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阳脑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右手猛扯上女人的头发,将她脸抬起来,看清她的脸,又拿出手机拍下相片后,气怒一甩,女人被甩倒床上,“你给我等着,要让我查出来,我让你好看!”
风向阳恶狠狠地说完,就转身往外走、离开房间。
几分钟后,风向阳走到藤子静所住的套间,随即猛地敲门,“笃笃笃,静儿,静儿,是我,你开一下门,静儿,静儿”
门敲了许久,门才被藤子静猛地打开。
风向阳心里松一下口气,即刻迈步向前,想要进门,“静儿,我们谈谈”
藤子静用尽全力、一把把风向阳猛推向后,将他房间的门卡甩到他脸上,“滚,我不想和你谈,现在最好给我滚远点。”
“呯”
风向阳听着怒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就被重重地关上。
“哼”风向阳极其无奈地笑一下,脸上比哭还难看。
他也知道藤子静正在气头上,是不可能平心静气坐下来听他解释的,更不用说谈了。
他长长地舒一口气,很沮丧地低下头,左手捂上脸,抚上额头、往头顶上滑,手指插入短发里。
他眼睛突然看到地板上的门卡,脑中瞬间想到什么,就蹲下身体,捡起门卡。
他看着门卡,脑中高速分析到:门卡,住客手持一张,客房安排给他了,就不可能再安排给别人,那个女人怎么会有门卡进门?是房间安排上出纰漏吗?不可能,这可是高级游轮,而且是vip特等客房,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是静儿走时没关门吗?这不可能;那个女人是后面进的房间,应该看到他睡床上了,却仍然睡到床上,还脱尽衣服,是喝醉的情况下吗?
或许房间安排上出纰漏,女人得到重复的门卡,或许静儿忘关门,女人走错房间,还喝醉洒,意识不清醒,没发现他睡床上,脱衣睡到他床上,可是,如果是走错房间,睡错地方,还裸睡,女人醒后,反应太不寻常,竟然没反应激烈,没争着辩解或要求负责,问也不吭声反驳。
风向阳极其快速地在脑中理出所有可能后,突然意识到,太多的巧合碰到一起才成立的事情,一定不是巧合。
再者,这次房间的安排上,也有疑问之处,婚礼主办,明知道他和藤子静是夫妻,却不安排在一起,而是单独给他安排一间,而他的家人,可都是住家庭套间。
想到这儿,风向阳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可是,目的是什么呢?
风向阳一时间推测不出来后,就起身折回房间。
他回到房间,陌生的女人已离开不见踪影。
不是勒索吗?那会是什么?这事造成最糟糕的后果是什么呢?
离婚?和藤子静离婚。
想到这儿,风向阳突然茅塞顿开,然后,反向推理回去:想要他和藤子静离婚,就得先离间夫妻感情,安排一个女人睡到他身边,最直接有效,但前提是他必须睡得很沉,最好是不省人事,而且要被藤子静撞见,且在她看来必须合情合理,昨晚的拼酒是一个关键;也就是说拼酒不是巧合,而是一步棋。那真正的对手就是苏瑾博?
“呵”
风向阳突然极其讥讽自嘲地冷笑一下。
他感觉自己竟然会如此愚蠢,一步步走入了别人的棋阵里,竟然没有过早察觉意识到,要再愚蠢点,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风向阳突然掏出手机,给他的助理楼牧之打电话,让他马上去调查苏瑾博的个人详细资料,并尽快传来过。
他认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动手反击之前,还是先了解清楚对手的情况比较好。
风向阳吩咐完挂断电话后,脑上想到藤子静生气的样子,突然长长地舒一口气,然后转身去浴室,打算好好洗个澡放松下来,一切过后再慢慢解决。
第133章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苏雅萱和季柏渊的婚礼持续是三天两夜,所以,还不会返航,中午时分,靠近一座旅游岛屿,宾客可自主到岛屿上游玩观光,晚上,才会有狂欢派对。
苏家主要是从事旅游娱乐行业,所以,这场婚礼,其实也算是具有商业成份,含有盈利规划,虽说宾客住宿、部分餐食全免费,但是,光是宾客在游轮上、岛屿上的消费,就是一大笔可观的盈利。
风向阳很闲情地洗完澡、收拾好自己后,觉得饿了,就去游轮上的餐厅吃饭。
他知道只要他能做到静观其变、不乱阵脚,先避开和藤子静出现不必要的冲突,就会暂时相安无事。对手智力不差,他不动,对手自然也不会动。
餐厅里,风向阳独自坐在一个靠窗的位上。
他吃完饭后,又闲情逸致地喝咖啡。
两个小时后,楼牧之调查到关于苏瑾博的资料就传到他笔记本电脑上。
大致的资料是:苏瑾博,男,26岁,苏家苏立仁第四孙子,苏良毅第二子,法学专业出身,22岁应征入伍,24岁加入维和部队,担任队长一职,军衔少校,去年5月,在一次执行救援任务中,不受指挥、擅自行动、强行营救人质导致重大伤亡而被迫退役。
现任苏家产业——盛世年华娱乐集团旅游业总经理。流月号,隶属苏瑾博掌管。
看完大致的资料后,风向阳脑中串连起所有的信息,唇角就不禁扬起笑意。
他所在的这艘游轮流月号由苏瑾博掌管,给他单独安排房间,很简单,给那个女人房卡、进他房间,也很简单,事先肯定知道藤子静来参加婚宴,昨晚的相遇并不是偶遇,而是精心布局,昨晚的拼酒,同样也是局。
想明这些后,风向阳突然想苏瑾博问的那句话:‘一纸婚书,一纸契约,感情为基础,自愿为前提,有效期很弹性;你觉得你们的合约还能持续多久?’
这一刻,想到自己所面对的对手,毫无三观正道可言,风向阳心里尽是无语加苦涩。
就在这时,风向林突然来到桌边,拉开椅子坐到风向阳对面上,“怎么?老婆、孩子都快没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咖啡?”
风向阳头也不抬,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左手拿起咖啡轻品一口,“你都听到什么了?”
风向林先向服务员点要了一杯咖啡,才托着下巴很随性地回答:“在这种闭塞的环境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是非,你昨晚拼酒的事,是早上的谈资,你昨晚睡了一个陌生女人的事,是中午的谈资,什么在老婆眼皮底下偷腥啊,这让老婆还怎么抬头做人啊,色胆包天啊,没心没肺啊,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风向阳脑中想到:这件事绝对不是藤子静说出去,出于颜面与各种顾虑,她只会郁闷心里,绝不会轻易向人提起。竟然那么快就传开了,那就说明苏瑾博又从中做了什么。
“我说,我是被人摆了一道,中了局,你信吗?”
风向林先是一惊,后是拿起新上的咖啡轻品,“我信有什么用?藤子静信才有用啊。”
“也是。”
风向阳脸上很苦涩地笑一下,他知道要想让藤子静相信他,谈何容易,她看到的不是相片,而是活生生的画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睡在他床上。
这一局,是将他往死里整,是要让他百口莫辩、掉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既然是局,知道对手是谁了吗?”
“嗯”
就在这时,风向阳突然看到林小娴气冲冲地朝他走来,然后,直接坐到风向林右手边上。
“风向阳,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简直渣到令人发指。”
林小娴是真的很生气,一方面是为藤子静报不平,另一方面是因为在她心目中风向阳的形象是很完美的,简直可以用无可挑剔来形容,甚至是她寻找对象的标杆,可她万万没想到:私底下,风向阳竟是这种人?什么专心不二啊,宠妻有加啊,全是假的。
另外,她心里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听着林小娴义愤填膺的言语,风向阳很无奈地转头看向风向林,只见风向林只回他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耸耸肩,什么也不说。
风向阳拿起眼前咖啡,喝完后,伸手收起笔记本电脑,才开口:“你帮我去和静儿说一声,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过后,我会给她一个满意的解释。”
“眼睛看到的,都不是真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你是想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掩盖事实真相吧?”
看着林小娴咄咄逼人的样子,风向阳只是无奈一笑,选择不答,转而问道:“知道苏雅萱在哪儿吗?”
林小娴瞬间无语,气到极点,“哎,我说风向阳,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是去哄老婆吗?难道真想离婚?抛妻弃子?”
“我很清楚现在该做什么。”
风向阳说完,就拿着笔记本电脑站起身,转身离开。
见此,风向林也跟着起身,随他一起离开。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风向阳和风向林先后走出餐厅,一出门口,走入走廊,风向林就大迈几步向前,与风向阳并排而行,“对手是谁?”
“苏瑾博”
“昨晚拼酒的人,雅萱的堂弟?”
“嗯”
“你打算怎么做?”
风向阳还没有回答,就突然看到苏雅萱和季柏渊出现在前面的拐角处。
苏雅萱一见到风向阳,脸色即刻变得很复杂起来。
风向阳迎步向前,很平和地说道:“雅萱,方便聊几句吗?”
“聊什么?要我去帮你做说客吗?想让我里外不是人吗?”
“哼”风向阳冷哼一声,表情却没什么波动,“不,是聊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你现在还有心情去聊别的事情?”
听着奚落,风向阳不想废话,直接迈步向前,朝前面的甲板走去,与苏雅萱擦肩而过时,才开口:“到甲板上来,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就几分钟。”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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