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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听凌浩说起此事,心中便是焦灼不已。
“那白狐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临走时到倾儿姑娘屋前瞧了瞧,可我总觉得它像是有了怒意,我自幼便听过白狐的传闻,却也从未遇上,如今碰见了此事,不料那狐狸竟还动了怒,恕凌某直言,王家可是有何见不得人之事,这才触怒了狐仙,所以”
“这怎么可能!”
没等凌浩将此番话说完,那张桂花便一脸惊恐的道。
“王夫人,你没事吧?”
“这不可能!凌公子,我和王老头子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何竟招惹了那狐狸?”
“凌某不知,只是如今既有了此事,还望王夫人日后能多多行善,也好为王家积些恩德,如此一来,说不定那狐仙便也不得作祟。”
凌浩说完便将壶中的汤药舀了出来,顾不上张桂花此刻惊恐的神色,此时便匆忙往小倾屋中走去。
“凌大人!凌大人!”
张桂花此刻还在为方才之事焦灼不已,不料却见凌浩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便急着追了上去。
“凌大人,您身份尊贵,哪能做这等活儿!何况倾儿是我闺女,这端水送药之事,自是让我来较为妥当。”
张桂花见凌浩此刻正端坐榻前,心中自是着急,便只能上前说道。
“无妨,本官既是城中县令,如今倾儿姑娘又是我一见倾心之人,这等容易之事,我又怎可劳烦王夫人?何况倾儿姑娘若是醒来见了我,想必这么亲事便是水到渠成了。”
“这”
“倾儿姑娘如今有病在身,王夫人还是到屋外候着妥当些,若是扰了倾儿姑娘歇息,只怕这病情会越发厉害,如若不然,便请王夫人稍安勿躁,可莫要再扰了倾儿。”
凌浩此时坐在小倾榻前,也不愿同那张桂花多言,只是榻上的小倾还未醒来,这药自然是无法下咽。
“那便依凌大人所言。”
张桂花听了凌浩此言,便不再作声,却也不肯到屋外去,只得不言不语的到一旁去。
许久,那张桂花便在屋中打起了盹,凌浩见此,匆忙将小倾身上的被褥掀开瞧了瞧。
岂料此事竟远远超乎自己的料想,凌浩看着小倾衣裙上的斑斑血迹,只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也不知王家二老是如何下得了这般狠手,竟是连自家的亲闺女都未能放过。
张桂花听见屋里的动静,这便清醒过来,不料此刻已是为时已晚,凌浩已然是将小倾身上的伤势看了个明白。
“凌大人,你你这是作甚?你虽是城中县令,可自古男女授受不亲,我这闺女还未出阁,你竟做出如此轻薄之事,这若是让人给晓得了去,还让倾儿以后如何见人?”
第185章 了结此事()
张桂花见凌浩已得知晓小倾受伤一事,走投无路之下竟对凌浩反咬一口。
“休得胡言乱语!我且问你,倾儿姑娘身上这伤从何而来?说!可是你同王二柱做的孽!”
凌浩听张桂花此言,不禁觉得厌恶至极,如今真相已摆在眼前,这妇人竟还要如此狡辩,甚至不惜诋毁小倾的清白,可谓是丧心病狂。
“我和二柱好歹是倾儿的爹娘,又怎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凌大人身为县令,却对此事妄家论断,岂不是让百姓笑话!”
张桂花此时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可想到此事若是真被凌浩知道得一清二楚,自己定是难逃死罪,此刻便只能妄加狡辩。
“你竟也晓得此事丧尽天良!若不是本官今日前来,还不知你这恶毒的妇人还能下何狠手!”
凌浩此事已将张桂花的心思看了个透彻,此时更是为此事勃然大怒,只是眼看小倾还有伤在身,便也不愿再同她多言。
“来人!将这蛇蝎心肠的妇人给本官拖下去!”
随从的侍卫听了凌浩所言,便将那张桂花押回衙门。
此时躲在一旁的王老头见此,匆忙到凌浩身前讨饶。
“凌大人,我夫人确实放下大错,可也并非犯了不可饶恕之事,还望凌大人恕罪啊!”
“王二柱,你乃是倾儿她爹,如今你隐瞒此事不报便罢了,竟还伙同张桂花对倾儿姑娘下如此狠手,你等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该当何罪!”
凌浩一怒之下,便让随行的侍卫将王老头子一并押回衙门。
此时院中的几人见此,便匆忙赶到屋中同凌浩会和。
“凌大人今日之恩,至涵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林某得地方,还请大人直言便是,我林至涵定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林至涵看着此刻躺在榻上安然无恙的小倾,不禁对凌浩感激涕零。
“林公子客气了,我乃城中县令,却一时疏忽大意,竟让城中出了这等事,林公子莫要怪罪凌某才是。”
凌浩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小倾,心中不禁有些歉疚,此事虽已了结,可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想来小倾日后也定会对此事心有余悸。
“凌大人无需自责,城中百姓尚多,大人又如何能顾及此事?只是如今倾儿仍旧昏迷不醒,我这便带她到城中的医馆去,恕不能奉陪!等倾儿身子痊愈,我便带她到府上谢恩!”
“哥哥,你且放心回去吧,此事便交由我和凌大人,那张桂花既对嫂嫂下如此狠手,我也定不会让她过得舒坦!”
林琳看着一脸苍白的小倾,心中甚是担忧,更是对王家二老恨之入骨。
林至涵听此,便带着小倾先回了家中。
此时王家已人去楼空,金皓黎见此,不由长叹一声。
“这天下人还真是奇怪!有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为求得团圆二字,可有的人却恰恰不同,这王家二老若是能待倾儿姑娘好些,便能享天伦之乐,只可惜他二人却不明此理,如今便是人去楼空,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皓黎此言有理,只是那张桂花蛇蝎心肠,还不知凌大人该如何定她的罪?”
林琳看着一旁的凌浩,很是不解的说道。
“此事非同小可,我还需回府思虑一番,林姑娘若是有兴致,不妨同我到府中一叙。”
“凌大人所言可是真的?若是如此,我自然是乐意!”
林琳一心想着方才之事,此刻听凌浩所言,便是很乐意的应了下来。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林夫人还在家中候着,如今林大哥和倾儿嫂嫂定是去了医馆,莫非你想让林夫人一人候在家中?”
金皓黎瞧着林琳此番甚是高兴的模样,顿时有些不悦的道。
如今他同凌浩虽一同了结了此事,可见凌浩对林琳这般大献殷勤,他心中难免有几分不安。
“我自然记得啊娘在家中等我,所以方才之事便当说笑罢了,还望凌大人能够秉公办事,我和皓黎便先回家去了。”
林琳听完金皓黎方才所言,便不再同凌浩议起此事。
“金公子和林姑娘既有事在身,凌某便也不作多留。”
凌浩见林琳和金皓黎这便要离去,匆忙起身作别。
“今日若非家中还有些事情尚未操办,我定会到凌兄府上一叙,以谢过凌兄今日出手相助之恩,只可惜今日金某还有事在身,等改日定会到府上造访。”
“金公子客气了,你我日后在城中定能时常相见,在此别过!”
凌浩同金皓黎告辞后,便同随行的侍卫回了府上。
此时林琳和金皓黎二人正往家中赶去,想来今日之事倒也有惊无险,只是不知小倾此刻可否已醒了过来。
“皓黎,今日你同凌大人倒也客气,我还不知你为何改变了主意,莫非是因凌大人今日出手相助,令你刮目相看?”
林琳看着走在一旁的金皓黎问道,此刻却莫名觉得金皓黎有些不对劲。
“我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你莫非还当真觉得我能与那凌浩道同志合不成?”
金皓黎很是不屑的挑了挑眉,想来今日之事非同小可,此事凌浩虽功不可没,可自己也并非能对他刮目相看。
“那便当我没说好了,只是方才之事,凌浩也算立下大功,林家也总应有些诚意,不然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舒坦,何况啊娘若是晓得了这事儿,也定会让我到府上谢恩,你可莫要怪我没提醒你。”
林琳此番话说得倒也明白,想来日后定得到那县令府上道谢,只是自己瞧着金皓黎不大高兴的模样,此刻便好心提醒他一番。
“你去凌浩府上,又与我何干?”
金皓黎听了林琳此言,心中竟觉得有几分不舒坦,近日糟心的事儿倒是不少,可林琳竟也因此同那凌浩熟知了不少。
虽说自己同林琳如今已结为夫妻,可若是瞧见她二人谈笑风生的模样,他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儿。
“皓黎,你可是觉得我同凌大人”
“非也,此事应是你多虑了,凌大人买乃城中的父母官,对林家之事如此上心也未尝不可。”
没等林琳将此话说完,金皓黎便如此说道,却不知自己此刻已然中计。
“皓黎,其实你大可不必忧心此事,我如今既然已同你结为夫妻,此生定会与你长相厮守,何况那凌浩对我也并无男女之情,他不过是把我当做妹妹罢了,你日后可莫要再因此事同他生了嫌隙才是。”
“我并没有此意,也不明白你此刻究竟何意,我从未忧虑此事,可是你思虑得过多了?”
林琳此言让金皓黎不禁有几分心虚,如今她此番话竟是说道自己的心坎上去了,可自己若是承认自己心中所想,岂不是会让林琳觉得自己太过于小家子气?
“皓黎,此事可是你自个儿说出口的,方才我不过是想说,我和凌大人今日在府上便商议了今日之事,所以方才才能如此水到渠成,将嫂嫂救出,可你方才所言似乎和我心中所想没有任何干系,你”
“林夫人还在家中候着,你若是再如此耽搁,到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