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急忙追问道。
“这不能说,但他说了你们以后有机会会见面的;你不妨等到那时才当面好好的向他请教一番。”阿胖说道。
“这是最后一次。”我内心挣扎了半天,这才对阿胖说道。他虽然是我的发小没错,但这种事真不能做。犯法不说,关键还是缺德事。至于阿胖说的那个人是谁我也不想知道,就算是真心的帮阿胖这一次。
“这是不是最后一次我倒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下一次绝对不是我。”阿胖听完我的话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说吧,接下来该往那走?”我没理会阿胖,看了四周一眼对他问道。殊不知心中已经对他起了疏远之心,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六年。这期间哪怕是关系很铁的哥们也经不起岁月的煎熬,有句老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先不急,这座墓被人盗掘过;说不准就连墓主人的尸骨都找不到了。估计里面也找不到我要的人参果,先看看情况再说。”阿胖摆了摆手说道。
在一旁蹲在地上的黄毛似乎对我们的争吵毫不关心,拿着手电在地宫中乱晃的他急忙对我们大叫道:
“哥们,你们快来看看,这有一件奇特的物品”
我和阿胖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便朝黄毛走去。
往地上黄毛指着的地方一看,原来是个烟盒。觉得奇怪的我便把它给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端详了起来。
只见烟盒上写着两行刚劲的钢笔字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在烟盒末端也有这么一行宋体字:国家许昌卷烟厂出品。
估计是六七十年代的产物,毕竟这种烟在当时被称为“劳动牌”香烟,早就绝种,抽过它的人估计孙子最低都已经在高中谈恋爱去了。
“胖哥,这不会是你干的吧。”黄毛看了阿胖一眼说道,黄毛不抽烟;我又是才刚刚再次抽烟,所以身上没带烟。我们三人中也就只有阿胖是个烟民,黄毛这句话一点也奇怪。
“毛线,哥只抽黄鹤楼。”阿胖撇了黄毛一眼说道。
阿胖说得不错,自从前几天我和他重逢以来他都是一直抽16元的黄鹤楼。我突然想起了这座墓曾经被光顾过,便对黄毛说道:“不是你胖哥抽的,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应该是黄毛你爷爷他们留在这里的纪念品。”
“九哥你可别吓我,我爷爷走得早。”黄毛听完我这话打了个激灵,还以为我是开玩笑呢。毕竟那时候抽这种烟的放到现在做他的爷爷已经是足够有余了。
“这就对了,你是不是对你的爷爷生前的事迹或者死因知道得很少,甚至一点都不知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对黄毛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调查过我?”不知不觉中,黄毛的语气已经变了。脸色有些阴沉的对我说道。
“好好听你九哥说的,怎么说话的你;你九哥又不是吃饱撑了,调查你干嘛。那个’***‘同学,你肯定猜想到了什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说,我们也好听听你的发言。”阿胖反手给了黄毛的后脑勺抽了一个耳光,然后问道。
黄毛吃了阿胖一个耳光后便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了,不过他肯定也想知道他爷爷的那里发生了什么故事。
我说得的确没错,黄毛从小就没有见过他的爷爷。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附近的邻居在谈论,好像对他家有些偏见。但具体也不知道些什么,对于这件事情他也问过自己的父亲。但他只要一听到黄毛当面问这件事情,黄毛都少不了得吃一顿皮带炖粉条。似乎他的父亲对黄毛的爷爷也有很大的偏见。
后来黄毛这才从他二爷爷的那里得知了一些事情,不过只是冰山一角加谎言。上面有提到黄毛的二爷爷,他和黄毛的爷爷算是亲兄弟。但奇怪的是他没有子嗣,也没有妻子。邻居们更是对他的偏见似乎更大,就差在他背后扔石头吐唾沫了。
黄毛起初也没有太在意,渐渐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便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似乎它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本章完)
PS:本文纯属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29章 那年发生的事()
黄毛曾在他二爷爷的嘴里得知,他爷爷是被鬼上身;期间疯疯癫癫的,干了不少的缺德事,到最后不治而终的。
至于黄毛二爷爷的被世人唾骂的事也逐渐的被人们给淡忘了,好像是大家都老了。有些想不开的也不得不释怀,人嘛,都是淡忘的。
黄毛家祖上曾有人来到这里,但一队几百人的人马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逃的逃,伤的伤,这本身就很蹊跷,回想起来也让人免不了觉得后背阵阵发凉。这本是件很邪门的事,但有些人却偏偏要往枪口上撞。
农村人一般都很迷信,就比如我小时候所亲眼见过的一件事吧。那次我才六七岁,应该是上一年级吧。便和阿胖那小子天天逃课到处浪。有天,经过了中午夏日爆嗮的我们玩累了便打算从学校后山返校拿书包回家。回到学校已经几乎是放学时间了,但奇怪的是在校门口居然看不见一个人影,起初还以为学校里面在弄什么活动呢。
我和阿胖当场便愣住了,大眼瞪小眼的。心中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操场是去我们教学楼必经之路。回去吧又怕被逮个正着,不回去拿书包直接回家的话有少不了一顿皮带炖粉条。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阿胖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翻围墙,当时在我们小学的围墙边上就有好几株粗壮的梨树。爬上树后走过稍微茂盛的树枝便能直达围墙上,再找个地势低的地方再跳下来。
经过一番打算后说干就干,不过这时我突然看见了一个年龄略比我还要大上几岁的男孩突然出现在了校门外,正正面对着学校铁质的大门外面。贴得很近很近,似乎想要和铁门融为一体似的。一动不动的他,好半天了都还一直低着头,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
我和阿胖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心想:这小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莫非这也和我们一样,刚逃学回来的?
不过也没太过于在意,只是觉得有些疑惑而已。此时已经斜阳东照,空中突然刮起了阵阵凉风。走过他身边时,我不经意的朝他多看了几眼,不过他那副模样几乎把我吓得浑身抖了个哆嗦。
他一身的湿衣服,就像是刚从河中爬出来的一般。小腿上被一片水渍的湿裤子紧紧包裹住,裤管下方的沿边上还一直在淌水,一直流。流在经过加过光的地面上很是显眼,地面上已经淌出了好几个水滩,也不知是尿还是水。
头上杂乱盖耳的头发乱糟糟的,就像是手上抹了发胶在头上一阵乱抹。期间也好像看见了隐隐约约被头发给遮盖住的水草,也不是很多,但似乎已经枯萎了,要是不细心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苍白的双手紧紧的扣住了铁制的大门,尽管距离稍微较远,但依然能隐隐约约间的能清楚被苍白的皮肤包裹住的乏白骨头。
此人一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面孔,但却能看见他脸部的苍白轮廓。
看了一眼吓得我扑通扑通直跳的我便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阿胖倒是没太在意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溜进了围墙外的小巷子中。
还未爬上围墙的我事先也对阿胖说过这事,但他却丝毫不在意,还一直声称是我由于逃学害怕的缘故而产生的错乱。
爬上拦腰粗细的梨树上时,突然听见校园内一片喧哗。阿胖见状急忙一把把我扯趴在了树枝上,还好我当时反应过快。慌乱的同时还不忘了一把扯住了脚下的粗小的梨树枝,要不然掉下去摔伤那是必然的。
过了好半天阿胖才缓缓的将头向围墙探去,这一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下面有一群人凑集在一起,也看不出他们是在商议些什么。
当时心中有些好奇和慌乱的我朝趴在树枝上的阿胖挤了挤,这才在他身旁屁股大的地方勉强的挤出了点空隙。这才轻轻的将身体挪动了上去,这才将头探出了围墙向里面张望而去。
只听见身下传来阵阵的抖动和“吱呀吱呀”的声响,估计是脚下的树枝正在艰难的托着我们二人的体重,默默的承受着并发出痛苦的声响。
我看了身下的树枝一眼,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其实我也不想和阿胖挤在一起的,原因经常爬树的人应该都很清楚。在树上的大忌是要单独行动,切勿走在一起。
但我也是不想,只是刚才被阿胖扯趴下的地方空间实在是有限。我的双脚已经落在了半空,如果当时在不想点补救的办法话估计现在得趴在地上抽搐了。看来翻围墙也是件技术活和体力活,身体较为瘦弱的我还是不合适走这条路。
不过阿胖只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身下的树枝。似乎不太满意我的做法的他只是摇了摇头,对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便转过头继续朝围墙内看去。我瞪了他一眼算是回敬,也没有太在意。
此时两米多高将近三米的围墙内,距离围墙不到五十来步远的地方。正有一群人在争吵个不停,其中也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里面一脸为难。
我们校长的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大,用手指着正在哭泣的一名女子似乎在骂着什么。周围的人群看样子也是怒气冲冲的瞪着校长,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发生预想不知的事情一般。我估计人群中要是没有那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的话,现在站在边上围观的人群要少了过半。
就在他们正闹得不可交加时,我从人群中正在劝架的人们正在移开的身影缝隙中。终于看清了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物品,应该是个趟在地上的学长。
五十来米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对于视力较好的我来说还能清晰的看清楚他的面貌,只见他一身的水迹的他好似在挣扎,两只手僵硬在半空中像是挣扎又像是挥舞,两腿中的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