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妻嬛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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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妻嬛嬛-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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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不怕天都被那丫头给捅破吗?

    闻末也知这事是自个没有考虑周全,拔腿就朝着两人追去,可他虽是亲卫之一,但擅长的却是医术,而非武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人化为一道黑影,从自个眼前逐渐消失。

    他懊恼的停下,折身认命的去找了沽酒和庭凛。

    他想,若是一会儿主子和沈祁打起来,最起码这两人还可以过去帮帮忙,免得因为沈祁一时心疼,将人给放走了。

    可当沽酒和庭凛闻言赶过去的时候,沈梨已经和沈祁交上了手。若是放在往日,这两人定是不分伯仲,可因前些日子沈梨受了些伤,如今还未好全,导致她有时候出手慢上许多,倒是让沈祁钻了一个空子,趁机用剑将她伤了下。

    沈梨单膝跪在地面,后背的伤不说全然裂开,可到底那血色已经透过衣衫,还有她的腿肚子上,也被他趁机给刺了一剑。

    血从她的衣衫上蜿蜒而下。

    痛意此刻正一点点的扩散,可是心中对那人的牵挂,却好像将一切都麻痹了,她咬牙撑着身子重新起身,转身想要夺一匹马飞驰而走,却被沈祁猜中,他再次出手,还不留情的直接打在了她如今已经裂开的伤口上。

    沈梨不备,整个人一下子就被他打翻在地。

    沽酒和庭凛站在一旁,虽是心疼却也不敢上前半步相帮。

    因为这个后果,他们实在是承受不住。

    沈祁拿剑站在原地,如今简直已经是怒火攻心,他以剑指着她的眉心:“沈梨,你是不是非要我将你的双腿打断,你才懂得什么叫知难而退。”

    她不答,似乎还想撑着身子站起来。

    沈祁双眸一暗,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她手中的鞭子抢过来,对着她的背部直接抽下。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沽酒不忍的将目光转开,未置一词,庭凛更是直接转了身子,背对着他们。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竟然发现有些滚烫。

    巨大的痛意如潮水般涌来,沈梨神色清明,不叫也不哼,默默的承受着沈祁的怒火。

    沈祁虽然被她气急,但也控制着力道,不敢让自己用尽全力去抽她,他想要也不过是让她长一个教训罢了。

    十鞭。

    沈祁住了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沈梨,我告诉你就算是今儿闻末他们说,姬临渊死了,那也与你无关。”

    “你要记着,你是我沈家的姑娘,是大秦的郡主,可不是那个出身乡野的哑女姜嬛!由得你这般肆意胡来。”

    教训完,沈祁将鞭子往她的旁边一扔:“看来你如今是清醒了,沽酒将你们家姑娘带回去,让阑珊给她上药,三日后我亲自送你回金陵。”

    沈梨豁然抬头,一双眸子满是水汽的瞧着他。

    可怜又委屈。

    沈祁受不住,他转了身大步离开。

    沽酒过来俯身将人从地面上抱起来,她双手耷拉着,双眼无神,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毫无希望。

    庭凛跟在身后默默地将鞭子也捡了起来,揣进怀中,小声安抚道:“主子,您别担心,临渊世子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再言您不是让朱砂和南偿守在哪儿吗?”

    说完,他就感觉自己小腿一疼,接着便是身边人冷冰冰的呵斥声:“闭嘴。”

012看你准备装病到什么时候() 
日光错落而下。

    沈梨无助的闭了眼,将头抵在了沽酒的胸膛上。

    他们走之后,沈慕这才从暗处站了出来,他身边还跟着沈然,两兄弟对望一眼后,沈然终究忍不住问了句:“暖暖和大秦的临渊世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慕紧紧地抿着嘴,半响之后,才冷声道:“你要是想知道,便去问问暖暖吧。”语毕,沈慕正要离开,就被沈然给扯住了衣角。

    他冷着脸回身,沈然的神色也好不了多少:“你是不是知道一些?”

    “暖暖的事,我不愿多言,你也别多问,祖父若是听见会不高兴的,到时候暖暖又得受皮肉之苦了。”沈慕道。

    沈然眉头一拧,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些事来:“暖暖不会同那个临渊世子有了夫妻之实吧?”

    沈慕欲要往前走的脚步一顿,接着面部充血,从耳根处红了上去。

    他斥道:“胡言乱语说些什么!”

    竹帘被卷上。

    外头的日光如数铺陈在了临窗的罗汉床上,光晕柔和,可照在身上却为感到半分凉意。

    沈梨俯身趴在那,瞌着眼,看那模样似乎是不愿再搭理任何人。

    沈然将云故那边安顿好之后,这才去找了沈梨,瞧着她那模样,顿时就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他从来都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这个冷情的妹妹会为情所困。

    毕竟当年卫隅先后有了几位侍妾,也不曾她半分伤心难过。

    所以他也一直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世间没有一个男子能在她的心中留下半分痕迹,除了亲人。

    沽酒庭凛三人齐刷刷的看向沈然,期望他能将人给哄好。

    沈然也见到了沈祁下手,虽说下手着实有些狠了,可对付这丫头,不狠一些怎么能让她长一些记性。

    他朝着三人挥挥手后,便撩着袍子坐在床榻边,像小时候那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暖暖。”

    她闭着眼,依旧是谁也不愿搭理。

    “我是四哥哥,你同小叔生气,连我都不愿理了吗?”沈然温声哄着,也知她背后有伤,并不敢碰,别更说像小时候那般将人抱起来,搂在怀中宽慰。

    听见沈然的声音,沈梨心中不是没有触动,只是她实在是累极了,累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说话了。

    见着沈梨依旧不理,沈然顿时就察觉了不对劲。

    这丫头自幼和他就极为亲近,别说今儿招惹她的不是他,就算是他,他温声一哄,这丫头什么气都该消了的。

    怎么今儿沈然探过了半个身子,将手搁上了她的额头。

    手心中顿然就带了些许灼热。

    他立马缩手,朝着外间喊道:“闻末,你给我滚进来。”

    话音刚落,果真看见闻末蜷成团滚了进来,神色委屈又可怜的,沽酒和庭凛跟在后面瞧着,也没说什么,瞧得沈然直接被他们给气笑:“你这是在做什么?”

    闻末仰头看他:“不是您让我滚进来的吗?”

    沈然压抑着自己想要一脚踹过去的心情,俯身将人给揪了起来:“暖暖在发热,你们都没发现吗?”

    “主子发热了?”闻末吃了一惊,也顾不得耍宝,利索的翻身站了起来,坐在了床榻边上。

    快入夜,发热这才渐渐地退了些。

    沈然坐在桌边一动不动的,闻末和阑珊还在里面守着人。

    听见情况的沈祁从外面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暖暖的情况如何?”

    沈然摇摇头,沈祁脸色一凝,正要拔腿进去,就听见沈然的声音自他身后淡淡响起:“小叔,我们俩谈一谈吧。”

    他们之间能谈什么事?两人尽皆心知肚明。

    沈祁将迈出去的脚,一点点的收回,然后绕过沈然走到了另一边坐下:“什么事,说吧。”

    这场病是来去匆匆。

    两三日后便有了起色,同时沈梨也准备启程回金陵。

    与她一道回金陵的除了云故他们几人外,还有沈然和沈祁。

    沈梨软绵绵的坐在床榻上,身子根本不敢往后倾,靠着什么东西,她抬脸看向已经准备妥当的沈祁,拧起了眉尖:“你如今不是还在进学吗?若是随我回去,你学业怎么办?”

    对此,沈然倒是不担心:“金陵城中也有书院,我已经托老师写了一封信给金陵书院的夫子,届时我去那即可。”

    沈梨叹气:“你这般又是何必,我并非那些娇弱的小姑娘,一碰就碎了。”

    沈然道:“你从长安回来至今,你要不要算算你在床上躺了多久?”

    沈梨一时哑然无言,过了半响之后,这才小声的反驳:“这些都不赖我呀。”

    如今的临渊世子已经是广陵王,按理来说住处应当换上一换的,可由于姬以羡的坚持,他的住处依旧是在远处没有移动半分。

    大白自从被沈梨从书房中放出来后,性子早就野了,如今说什么都不肯再回书房,反而挨着人睡,当然它也并非什么人都愿意挨着。

    傅燕然瞧着拦在门槛前的白狼,叹气,看向了炽夜:“能将它移开些吗?”

    炽夜叹气:“这畜生不听我的话,若是傅三公子想要进来,还是去请示下主子吧。”

    听此,傅燕然眉头皱得更厉害:“他还在装病?”

    炽夜无奈的点点头,算是应承了傅燕然的这句话。

    “他这是有多无聊的,那丫头走了又如何会在回来?难不成他还不知道吗?”傅燕然冷声说道,骤然之间就瞧见炽夜脸色巨变。

    接着,内室便传来了姬以羡冷冷淡淡的声音:“进来。”

    大白慢吞吞的从地面上起来,退到了一旁去。

    傅燕然趁机赶忙溜了进去。

    只见称病昏迷的那个人,容光焕发的临窗而坐,身子慵懒的倚在大迎枕上,屋内还有些女子的东西,不用旁人提醒,傅燕然也知这些全是沈梨留下的。

    姬以羡将手中的书扔在了面前的小几上,声音纵然清淡,可他还是瞧出了些不耐烦来:“你来做什么?”

    “看你是不是死了。”傅燕然出口也没一个好话。

    姬以羡懒得理会他,闭了眼开始假寐。

    傅燕然寻了一个地坐着,见着他在装睡,便伸脚去踢他:“我说你,装病就装病,为什么要将你受伤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我来的时候,还瞧见陶嘉月在你王府前徘徊,她说是你不让她进?”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进来做什么?”显然,姬以羡并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你这是装傻了,还是真傻啊?”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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