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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在两旁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抹坚定的眼神焕发在澄澈的眸中。
第17章 迷中计()
已然是酒过三巡,酒酣耳热的时候,众人还在用膳,不过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说话。想来也是因为莫灵兰方才那一场舞蹈,让在场众人吃惊之中,各个生出心思。
莫素问喝着果酒,眼神怀疑的看了一眼莫灵兰,这是她的亲生妹妹,她竟是不知她莫灵兰何时学会了舞蹈。而且一出手便是叫人惊掉下巴的本事,难道她在院子中偷偷请了教习老师不成?她这样想了,心中更加恼怒,竟还有她不知道的事儿,她看了一眼任长行,果不其然的,任长行看着莫灵兰,一副所有所思的模样。
莫礼笙更是惊愕,在他众多姊妹之中,唯独莫灵兰是个草包性子,她是何时转的性,连这样的舞蹈都能学会?他自个儿的亲生妹妹都未曾学会的东西,如果不是一朝一夕练习成的,又如何敢摆到台面上来?
难道他们都小瞧了莫灵兰?
莫灵兰却并不知在座之人各异的心思,只是那在现代学习的舞蹈,亦是许久未跳,到不觉有些生疏。香儿心中惊讶,悄声问:“小姐是何时学会的跳舞?竟连奴婢都瞒得这样好。”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呢。”莫灵兰微微一笑,眼神却微凉,“许是刚才果酒喝的多了,眼见身上发热,我出去走走。”香儿便要搀扶她起身,她抬手微微一停,说:“我自己去。”香儿下意识停住,只眼睁睁瞧着莫灵兰向众人打过招呼后便走了出去。
她竟是不自觉的不敢反驳,眨了眨眼睛,只觉莫灵兰今日有些不同。
待莫灵兰走出雅间,却见莫青芝亦跟随起身,紧随走了出去。
莫灵兰不难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只头也不回地说:“有事?”
“你到底什么意思?”莫青芝站在她身后,眼神生疑,“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何意?”
莫灵兰回头看她,只莞尔一笑,可她虽然在笑,眼中却毫无笑意。只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过的事情,到反过头来问我,你真是好笑。”
“什么事情?”莫青芝眼神一闪,看着莫灵兰的笑容,竟不知觉的生出寒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莫灵兰怔怔的看着她,并不说话,只是这样的把戏从前她见的多了。前世在莫素问身上,亦是这幅作态。可是她跟莫素问亦有不同之处,莫素问善于佯装,端的一手好作态,至少在明面上让人瞧不出任何做戏的模样。可是莫青芝究竟是年青了点,她是否在说谎,其实一眼便能看穿。
“有些事情戳破了对你我都不好,”莫灵兰微微一笑,道:“可是想必我说了你也不会听。咱们莫家虽然建房已久,可也不至于到了会自动掉落瓦片的程度,况且也不会无端端的掉落下手帕来,我这么说,妹妹可能明白?”
莫青芝肩膀一抖,心中更加惶恐,原来她是早就知道了,一直按兵不动就是了。她竟然在这里等着她,倒是她自己小瞧了这莫灵兰。可是她虽然心下害怕,却只管否认:“你说的我不明白,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莫非今日的果酒喝得多了,说话都毫无分寸了?”
莫灵兰心下好笑,她这佯装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好手。
“既然不明白,那就仔细想想吧。”莫灵兰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妹妹还小,年轻气盛,就算是做错了事,想必也没人会怪罪你。不过姐姐还是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好自为之。”
既然莫青芝跟她装蒜,她也没必要非要点破,毕竟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说的太明白了,对谁都没有好处。莫灵兰理了理鬓角的发,施施然进了雅间。
莫青芝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阴冷,更多的则是惶恐。但是这惶恐并未让她失了理智,因为她不相信这个草包性子的莫灵兰会一时之间发生改变,她料定了莫灵兰不敢将此事说出去,因为她心中笃定,就算是莫灵兰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
莫灵兰回到宴会席上,莫老爷在跟莫礼笙说话,二人不知道说到了哪里,不由而同的笑了起来。文婉在一侧含笑看着,并不作声。只是一派欢愉喜庆的气氛。而她入席不久,却见莫青芝回来将自己的贴身丫鬟月儿叫出了门外。
却说莫青芝将月儿叫出门外,一双眼睛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月儿不由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问:“小姐您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莫青芝把在莫灵兰那受的气全都发泄给月儿,“本小姐问你,你究竟有没有把那手帕拿回来?”
月儿听闻是此事,连连点头称是,道:“奴婢不敢作假,确确实实是拿回来了!”
莫青芝却并不就此放过她,指着她啐了一口,便骂道:“你干点什么中用?你自己说,你办的事情哪一件是利利索索办好的?你要是再这样,我留你还有何用!”
月儿眼圈一红,只是低着头不敢反驳,正逢此刻,却见任长行自廊上走来,他远远便瞧见了这一幕,莫青芝训斥月儿的话自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他踱步走来,只紧皱眉头,因为身份缘故,下意识说道:“这样吵闹,成何体统?你也不怕给你们莫家失了面子。”他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在这人来人往的芙蓉楼中大肆训斥奴婢,实属不妥。
莫青芝本就有气在心,听他这样说,更加没好气,“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着你多管闲事?”
月儿的眼睛却越发红了,任长行虽然心中毫无波动,不过却道:“她毕竟是你的贴身丫鬟,你身为大家闺秀,对待下人温柔一点又能如何?”
莫青芝眼见月儿这副模样,着实气愤到了极处,只愤愤说:“跟你这个外人毫无关系,她既是我的贴身丫鬟,我想如何训斥,你也是管不着的!”说罢甩袖离去,月儿见状,连忙低头跟上。
第18章 将计就计()
回到兰苑,那处清幽俊雅的宁静安谧之所,莫灵兰却是仿佛有着心事的模样。
莫灵兰先是趁着周围无人经过,也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她迅速的将那块绣了“月”字的手帕,给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
因为心里知道,月儿一定会来寻这块帕子,所以莫灵兰所找的这处藏匿之处,极度的安静,无人打扰。
同时,在院子里也是低调清幽,又不格外引人注目。
实际上,这个地方除了莫灵兰一人之外,却是世上很难再找着第二个能够寻到这里之处的人,除非是莫灵兰夜里梦话亲口将它透露出来。
为了掩人耳目,并不引人注意,莫灵兰甚至专门找了一个和月儿的手帕大小一样,布料和形状一样,绣帕上镶着同样图案和花纹的帕子,放置在了自己的床头。
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以防着晚上,月儿偷偷混进房间里来时,这块假帕子能够足以起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但是月儿却不知道,莫灵兰早已知道她会上演这么一出,所以早有防备。
晚上,莫灵兰故意将手帕放置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月儿却并不知情,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莫灵兰枕头下面的那块手帕居然会是一块假的手帕。
她偷摸的混进了莫灵兰的房间里,又从莫灵兰的枕头下面,捡起了手帕,偷偷的藏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见熟睡之中的莫灵兰不曾被惊醒,月儿也便匆匆离开。
这天早上起来,莫府里便传开了好消息。天上的喜鹊儿也四处转着,仿佛是在报着喜讯一般。
夫人文婉的身体也逐渐得到了康复,虽然她之前整日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仿佛天生是一个病殃殃的样子,但是这几日却突如其来的逐渐产生了光彩。
众人猜测夫人大概是突然寻到了什么灵丹妙药,也或者是寻到了什么可以养生治病的好方子。
莫府夫人文婉的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硬朗,连走路也逐渐犹如清风一样轻松和快步,如今已是倍感精神。
文婉大病初愈,一从床上起身,立即将莫府全家上下的小姐乃至仆人和丫鬟们全都聚集起来,为了莫府,她是一刻也没闲过。
“六月初三,历来是老爷的生日,”莫府夫人文婉一轻嗓开口,却是迎来了手下和丫鬟们互相对望,好奇凝视的目光,仿佛文婉不提,大家都差一点将这件事给忘记了似的。
“你们有做好准备吗?”文婉继续进一步补充着说道,却见底下的佣人和丫鬟们大家谁也不敢回答,就算是家里的女儿也不敢坑吱一声。
“小的们该死,对于老爷的生日,虽然历年如此,可是今年夫人生病,老爷说不宜大肆操办,还不曾来得及准备,请夫人赎罪。”下人们一脸紧张的神情相互凝视,对望着说。
却见文婉一脸和善,对底下的丫鬟和莫素问几个儿女,说道,“已经快要到老爷的生日了,按理也应该给老爷准备生日礼物。”
“不过你们今年之所以会这么仓促,是因为我这身体一直不见好,你们又平时忙里忙外了,我都差一点儿忘记提醒你们。”文婉对下人和小姐们从来都面慈心善,不忍责骂。
她又添了一句,“今年老爷的生日,依旧是照往常一样办。”
众人因为有文婉的吩咐,所以也不敢懈怠对老爷的生日宴,再加上文婉也好了,便没什么要禁忌的事情了。
今年的生日宴也一定会一如往常,热热闹闹的。
因为文婉指明了要莫素问几个人送上些什么,好叫莫老爷喜欢,莫素问自然是会费尽心思的。
莫灵兰因为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人送礼都送上些什么,也着实为难。
脑中突然想起了一个念头来,恍然记起,从前奶奶家,爷爷过寿辰的时候,下面的儿孙们到街上的十字绣店面里,去买了一副八仙祝寿图的十字绣来送给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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