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上立足,那是因为我不想被那帮人养成一头只听话,看人眼色的猪。”
呃,当豪门大少爷,在他的印象里居然变成了猪,安清琉表示,自己的男人的思想就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啊。
是夜,俩人在这家酒楼歇息一晚,第二天慕容流轩象往常一样的去做早课训练,至于安清琉,则被她监督着在后院里跑步。
跑着跑着,安清琉就落后了许多。
没办法,某人看着她在床上总是不行,现在没事就会押着她晨跑。
有时候不注意还会在屁股上来二个,为此安清琉表示很抗议。可惜五位师傅都赞同,为此她也没好意思再反抗。
“啊!”
转弯的地方,居然会撞到人,安清琉赶紧上前扶人。
这一扶,“刘月梅!”
头发凌乱的刘月梅抬头,看见的就是一脸惊奇的安清琉,她慌乱地勉强笑着,“是你啊。”
“你,你受伤了?”
安清琉盯着她手肘处的鞭痕,长睫微扫,把人扶了起来。
后者的面色奇差。与那天的美艳风情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更重要的,她似乎,行走不便。
“没,没有,谢谢啊,我有事儿先走了。”
刘月梅吸气,勉强说完,便看似淡然地往外面走。
站在身后的安清琉紧盯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她的脚步很是沉重。
就算是姿势,也极其的别扭。
内心,莫名的就碜的慌。
她也是女人,自然知道有些人为了急于求成,是会做一些……和青花楼的某些人差不多的事情的。可是,刘月梅看着挺能干的一个人,居然也是走这样的路么?
“唉,我还以为,你起码可以和我一样公平地竞争,可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你。”
院外,刘月梅好不容易蹭到了院子里,酒楼掌柜安排的人候在那儿,看她出来,赶紧上去扶住她。
歪在车里,刘月梅便大口大口地喘息。
撸起衣袖,看着身上没有完好的皮肤,她涩然一笑。
“安清琉,可知道我有多嫉妒你么……”
一行热泪盈眶,最终,却怎么也没掉落下来。
荷玉香在屋里摔了一地的摆设,她不得不生气。
原本以为这一次可以把安清琉弄的身败名裂,可现在呢,现在人家啥事也没有,相反的,她还损失了五金得力的婆子。
那婆子可是帮忙做了不少的事的,一直以来都自己的给力干将。且,也是她的隐棋。现在好了,因为事情败露,就这么自杀死了。
“安清琉,你怎么就不死啊。不过,我会把你的毒牙一颗一颗地拔起来的。”
砰地一声,又一个瓷器碎成了片。
而此时,慕容流轩到了商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听暗卫的满后了。
“据我们收集到的信息,这一次针对青花楼,还有少奶奶身边的人的事情,应该是出自慕容府的人。”
“慕容府!”
“是,那位寄居在青花楼的人,应该是看出了少奶奶对身边人的照顾,所以……”
不得不说,暗卫们的速度还是很不错的,这么快就把事情查清楚。
不过,荷玉香这一后宅妇人的人,又怎么能和慕容流轩精训的人才相比呢。
“好,好,荷玉香你还真是手贱的很,敢对我的人不敬,那我就拿你的人开刀。何清清是么?给我去查,我要查清楚这个女人所有的毛病。哪怕,她一丁点的丑事,我也要查出来。”
“是主子。”
第二天,荷玉香吓坏了。
因为全城现在都在传言,说何府的何清清,居然是为了一桩生意就陪人上床,并且在某处某处,说的绘声绘色的。
何清清不仅仅是商界的一位奇女子,且,她还是一个名角儿。
曾经以一曲梨花误而爆红的她,一直以来都全城男人内心的偶像。可是现在呢,一夜之间,所有她曾经做陪过的,强迫她睡过觉的男人们,都在这时候被爆了出来。
光是说何清清也就罢了,更重要的,何清清的身后,可是站着她这位慕容府城主夫人的。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现在何清清的名声有多坏,她荷玉香的名声就有多臭。
“可恶,可恶,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安清琉,慕容流轩,肯定是你们搞鬼,啊啊……”
第205章 捧杀,决不放人()
可是,她怎么阻止的了慕容流轩的报复。
一夜之间,有关于何清清这些年的丑闻全都曝光出来。
偏偏那些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还被人传闻的有声有色。哪里哪里什么人都说的清楚明白。
这些风声传扬一下也就罢了。
最可怕的,还是荷玉香最在乎的贵妇圈子,在一夜之间都对她冷漠起来。
“城主夫人,那个何清清是你的侄女吧?都什么玩艺儿啊?居然行为不检点到这般地步。哪怕是七老八十的男人也会勾搭上,这样的人你也好意思让她住在府里?”
说这话的还算是客气一点的,没直接责问她。更有的直接一些,居然指着她开骂了。
“城主的女人,我可告诉你,你偷了那个不长眼的城主也就罢了。再敢纵着你那侄女儿来偷我家汉子,下一次看见你和你那侄女,我一并儿绞了。”
被人在宴会中这么一指责,荷玉香哪还有心思出门啊。
“老爷呢?老爷呢?”
遇到事情,荷玉香最大的倚仗就是慕容孤。
“夫人,老爷前儿个就回去了。听说……听说是府里的夫人有喜了。”
“有喜?”荷玉香是真的慌了。
哪怕是远在淮南城中,若是慕容孤再有了子女,这于她当然是不利的。
“这事怎么不早说?”
“回夫人,前儿个我们有向你汇报,可你……”当时才从外面归来,却被人羞辱的雷霆万丈,那会儿的你压根儿就不愿意听我们说啊。
“哼,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淮南城了。备车,去看老爷。”
春香楼,从得到荷玉香去了淮南城后,安清琉便沉默不语。
“小姐?”陪同着的红枫看她这样,自是好言相劝。
自上一次的事件后,红枫更坚定了要跟着主人。
“唉,终归是一条性命啊。”安清琉挑眉,略有些烦闷。
“小姐,这个消息你不用太自责的。那姨娘若不是心大,怎么会悄悄隐瞒着城主再怀孕的!
说来,也是富贵迷人眼。
再者说了,在想到要怀孕的时候,她若是没有觉悟护好自己的孩儿,那这生产下来后,这孩儿自也没办法再护着的。
一个连自己孩儿都护不了的人……”
红枫没多说下去,可安清琉也清楚。
她看着袅袅的茶雾。“话虽然如此,只是,终归是难受的。那个孩儿……”
红枫噗地乐出声来,。“小姐,我发现自你成亲后,性格可比以前柔了太多啊。你这样真的好么?”
安清琉听的心惊,抬头,看着面前顽皮眨眼的红枫,释然一笑,“也是,我最近好象是被惯坏了。如你所说的,连自己的孩儿也护全不了,这样的人,也确实是不配生养了。就如,咱们没有实力,便永远会沦落为别人的玩具是一个道理。”
没有谁是谁的救赎,在这个男尊世界,能依靠的,永远是女人自己。
结局,如安清琉所猜测的那样,荷玉香自去了淮南城后,慕容孤也是大惊。
任由着慕容孤小意奉承,府里的小妾姨娘们曲意讨好,但是荷玉香就是繃着张脸一言不发。
直到她身边的婆子开始折腾那位怀孕的姨娘,慕容孤也没敢多言一句。
“老爷……”荷玉香末语泪先流。
直弄的慕容孤搓手不已。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夫人泪如雨下的样子。这样感觉好愧疚。
“好了,不就是个姨娘误怀了么,夫人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吧。”
怀孕的姨娘原来还指着他能救赎自己的。
要知道,昨儿个晚上这男人还在对着自己说,要送她去乡下养一段时间。
等到孩儿出世后,便会母凭子贵,荣华富贵在天……
“老爷……呵呵……”
这一刻,姨娘也不恨荷玉香了。
因为最应该恨的,明明是这个男人呵。
他又给了她希望,最终,却也给了她最绝望的一击。
明知道她在耍小心眼儿,在避开了避子汤,可他呢?
坐胎不稳的姨娘,被扎实地打了二十个大板子后。
下身流血,奄奄一息。
虽不至于当场殇命,但也差不离。
为此,府里的姨娘通房们,更加的小意,服侍起主母来,那是大气也不敢出的。
而这件事情,也让府里的姨娘通房们明白了:老爷,并不值得深爱。
“一个玩艺儿,让你们服侍爷,她才有了是看的起你们。别觉得自己能服侍着爷,便可以一跃上枝头,做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来。那兰姨娘可就是个例子。”
打完了人,荷玉香还冷冷地教训面前这一通小妾们。做大房就是好,想发卖谁就发卖谁。这些个通房姨娘,虽然个个儿青春美丽的,但见着她,不一样的要下跪讨好么。
满意地看着这些人唯唯诺诺地应声后,荷玉香便指了指其中一位看起来最是年轻漂亮的通房。
“你,今天晚上好生侍候着老爷。”反正人家通房都纳了。
在打了老爷的脸后,再曲意地讨好,荷玉香做起这事儿来,还是很上手的。终归,大夫人的名头是她握在手就行。
慕容孤看着这一切,也只是嘿嘿地笑,浑没把这些个小妾通房放在眼里。
这样的场景,落在这些女人的眼里,则更加的心寒。
是以当天晚上,那个被指名进来服侍慕容孤的漂亮小通房,居然噗地跪下恳求老爷放过她一命。
看着面前这如花似玉的泪脸儿,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