么,随着“嗷呜”一吼,直接扑到了霍靳琛的腿上,抱着他的裤管狂蹭了起来。
霍靳琛低下头,忍俊不禁,甩了甩小腿,呵斥:“元宝!”
元宝被他甩开的同时,从嘴里掉下一块肉色的布料,霍靳琛蹲身捡起的同时,七月蓦的意识到什么,一下子闭上眼尖叫出声:“不要——”
七月低着头,紧紧咬着唇瓣,几乎没脸看他。
霍靳琛用指端挑着那块薄薄的布料,时而看看羞愤不已的七月,时而又看看蹲在脚边冲他摇尾炫耀的元宝,忍不住扶拳干咳了两声,训斥道:“元宝,下(gan)次(de)不(piao)可(liang)以。”
第149章 别怕,把你自己交给我()
早餐是蔬菜沙拉配培根煎蛋,还有两杯热牛奶。
霍靳琛负责摆盘,七月面红耳赤的把从元宝嘴里夺下的那条内ku拿去洗了,晾在玻璃阳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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