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心理学:阴山入梦惊魂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流氓心理学:阴山入梦惊魂记- 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踔粱够嵋绦呦氯ァ!�

    “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佘颖瞪圆双眼,继续追问。

    “不知道。。。。。。”老康有点恍惚地摇摇头,“有人察觉到了我娘和我的到来,转过头看着我们,他们的眼睛非常可怕!那不是人的眼睛,是两个黑洞,不,是两个黑色的漩涡!”

    我见老康情绪非常激动,赶紧用手使劲拍了一下他的后脑手,他打了个哆嗦,呼吸平缓下来:“那时候我挺迷糊,只是因为场景太吓人才有印象,但肯定是这地方没错。”

    “然后呢,你娘对他们做了什么?”佘颖看看我,我点头示意她可以继续询问了,“她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她说。。。。。。念苍生!”

    说前两个字时,老康的声调格外低沉,当念苍生三个字出口时,嗓音变得尖锐而凄厉,他抬起双臂,仰面朝天,似是要迎接什么东西降临一般。

    “念苍生出现了么?!”佘颖厉声问,脸上居然也出现了几分狰狞。

    “没有!”老康全身猛地抖了一下,“可是那些巫师,他们都不动了,不,他们又动了,他们在地上铺上了白布,然后躺在上边,挣扎,扭曲,惨叫,然后。。。。。。全都死了!”

    老康的描述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我惶恐地左顾右盼,这些扭曲在地面上的巫师尸骨,他们竟然是以这种诡异而悲惨的方式结束了生命的么?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死去,难道念苍生的名字蕴含着某种死亡的讯息?

    佘颖顾不上照顾他的情绪变化,一迭声的要他继续讲下去。

    “我很害怕,可是我还是迷迷糊糊地似醒非醒。”老康的精神从波峰跌落到低谷,有气无力地说,“接下来好像还发生了什么。。。。。。你别催,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佘颖见他陷入了冥思,转身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疑惑,显然老康的回答不能令她满意。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然后谨慎地说了一句话:“我认为他并没有真的来过这里。”

    “为什么?”她眼睛一亮,期待地问。

    “人的回忆无论再久远,哪怕是被封印了很多年后重见天日,也不会像他这样抽象和含糊。他的描述既不是真实的记忆,也不像是梦。。。。。。”我斟酌着用词。

    “会不会是被她老娘植入的幻觉?”

    “不,不是幻觉。”我被她激发了灵感,“准确地说是植入的记忆。”

    “谁的记忆?”

    “当然是他老娘的。”我再次环顾四周,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那些扭曲的尸骨在隐隐躁动,虽然我知道它们不可能复生,但空气中确实多了种令我不安而又难以描述的气味。

    “老康看到的,其实是他老娘目睹这些巫师死亡时的场景。”我一字一顿地说。

第104章 坍塌() 
佘颖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我:“你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咱们举个例子好了。你小时候有没有做过坏事?被爸妈骂得狗血淋头,后来时不时还会旧事重提来敲打你的那种。”

    她瞪了我一眼:“要举例子用自己的,我可没你那么天生缺德。”

    我尴尬地笑了几声,这种事我确实做过不少,经常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不过那也是因为奶奶的教育方针所致。

    老太太认为男孩子不淘气没出息,有了这把尚方宝剑,追鸡打狗上房掀瓦什么的对我来说都是家常便饭。爹妈恨得牙根痒痒,时不时就想对我进行一番触及灵魂也触及肉体的综合性教育,碍于老太太的面子和威严,始终未能如愿。

    然而最后成全他们的却是我自己。

    小学二年级的寒假,大年初四的下午,老太太逼着我去背千字文,见我各种不从,便给了我几巴掌强制执行。当天晚上老太太上厕所,正在酣畅淋漓时,茅房门外忽然一声巨响,吓得她腿一软掉进了茅坑,家人七手八脚把她拉了上来,幸而并无大碍。

    事后追查犯人时,他们经过一番分析,非说是我怀恨在心,目无尊长,做出了这种忤逆不孝,往厕所门外扔炮仗的卑鄙勾当。我辩解称自己当时在屋里睡觉,可没人相信我的话,而且因为春节那几天鞭炮放得太欢,脑子里全是这事,所以在加家人气势汹汹的声讨和谴责下,连自己也不敢确定了。爹妈见我态度有所松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告诉我坦白绝对从宽,我脑子一迷糊,觉得他们描述的作案经历似乎真实无误,我起来喝水时看到奶奶进了茅房,于是点了个炮仗扔了过去,重新躺回床上睡觉装死。

    于是我很光棍地承认了,于是我爹妈很顺理成章地撕毁承诺,将我一顿毒打,惨叫声甚至惊动了四邻八舍。后来直到我奶奶缓过神,才把我救了下来。

    “其实你是被冤枉的,对不对?”佘颖轻声问。

    我见她目光柔和,心中有种近似酸楚的感动,吸了吸鼻子,挤出笑容:“一直到小学快毕业,我才知道是邻居家的臭小子干的。他扔炮仗本来是想吓唬我,结果看走了眼,害得我躺在床上哼唧了好几天。我这人向来快意恩仇,找到个机会把他锁在茅房里,扔了挂五千响的满地红进去,算是找补回来啦。”

    佘颖笑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人。。。。。。我明白了,你说的记忆植入,就是老康的娘趁他年幼,大脑和精神尚未发育完全,用药物加催眠的方式,给他一种暗示,让他误以为自己曾经真实地经历过某件事。”

    “就是这个意思。”我看了看老康,他还在那冥思苦想,“至于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有等老康完全想起这段被植入的记忆的内容,我们才可能分析出答案。”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没多少把握。老康被植入的这些记忆惊悚而古怪,且不说那些巫师的死亡方式匪夷所思,他们的双眼变成了黑色的漩涡,很明显不是现实中可能发生的情况。

    二伯的笔记中有段令我印象深刻的话:梦境中任何荒诞的东西,一定是现实中的投影。愈是荒诞难解,其中蕴含的秘密往往越接近心底最深处。

    直觉告诉我,倘若我能解开老康这段描述背后隐藏的真相,不单可以搞清他那位酷爱装神弄鬼的老娘的动机,甚至能借此了解佘颖经历这个怪梦的原委。

    可是我真的能做到么?这些晦涩而可怕的暗示对我来说实在过于艰难。

    我不想被佘颖察觉到自己的不安,对她展颜一笑:“其实吧,咱们用不着太纠结。老康他娘对装神弄鬼有着特殊的爱好,你说过阿合台巫术其实就是催眠术外加心理学的混合,咱们要是太专注于她留下的线索,反而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被牵着鼻子走。。。。。。”佘颖若有所思地重复着我的话,“你说得对,与其沉溺于往事,不如简简单单地向前走,走到最深处,找出老康他爹的安葬之处。”

    她立刻发挥了说干就干的行动派本色,招呼我跟她一起去老康出现的那片阴影区域,查看是否有通向别处的道路。

    点燃了烧得只剩小半截的火把,火光照亮了洞窟另一半凹陷进去的角落。我们讶异地发现这里很干净,一具尸骨也没有,地上只有老康杂乱的脚印。想必他发神经一路狂奔到这里后,乱跑了一阵,渐渐冷静下来,原路返回与我们相遇。

    “没有路啊。”我嘟哝道,“康胖子也太不负责了,他这一路开山劈道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掉了链子,没弄出个密道就恢复正常,太令人失望了。”

    “你真是甩得一手好锅。”佘颖无奈地拍拍我的肩膀,“当这是西天取经呢,总指望你猴哥降妖除魔。立功的时候到了,赶紧发挥一下你小时候做坏事的英雄本色,要是能发现什么,口头奖励一次。”

    这片洞窟面积不算大,我们很快便搜索完毕,没发现任何异样。佘颖不死心地要再检查一次,结果还真被她找到了线索。

    她指着石壁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看到没,这是块能活动的石头,露出来的部分有新近摩擦的痕迹,一定是刚才老康转动的,估计是刚转动到一半他恢复了神智,茫然中没有转到底便停了手。”

    这块石头的位置颇高,我跳起来也只能勉强用指尖触摸到,于是佘颖故技重施,又跟我玩起了叠罗汉拯救世界。我蹲下来让她骑在肩膀上,她伸手去扳那块石头。

    “还挺紧,不会是老康扳不动才停手吧。。。。。。嗯,动了。。。。。。哎哟糟糕!”

    伴随着她的惊呼,我心中同时也暗叫糟糕:凭老康的力气,佘颖能一扳到底的机关,他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如果中途恢复了神智,那十有八九是察觉到了危险,并非因为心中茫然而停手。

    我们两个臭皮匠同时想通了其中的厉害,奈何为时已晚。我心呼不妙,放在电影或者里,误触机关后接踵而至的一定是乱箭落石之类要命的玩意。情急之下把头向前一低腰一弯,一手抓住佘颖的左腿,一手向后抓住她的腰,将她从肩头卸下,抱在胸前撒腿便往回跑。

    机关发动的甚快,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洞窟猛地晃动了几下,地面的尸骨被晃散了架,咯拉拉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听得我全身发凉。

    此时碎石纷纷从洞顶落下,一个肥胖的身影捂着脑袋向我们跑来,老康终于被震得灵魂附体了。他一边跑一边喊:“我想起来了,那些巫师死后,我娘发动了机关,洞顶就塌了!”

    我气得险些迎上去给他一脚:与其说他是事后诸葛亮,倒不如说是孩子死后来了奶,还奶如泉涌。

    此时我发现洞顶这种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大洞,足有十几平方米。响声平定后洞窟的震动也渐渐平歇,难道那里就是新的通道?

    答案是否定的。洞顶上方的石头似乎是中空的,一股惨绿色的,粘稠而腥臭的液体从圆洞的边缘流了下来,所经之处,壕沟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巫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