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件事,唐准也没想到,后拉居然是自己提出来的,他在看到拓跋玉儿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就这样提出来,因为自己仿佛听见拓跋玉儿的心声,然后在想,好吧,既然在一起大家都不高兴,那么离婚也许就是解脱了,他也不喜欢让一个女人整天监视,实在是太可笑了难道不是吗?
唐准从来没想到,拓跋玉儿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原来之前的那些,都是拓跋玉儿找的人,来监视自己。
甚至,后来拓跋玉儿在八卦的帖子上公然地诋毁云织行,害的云织行遭受众人的目光,差点失去工作。
这个工作是他帮忙找的,自然要负责到底的,这是唐准的习惯,对于一件事,喜欢善始善终,既然是他为云织行出头,如果云织行被校长开除,那么就不好看了。同时云织行如果真的坐实了小三的名头,对于自己也是有影响的。
唐准没想到,拓跋玉儿能这么没脑子,即便是想对付云织行,居然想把自己也拉下水,于是,唐准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立即帮云织行解决问题。
至于拓跋玉儿气得消失,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是她自己看不开。
唐准对自己的做法没有任何的亏欠。
拓跋玉儿完全不知道唐准是怎么想的,如果她知道的话,估计会被气死的,她坐在车上,不知道要去哪里,司机先生临时问拓跋玉儿要去什么地方,拓跋玉儿却不说话,开始的表情十分冷漠,之后却大声哭了出来。
“我哭这件事,不要让我爸妈知道。”拓跋玉儿不想让他们担心了,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足够有脑子解决自己的感情问题,她和唐准分了就分了,不适合的人当初就不该在一起。
“小姐,那么你想去什么地方?前面就是海了。”司机先生皱了一下眉头。
“是吗?前面就是海?”拓跋玉儿有点发愣,她居然到了这么远的地方,“难么你就不要管,直接开过去吧,然后你回去,告诉他们,我想出门散散心。”拓跋玉儿说道。
“但是小姐,你一个人,恐怕会让人不放心。”司机先生提醒。
“不会的,我已经这么大了,应该学会慢慢的长大,而不是永远成为别人的负担,我之前,总是自以为自以为,为自己想的太多了,给别人想的太少了,以后我要改掉这个习惯。”拓跋玉儿趴在窗户边上,渐渐地看到了海面。
“这里就是海,对不对?”拓跋玉儿十分兴奋。
“是,这附近就是海,我刚才和夫人通过电话了人,他们的意思是让我留下来照顾小姐你。”司机先生点了点头,生怕拓跋玉儿机会不高兴,于是又加了一句,“小姐你放心,我只是保护你的安全,至于你,完全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不同的地方玩,就当我不存在就行。”
“谢谢你,我不会讨厌你的。”拓跋玉儿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许是曾经的自己真的是太幼稚了,经常摆出小姐的样子,现在就连一个司机都对自己这么说话。
“我下车了先。”拓跋玉儿打开车门,然后走了下去。
司机先生将车停在附近,然后一直跟在拓跋玉儿的身后。
拓跋玉儿和别人一样,坐在沙滩上,闭了闭眼睛,吹着海风,在想一些事情。
司机先生就一直看着拓跋玉儿的背影——没想到,离婚这件事,对小姐的打击这么大,看得出来小姐很喜欢唐准少爷,但是唐准少爷却一点都不稀罕拓跋玉儿,这点他都看的出来。
拓跋玉儿玩得累了,就去酒店,找了一个房间。然后好好休息,
司机先生就住在隔壁,也是为了方便照顾拓跋玉儿。
晚间,拓跋玉儿接到哥哥的电话。
“哥哥,我没事的,玩几天就回家,其实我刚开始也没想跑远的,只是忽而就来到了海边,然后突然就很想散散心,我真的没事。”拓跋玉儿一个劲地解释,拓跋绝熙这才放心,“好了,我也没什么说的,你身边有司机,我心里才放心,对了晚上不要乱跑,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就给哥哥打电话。”
“好的,谢谢哥。”拓跋玉儿点了点头,按掉电话。
拓跋绝熙结束通话,也就和爸妈说了妹妹的事情。
“也许离婚,对她的打击是很大的,我看她现在,一时半会根本就没办法从离婚的低沉之中走出来,要不要给唐家那个臭小子一点教训看看?他居然先提出离婚,而且是在妹妹回去找他之后,我心里现在堵得慌。”拓跋绝熙根本不想吃饭。
“这件事暂时就这么算了。”拓跋尊说,“能离婚是好事。”
“也是,能离婚是好事。”拓跋绝熙附和着点头。
沈安心不说话。
“阿尊,我看过那个云小姐,的确是个不错的女人。”沈安心忽而说。
“妈,这种时候了,以后别提这个女人,真的是很倒胃口,如果是让妹妹听见了,那怎么办?”拓跋尊皱了一下眉头。
“其实我只能说,玉儿和云小姐不是一种感觉的,我也觉得唐准会比较喜欢那种当老师的女人,至于这件事,以后就不准再提了。”沈安心低头,安安静静吃饭。
“你是在告诉我,不要对沈家有任何的打击吗?”拓跋绝熙说,“好吧,既然是妈妈的吩咐,那么我就乖乖的。”虽然心里头不舒服,但是拓跋绝熙依旧会按照沈安心的意思去做。
“嗯,听你妈的没错,我们不是小心眼的家族。”拓跋尊十分了解妻子。
“谢谢你也能这么说,我以为你会生气。”沈安心看了一眼拓跋尊。
“怎么会呢,你在想什么我知道,这件事,玉儿也有错,只是两个孩子的错。”拓跋尊对沈安心笑了笑。
“爸妈,我长大以后,就没看见过你们吵架,能不嫩更不要这么腻腻歪歪的?”拓跋绝熙十分无语。
“我这是宽容,大度。”拓跋尊说,“我这么对自己的妻子,以后的路,才能走得更顺。”
“我知道了,其实爸就是个妻奴,妈说什么都是正确的。”拓跋绝熙暗笑。
“你这个臭小子。”拓跋尊瞪了儿子一眼。
“妈,爸欺负我!”拓跋绝熙抓住沈安心的手。
“哎呀,你不要和儿子这么动气,像什么样子?”沈安心一边笑,一边按住拓跋尊的手,眸子里都是幸福的笑,只要女儿找到一个爱护自己的男人,以后也能这么被呵护。
拓跋尊回望着自己的妻子——不管到什么时候,在他的心里,沈安心永远都是自己的小妻子,需要用心去呵护。
拓跋玉儿晚上忽而饿了,于是想叫外卖,想想也不知道有什么吃的,于是半夜打开酒店的门,走了出去。
司机看拓跋玉儿下楼,于是小心翼翼地跟着,作为保护。
拓跋玉儿打了一个哈欠,她穿着房间里的睡衣,十分慵懒的样子,发丝也是凌乱地铺在肩头上,摇摇晃晃走到前台,和前台小姐交涉了一下,然后点了几样小吃,正回头的时候,人刚走进电梯,口鼻却被人从身后死死地封住了。
第278章 唐准(23)()
到底是谁?
拓跋玉儿睁大了眼眸,一阵恐惧的感觉席卷而来,她知道,一个女人晚上不该单独出门的,但是没想到在酒店这样的地方,甚至有监控,她也只是下楼去买点吃的,却被人按住了口鼻。
眸子里露出惊恐的寒色,拓跋玉儿想要挣扎开男人的钳制,却是没办法。
深呼吸,拓跋玉儿有点绝望,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且力道很大,几乎是想将她掐死。
拓跋玉儿忽而想起来,司机先生也在身边,是来保护自己的,只是这种时候,也不知道司机先生到底在什么地方?
拓跋玉儿不敢说话,怕刺激了身后的男人!
叮的一声。电梯展开!拓跋玉儿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这才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也在这里?是跟着我一起跟过来的吗?呵,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了,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当时跟你结婚,也就是想看你不高兴的样子,你痛苦,我就高兴,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高兴。”唐准松开了拓跋玉儿。
拓跋玉儿没想到从身后按住自己口鼻的男人竟然是唐准!
这厮,是想做什么?
难道这么对待自己就是为了这时的一番奚落吗?
拓跋玉儿只感到无比的可笑,她发现自己和唐准没有任何话想说,这个人,自恋到什么程度才行?竟然觉得她是一直跟踪他才过来的。
“我只是来玩的,而不是跟踪你,抱歉了,如果你觉得我是跟踪,那么不是你走,就是我走。”拓跋玉儿抬起小脸,笔直地望着唐准,“刚才为什么那么做?我以为是坏人!差点就要报警了!你是不是有虐待别人的倾向?我建议你最好去医院看病!”
“你以为我想多管闲事?”唐准冷笑。“不过是因为你身后一直跟着一个男人,他的目的很不简单。”
“是么?”拓跋玉儿冷笑了几分,“没想到你还这么好心,居然能这么考虑到你前妻的安慰,可笑吗?在我和你结婚的时候,你都没有这么关心过我,现在这种可笑的做法真的一点都没必要。”
“拓跋玉儿,你以为我想管你的事情吗?”唐准冷哼了一声,“我不希望你的家人,再因为我伤害你这件事再来烦我。”
“什么意思?”拓跋玉儿十分不解,谁找过唐准吗?
“你父亲——”唐准说,“他貌似觉得,我应该好好对待你,他貌似觉得,我当初跟你结婚就是因为被你吸引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不要乱讲,我爸爸才不是这种人,我爸爸为什么要找你?也不是过想透过你来找我,那么我爸爸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妻子——”拓跋玉儿后来一笑,是无比自嘲的笑,“我不想再提之前的事。”
“拓跋玉儿,不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