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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南宫紫矜对视一眼并未去扶她,只是缓缓的说:“巫妃娘娘这话说的,如果是王后我也无能为力,自保尚且不足,如何护你?”
“姐姐有圣宠,自然强过一切,姐姐这样说莫不是因为不信任我?我真心想与姐姐交好,口说无凭,妾身今天先别过了,日后定会表面决心的。”说着她给我磕了个头然后才缓步走出去了。
“南宫姐姐,你怎么看?”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还是升起一抹怜惜之情来。
“你别心软,谁知道她安什么心,再者,她叫巫霖,无论是不是碰巧,我都有些不放心。”
“可是,巫琳那么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觉得不像。”
“……我也觉得有些蹊跷,她不似这种能屈能伸的性格,嚣张跋扈惯了的,还是观察看看再说吧。”
“恩,晚些时候我再问问王上这个巫霖到底怎么回事。”
稍晚,穆廖来了,宣我去了天魔殿,今天天魃似乎非常的高兴,摆了酒要我陪他对酌,几杯下肚我有些晕乎乎的了,他却是越发的精神。
“王上,臣妾头晕。”我脸红脚虚的靠到他身边说。
“云儿酒量不行,才这几杯酒醉了。”他说着抬手摸着我的长发。
“王上,那个巫妃是不是姐姐?”我扯着他的手,半醉半醒的问。
“哪个巫妃?”他挑了挑眉:“那些妃子都是大臣选的,朕都没在意。”说着他抱起我往龙榻而去。
“您还赐了名的,怎就不记得了呢?”
“赐名?朕从来不做那莫名其妙的事儿,赐名也是王后赐的,朕那天就和他举行了典礼便离开了,后面的事儿都是她办的。”
我眼神一闪,那个巫妃在骗我,难道她真的是姐姐?
“别吃这些莫须有的干醋,朕人在何处,心在何处,你还不知道吗?”说着他将我压在身下。
“王上,今天似乎很高兴,有什么喜事吗?”我抬手揽住他的脖子问。
“云儿是上天赐予朕的宝贝,朕自然高兴了。”他说着低头封住了我的唇……
立后封妃的事儿过了一段日子了,我圣宠不减,也就放下心来,巫妃也不再来找我,一切好像又回到以前那般舒心,只是近几天总觉得身子懒懒的不想动,吃什么都没味道。
这天看见南宫紫矜在吃梅子,以前闻到那个酸味就难受,今天却忽然想尝尝。
“南宫姐姐给我尝一颗,我这两天嘴里没味道。”我懒得像只猫儿般说。
南宫紫矜微微一顿,伸手给了我一颗说:“我记得妹妹不喜欢吃酸的。”
我把梅子放到嘴里,一阵酸涩头皮都麻了,却觉得很舒服,于是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好像又喜欢吃了。”
南宫紫矜低头缓缓的说:“不如找鬼大夫来把个脉吧。”
“姐姐也太大惊小怪了,不过是天热胃口不好,干吗还兴师动众的,被王上知道也不好。”
“听我一句,我这就去找鬼大夫,要他悄悄的来,不惊动任何人,把了脉再说。”
我看南宫紫矜眼神颇为严肃,心里虽然疑惑却也不再拒绝了,她匆匆的走了出去,这时候却有人来报:“娘娘,巫妃娘娘求见。”
“这个时候来见我?”我心里有些迟疑,因为天魃的话,我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是,娘娘要见吗?”
“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见了。”反正南宫姐姐去请了御医,也不算骗人。
不一会儿南宫紫矜就带着鬼大夫来了,南宫紫矜走到门外略微错愕的说:“巫妃娘娘怎么在这里?”她居然没走。
“听说姐姐病了,还去请了御医,妾身心里着急,就等在这了。”
人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再不请进来也不合适,于是我说:“南宫姐姐,让巫妃娘娘进来吧,这些下人怎得这样不懂事,想是我睡了不敢吵扰才没有通报的吧。”
不一会儿南宫紫矜带着巫妃进来了,她见到我就说:“姐姐脸色果然不怎么好,是哪里不舒服?”
“也不知道哪里不适,就是浑身没力气,可能是中暑了吧。”我说着抬手给鬼大夫把脉。
鬼大夫把了一会忽然有些惊愕的看向我。
“怎么了,该不是什么大病吧?”见他那模样,我心里一颤,忙问。
第344章 :有孕却是噩运()
“不就是天热,中暑吗?能有什么毛病?”南宫紫矜忙说,鬼大夫这才好像回过神来似得说:“是啊,娘娘体质弱,加上天太热,这些症状都正常,老夫开几副药给娘娘调理身子就好。”
“那就有劳鬼大夫了,南宫姐姐麻烦你去抓药。”我舒出口气,刚才他那个表情真的吓到我了。
那巫妃眼神一转,忙说:“既然姐姐身子不好,那妾身就别打扰姐姐休息了。”说着站起来也忙不迭的跟着出去,真是怪了我遣人打发她不走,现在却又急匆匆的走,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南宫紫矜进来,嘴角勾着一抹笑意说:“恭喜妹妹了。”
“喜从何来?”我莫名其妙的问。
“自然是你有喜了啊。”说着她看向我的小腹。
“我有什么喜?”我说着抬手抹上小腹:“姐姐的意思是……我有了?”我的心一颤,忙问。
“自然,否则我巴巴的把人家鬼大夫扯了来干吗?”南宫紫矜笑着说。
“我有喜了?”我喃喃着,那避子汤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倒掉,多多少少还是喝了几碗,没想到我居然还是有喜了。
“是啊,不过此事万不可泄露出去,还不知道王上的心思前,不能告诉他。”
“我知道了,我懂的。”我抬手摸着小腹说:“不过姐姐马上要待产了,不能在我身边伺候,我总觉得不安。”
“无碍的,鬼大夫会悉心照料你,我也和他说了此事要保密,只是你胎相不稳,侍寝却是最大的危机。”
“只得再用那个拖几天了。”
“哪个?”
“月事,反正每月都有一次,你现在怀了身孕自然不会再有,拖几天算几天,再想别的办法。”
“要多久才能侍寝?”
“一个月,你现在还不足月,自然不稳,再有一个月孩子就算怀稳了,倒是不是太激烈,应该都没问题。”
“那好吧,先这样拖一拖再说。”
正说话呢,忽然穆廖来了,脸色不怎么好看,进来也没有一句寒掺就宣旨:“南宫紫矜身为宫女,不贞不洁,怀有野种,特赐杖毙。”
我顿时脑中一片混乱,声音干涩的问:“这……是王上亲自下的旨,还是王后?”
穆廖叹了口气说:“云妃娘娘还是自求多福吧,这是王上下的旨。”
“为什么?为什么忽然这样?”我惊愕的问,这时已经有太监进来要拉南宫紫矜去行刑了,我一下子挡在她身前问。
“娘娘做了什么,难道心中不明白吧?老奴也是最后一次给娘娘宣旨了。”说着他放下圣旨,将头冠取下,两个太监一把按住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撕心裂肺的问,这一瞬太突然了,突然得让我不知所措。
“发生什么事?每天早晨那碗药,娘娘可是都没喝吧?”说着穆廖已经被押着走了出去,我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那些太监拉开我就要去拖南宫紫矜,我尖声大喊:“住手,住手,我要见王上,我要见王上,你们不能碰她。”
“王上有旨,请娘娘喝下这碗药。”一个太监端着药走进来说。
“这是什么药?毒药吗?我不喝!我要见王上。”我一下子将药碗扫到地上,想也未想的冲了出去,我可以在天魔殿任意行走,我有腰牌。
冲到天魔殿,天魃阴着脸坐在榻上,我冲进去,一下子跪在地上:“王上,云儿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为何要杀了南宫姐姐?”我哭得不能自已。
天魃站起来,缓步走到我身前,伸手捏着我的下颌缓缓的说:“有人告诉朕,你有身孕了,你告诉朕,真是不是真的?”
我浑身一颤,为何我这里才知道的,他就也知道了?
“我……我……”
“说!”他眼神阴冷的吼了一声。
“是,我是有孕了,那是你的孩子啊。”
“每天早上朕给你的药,你居然敢不喝?”他冷声说。
“我……我只是怕药苦,喝了又都呕出来了。”我小声的说。
他的手微微用力,我顿时觉得下颌都快裂开了一般痛。
“别在朕的面前撒谎。”他一字一句冷到骨头里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有你的孩子?为什么?”
“你不配,所有人都能怀朕的孩子,只有你不可以,听到了吗?你不可以。”他的话如同毒蛇一般钻入我的心啃咬,一点点的痛变成了剧痛。
“天魃,你混蛋,我恨你!”我龇目欲裂,他却松开手冷冷的说:“将云妃禁闭在静慈宫,派个小宫女给她,每天给她喝打胎药,不但要打掉那个孽种,还要让她永远无法再孕。”
“遵旨!”几个魔兵走过来拖我,我撕心裂肺的喊:“天魃……”
“对了,收掉她的腰牌,以后不准她再进天魔殿。”
“为什么?为什么?”我气急攻心晕了过去,数月的恩宠,我以为他是爱我的,谁知不过是一个孩子,他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冷酷无情到了极致,到底是为什么?
当我再次醒来,人在静慈宫,华丽的宫殿此刻只剩一片狼藉,一个小宫女畏畏缩缩的跪在地上。
“你是谁?”我声音暗哑的问。
“奴婢小娟,娘娘。”
“小娟?南宫紫矜呢?”我猛然想到南宫姐姐,一下子坐起来。
“娘娘别伤心,南宫紫矜已经被杖毙了。”小宫女浑身颤抖着说。
杖毙两个字跃入耳朵后,我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