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出去,没有想伤害你,而且我也伤害不了你。”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可以伤害我,你就会那么做了?”他好像曲解了我的意思。
我躺在枕头上,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我没有,我从来没那么想过,也绝不会伤害你。”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眼圈酸酸的。
他深沉的眸紧盯着我,过了许久。
他摸上我的脸,手指每经过一个地方,就好似撩拨着我的心脏。他眼底的阴郁消失了,如同阴云散去,现在满是彩虹。
“对不起,”他忽然说,“我为早上对你做的事道歉。”
我的双手紧揪着床单,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从我身上离开了,平躺在我一旁的位置,盯着顶棚发呆。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时刻防备着身后的他,生怕再来一个突然袭击。我的脚伸进拖鞋里的时候,听他在后面说:“你去哪里?”
犹豫了一下,我回答道:“洗澡。”
我去淋浴间把自己收拾干净,不同的是,我这次开的是冷水,我强忍着冰寒刺骨的冷意,任水浇灌上我的头发,我的脸,我的身体……
我张着嘴巴,狠狠吸着冰冷的空气,身体在寒冷中瑟瑟发抖。我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而我的泪在流水中流了多久,直到那个身影突然闯入,把正在淋冷水的我拉了出去,我一个劲儿地哆嗦着,他横抱起我,直接把我抱紧了房间里。
他把被子紧紧裹在我身上,抱紧了我,脸紧贴着我冰冷的额头,我甚至能从他体温中感受到一丝温暖。他紧张的好像变了一个人,眼睛红的可怕,却并不是在发怒。
我暖了很久,身体都没有感到舒服,好像被丢进了冰窟里。我依旧没忘记站在淋浴下,皮肤上如刀割般的刺痛,那种极致的冷,深深刻在了我的心头。
“好些了吗?”越锦冥平静了很多,搂住我的肩膀,低声问。
我摇了摇头,眼皮越来越沉重,昏昏欲睡。我闭上了眼睛,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隐约好像在做一个梦,梦里看到了奉黎在对着我笑,他站在远处朝我招手。
“娘亲!”
“奉黎。”我大喜,狂奔过去。可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跑,他始终和我间距着相同的距离,我跑累了,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趴在地面上伸出手。
奉黎被一条铁链勒紧了脖子,他痛苦地挣扎着,哭喊着,向我求救。而我的身体和地面仿佛一块磁石和铁,紧紧地吸在一起,他的表情越来越扭曲,我无力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的模样。
抽泣声中,突然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我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上溅了血,那一滴滴血液甚至还残留着温度,我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嘶吼,如同鬼泣一般。
“奉黎……奉黎……”
“奉黎!”
我倏然睁开双眼,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而颤抖着。
越锦冥替我加了一个枕头,眼泪因为身体倾斜,滑落下来,我移动目光,落在他喜怒难测的脸上。
“奉黎是谁?”他低声问道。
“没有谁,”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他,或许是害怕他会怪我,恨我没有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
“你心里还有别人。”他不是在问我,而是在确定。
“没有。”我否认道。
“你刚才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我没有,你听错了,我只是想吃凤梨而已。”
“想吃到流泪?”他眯起了眸子。
我盯着他的眼睛,“对。”
他好像信了,放松了下来,“明天差小鬼去买。”
我点了点头。
我想起身,发觉身体无力,并伴随着酸痛的,“我怎么了?”
他责备地盯了我一眼,“发烧。”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喉咙已经痒了一阵子了,干咳起来,这一咳就停不下来了,“咳咳……咳……”
越锦冥拍了拍我的背,递给我一杯温水,我全部灌下,却无济于事。
整个卧室里都是我的咳嗽声,嗓子里像爬了小虫子,咳不出咽不下,越锦冥的叹息声持续响起,我摇了摇头,“没事。”
这时候,鬼医冒了出来。
来不及行礼,便按吩咐替我诊脉,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沉吟了一阵子,从自己药箱里拿出一盒药。
“这是专治风寒的特效药,每日吃一颗,直到痊愈为止。”他将那盒药呈在越锦冥面前。
“又是那什么巧克力豆吗?有没有好吃一点的?”我急道。
越锦冥睨了我一眼,“能治病你还要好吃?”
我默默闭上了嘴。
折腾了一整夜,越锦冥一夜无眠,在身边照顾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把昏睡的我叫醒,给我喂药。事实上,一根本就没有彻底睡着,昏昏沉沉的,我甚至记得越锦冥摸了几次我的头。
我拒绝吃那个黑不溜秋的,个头大的都能卡喉咙的药丸,一股子药香味倒是很好闻,可我能想象到它有多苦……
“自作自受!”他粗暴地捏开我的嘴巴,在我的极度抗议下把药塞了进来,我含着药丸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在他冰冷的视线中,强忍着反胃把东西吞了下去。
“苦苦苦苦……好苦!”我大喊道。
他递了杯温水给我,我大口大口灌下去,小腹又疼了起来。
我揉了揉肚子,某个位置很是湿热难忍,我谨慎起来,仔细算了算日子,迅速狂跳起来,“啊!”
越锦冥皱起了眉,他盯着我的眼神让我怀疑是在担心我的精神问题。
“完蛋了……”我挠了挠头,不再迟疑,赶紧强撑着下床,越锦冥扶着我胳膊,诧异地盯着我。
我掀开被子,瞬间脸色苍白!
第325章 需不需要我帮你暖暖()
我拿了一条卫生巾奔进厕所,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越锦冥很有先见之明,准备好了干净衣服放在一旁,等我处理完卫生,只需要换件衣服就好。
我出去的时候,越锦冥正靠在门边盯着我,眼底浮现出戏谑的神色,我骂了一声“没良心”,重新回到床上。此时床上已经焕然一新了,越锦冥歪在我身边,头枕在我腿上轻轻地蹭着,也许他的表情并不萌,可我心里却苏炸了。
母性泛滥的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他柔软的头发触碰到我的五指,更激发出我内心的怜爱之情。
“琬琬。”他叫了我一声。
我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还在气吗?”
“没有啊,我没那么小心眼。”其实我就是那么小心眼。但我没再生他的气了,从他照顾我一夜那时候开始,我心里的气就消失了。
“琬琬,还记得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吗?”他的眼底浮现出回忆的光。
“记得,怎么可能忘呢?我可是差点就死在你手里了。”我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实际上是为了调侃他。
他叹了口气,“从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心里就像缺了些什么,当我第一次尝到人血的味道,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吻住,在那之前,我还听到了她的呼唤,我看到你,就好像心里缺的那一块被填满了,可是这个世界太吵了,我需要安静,于是我就擅作主张把你带进了山洞里。
我并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意味着什么,又为什么这样做,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迷恋上了你喂我血时的感觉,你可能以为我变成了一个吸血怪物,但实际上最令我迷恋的,是你吻我。”
“那你为什么要谎称需要我的血?”我质疑的问。想想之前每次都要付出破相的代价,我就心痛。
“因为我不清楚这一点,我只知道,我需要你。”
我的手把玩着他的头发,在他柔软的短发里来回穿插着,接着,我滑向他英挺的双眉、睫毛。他的睫毛很长、很浓密,却不是属于女性的那种美,他脸上每个细节都是一种独立的美,而将它们组合起来,更是帅得惊世骇俗。
我的食指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之后是那双苍白的唇,他的下巴处隐约有胡茬冒了出来,我蹭了两下,很扎手,硬的有些吓人。
我正要收回手的时候,他忽然握住了我,拉着我的手,将手掌摊开放在他的胸口上,我几乎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衣服,他健硕的胸肌。我的呼吸有些困难,头也昏沉沉的,心里涌起一股燥意。
“如果可以的话,请把心交给我,不要让我成为一个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好吗?”他认真地问。一双深沉的眸子里浮现出孩子般的天真。
我抿唇,眼里满是笑意,“你是不是傻?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部,你还记得吗?”
他握紧了我的手,“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那不就得了,那刚才又说什么傻话?”我无可奈何地嗔怪道。
他终于肆无忌惮地笑了,将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良久,他起身将我拥入怀中,在我出神时,扶着我躺在枕头上。他爬过来,吻了吻我的脸颊,说:“好好休息,不要伤神。”
我乖乖点头,看着他侧身在我旁边躺着,盯着我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又开始困乏了,双眼沉重的直打架,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我睡的很沉,什么都没有梦到,时间过得很快,也许对于他来说十分漫长的一天,在我的睡梦中只是短短的一瞬。
我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只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在讨论什么,我咳了几声,自己倒了杯热茶喝下去,小腹还是坠痛的厉害,我已经下不了床了,从外面那些讨论声里都能猜出是导演来叫人了。
“咳咳……”我吸了口气,抑制住咳嗽的感觉,对外面喊道:“锦冥,你进来一下。”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没过多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