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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真不知为何,在流离讲了这么多的事情之间,都不曾插话进来,待流离停下来时,才笑着问:“累了吗?前面就是客栈。”
“恩,也好啊。”流离也看到了前面的招牌,不过她的故事讲到一半,卡在这里很不舒服,于是趁着两人向那走的时间又继续讲道:“那个宫女原来进宫之前己经有了爱人,只是迫不得己才分开的,两人分别前,她的爱人送了她一把梳子,并且告诉她一定要保护好,这样的话,他们仍然可以相见,宫女听了他的话,果真不论到哪里都要把这梳子收好,连沐浴的时候,都要保证那梳子在身边,就这样,日子过的很快,有一天,我看到她偷偷的关上了房门,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就扒着门缝向里望,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恩?什么?”莫真对于她的突然提问,竟是有一瞬间的芒然。
流离征了征,眼里的热情慢慢的冷却:“你一直都没有听对不对?”
“没有,只是一时分神,你讲到哪里了,也许我还能跟的上。”
流离几乎是盯住他的眼睛,丝毫不动,像是在探究他最深处的情感,又好似在确认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半晌,她悻悻的垂下头:“走吧,我累了。”
第114章()
再笨的人也能看出流离此时的心情很低落,莫真想了想,突然扬声说道:“刚刚看到一个女子与你身形相似,身上的着装很是适合你,不知这附近是不是有制有铺子,晚了的话,可能就记不住那衣服的样子了。”
流离脚步一停,斜头去看他,正巧莫真也望过来,两人对望了半晌,莫真叹了口气,道:“即然己经答应了与你在一起,你便不必再疑心了,若是哪天我真的反悔了,我会提前告知你的。”
流离眨眨眼,感觉鼻子有些酸,伸手捣了他的胸膛一下,别扭的说:“是我甩了你才对!臭美!”
“是是,是在下高攀了公主大人,还请公主在从宽容了小的一屁股的毛病。公主大下现在有何吩咐?是先去定房间,还是先去试衣服?”
流离被莫真的样子弄的哭笑不得,一扭身,红着脸跑了。
莫真盈着笑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突然握了握拳头,再次松开之后,才提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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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
扰人的噪音一秒也不肯停下来,男人却熟睡不误,丝毫不受影响。
“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芽染知错了,师傅就饶过芽染吧。”声音里己经带上了哭腔。
微风拂过男人的身旁,撩起几缕发丝,风过,发丝擦过脸庞滑上,落在果露的颈窝处,与那莹润的皮肤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大有一副你再不醒我就一直叫下去的势头。
“竟然还有力气吵,看来责罚的时间可以适当的加长呢。”
慷懒妩媚的声音像是从四面飘荡而来,揉夹在午后的阳光中,散落在各处,纱蔓后,床榻上的男人悠悠的支起身,松跨的红色长衫半褪,滑落到手肘,美好的背部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之中,一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伸展在床棍之上。。。。。。
好一番让人喷血的美景。
只可惜,观众只有一个,还是一个人事不懂的小白娃。
第115章()
“没有,芽染真的知错了,师傅,呜”
男子隐在暗处的嘴角泛上一个浅淡的笑意,说出的话却没有丝毫饶过她的意思:“说好三个时辰,少一分毫都不可。”
“呜,师傅,你不疼芽染了芽染己经知错了,下次一定不再扯掉纱蔓了。”
男人轻哼:“我记得,上次你便是这么说的。”
“。。。。。。师傅师傅师傅芽染这次真的真的知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一定一定不会再违反师傅的话了。。。。。。”
“真的?”
“恩,真的。”
男人轻笑,转过头来,饶得是风华绝代:“知道吗?你的可信度就只有这么一点点,若你是我,还会信吗?”
芽染摇头,男人笑着转过头继续小睡,任芽染再如何唤他也再回头搭理了。
“这次是你有错在先,师傅才不会理你。”不知从何处滚来一个白白的肉团子,滚到芽染身边,才从毛发里露出一双晶亮的小眼睛,眨啊眨,好不可爱。
“师傅最疼芽染了,才不会不理芽染。”芽染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肉团子努力挣了挣,从团子里挣出四只小脚来,又摇摇头,头顶多出一对尖尖的小耳,最后又拱拱地,才探出尖尖的小嘴巴,原来竟然是一只尖嘴小狐狸,它走到芽染身边,身高不及芽染的脚踝,表情却是洋洋得意:“师傅对谁不好?你不在的时候,师傅还喂我吃仙果哩。”
“仙果?后山上的那个吗?”
狐狸点点头,伸出舌尖舔舔嘴边,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那果子只有两个,我吃掉一个,余下的师傅说要留给友人。”
芽染嘟起嘴看着不远处小睡的男子,头上垂直顶住的六个玉盘压的她难受不己,偏偏她被师傅用法术圈在这一块地方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的挺过三个时辰才算过关,每次师傅都喜欢用这种方法来惩罚她,最近的次数更是多了几倍,无论她做错了什么,哪怕只是同陌生人多说一句话而己,师傅都会毫不留情的将她丢到这里,头顶放上六个沉重的玉盘,不满三个时辰休要吃饭休息。
同样都唤他师傅,却不见他对这脚边的小狐狸多么的严厉,不但放任它每天跑来跑去自由自在,还给它吃那么珍贵的果子,真是好不公平。
第116章()
一天将尽,日头只余暖晖。
男人轻轻睁开双眼,并不回头,只是支起单臂,轻声说道:“又怎么了?”
刚刚说完,便见那华丽大床下面滚出一个白色肉团,却是刚刚的小狐狸不错,只见它依旧挣扎着挣出四脚,耳朵尖尖竖起,嘴巴也拱了出来,抬起前爪扒住男子的床沿,只露出一双黑亮的小眼睛:“芽染跑掉了。”
男人听后淡淡点头,抬手,将小狐狸捞到怀里,一翻身,又倒回到床上:“知道了。”
小狐狸男人搂在怀里不敢乱动,男人的身体冰凉的厉害,虽然这床下的是千年的暖玉所打造的床,但对男人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他的体温仍就异常的低,最近也渴睡的厉害,它记得,这种怀况似乎是从最近才开始的。
男人的呼吸很淡,纤长的睫毛覆住那往日深潭般的双眸,唇形饱满,微带笑意,一张放在女人身上便是倾国倾城的容颜让小狐狸不停的咽着口水。
“你这只多嘴的狐狸,气跑了芽染对你有什么好处?”
戏趣的声音从仍闭着眼的男人嘴里发出,小狐狸吓的一征,马上就要缩成团子,却被男人的手指揪着耳朵提了起来。
小狐狸两脚腾空,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人,男人支着头,嘴角笑意懒散:“那果子我是何时给你吃的?我怎么不记得?”
小狐狸这才明白刚刚说的话都被男人听到了,顿时垂下头,夺拉着耳朵,想躲没处躲的样子。
“芽染跑的不远,去追吧,要是闹出了事情,你也不用回来了。”
小狐狸只觉得身子一轻,腾空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屋门外,屋门瞬间关闭,再不给它任何解释和求饶的机会。
男人生气了。虽然男人似乎一直脾气很好,但这都是假象,他只是懒得发脾气而己。
小狐狸知道这次的事情有些严重了,只好乖乖的转过身去追跑掉的芽染,可是芽染虽然是只不成气的小妖,但好歹也比它身形高大,且这些日子被师傅锻炼的腿脚灵活,它哪里能赶得上?
第117章()
小狐狸跑的气喘吁吁,还是看不到芽染的影子,气的耳朵竖的尖尖的,眼睛也睁的大大的。
他们所处的地带是一个极高的山顶,常年雾气不散,外人只道这里神秘美丽,实则,那雾倒是美的,只不过那其中百分之八十是寒气。
这山上气候怪异,有时晴日朗朗,有时则突然飘起雪花,气温也是极低,若不是他一身的皮毛,还不知道要被冻成什么样子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师傅和芽染明明就是经常以人型活动,却丝毫不怕冷一般,害的它时常怀疑两人一定偷偷背着她吃了什么好东西。
要说这芽染,其实也满可害的,只不过喜欢向师傅撒撒娇,又经常犯错害它被牵连,所以它才不喜欢她,但若说哪天师傅真的赶走了芽染,它八成会是第一个觉得难过吧,毕竟,这山上除了一些难得的仙草仙树可以生存,就只有他们三个相依为命了,师傅又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留它一人在山顶,早晚会变得和冰疙瘩一样了。
小狐狸边走边想,并没有留意到身边的情况,正待它走下山坡准备也勉强化为人到山下的小镇寻找芽染时,突然感觉眼前白影一闪,眼睛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头顶就己经罩上了一张大网,它吓的不轻,不了解对方想做什么。
平时它是很少下山的,第一太懒,第二,还是太懒,算起来,它也有几十年不曾下过这山了,谁曾想,这几十年间,山下竟然变得这般危险了。
“哈哈,逮到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抑制不住的惊喜。
虽然没能亲身经历,但是也曾听过人们喜欢狐狸上好的皮毛,他们不会要扒它的皮做成皮坎肩吧?
小狐狸吓的缩成一团,心里不停的叫着师傅救命,眼看远处两个模糊的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却毫因为倦怠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