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知瑾都有?”沈时屿惊讶的问道。
祁老爷子有多少资产他多少知道一部分,但并不具体。
但光他知道的那些,即便分成四份,也是很惊人的。
“嗯,老实说,我真的没想到老爷子会留这么多遗产给知瑾去继承。”沈可乐颇为感慨。
“我突然有点儿羡慕这小子了,就算他这辈子都不奋斗,祁老爷子留给他的遗产也足够他挥霍了。”沈时屿玩笑似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都快要嫉妒他了。”沈可乐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她并不想让知瑾过早的知道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资产到底有多丰厚。
万一他学成祁胜利那样的,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她虽然不求自己的儿子以后要多有能力,但也绝不希望他变成祁胜利那样的人。
“你拥有的跟他的一样多,哪里还用得着嫉妒他?”沈时屿失笑。
知道她现在有了这么丰厚的家底,他也就放心了。
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姐姐的手里有钱有权,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说的也是。”沈可乐表示赞同,“对了,爸跟妈现在还有在找……有在找他们的女儿吗?”
沈悦怡的事情估计让他们受了不小的打击。
但是,她并不后悔那样做。
“他们都希望你有时间可以回去看看。”沈时屿的眼底多了几分嘲讽,“沈悦怡的事情过后,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找了。”
他现在回去的时间也比较少了,对于父亲的做法,他感到很失望,也很痛心。
找到沈悦怡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赶走姐姐。
现在知道沈悦怡是冒牌货,结果又想着姐姐能回去……
呵,如果姐姐现在没有祁修夏,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他恐怕还不一定会有这样的想法。
人都已经到了那个年纪,功利心还是那么重。
沈可乐沉默了一会儿,“有时间我会带着知瑾去看看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养了自己二十几年,这一点是不会有假的。
她可以走得干脆,却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
“如果不想去的话,就不用勉强自己。”沈时屿道。
“不勉强啊,我也不可能经常去。”经历了这么多,有些事情,她早已经释然了。
而且他们都上了年纪,还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她真的没有必要太过计较。
反正又不跟他们一起生活,只是去看看而已,不会少块儿肉的。
时屿毕竟是他们亲生的,她总得为时屿考虑考虑。
因为自己的事情,时屿跟他们闹得也挺僵的,她不想让时屿一直夹在他们中间为难。
沈可乐才刚送走沈时屿,张娇娇就上来了。
原因只有一个,请假!
她现在已经显怀了,白木凡根本不放心她继续来公司上班。
沈可乐没有考虑就直接批了假。
“没事儿多出去走动一下,不然以后到生孩子的时候,会很遭罪的。”沈可乐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诫张娇娇。
“怎么你跟我妈说同样的话啊?”张娇娇撇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我们都是过来人。”沈可乐在假条上签了字。
“听说生孩子很痛,真的假的?”张娇娇有些好奇。
沈可乐看起来放佛有些为难,她说道:“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一点都痛,但很抱歉,我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没炉火纯青到那种程度。”
“所以真的很痛?”
“嗯!”沈可乐点头,补充道:“我生知瑾的时候,从夜里一点开始疼,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出生。”
当时真的把她折腾得够呛,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医生说可以顺产,所以她当时就咬牙坚持着,毕竟剖腹产的孩子抵抗力始终不如顺产的。
“真可怕!”张娇娇觉得自己其实应该再考虑考虑……
沈可乐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
幸好办公室的隔音够好,不然绝对会吓坏一帮人。
第133章 房间里的照片()
沈可乐不是工作狂,但却不得留下来加班。
需要她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加上白天又稍微耽误了一下。
等她处理完所有的工作时,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糟糕,忘了跟修夏说一声了。”沈可乐看着窗外已经黑透了的夜空,连忙关掉电脑,拿起包包和车钥匙,疾步走了出去。
她边走边拿出手机,但让她意外的是,上面居然连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
她拨祁修夏的电话,可却提示关机了。
沈可乐也没多想,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场,开着车往回赶。
虽然很想早些到家,但她却并不敢开太快。
她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客厅里黑乎乎的,很显然,大家都睡了。
沈可乐的心里顿时说不出的委屈。
她将包随手丢在沙发上,然后坐了下来,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心里有些难过。
她这么晚还没回来,家里没有一个人给她打过电话,甚至还都睡了?
沈可乐也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眼眶似乎有点儿发热。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客厅的灯却啪的一声被人打开。
沈可乐猛地一睁眼,却见祁修夏正坐在轮椅上,他的位置,距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
看着她微红的眼眶,祁修夏便知她刚才肯定在乱想。
“瞎想什么呢?”他微笑着开口,然后招了招手,“还不过来?”
沈可乐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
他伸手抓起她的小手,视线却一直落在她的小脸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纵然霍君临再怎么让他生气,在看到她如此委屈的模样时,他也气不起来了。
“加班。”她低声说。
“傻妞。”他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沈可乐呆呆的捂着自己的额头,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眼泪就是怎么都止不住。
祁修夏顿时慌了神,他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着眼泪,“你别哭啊,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哭,他就着急。
她突然扑进他的怀里,眼泪一直不停的流,但却没有哭出声来。
祁修夏不由慌了神,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乖,别哭了,告诉我,谁让你受委屈了?我帮你收拾他。”
她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眼泪却依然没停。
祁修夏无奈,只好软言细语的哄着她。
沈可乐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后面眼泪都流干了,她才从他重新坐好。
而祁修夏,他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她的眼泪给打湿了。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哭些什么了吧?”祁修夏发现自己对她的眼泪真的很没辙。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很想哭。”沈可乐红着眼,声音还带着哭腔。
祁修夏哭笑不得,“就这样?”
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就只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沈可乐突然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这么晚没回来,你们都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
而且,回来的时候家里黑灯瞎火的,任谁看了心里都会觉得难受。
听她提到这个,祁修夏便又想起霍君临的那一通电话。
“我也在生气。”他很坦然的道。
“嗯?”沈可乐看向他,问道:“你在生什么气?”
祁修夏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心里憋着火,却无处可发泄。
他知道霍君临惦记着自己的女人,但偏偏这个女人似乎并不知道的样子。
问他生什么气?难道要他告诉她,他在吃醋,因为有别的男人惦记着他老婆吗?
祁修夏脑补了一下自己像个怨妇一样抱怨时的情景,顿时打了个冷颤。
太可怕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算了,赶紧洗澡睡觉吧。”那种情节,想想就好,不必真的上演。
“祁修夏!”沈可乐气恼的叫了他的全名,“你故意的是不是?”
这不是吊她的胃口吗?!说话说一半什么的,真的是最烦人的。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看到她气恼的模样,祁修夏居然会觉得心里暗爽,他是不是已经在朝着变态的方向发展了?
“……”不是像,明明就是好吗!
沈可乐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他置气比起好。
她拿着包,也不理祁修夏,就这么走了。
为了祁修夏方便,他们的房间特意搬到了一楼。
沈可乐找出睡衣,踩着人字拖,啪踏啪踏的上了楼。
她在生气!所以才不要在房里洗澡呢!
看到她如此孩子气的举动,祁修夏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挺逗的。
看到沈可乐随意丢在一边的手提包,祁修夏突然想起铃铛在她的办公室里看到的东西来。
鬼使神差的,他就把她的包打开了……
他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把那东西带回来而已,真的!
果然,祁修夏在沈可乐的包里找到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
他阴沉着脸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很精美,甚至比他给可乐买的那枚戒指还要漂亮。
他将戒指握在手中,脸色铁青得有些可怕。
“霍君临!”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他的名字,恨不能将手中的戒指捏碎。
明知道可乐是他老婆,他居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给她送戒指做礼物,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祁修夏随手把价值不菲的钻戒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将她的包放回了远处。
至于放着戒指的那个盒子,他先将盒子捏扁了,这才丢进垃圾桶。
沈可乐自然还不知道霍君临给他的东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