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笑:“谢叔叔不是满不在乎的说我是笨蛋,国外的证明国内根本不去承认吗,看来你介意得很。”
谢峋当然介意得很,他快介意疯了,只要一想她和别人以婚姻关系被记录了下来,他就嫉妒得要命。
如果能回到事发之前,他绝对会把她关起来。
谢峋不再和她废话,直接拉着她下车。
民政局他有认识的人,过去之后直接给办了证明。
拿着红色的小本本出来,谢峋心里才安稳了一点点。
哪怕他知道,一切却是和当初念念故意气他时说得一样,一张结婚证书根本什么都不算,连人都困不住,更何况念念还是妖。
但谢峋还是止不住的开心。
当天晚上,两人又在床上滚到凌晨。
结束之后,谢峋抱着她问:“婚礼什么时候办?”
念念懒洋洋的,“都可以呀,你决定就好。”
谢峋于是又去翻老黄历,找了个最近的宜嫁娶的好日子,问她:“下下个月六号行吗?”
念念点头:“好呀。”
谢峋抱着她,恶狠狠道:“这次你再敢临婚期给我搞什么幺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念念趴在他怀里笑,软软的承诺:“不会啦,我已经出过气了。”
谢峋:“暂且再信你一次。”
念念闭上眼,打了个哈欠,虽然做坏事很舒服,但真的好累哟。
第二天,念念睡懒觉,谢峋满面春风的去医院。
早上例会结束,他故作随意的道:“对了,有件事说一声,九月六号,我和嘉嘉结婚,大家提前把红包准备好。”
小公主()
谢主任又要结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医院。实话说;大家心里
惊吓大于惊喜。
不管是对谢峋;还是对医院的同事们来说;上次的教训都太过惨烈;叫人不敢回想。
尤其是神内和神外两个科室的难兄难弟;恨不得抱在一起大哭一场;然后跪求念念千万别再搞什么幺蛾子了;如果再来一次
想起半年前谢主任刚婚变的那段时间,大家齐齐打了个哆嗦,据说那个被谢主任骂哭的小可怜到现在不管做什么第一反应都要问一声“谢主任在不在”;可怜见的。
战战兢兢的等到婚礼前一天,念念一直老老实实的,大家总算松了口气。
看来这次算是逃过一劫了。
如今改革开放多少年了;也没什么婚前不能见面的陋习;谢峋忙完婚礼的各项事宜,开车到李家楼下。
他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李家别墅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见门口已经贴好的大红喜字。
他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笑。
真好。
他等了两辈子;隐忍退让过;不顾一切过;心灰意冷过终于都挺过来;等来了这一天。
真是太好了。
只是为什么还是不满足。为什么他如此贪婪,为什么他不像念念提到过的其他碎片寄主那样,能将痛苦也当作甜蜜来品尝。
他趴在方向盘上;任由疯狂的贪念将他吞噬。
控制不住的;想要永远纠缠下去。
笃笃笃。
车窗被敲了几下。
谢峋闭了下眼,掩去狰狞的血丝,抬头,念念弯腰趴在窗外,正对着自己笑,明媚灿烂,一如初见。
他微微愣神,女孩的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哪里知道他心里却正在被黑暗吞噬。
拉开车门,他下车,念念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抱到怀里。
念念笑,靠在他怀里软软的问:“谢叔叔,这么晚了你还跑过来干什么?”
谢峋动了动喉咙,压下狰狞的欲望,笑道:“看看我的小妖精有没有背着我调皮捣蛋。”
念念不忿,“我很乖啦。”
“嗯,挺乖的。”
怀里的小妖精穿着睡衣拖鞋,应该是感觉到自己在附近,所以从床上爬下来了。
他低下头轻轻的亲她眼皮,念念睫毛颤着,笑他:“谢叔叔,你来是为了和我做坏事吗?”
男人没解释,胸腔震动,低低的应了一声。
念念抓住他,得意道:“看你以后还好意思叫我小淫妖吗?”
谢峋悄悄抽了口气,笑,“还没在外面做过,试试?”
念念摇头:“不要。”
外面哪儿有床上舒服,妖精可是很挑剔的。
谢峋没强求,抱着她也一样。
坐到车里,他抱着她轻轻说话,说起明天婚宴的宾客,临时要多加一个人,他在国外的大姐。
上次婚礼也邀请她了,不过当时谢老头还在,她没回来,这次谢老头走了,她刚打电话回来,说要带小儿子参加弟弟的婚礼。
念念没什么反应,她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谢家长女已经出国很久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念念困了,谢峋让她上去休息,自己又坐了一会儿,开车回去。
第二天的婚礼在一群人的胆战心惊中到来。
念念本来就美得惊人,稍一点缀更加明媚动人,不可逼视,看得谢峋一干同事忍不住感叹,长成这样,怪不得谢主任能栽两次。
婚礼在祝福和一片欢笑中结束,提心吊胆的医院同事们终于能松口气。
然而谢峋一颗心却渐渐沉下去。
谢峋大姐的小儿子才二十出头,是个阳光帅气的混血小帅哥,一双祖母绿的眼睛会放电,不少女宾客都被吸引了。
念念看了他很多次,谢峋太了解她了,她看他的眼神,和看别人的不同。
婚礼刚结束,他就拉着她进了新娘换衣间。
锁上门,他把她按到门上,目光晦暗深沉。
念念笑:“谢叔叔,你又怎么了?”
谢峋不动声色问:“又找到气我的目标了,嗯?”
念念无辜的眨眨眼,“你说谁?”
谢峋冷笑:“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念念恍然大悟,笑嘻嘻道:“你是说你小侄子吧?他不是用来气你的。他身上也有我的碎片呀。”
谢峋瞬间僵住。
他脑子里嗡嗡的响,看着念念带笑的脸,呼吸间都带着血腥味。
他想起上一世,就是自己和谢繁身上都有她的碎片
良久,他才听见自己用平静的嗓音问:“所以呢?”
念念笑看着他,仿佛不能理解他怎么会这么问,理所当然的回答:“我肯定要拿回来呀。”
谢峋慢慢松开她,有些踉跄的后退一步。
拿回来,怎么拿回来?
如果要拿回来的话,他呢?他怎么办?
念念歪着头看着他笑,这下他要气死了吧,看在他这么难受的份儿上,她决定大发慈悲解气了。
念念刚准备说是骗他的,就见谢峋猛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塞到念念手里,狠狠对准自己的喉咙。
刀尖陷入皮肉,深深的嵌进去。
他眼睛迅速变红,恨声道:“行,你要其他碎片是吧!先捅死我。你捅死我,看看我身上的碎片到底会不会给你。”
他抓住她的手用力到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念念看着他泛红的眼,一时被吓到了。
她从没见过寄主变成这个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管不顾,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一样。
谢峋什么都顾不得了,他那根绷到极致的神经,在听到这个世界还有另一快碎片的时候就彻底断了。
他挣扎了这么久,宁愿让她恨他,宁愿承受她的报复,难道求的就是和另外的碎片分享她吗?
心底压抑许久的疯狂顷刻间炸开。
恨,真的是恨到了极致。
他宁愿死,带着身上的碎片永远消失,也不会让她如意。
念念没想到他反应竟然这么大,咬牙用力把水果刀往后拉,如果他这时死掉了,他绝对不会跟自己走的。
他双眼通红,简直像一头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猛兽,理智全无,只剩下疯狂的报复欲望。
念念连忙哄他:“谢叔叔,我骗你的,只有你身上有碎片,真的!”
谢峋看着她,眼里暗潮翻涌,疯狂又执拗。
念念小心翼翼的踮起脚,轻轻亲了他一下,“真的,只有你有碎片。”
是吗?只有他有碎片,刚才她是骗他的?
谢峋有些茫然的想。
看他似乎平静了一些,念念缠上他,软软的道:“谢叔叔,我错了,我不该故意气你,你别生气了。”
故意气的他?
呵呵,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故意气他的。
谢峋闭上眼,良久,猛地睁开,眼里血丝渐褪。
手中的水果刀掉到地上,露出脖子上泛红的痕迹。
他伸手,用力捏住念念下巴,抬起来,盯着她的眼冰冷深邃,方才的疯狂再次被他完美的压抑到心底。
“念念。”
他叫她,嗓音低沉冷酷。
念念讨好的亲他嘴角,软软的应声。
他用温柔的声音警告她:“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再入轮回,我身上的碎片,你永远得不到。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不等念念答话,他就狠狠的亲了上去。
婚纱被用力的撕开,第一次粗鲁又疯狂。
念念可怜巴巴的叫了两声疼,他的动作温柔下去,不久又变得疯狂。
外面的宾客还等着新人敬酒,婚庆公司找人来叫,听到门内暧昧的声响,默默的离开。
最后大家也没等到新人来敬酒。
一场狂风暴雨。
结束之后,念念浑身都在疼。
谢峋轻轻的吻她身上的青紫,眉眼低垂,遮住眼里的疯狂和狰狞。
念念把手腕递到他面前,眼里带着泪,“疼死了,以后不许再绑我了。”
谢峋接过,雪白的手腕上两道红肿破皮的勒痕,是刚才他用领带绑得。
“嗯。”
他温柔的应了一声,问:“还有哪儿疼?”
念念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可怜巴巴的,“哪儿都疼。”
谢峋:“对不起,我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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