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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说声不用,王鹏的手伸了过来,夺了方沐云手里的一串鸡胗,笑呵呵说:“我吃。”
“谁给你了!”方沐云瞪着圆眼。
“呦呵,别瞪啊。”王鹏凑近一看,笑的前俯后仰:“你睫毛是假的吗?怎么有一半塌了下来。”
方沐云气的脸红脖子粗,今天第一次化妆,火候没掌握好,捂着眼睛,冲着王鹏骂了一声,就跑了,王鹏还在啃鸡胗,见她跑了,愣了愣,也起身追了过去。
大家都在各自交谈,没注意这里的情况。
许觅撞了撞陆浮生的腰:“你今天不绅士。”
陆浮生蹙眉认真的想了想:“没觉得,你别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许觅觉得陆浮生心里跟明镜似的,其实什么都知道。
吃完饭,大伙的热情还很高涨,一部分男生聚在一起打牌,一部分男女围着篝火玩真心话游戏。
许觅对这些没多大兴趣,推拒了别人的邀请,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点火抽烟。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河水的泥土气息涌着湿气扑来,烟雾朦胧下,她的脸格外莹白。
陆浮生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世界瞬间安静。
许觅没问他怎么过来了,他的性格太孤僻,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跟同学打成一片,他愿意参加户外活动,大部分原因还是想为了她做出改变。
“要不要尝尝,女士烟,很淡的。”她从唇上夹下烟,送到他薄唇边。
青烟蜿蜒飘在半空,陆浮生张唇,含了烟头,猛地吸一口,烟蒂上还有她唇瓣的清香,他很熟悉的味道,口腔内充盈的薄荷香让他更是浑身一紧。
确实很淡,虽然是第一次吸烟,可一点也没被呛到。
他吐出烟雾,说:“少抽点。”
“这么爱管我。”她佯装娇嗔,对着他吐了一口烟雾,看着他水光折射下清俊的脸,受蛊惑的凑上去,舔舐他干爽的唇角。
他耳廓一红,身后不时传来同学们的笑声,他浓密的睫毛颤动,静静注视她。
方沐云面对着青松河,正好能看到河边叠加在一起的身影,她咬紧牙关,没让眼泪流出来,心里越来越苦涩。
第48章 变故悄然而至()
闹到快凌晨,一伙人才回到各自的帐篷,方沐云一直磨蹭到最后,本想邀许觅睡一个帐篷,可看到陆浮生牵着许觅进了同一个帐篷后,就再也没露出一点期盼。
许觅躺在双人睡袋里,将衣服都脱了,赤条条的躺在里面,她没带睡衣,穿着毛衣睡会让她抓狂。
陆浮生躺进去,才发现她什么也没穿,黑眸一暗,将她拥在怀里裹的严严实实,“别冻着。”
“有你在,怎么可能会冻着。”她像条蛇一样,四肢缠在他身上,他穿着一件卫衣,下面就穿了一条大裤衩,她光滑的腿攀上时,带起一阵肌肤战栗。
她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陆浮生抓住她的手:“别闹我。”
“那里有闹。”嘴上这么说着,她饱满的唇已经含着了他凸起的喉结,他咽喉一滚,身子滚烫起来。
“陆浮生,你真不经撩。”她笑的肆无忌惮。
“那是针对你。”他不甘示弱,有力的双臂将她软弱如骨的身体提上来,粗粝的手正好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
“嗯?”她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像无数个钩子嵌住了他的耳窝,心痒难耐。
睡袋虽然是双人,可两具年轻的身体躺在里面,只会显得狭窄,空气稀薄。
她身体被热浪熏的粉嫩,柔软的高耸更是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脯。
许觅翻身覆在他身上,呈现一股主导之势,她从包里翻出一个tao,扔给陆浮生:“戴上。”
陆浮生用嘴撕开tao,想要换个在上的姿势,被许觅给拦住了,他勾唇笑了笑,前戏已经足够,她扭动腰部缓缓坐了上去。
快接近两点钟,方沐云还是睡不着,披了外套颠手颠脚的从帐篷里出来,帐篷里还有别的同学,她不想吵醒他人。
出了帐篷,夜里的风让她更加清醒,大部分人都睡了,篝火还在噼里啪啦的烧着,她鬼使神差的朝西边远离河岸的一个帐篷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想要靠的更近,忽然她脚步一顿,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她脸色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到面如死灰。
夜很静,只有水滔滔而流,她离帐篷只有一步之遥,里面细微的喘息声像针孔一样扎进她耳膜。
夜里总是带着暧昧的色彩,男人与女人交缠的呼吸声,仿佛在她面前呈现了一副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捂着颤抖的唇瓣,慢慢后退,生怕被人发现她可耻的行为。
许觅摆动腰身的动作忽然一停,眼睛望着帐篷外,双腿更是缩紧,陆浮生差点没被她给弄死,他喘着气:“别停。”
她闻言,低下头,看着模糊光线中他发亮发狠的眸子。
还没有所动作,一个天旋地转,她已经被陆浮生压在了身下,他一下又一下发力的冲撞,撞的许觅差点失声叫出来。
“还没完?”许觅全身都是汗,发出的声音更是破碎。
他俯身含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道:“我还没爽够。”
不远处不时传来别的帐篷打牌的声音,陆浮生一开始隐忍到最后的忍无可忍,她总是有办法让他失控。
“陆浮生!赶紧给我!你想做死我啊!”
“我给你。”
陆浮生重重趴在她粘滑的身上,笑声在夜里细沙般轻柔,“许觅,你是妖精么。”
第二天回程,许觅被折腾了大半宿,没一点精神,上车就睡。
方沐云这次坐的很远,就算她离的再远,耳边还是能回响昨晚的靡靡之音,男人的声音在夜里像隐力般的低沉。
她从来没想到沉默寡言的陆浮生,还有如此激烈的一面,她没觉得羞耻,反而有一种蚀骨般的嫉妒,特别是余光中看到陆浮生体贴的给那个女人挡阳光,更是让她尝到了口腔的腥味。
大巴进城,正好经过环安路,许觅跟陆浮生跟大家道了别,在环安路下了车,路途不远,他们手牵着手走着,一点也不着急。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平淡的温和,许觅一天也没抽烟,心一点也不痒,他们跟其他人一样,平凡的走在路上,有着与他人一样平凡的人生。
可往往有些变故会悄然临近,措手不及。
“许小姐。”
陌生平淡的声音徒然而至,许觅与陆浮生同时转头,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长相中规中矩,明明什么也没开始做,可许觅却莫名的有一股不安之感。
陆浮生不着痕迹的挡住她半个身子。
男人站在一步之外,从西服内侧的口袋取出一个信封,递向许觅的方向:“许小姐,傅少让我转给你的,请收下。”
许觅闻言,挺直的腰板一颤,捏着陆浮生的手心迅速沁满汗水,陆浮生生性敏感,察觉到她的异样,不动声色的抿紧唇瓣,正要主动替许觅接过信封。
西装男士似乎看出他的意图,脚步往许觅的方向移动一步:“许小姐,请收下。”
短暂的对峙,许觅已经收拾好慌乱跟震惊,面色平淡的接过信封,说:“有劳了。”见男人转身要走,她问道:“傅少的身体可还好?”
男人停下转身的步伐,看了一眼五官精致的许觅,回答:“许小姐的答案,都在这信封里面,傅少说了,许小姐会明白的。”
黑色的轿车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许觅收回复杂的心绪,将信封攥在手心,对沉默的陆浮生说:“我们回去吧。”
“刚刚那个人。。。。。。。”陆浮生动了动唇,后面的话竟然是不知该如何措辞。
许觅与他并排走着,白皙的侧脸无波无澜,只淡淡说:“替熟人传话。”
一句话算是交代,却也说的不尽详细,熟人?会因为一个熟人而脸色煞白?
陆浮生没再问什么。
进了小区,两个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
第49章 再见故人()
许觅换鞋进房间,对准备进厨房的陆浮生说:“晚上别做饭了,叫外卖吧。”
“外卖不卫生,家里还有面条,我给你做鸡蛋面。”陆浮生站在棕色的门框边,眉眼清澈。
许觅抿了抿唇:“那行,我先进去了,等会出来给你打下手。”
“好。”他眸光从她周身滑过,淡淡瞥了一眼从始至终一直被攥着的信封。
日头还没落下,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不少光线,房间有些暗沉,许觅没开灯,坐在床上看了一会信封,才开始打开。
本做好各种心理假设跟准备,却没想到信封里只有一张明天中午的机票,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暗沉的空间包裹着许觅纤细的身子,慢慢挤压,她夹着薄薄的一张机票,却沉重的抬不起手臂。
机票是飞往北京的,傅锦鸿的用意她很清楚,明天必须坐上这趟飞机去北京见他。
逼迫人的手段一如当年,当年她可以严词拒绝,可如今饱经世变,她终究是欠傅家,欠傅锦鸿。
晚上躺在床上,陆浮生紧紧覆在她身上,予取予求,仿佛怎么也要不够。
三月的月色格外亮白,照的男人满身荧光,汗水与力度像缠绵紧骤的绳子,要将身下的女人缠的死死的。
许觅第二天醒来时,陆浮生已经去了学校,给她留了纸条,告诉她清粥就放在保温盒里,让她醒了别忘记喝。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真够猛的。”许觅揉着酸涩的双腿,颤巍巍的下床,紫色的床单布满水痕。
她披了外套,走到客厅的阳台,窗帘正好大开,一眼就能看见单元楼进进出出的人,以及站在花坛边静候许久的黑衣人。
许觅拿了一根烟含在嘴里,望着那黑衣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仰头吐口烟雾,神色寡淡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