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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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嫡妃-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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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又嫁过靖王,又不肯帮他寻靖王的罪,不定哪天气头上我就会被他要了性命去。”

    连翘顿时哭了起来:“小姐,您怎么就不糊涂一点?糊涂一些您也不会过得这样!以后您该如何是好啊?”

    她把茶盏子递给连翘道:“连翘,哭什么哭,不是还没到那一步么,我只是告诉你最坏的打算。”

    连翘抹着眼泪道:“小姐,您一向是看得准的,相爷就说府里的公子不如您有远见,看得长远,小姐,连翘对您发誓,不管小姐到哪里去,连翘都要陪着小姐。”

    她擦着连翘的眼泪道:“连翘,别说呆话了,先顾着眼前,打赢这仗才好。”

    余春泉去了西夏的次日府里来了一个她记挂的亲人,三哥肖兴耀。

    在这开战的边关,在这漠漠塞外,见到三哥,她极为开心。风尘仆仆的肖兴耀给她带来了两个消息,半梦早产,产下一男婴,皇上大喜,不仅亲赐了长命锁,还下旨立为靖王府的世子,并赦了部分犯人,其中就有云叔华之子云建峰。另一个消息,二哥迎娶了长公主,但也知晓了污了吴家小姐清白的是王东阳。

    她本是满满地开心,听了三哥一番话,心里一沉,她虽然知晓太子和靖王有很深的矛盾,但她娘家府里并无明显偏袒靖王爷,王东阳这般做,不是把事端越挑越大,牵扯越来越多的人么?

    二哥本就爱着吴小姐,这下子又怎能对长公主好?

    肖兴耀并未在夏州呆几日,查看了自家的生意,第二日就要离了夏州去原州。

    她极其地纳闷,问三哥为何在这个时间去原州?

    肖兴耀犹豫许久方才避重就轻道:九王爷督办的军饷和一些军需物资,被太子手下的人卡在陕西,父亲让他先过来在陕西采办一些应急物资,这批物资已运往原州,他是折道过来看看她是否安好?

    她越发恼怒,前线战事吃紧,偏偏地还这样掣肘着作战的将士,到底是国事为重,还是私人恩怨为重?

    靖王爷吃了败仗,难道太子就能高枕无忧在汴梁?

    肖兴耀见她脸色不好,暗道自己多嘴,五妹妹本就过得忧心,这不是越发让她难受么?

    想三哥在这关口不紧急去原州,折过来瞧她,怕是一份为她,一分是去银铺提银票发军饷。她前日也查了铺子的帐,不查不知道,一查让她极是疑惑,夏州只是一个分号,但头寸极大,现银票就备了三十万两,她以往替父亲批公文也知晓一些个国库收入,三十万两银子相当于一个省份半年的税收收入。

    虽暗暗生疑,但还是让连翘替三哥收拾了行李。慈姑听闻肖兴耀要去原州,也忙忙地收拾了一包梁靖恒越冬穿的皮子衣服,又备了一包梁靖恒喜欢饮用的茶汤,说是王妃吩咐安置的。

    她在一旁瞧慈姑忙个不停,装没看见,由了慈姑去。到慈姑寻了她,让她给王爷送些体己的物件,她一时地愣了一愣,不知如何是好?只道来夏州急,没有什么体己的东西入得了靖王的眼。

    慈姑抽了她笼在袖中的帕子,包在包裹里,说是王爷看了肯定欢喜。

    屋里的众人都看着她,她也不好冷了脸面,只得道,让靖王注意安全,早日回府。

    慈姑喜滋滋地叮嘱着张全,让他传话护送肖兴耀的亲兵,一定要把王妃的话亲自带给王爷。

    收拾妥当,正准备启程,原州传来快报,我军大破西夏王牌铁骑,击溃了野利的大部,现在正攻打盐州,洪州,往西夏推进。

    这鼓舞人心的捷报,顿时让她长舒了一口气。靖王首战大捷,也算给西夏一个威慑,让其不敢再小瞧我朝没有骑兵,肆无忌惮地冒犯。

    心里头欢欣,脸上也带了喜悦,想到他那天去原州清晨,想要她一幅闲画的自画像,当时她说是信手涂鸦,等日后画个好的给他。他虽未再说什么,但默了好一会子,这会子送他一幅百子图吧,庆祝他做了父亲,往后多子多孙,福寿绵长。

    三哥去了原州,夏州城内庆祝大军大捷,也弄了些百戏热热闹闹鼓舞着士气。

    这半年来,夏州城内气氛一直极为紧张,这会子的喧闹,府了丫头婆子不当值的,都去瞧了热闹。

    段玉英过来探望她,也拉了她去凑热闹,她少感受边疆的欢乐,遂和段玉英乘了两台小轿子悄悄去了醉月轩。

第105章 姜还是老的辛辣() 
李思同先一步去醉月轩打点好,她们一行来后,直接从后院上了楼上的雅间。醉月轩所处的位置极佳,正是夏州最为繁华热闹的地段,推开格栅窗,街头舞狮子的,打锣唱戏的,玩杂耍的,倒也有趣。

    她隐在窗后,看着百姓脸上漾着欢欣,想边关能长久地安宁,不仅是大宣之福,也是百姓之福啊。

    只是原州这一仗虽然胜了,但也不排除有些旁的因素。野利大部从实力来说,确也是强的,这回能我军能赢,不仅采用了新的战术破除野利的阵法,想必也和野利轻敌有关。

    野利大军是西夏最为精锐的铁骑,西夏这回出动王牌军,必是存了心想开进中原。野利在云州拿下李飞,打败我军勇猛的大将,难免会沾沾自喜认为大宣不过尔尔,但这回原州、延州受创后,怕是会改变战略谨慎对待。

    这头一仗赢了,但更为艰难的战争还在后面,西北冷寒的气候,对中原的将士还是有影响的,虽这回军医很是重视预防,每日里发放汤药,但体能是否能打持久战?

    好在不管是原州也好,夏州也好,都有百草堂分号,在药材的调剂上到是能调往大军。

    突然地她心里一动,她家做的买卖为何都是关系到命脉的生意?银号调度着经济,药铺掌控着生死,至于醉月轩又个极大的民间细作组织!心念一转,不自觉手心有了冷汗,她的父亲如此这般到底为何?

    当初她出嫁时,就暗暗生疑。她知晓父亲胸有大志,他这相国虽不敢堪比前朝名相,但在几大势力盘踞的朝堂,尚能平衡着局面,这权谋的老道,非一般文臣所能望其项背。

    父亲是忠君还是有另有旁的打算?她自幼就被当男儿一样教养,若不是父亲接旨,她也不会嫁到靖王府。太子的势力经过多年的积累已根深蒂固,靖王和太子比起来,不管是实力也好,还是正当名分也好,靖王根本就不占上风。

    半梦还在闺阁就有了靖王的骨肉,如今孩儿又被封了世子,若是靖王成了皇上,那么这个世子极有可能是储君。

    而父亲为了半梦能顺利产下孩儿,不顾她的感受,把她也送进了靖王府,难道这一切都是这么奇怪的巧合?

    大冷的天,她的手心却是一团一团的湿润,论老辣还是老姜来的辣。

    蓦然觉得不管是半梦也好,她也好,都是一粒一粒的棋子,只是不知下棋的人会是谁?咸帝?靖王?或是父亲?

    回府她独自静静在书房作画,画那雨下的芭蕉,雨中芭蕉,夜雨秋风。

    容不得她暗自感伤,匈奴派了特使来,说是远嫁到匈奴的靖王的堂姑清河公主思乡,听闻靖王妃到了夏州,特来相会,已从匈奴动身启程,半月左右来夏州。

    大宣在西北接壤的有两个番地,一个就是西夏,一个就是匈奴。她是知道清河公主和亲到匈奴的,但清河公主猛然说来相见,估计和阿拉提有关。

    虽说夏州离匈奴离近,但到匈奴的京都快马也需几日,这特使信来得如此快,怕是阿拉提还未回匈奴京都,半途就遣了信使来。

    她虽是吩咐张全以礼相待匈奴信使,但却极是不想见这个素未谋面的堂姑姑清河公主。虽她也知道和亲公主的苦楚,清河公主无子,嫁了乌图和呼兰两匈奴王,在匈奴也不是宠冠后宫,虽日常用度不会亏了去,但终归是难融合到匈奴的血脉里。

    她心里是清明的,阿拉提回匈奴定会软硬兼施让清河公主来做说客,让她嫁往匈奴。

    若靖王休了她,咸帝为了国家利益未必会拒绝阿拉提,到不是她受不了塞外的苦寒,而是不想一次次为了或这样,或那样的利益牺牲了自己。

    她已经为了半梦做出了牺牲,她爱大宣,但以她一个弱女子做代价再次做出捐躯,她实难从命,她宁愿战死在沙场,也不想这样窝窝囊囊的用身体换和平。

    暗夜里,一个伶俐的女子压低声音对另一干练的女人道:“王妃今日送了王爷帕子,要不是这回旧疾发作途中回转,怕是已到了原州。你没见那日王妃得了靖王的信,一脸的喜气,不顾前线危险,急急地打点行装要去原州,我看王妃挺牵挂靖王的。”

    另一声音顿了一顿,思量道:“靖王爷那几日在夏州,夜间回自己的厢房,王妃不是在靖王爷的房里守着,就是跟了过去,并不是太子爷他们认为的王妃回避王爷。”

    “是啊,有一回靖王爷也不知为何生了极大的气,板着脸带了王妃回,怒气冲冲要打近身侍候她的人,王妃三言两语就说得靖王爷作罢,靖王爷是个规矩极严正的人,气得自个离了府,也没执行家法,若不是疼着王妃,会这样轻易罢休?

    汴梁东宫太子府,夏州密信让梁炳源乌云密布,书房里的砚台、笔洗、花瓶摔了一地。

    他心里窝火的事还不止这一起,这回军饷军需物资他根本就没有下令卡扣,陕西那起愚蠢的奴才,不知谁给出了馊主意,竟然自作主张没有禀告于他,擅自就压了军需物资。

    这军饷是能压得么?曦儿的舅舅就在原州作战,王中基是帅府的中坚力量,是拥护他为储君的!这回因曦儿的缘故,本就对梁靖恒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任其在军中立威,若是压了军饷,这不是让王中基和他生嫌隙么?

    他是对梁靖恒不满,但不至于冲动到没有脑子!这些年来,母后也好,他也好,凭得就是帅府掌控了军权,让父皇对他和母后格外的恩宠,让朝中臣子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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